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不知不覺,孟春秋來到洛陽城已經有了五個月的時間。
每隔半月,孟春秋就會帶著曲非煙到綠竹巷,見一見任盈盈和綠竹翁。
可是,五個月以來,任盈盈沒有給孟春秋下達任何命令。
任盈盈隻是讓孟春秋耐心等待。
孟春秋的耐心倒是極好,不驕不躁,沒活兒乾更好,可以靜心修煉。 【記住本站域名 ->.】
早上起床。
孟春秋熬煮好了藥膳八寶粥,就開始在院子裡練拳。
曲非煙還是睡覺。
孟春秋信奉的是睡覺睡到自然醒。若是睡眠都不能保證,再怎麼刻苦練武,也是不會有什麼大成就。
睡眠不好,甚至還會損害身體。
學習和練武,靠下苦功就能獲得成就?是最大的謊言。
專注用心,纔是最重要。
若是不能保持專注的狀態,還不如休息玩耍,不要修煉。
因此,曲非煙沒有睡醒之前,孟春秋是不會喊醒她。
孟春秋練拳的時候,好似沒有用力氣,可是他的動作招式卻打出一道道殘影。
「養身的秘訣,就是要用意不用力。」
什麼是用意不用力?
就是不能用拙力蠻力。
經過五個月時間的沉澱,孟春秋的鐵布衫氣功,已經進入到大鬆大軟的層次。
鐵布衫氣功,剛開始的時候是橫練,要硬,要剛猛。正因為如此,鐵布衫才被稱之為硬氣功。
當把硬氣功修煉到極致,就得開始向「軟」轉化。
「柔軟」纔可以起到真正的養身效果。
氣息,經脈,筋骨,五臟六腑,絕不能硬。
一旦硬了,人就會出問題。比如說肝硬化,就是病入膏肓的徵兆。
孟春秋通過修心、拳法、藥膳等手段,讓身體保持柔軟。隻有在搏殺戰鬥的時候,氣息和勁力才會變得剛硬兇猛。
這就是拳譜中記載的「剛柔並濟」。
孟春秋不但拳術入化,他的內力也有了不小的精進。
孟春秋丹田裡的內力有一部分已經轉化成為真氣。
沒有刻意追求突破。
孟春秋就是按照自己的修煉計劃在走,順其自然。
以孟春秋的修行手段,相信要不了多久,他的內力就會全部轉化成為真氣。
孟春秋的內功修為好像沒什麼瓶頸,一切就是水到渠成。
儘管孟春秋還沒有修煉輕功,可若是此刻再遇到費彬,孟春秋絕對有把握將他留下。
孟春秋練了一個小時的拳術,渾身大汗淋漓,氣血變得活潑起來。
「拳術就得天天練。」
「武術,說簡單也簡單,說深奧那是真的深奧。」
「想要把武術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境界。無他,專心、多練、唯手熟爾。」
曲非煙起床了。
孟春秋收拳,平復一下氣息,說道:「丫頭,洗漱之後,準備吃早飯。」
曲非煙說道:「大叔,你的樣子好像年輕了不少啊。」
孟春秋說道:「沒有的事情。想要返老還童,豈是那麼容易。我頭上的白髮,可沒有減少。」
相貌變年輕,當然是沒有。可孟春秋的氣息和氣質,確實變得更加年輕有活力。
孟春秋修煉鐵布衫的時候,損失一部分身體元氣。
想要把元氣補回來,不是那麼容易。
孟春秋的武功修為和心境雖然在提升,但是該如何彌補損失的身體元氣?他還沒有頭緒。
吃早飯的時候,曲非煙說道:「孟大叔,我最近內功提升比較快。可是,我的劍術好像遇到了瓶頸。」
「基礎劍術,我已經練得非常純熟。我根本就做不到人劍合一。」
曲非煙修煉的是孟春秋優化過了的內功秘笈。
孟春秋對基礎內功,是研究得比較透徹。要把基礎內功秘笈優化一下,還是能做到。
曲非煙決定要練劍,做一個劍客,那麼孟春秋就建議她專心練習基礎劍法。
基礎劍法八個劍招,很簡單。
可是,世間的任何上乘劍法,甚至是絕世劍法,皆是由基礎劍法為根基衍化而來。
修煉基礎劍法,打好劍術根基,比什麼都重要。
孟春秋說道:「想要做到人劍合一,不是那麼容易。不要好高騖遠,你最好腳踏實地專心練劍。」
「曲丫頭,從你說話的語氣中,我就能察覺到,你的心還不夠寧靜。」
「江湖武林之中,劍客多如過江之鯽。真正參悟人劍合一境界的強者,不過寥寥數人。」
能做到人劍合一,目前已知的有:風清揚,東方不敗,沖虛道長。再算上孟春秋,不過四個人而已。
不知道此刻的令狐沖,學了獨孤九劍以後,有沒有達到人劍合一?
曲非煙說道:「可我天天練基礎劍法,我覺得有些枯燥,不能專心。」
孟春秋說道:「覺得枯燥,那就休息,不要強行練。練劍,要遵從本心。想練劍的時候再練,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對了,丫頭你最喜歡基礎劍法的哪一招?」
曲非煙說道:「刺劍。我練刺劍的時候,特別有感覺。」
孟春秋微微一笑:「那以後你就多練刺劍。有的劍客,隻有一招絕活,但是卻能成為頂級強者。」
孟春秋記得,有個小說主角叫「傅紅雪」,就專門練習一招拔刀術。
當傅紅雪的刀術大成,江湖上許多頂尖高手,都死在他那一招刀鋒之下。
把一招簡單的劍術,練到極致,也是可以成為頂級劍客。
就在此時。
五個帶著麵具,身穿黑袍的人影,翻進了宅院。
他們的武功不弱,都是二流巔峰的修為。
孟春秋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的武功身法,不是嵩山派的路數。你們是聖教的弟子?」
為首的人冷聲說道:「孟春秋,還算你有點見識。上官長老讓我們帶你的首級回白虎堂。」
孟春秋說道:「看來咱們的上官雲長老,在白虎堂待得是太舒坦,訊息都不靈通了。」
「五個月前,我就在洛陽城外擊敗了嵩山派的費彬。」
「你們的武功修為不過二流。」
「上官雲派你們來,是讓你們送死。」
「你們隻是進了宅院,還沒有對我動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們走吧。回去告訴上官雲,要替他侄兒報仇,讓他親自來找我。」
孟春秋的話,並未讓他們退讓。
曲非煙嗬斥道:「孟大叔已經讓你們走,饒你們性命。還站著幹什麼?找死嗎?」
孟春秋擺了擺手,讓曲非煙稍安勿躁。
「你們真的打算動手嗎?」孟春秋說道,「我希望你們考慮清楚,動手之前,咱們還能和和氣氣,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真動手了,就是不死不休。我會殺了你們。」
五人麵麵相覷。
為首的人冷聲說道:「孟春秋,嚇唬誰呢?殺!」
五個人同時向孟春秋攻殺而來。
他們的配合很默契,攻擊手段有點像五行陣。
孟春秋眼中的殺機一閃,冷笑道:「真不知道上官雲給了你們多少好處,竟然能讓你們把命賣給他。你們找死,那就休怪孟某狠辣無情。」
無知者無畏。
他們要是知道孟春秋的真正實力,肯定是不敢動手。
孟春秋幾個箭步,就來到院子中,速度之快,讓他的身後帶出了幾道殘影。
砰。
孟春秋打出一拳。
其中一個人被拳勁打得口噴血霧。
不等他倒地,孟春秋就一個側移,又是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胸膛上。
不到一個呼吸時間,就有兩人被孟春秋擊斃。
二流巔峰武者,在孟春秋的麵前,一招都接不住。
孟春秋的武功修為,跟著他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
孟春秋目前的實戰能力,可能跟向問天不相伯仲。
放到江湖之中,孟春秋也算得上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高手了。
砰,砰。
兩拳。
又是兩人死在孟春秋的拳勁之下。
撲通。
唯一活著的傢夥,跪在了孟春秋的麵前。
孟春秋的拳法,太可怕了。
殺人不用第二招。
他想要逃走,可是身體不聽使喚。說明他被孟春秋的氣勢,嚇到了。
「饒命。」
他求饒道。
孟春秋搖頭,說道:「我給過你們機會。讓你們不要動手。可惜,你們依舊選擇要殺我。既然動手了,咱們就要以武功來說話。」
「你們輸了,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我。」
「認命吧。」
孟春秋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他踢死當場。
以前,孟春秋覺得二流巔峰武者很強。當初上官景那個傢夥,仗著是二流巔峰的修為,可以隨意欺負自己。
可是現在孟春秋覺得,二流巔峰武者,也就這樣,不過如此。
曲非煙說道:「上官雲的膽子太大了。孟大叔你已經是在任姐姐麾下做事,他竟然還敢派人來殺你。」
孟春秋說道:「嘿嘿,上官雲老賊是楊蓮亭的心腹。他是東方不敗的人,可不會給聖姑麵子。」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此事,要不要告訴任姐姐?」
孟春秋搖頭說道:「不用。稍後我把五具屍體丟到亂葬崗去。何況,聖姑訊息靈通,她此刻怕是已經知道我們遭到了襲擊。」
……
孟春秋把屍體丟到亂葬崗,回到宅子,見到了綠竹翁。
孟春秋說道:「綠翁前輩,你怎麼來了?」
綠竹翁說道:「姑姑有請,讓你快點去竹樓見她。」
孟春秋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
這是孟春秋投靠任盈盈以來,首次得到任盈盈的召見。
曲非煙留在宅子裡練劍。
孟春秋跟綠竹翁來到竹樓。
竹樓裡,不止有任盈盈,還有一個桀驁不馴的中年人和一個瀟灑不羈的青年劍客。
二人正是向問天和令狐沖。
孟春秋在向問天的身上感知到淡淡的危險。顯然,向問天是有資格威脅到孟春秋。
向問天身為一流武者中的強者,他的警覺性同樣很強。
見到孟春秋的時候,向問天心中一驚。因為他在孟春秋的身上,同樣察覺到了威脅。
任盈盈說道:「向叔叔,沖哥,我給你們介紹。這位就是孟春秋,我聖教中的高手。」
「孟春秋,這位是向左使。而這位就是華山派首徒,令狐沖。」
孟春秋抱拳道:「孟春秋見過向左使。令狐小兄弟真是不簡單,想來令狐小兄弟在劍術上,有著很高深的造詣。」
令狐沖的內功出了問題。
他此刻已經練了獨孤九劍,在劍術上已經是登堂入室。
要是令狐沖補足了內功上的缺陷,那麼他將會成為一流劍客。
孟春秋心境高深,洞察力敏銳,令狐沖身上那股子靈動的「劍意」,瞞不過他。
天賦這東西,確實存在。
令狐沖的劍術天賦,百年難得一見,他就是天生的練劍胚子。
令狐沖笑著說道:「孟前輩,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在華山的時候,小師妹對我說,你也是一位用劍高手。」
孟春秋說道:「令狐小兄弟誤會了,孟某不是劍客。」
(求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