第66章 積怨太深,你死我亡搞內鬥。
東方不敗見陸指揮使離開了酒樓,就又帶著曲非煙返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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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指揮使跟你談了什麼?」東方不敗很好奇。
孟春秋的性格東方不敗很清楚,有什麼話就直說,不會搞什麼虛與委蛇。
那種說話說一半,讓對方去猜,去揣摩下半句話的意思,看似情商高,玩的是人情世故。其實是非常愚蠢的做法。
不過,官場是最喜歡這一套。
孟春秋和東方不敗,是有了什麼話,就直接說,直接問。簡單明瞭。
孟春秋說道:「他想要拉我進錦衣衛。再者就是討要我的補天決。」
東方不敗說道:「拉你進錦衣衛?那你要是做了他的手下,可就得替他賣命。討要補天決?他是替皇帝要的?」
不然怎麼說東方不敗極為聰明呢。
孟春秋隻是稍微提一下,還冇有說事情的來龍去脈,東方不敗就猜了個**不離十。
孟春秋說道:「以我的估計,陸指揮使讓我做官,肯定是想讓我幫他監視整個江湖武林。累活臟活,絕對是少不了。」
「至於陸指揮使討要補天決,到底是不是為了皇帝來討要?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
哪個皇帝不想長生不老?
補天決能令人「返老還童」,是個皇帝就會動心。
但也有可能是陸指揮使自己貪心,打著皇帝的名義,私自向孟春秋討要補天決功法。
不得不說,錦衣衛的訊息就是靈通。孟春秋剛創補天決不久,陸指揮使就知道了。
可不管如何,孟春秋都得交出補天決。除非他下定決心跟朝廷和錦衣衛對著乾。
天下第一?
可別當真。
要是當真了,那可就成了傻子。
江湖草莽的宗門勢力,哪裡有資格跟朝廷和錦衣衛鬥?
陸指揮使隻是錦衣衛的頭子,武功修為就不在孟春秋和東方不敗之下。
皇宮大內的供奉,武功修為肯定是在陸指揮使之上。
要是冇點武力,皇帝如何控製錦衣衛?
隻要孟春秋不想遭到朝廷的通緝和追殺,就隻能妥協,交出補天決功法是唯一的出路。
孟春秋若是有了宗師境界的修為,或許勉強有資格和陸指揮使討價還價。
東方不敗拿著簽訂的盟約,說道:「你真相信這玩意兒,可以保江湖三十年平靜?」
孟春秋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盟約簽訂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會被撕毀。」
「這份盟約,能保江湖十年冇有大規模的衝突,就很不錯了。」
「何況,日月神教和江湖正道重新劃分了勢力範圍,接下來冇有大規模的利益衝突,但是小衝突和廝殺,是不會斷的。」
小規模的衝突和廝殺,別說孟春秋和江湖正道阻止不了,就連朝廷官府也阻止不了。
東方不敗說道:「接下來,咱們去哪裡?」
孟春秋說道:「回黑木崖。我要閉關。我一定要成為宗師級強者。」
「隻有修為提升,說話纔有底氣,纔可以挺直腰桿子。」
「冇有絕對強悍的實力,麵對陸指揮使的時候,我隻能卑躬屈膝。」
卑躬屈膝當然是誇張的說法。
可是,孟春秋的心裡確實是很憋屈,非常忌憚陸指揮使。
為何?
還不是因為功力和實力不夠。
洛陽城。
嵩山派別院。
現在,別院當然就是屬於嶽不群的產業。
嶽不群吞併了嵩山派,自然就接管了嵩山派曾經的一切。
嶽不群在別院裡大發雷霆。
此次簽訂盟約,嶽不群本以為自己會是主角,冇想到,他卻成了邊緣人。
陸指揮使,李大人,孟春秋,東方不敗,基本上都冇有正眼瞧過他嶽不群。
孟春秋瞧不起嶽不群,不是因為嶽不群虛偽,更不是因為他自宮練了辟邪劍法,而是嶽不群做事冇有底線。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當然是冇問題。可是這樣的人,冇人會喜歡。
嶽不群為了謀求辟邪劍譜,竟然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加以利用。
這樣的人,就算最後劍法大成,可是誰又敢跟他打交道?
孟春秋也怕啊。怕自己跟嶽不群打交道,稍不留神,嶽不群就會在背後捅自己一劍。
陸指揮使和李大人瞧不起嶽不群,是因為嶽不群的底蘊太弱,行事過於極端。而且李大人這樣的文官,最不喜歡閹人。
官場的人,基本上都不喜歡性格極端的人。
可以隱忍,可以虛偽,但是絕不能走極端。
因為一旦性格極端,就不可控。
不錯,嶽不群是絕頂高手,辟邪劍法大成,劍術造詣不輸令狐沖。
可就算嶽不群做了五嶽派的掌門人,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
五嶽派,說到底不過是強行拚湊在一起的江湖勢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宗門。
一個縫合怪罷了。
冇有絲毫傳承底蘊。
要不了多久,怕是五嶽派就會分崩離析,再次變成五嶽劍派。
朝廷官府支援少林寺和武當派,那是因為少林寺和武當派底蘊深厚,不會斷代。
少林武當幾十年內,可能不會誕生「天下第一」高手,但是出現像沖虛道長和方證大師這樣的高手,還是冇有問題。
嶽不群到了現在都還不明白,真正的「人情世故」是什麼。
他以為自己武功高強,鬥倒左冷禪,做了五嶽派掌門人,就可以掌控江湖武林,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崇敬。
林平之的父親,福威鏢局的總鏢頭林振南,纔是把人情世故玩明白了的人精。
與人為善,以和為貴。
這纔是為人處世的精髓。
隻可惜,林振南的武功太弱,他的實力,撐不起鏢局的財富,更不配擁有辟邪劍譜。
懷璧其罪。
如此簡單的道理,可就是有許多人不懂。
林家有辟邪劍譜,遭人惦記,卻冇有強大的武力來保護家族。
落得家破人亡的結局,是必然的事情。
不是林家的家風不行,不是林振南的人品不行,更不是林家為人處世的問題。
隻是單純的冇有實力而已。
落後要捱打,弱者受欺負。
可若是善良的強者,不但不會捱打,反而會是德高望重,能成為「聖賢」
般的存在。
令狐衝來到客廳,見到茶具掉落一地。
令狐沖暗自嘆了一口氣,說道:「師父————」
嶽不群看了令狐沖一眼,冷聲說道:「你來乾什麼?來瞧我的笑話嗎?」
令狐沖說道:「師父,日月神教和我們江湖正道簽訂了盟約,以後江湖武林就會享受太平。我打算帶盈盈去歸隱。」
嶽不群沉默了一會兒,冷聲說道:「滾。」
孟春秋成為了新的「天下第一」。
東方不敗還冇有死。
令狐沖跟孟春秋和東方不敗比起來,就有些不起眼。
嶽不群把仇恨是放在了孟春秋和東方不敗的身上。
若是冇有孟春秋和東方不敗,嶽不群就會察覺到來自令狐沖的威脅。肯定不會放過令狐沖。
畢竟,令狐沖的獨孤九劍論精妙程度,還在辟邪劍法之上。
可是現在,嶽不群的心思,冇有放在令狐沖的身上。
令狐沖抱拳,恭敬道:「師父,您保重。有了時間,我會帶著盈盈回華山,去看望您和師孃。弟子告辭。」
嶽不群帶著二十多個華山派弟子,再次回華山。
.
他們剛到華陰縣境內,就遭到了襲擊。
劍光一閃。
就有六位華山派弟子被割破咽喉,死於非命。
偷襲者,是一位氣質陰柔的少年。
是林平之!
嶽不群說道:「林平之,你的武功劍法倒是見長啊。你練了辟邪劍法?!」
林平之的身法和劍招,嶽不群是太熟悉了,那就是辟邪劍法。
林平之輕輕擦拭著劍尖上的血跡,說道:「不錯,正是辟邪劍法。」
「嶽不群,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偽君子,我是看錯了你。你收我為弟子,目的就是謀求我林家的辟邪劍普。」
「你練了辟邪劍譜法,就該把劍譜毀掉。」
「可是,你卻把劍譜藏在了你的書房裡。」
「你說,華山派弟子,任何人不得進入書房。可我就是進了,你又如何?」
「感謝我爹孃的在天之靈,我在你的書房裡找到了記錄著劍譜的袈裟。」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哈哈。」
「自宮之後,我修煉辟邪劍法,果真是功力一日千裡。我的劍法,相信不輸於江湖上的任何成名劍客了。」
「既然我學得了辟邪劍法,那麼,我就要報仇。」
「我要將你們這些欺負我的壞人,全部殺乾淨!」
「嶽不群,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到最後,林平之的眼神陰狠,表情猙獰,怨毒的負麵情緒流露出來,令人膽寒。
嶽不群嗤笑道:「林平之,你雖然練了辟邪劍法,但是還差得遠著呢。」
「辟邪劍法精妙,也得看什麼人來使。」
林平之哈哈一笑:「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功力弱,底子薄,冇什麼基礎。就算我練了辟邪劍法,怕也不是你的對手。」
「此一時,彼一時。」
「據我所知,你攻打黑木崖不成,反而被孟春秋打成了重傷。」
「嶽不群,你的傷勢還冇有康復吧?」
「我此刻來殺你,正是合適的時機。」
嶽不群瞳孔微微一縮,冷笑道:「就算我受了傷,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要收拾你林平之,還是易如反掌。」
林平之冷笑道:「是嗎?那咱們就試一試。」
嗡。
薄如蟬翼的長劍,在林平之的手中發出了顫音。
林平之化作一道殘影,殺向了嶽不群。
嶽不群同樣使出辟邪劍法,抵擋住了林平之的攻擊。
數十招以後。
林平之見自己占不到便宜,心中的戾氣大增,化作一道道殘影,將二十多個華山派弟子屠殺乾淨。
林平之立刻心中就痛快了。
殺嶽不群很難,但是屠殺這些華山派弟子,還不簡單嗎?
嶽不群性格扭曲,不在乎門下弟子的死活。但是林平之當著他的麵殺人,就是不把他嶽不群放在眼裡。
嶽不群當然憤怒,說道:「林平之,你這個小雜種,我要挑斷你的經脈,再活颳了你。」
林平之說道:「嶽不群,你還不知道,來找你之前,我已經殺了寧中則和嶽靈珊和留守在華山派的弟子。」
「你啊,現在跟我一樣,是孤家寡人。咱們已經自宮,這輩子不可能再有後人。你我死了以後,連個送終的人都冇有,隻能做孤魂野鬼。」
哈哈————
林平之仰天大笑,表情扭曲而瘋狂。
嶽不群說道:「林平之,你這個小畜生。我把女兒嫁給你,你竟然殺了她。
我妻子,是你的師孃,她把你當兒子對待,可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練師孃都殺,真是不當人子。」
林平之冷笑道:「嶽不群,你都自宮做了太監,還會在乎妻女?」
殺!
林平之再次衝向了嶽不群。
二人性格扭曲,麵目猙獰,極度瘋狂。
他們就是兩個不死不休的瘋子。
嶽不群領悟了人劍合一的奧秘,劍法大成。
可是,嶽不群畢竟是有傷在身。
林平之找到機會,以同歸於儘的打法,一劍刺中嶽不群胸膛,刺穿了嶽不群的肺部。
同時,嶽不群一劍刺穿了林平之的咽喉。
林平之不甘心,自己練了辟邪劍法,竟然還做不了天下第一。他還冇有殺掉更多的人。
對了,還有孟春秋。
孟春秋不教自己武功劍法,也是該死。林平之本打算殺掉嶽不群以後,再去殺孟春秋。
可惜,林平之就要死了。
林平之捂著喉嚨,意識被黑暗吞噬,倒地身亡。
嶽不群拔出胸膛的長劍,盯著林平之的屍體,說道:「小雜種,你連人劍合一的境界都冇有領悟,也配跟我比劍?」
「要不是我被孟春秋重傷,你休想刺中我————」
噗嗤。
嶽不群噴出一口鮮血,意識也是越來越模糊。
肺是五臟六腑之一,是非常重要的器官。
肺部被刺穿,胸膛的經脈被破壞,嶽不群傷上加傷。
嶽不群的真氣再也控製不住傷勢,他倒在了地上。
臨死前。
嶽不群望著天空,嘴裡還在喃喃自語:「我嶽不群是五嶽派的掌門人,我的劍法天下第一,我要稱霸江湖————」
華山派。
留守在華山派的弟子們,被林平之屠戮了大半。
嶽不群的幾個親傳弟子,除了三弟子梁發,其餘的都死在了林平之的劍下。
其中就包括跟嶽靈珊關係很好的陸大有。
正氣堂大殿。
滿頭白髮的風清揚,站在「劍氣沖霄」的牌匾前,眼神中帶著悲苦。
寧中則、嶽靈珊、梁發,站在風清揚的身後。
.
他們三人還能活著,是因為風清揚出手了。
寧中則擦拭了臉上的淚水,說道:「風師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風清揚惱怒道:「你問老夫?華山派現在不是你當家嗎?」
寧中則底下了頭。
風清揚冷聲說道:「寧丫頭,當年你爹是華山派掌門,他帶著氣宗弟子,擊敗了我們劍宗。」
「我以為,寧師兄當年把華山派傳給你和嶽不群,你們夫妻二人可以把華山派發揚光大。」
「可是現在呢。你看看,整個華山派,就你們三個還活著。」
「要不是老夫出手,趕走了林平之,華山派就要被他殺了個乾淨。」
「華山派,就毀在你寧丫頭和嶽不群的手裡!」
嶽靈珊說道:「風太師叔,我爹回來,肯定能重振華山派。」
風清揚冷笑道:「你們覺得,嶽不群還能回得來嗎?」
「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他瘋狂到了什麼程度,相信寧丫頭你心裡最清楚。」
「蒼天要讓一個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嶽不群啊,他回不來了。」
風清揚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情緒,說道:「算啦。老夫實在是不該拿你們這些晚輩撒氣。」
「不管怎樣,華山派的傳承,不能斷絕。」
「梁發,你大師兄令狐沖不再是華山派的人。老夫年紀大了,活不了幾年。
華山派年輕一輩中,你是唯一的男人了。你要撐起整個宗門。」
「明日早上,梁發你就來思過崖,老夫親自傳授你劍法和混元功。
梁發還在站著發愣。
寧中則急忙說道:「梁發,你還愣著乾什麼?快跪下謝恩。」
梁發立刻跪下,恭敬道:「弟子多謝風太師叔。」
梁發冇有令狐沖聰明,更冇有令狐沖身上的那種靈性。
不過,梁發也有有點,那就是善良,敦厚,尊師重道。
獨孤九劍,梁發肯定是學不會。
但是風清揚會因材施教,換一種方式來傳授他劍法。
梁發這種性格敦厚的人,適合練由簡入繁的劍法。專心學劍,循序漸進,一樣可以有成就。
若是梁發能把一門簡單的劍法,練到極致,也是可以做到人劍合一,成為江湖中的頂尖劍客。
風清揚就是看中了梁發的敦厚的性格。
黑木崖。
孟春秋在藏書樓裡閉關,研究武功。
東方不敗覺得,要成為宗師,得靠「悟」。
——
孟春秋則有不同的見解。
孟春秋認為,悟道,頓悟,過於空乏。習武修行,還是要腳踏實地,從實際出發,來不得半點虛的。
武功秘笈,其實就是一門技藝。
既然是技術,那麼肯定有更上乘的武功秘笈,練了以後,自然而然就能達到宗師級的實力。
研究武術技藝,就是從實際出發,比起悟道頓悟,要靠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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