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再次見到孟春秋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的眼力極好,一眼就看出來,孟春秋的白髮根部全部轉成為了黑髮。
更重要的是,孟春秋的容貌比起以前,至少年輕了十歲。
跟沒有練鐵布衫硬氣功的時候相比,孟春秋的相貌,還要更年輕許多。
若是隻看容貌,孟春秋就像是不到四十歲,大概三十七八的樣子。
東方不敗震驚道:「你……真的自創了一門修仙功法?」
孟春秋笑著說道:「什麼修仙功法,不過是一門注重養身的功法而已。哦,對了,我把這門功法,起名為《補天決》。寓意彌補自身的先天不足。」
東方不敗說道:「補天決?好一門補天決。能讓我看看嗎?」
孟春秋把秘笈丟給東方不敗,笑著說道:「以我目前的武學境界,最多隻能創出補天決的第一層功法。」
「以後,這門功法,就留在日月神教。」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東方兄你也可以練一練,對你恢復身體,有好處。」
東方不敗感激道:「多謝。」
孟春秋說道:「你不但把葵花寶典給了我,還指點我暗器技巧和輕功身法。我也受過你的恩惠。」
「你我之間,就不用說謝了。」
「對了,最近江湖武林,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吧?」
東方不敗說道:「五嶽劍派即將合併。若是我猜測不錯,左冷禪怕是要做這個五嶽派的總掌門。」
孟春秋說道:「我打算去一趟嵩山派。」
東方不敗說道:「你要參和五嶽劍派的事情?」
孟春秋搖頭,說道:「日月神教的事務,我都懶得管。我才沒有精力去管五嶽劍派的事情。」
「我這次去嵩山派,是打算收集一些武功秘笈。」
「其實,我對嵩山派的內功心法很有興趣。據說,嵩山派的內功走的是陽剛路子,尤其是大嵩陽掌,可謂是至陽至剛。」
純陽,先天。
這四個字,是孟春秋的補天決功法的核心思想。
可惜的是,江湖中沒有先天功,武當的純陽無極功也是失傳了的。
無奈之下,孟春秋隻能收集陽剛內力的秘笈。
看依靠自己的武學知識儲備,能不能摸索出蘊含「純陽」和「先天」的修煉秘法。
東方不敗認為,收集秘笈,已成為了孟春秋的執念。
東方不敗說道:「既然想去嵩山派,那就去。以你此刻的武功修為,就算五嶽劍派圍攻你,怕是對你也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修煉了補天決,孟春秋的身體素質比之前更強,功力上也有了不小的精進。
此刻的孟春秋,足以和最巔峰狀態時候的東方不敗,並駕齊驅了。
孟春秋說道:「我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就啟程去嵩山派。」
……
次日清晨。
孟春秋下了黑木崖。
他沒有走官道,而是施展輕功走直線。
就算有山川阻隔,也攔不住孟春秋輕功身法。
孟春秋趕路的速度,不輸汗血寶馬的全力衝刺奔襲。
來到嵩山腳下。
五嶽劍派的聚會剛剛開始。
「什麼人?」
一個嵩山派弟子見到孟春秋闖山門,頓時大聲嗬斥。
孟春秋不理他,繼續上山。
那位嵩山派弟子拔劍向孟春秋刺來。
孟春秋隔空一拳,隻靠拳風,就將他震退。
孟春秋說道:「小子,不想死,就滾遠一點。」
那嵩山派弟子噴出一口鮮血,大聲喊道:「來人啊。有人闖山門!」
很快,數十個嵩山派高手就到了。
為首的兩人,是孟春秋老熟人,費彬和陸柏。
孟春秋說道:「費彬,還沒死呢?不得不說,你命真大。」
費彬憤怒道:「孟春秋,就算你死了,老子也不會死。你膽大包天,竟敢來嵩山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孟春秋說道:「左冷禪都不敢說這樣的話,莫非你費彬比左冷禪還要強大?」
「費彬,陸柏,咱們之間的因果,也該清一清了。」
孟春秋喜歡用「因果」這個詞。
有什麼因,就會有什麼果。
恩怨,仇恨,不過是因果的一部分而已。
談因果,心中很平靜,不會被仇怨矇蔽心智。
可若是總想著仇恨,很可能就會使性格扭曲,讓心靈蒙塵。
費彬冷笑道:「孟春秋,別以為你之前在少林寺,能在左師兄手中活命,就覺得自己是天下無敵。」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費彬一聲令下,數十人殺向了孟春秋。
孟春秋說道:「你們的武功太弱了。烏合之眾。」
「費彬,要是你今日還能活命,我轉身就離開,再也不來嵩山派找你們的麻煩。」
孟春秋奪過一人的長劍。
頓時。
劍光閃爍。
圍上來的十多人,瞬間被擊殺,那可是真正的一劍封喉。
他們每個人的咽喉被割開,捂著脖子,倒地身亡。
殺人,當然還是用利器,更利索。要是用拳法,孟春秋肯定一拳殺不掉十多人。
孟春秋說道:「費彬,當初你們千裡追殺我,可曾想過有今天?」
陸柏憤怒道:「孟春秋,你這個大魔頭,草菅人命。你不得好死。」
陸柏不管不顧,轉身就逃,不再管費彬和其他的嵩山派弟子。
孟春秋的武功太恐怖了。
陸柏心生恐懼,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要擊殺孟春秋,隻能讓掌門師兄出手。
孟春秋沒有追擊,而是開始清理費彬他們。
孟春秋每出一劍,就至少有一個嵩山派弟子被擊殺。
他們這樣的武功劍法,在孟春秋的眼中,破綻百出。
孟春秋要殺他們,不需要用第二招。
費彬以為自己至少能抵擋孟春秋幾招。
可惜,他錯判了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
一劍。
孟春秋僅僅隻出了一劍,就割了費彬的腦袋。
費彬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連孟春秋一劍都接不住。
孟春秋丟掉長劍,大步向嵩山派的封禪台奔去。
…
孟春秋趕到封禪台的時候。
五嶽劍派的人正在擂台比劍,開始爭奪五嶽派掌門人之位。
沖虛道長和方證大師等人,作為見證人,坐在擂台下觀戰。
孟春秋環顧四周,見到了許多的熟人。
餘滄海、令狐沖、任盈盈、嶽不群、寧中則、嶽靈珊、林平之……
這些人都在。
他們見到孟春秋的時候,非常震驚。
因為孟春秋變年輕了!
任盈盈盯著孟春秋,驚訝道:「怎麼可能?孟春秋的相貌,為何年輕了十多歲?」
令狐沖說道:「盈盈,孟春秋會不會是易容了?」
任盈盈搖頭,說道:「不是易容。易容術,我就會。是不是易容,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令狐沖說道:「盈盈,你們日月神教,有沒有練了之後,可以變得年輕的神功秘笈?」
任盈盈說道:「沒有。要是有這樣的神功,我爹和東方不敗怎麼可能不練?就算是葵花寶典,也不能令人返老還童。」
令狐沖說道:「如此說來,那就是孟春秋的功力增強了。而且強到了可怕的境界。」
不止是令狐沖和任盈盈在談論。
隻要是認識孟春秋的人,都在相互交談。
孟春秋「返老還童」,實在是有違常理。
人,真的可以返老還童嗎?
孟春秋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左冷禪說道:「孟春秋,費彬師弟他怎麼樣了?」
孟春秋說道:「死了。」
左冷禪氣極而笑,說道:「好,好,好。孟春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了費彬師弟。」
「這一次,我不會再像上次在少林寺大雄寶殿的比武,輕易就放過你。」
「左某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孟春秋說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先不急。」
「左冷禪,你們不是要搞什麼五嶽劍派合併嗎?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左冷禪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合併五嶽劍派更加重要。
左冷禪說道:「那我就讓你多活一會兒。等比劍奪帥結束,我做了五嶽派掌門,再來殺你。」
嶽不群看著孟春秋,眼神一陣變幻,心中很不平靜。
此時的嶽不群,跟之前相比,變得更加蒼老。
儘管嶽不群的打扮和保養很到位,可也遮不住他那蒼老不止十歲的麵容和氣息。
當然,嶽不群此刻已經是領悟了人劍合一的境界,真氣也更加渾厚。
寧中則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隻是她麵容有些憔悴,顯然是有心事。
孟春秋衝著嶽不群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嶽不群也是訕笑了一下。
孟春秋在嶽不群的目光中,察覺到了妒忌、怨恨、殺意。
嶽不群的心態已經扭曲,不像經歷了生死的東方不敗那樣豁達,更不可能大徹大悟。
嶽不群低下頭,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機。
同樣是練武。
憑什麼他嶽不群,就要自宮,就要以損傷自身元氣為代價來增強功力?
又憑什麼孟春秋修煉了武功,就可以功力大增,返老還童?
孟春秋能理解嶽不群的心態。
可是那又如何?
既然選擇了修煉辟邪劍譜,切掉了命根子,損傷精氣元氣,減了壽命,那就怨不得別人。
五嶽劍派的比劍奪帥,對於孟春秋來說,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隻要沒有達到人劍合一境界的劍客,都入不了孟春秋的法眼。
嶽不群和左冷禪的比劍,是重頭戲。
左冷禪的攻勢很迅猛,寒冰真氣也很霸道。
可惜,左冷禪的劍法,畢竟沒有達到人劍合一。
輸給嶽不群,早已成定局。
嶽不群以鋼針刺瞎了左冷禪的雙眼。正當他痛下殺手,準備解決掉左冷禪的時候。
孟春秋出手了。
一枚鋼針射向嶽不群。
嶽不群臉色一變,撤劍格擋,依靠人劍合一的境界和辟邪劍法的速度,總算是擋住了這枚鋼針。
砰!
一聲巨響。
鋼針被震碎。
嶽不群被巨大的力量震退,手中的長劍斷成碎片。
嶽不群陰沉著臉,冷聲說道:「孟春秋,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春秋說道:「左冷禪還不能死。我要讓左冷禪交出嵩山派的武功秘笈。」
聞言。
在場的人臉色巨變。
奪人武功秘笈,可是犯了江湖大忌。
今天,孟春秋敢來嵩山派搶奪武功秘籍。
那麼以後,孟春秋會不會來自己的宗門掠奪秘笈?
孟春秋可不會在乎他人的情緒和想法。
因為,孟春秋是強者!
孟春秋走向了重傷的左冷禪。
突然。
「阿彌陀佛。」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起身攔在了孟春秋的麵前。
孟春秋說道:「方證大師,你是要阻止我嗎?」
方證大師說道:「孟先生,你已走上了邪路,還望你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