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洛陽的路上,孟春秋和曲非煙又遭到了多次截殺。
是嵩山派的人和日月神教白虎堂的人。
孟春秋沒想到,自己擊殺上官景的訊息,那麼快就傳到上官雲的耳朵裡,而且還派來了殺手。
路上有阻礙,導致孟春秋和曲非煙足足用一個月的時間,纔到了洛陽。
洛陽城的城牆,已經若隱若現。
曲非煙說道:「孟大叔,我們總算到洛陽城了。」
孟春秋拉住曲非煙,將她護在了身後。 伴你閒,.超貼心
曲非一驚,心領神會,知道又有強敵到了。
孟春秋說道:「各位,不要再藏頭露尾,滾出來吧。」
孟春秋這一路上,也被嵩山派和白虎堂的人給搞煩了。
就算孟春秋的脾氣再好,心中難免也有些惱火。
三十多個黑衣武者出來,攔在了道路上。
為首的人,正是費彬。
孟春秋說道:「費彬,衡山城一別,沒想到你我這麼快又見麵了啊。你們嵩山派的人比追債的還狠。非要死咬著我不放,是嗎?」
費彬說道:「孟春秋,你救走劉正風和大魔頭曲洋,又帶走了曲洋的孫女。壞我嵩山派的好事,左師兄下令,一定要幹掉你。」
孟春秋說道:「前幾次,我對嵩山派的弟子,可是手下留情了的,隻是打傷了他們,沒有取其的性命。」
「畢竟,他們也隻是奉命行事。」
「現在看來,我還是太仁慈。心善,不能讓你們感恩,反而讓你們誤認為我孟某人懦弱,是軟柿子好拿捏。」
「既然如此,那以後遇到嵩山派弟子,我就見一個殺一個。殺到嵩山派膽寒為止。」
費彬冷笑道:「就怕你沒有以後。上次是莫大那個老東西出現,才讓你逃掉。這一次,孟春秋,你沒那麼好的運氣。你今日就會死在我的劍下。」
孟春秋說道:「曲丫頭,你退遠一些。我要大開殺戒。」
曲非煙快速向後麵跑去,絕不成為孟春秋的累贅。
孟春秋沖向費彬他們。
費彬拔出長劍,冷聲說道:「殺!」
嵩山派的弟子們幾乎同時向孟春秋殺了過來。
砰。
一個嵩山派弟子被孟春秋的拳頭擊中,整個人倒飛回去,口中噴出血霧。
孟春秋這拳勁,穿透進體內,破壞了他的五臟六腑,直接將其擊斃。
孟春秋奪過嵩山派弟子手中的長劍。
嗡。
長劍顫動,發出悅耳的劍鳴。
一道劍光閃過。
四個嵩山派弟子捂著咽喉。
倒地身亡。
費彬憤怒道:「孟春秋,你敢!?」
他沒想到孟春秋真的敢痛下殺手。
他更沒有想到,孟春秋的武功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不到兩個呼吸時間,就有五個嵩山派弟子被孟春秋擊殺。
這五個嵩山派弟子的武功可不弱,都是二流劍客。有兩個還是二流巔峰的修為。
一劍擊殺四人!
若是不用劍氣,費彬自己都做不到。
費彬揮劍,帶著滿腔憤恨向孟春秋斬來。
孟春秋表情凝重,深吸一口氣,內力運轉。
揮劍格擋。
砰!
兩把長劍碰撞,爆發出巨大的聲響。
氣勁四射。
孟春秋寸步不讓,雙手握劍,眼神冷靜地看著費彬。
費彬則是滿臉驚駭。
「怎麼可能!」費彬震驚道,「孟春秋,你的功力……為何增強了這麼多?」
上次費彬和孟春秋搏殺,還能壓著孟春秋打。要不是孟春秋憑藉心靈境界和對力量的精細掌控,說不定孟春秋真的會死在費彬的劍下。
這才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
孟春秋的力量,竟然就能跟費彬這樣的一流武者硬碰硬了。
簡直不可思議。
孟春秋說道:「我的內力修為已經是達到了二流巔峰。隻要我的內功再進一步,就可以凝聚成真氣。費彬,你現在還認為能殺掉我嗎?」
經過一個月的苦修內功,孟春秋的內力強度,已達到了極限。
隻要孟春秋願意,隨時可以讓內力凝聚成為真氣,進階成為一流強者。
可是當內功修為真的達到極致,孟春秋反而不急了,心態更加平和。
因為孟春秋覺得自己的內功修為還有潛力可挖,還沒有達到圓滿之境。
孟春秋想要厚積薄發,讓內力自然而然轉化成為真氣,而不是強行突破。
內力由量變到質變,順其自然,那樣纔是最強的狀態,圓滿的狀態。
費彬瞳孔一縮:「什麼?你還隻是二流武者?是了,你沒有真氣。你用的居然是內力!可是你的內力,太精純了。」
殺!
一定要殺了孟春秋。
若是讓孟春秋活著,再過幾年,說不定就又是一個東方不敗。
費彬大吼一聲,真氣爆發,化作劍氣斬向了孟春秋。
費彬的攻勢非常迅猛,殺意凜然,要是心理素質弱的人,肯定會被他嚇得動彈不得。
可惜,他遇到的是孟春秋。
以孟春秋的心靈修為,費彬的那點殺氣和氣勢,根本就撼動不了孟春秋的心境。
孟春秋暗道:「費彬這個狗東西,他迫不及待想要幹掉我。此刻,他就像是發飆的猛虎,我得退避三舍。」
「不過,費彬以這種爆發的狀態攻擊,真氣又能支撐多久?」
「等到費彬有力竭的跡象,就是我反擊的機會。」
孟春秋施展步法,不斷躲避劍鋒的攻擊。
孟春秋在退讓閃避的時候,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去。
孟春秋不斷出劍。他出劍,不是攻擊費彬,而是擊殺嵩山派的其他弟子。
其他的嵩山派弟子,武功修為可沒費彬那麼強。
孟春秋出劍的角度刁鑽,速度快,乾淨利落,嵩山派弟子根本就來不及閃避。隻要誰被孟春秋盯上,那就是必死無疑。
孟春秋要擊殺他們,如同砍瓜切菜,一劍一個。
不到十個呼吸時間,就又有八個嵩山派弟子死在孟春秋的劍下。
「啊!」
費彬看著宗門弟子不斷倒在孟春秋的劍鋒之下,憤怒至極,發出了一聲怒吼。
「孟春秋,你卑鄙無恥。你堂堂魔教高手,武藝高強,有種,你就跟我費彬大戰三百回合。屠戮我嵩山派的普通弟子,你算什麼本事。」
孟春秋冷笑一聲,沒有搭話。
其他人說孟春秋卑鄙,可以。
唯獨費彬這傢夥,沒資格說孟春秋卑鄙無恥。
費彬是連曲非煙和劉正風的兒女都會殺的人。屠戮劉家的時候,費彬可沒有覺得他自己卑鄙無恥。
費彬大吼道:「所有人,都給我退開。孟春秋我來對付,你們去殺了曲洋的孫女。」
幾個嵩山派弟子揮劍沖向曲非煙。
孟春秋冷聲說道:「想要當著我的麵兒殺人。你們做得到嗎?」
孟春秋不再保留,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數枚暗器鋼針射出,那幾個嵩山派弟子,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作僵住,隨後倒地身亡。
他們的後腦和眉心有血珠流出。
暗器鋼針,穿透了他們的腦袋,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
費彬帶來的嵩山派弟子,已經有一半死在了孟春秋的手裡。
孟春秋實在是兇殘,高效收割人命的手段,將嵩山派弟子們嚇到了。
「是魔教的黑血神針!」
「我不想死。」
一個嵩山派弟子轉身就逃走。
這傢夥貪生怕死,被嚇破了膽,做了逃兵。
其他嵩山派弟子見狀,下意識跟著逃跑。
不多時,隻留下費彬一個人和孟春秋戰鬥。
突然。
孟春秋清晰地察覺到費彬的身上氣息波動。
「有破綻!」
孟春秋不退反進,一劍擊退費彬。
費彬盯著孟春秋,冷聲說道:「人劍合一?」
孟春秋點頭說道:「算你有點眼力勁。不錯,正是人劍合一。」
隨著內功修為的提升,身體素質繼續增強,孟春秋對力量的控製更加精細。
孟春秋使用兵器,總算是達到了「合一」境界。
不止是劍術,刀術、棍術、槍術……隻要孟春秋拿到不同兵器,那就是人刀合一,人槍合一,人劍合一。
孟春秋沒有選擇一門兵刃來練,沒有當一名劍客或刀客,而是「以人為本」淬鍊自身,沒被兵刃束縛住。
這一條路,是正確的。
當然,選擇一種兵刃來專門修煉,比如說劍術,練到高深境界,那也是非常厲害。
高明的劍法大師,像風清揚那樣,一樣能做到「劍破萬法」。
孟春秋腳一蹬地,借力衝刺,速度極快,身體好似化作一道殘影,殺向了費彬。
孟春秋的反擊,比費彬之前的攻擊更加迅猛霸道。
基礎劍法的招式,孟春秋運用得是爐火純青,行雲流水,打得費彬節節敗退。
費彬額頭冒出冷汗,心中有了退意。
他知道,憑自己的武功劍術,已經是殺不了孟春秋。
再繼續打下去,不但殺不掉孟春秋,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真氣和劍氣,麵對孟春秋的時候,好像不再是絕對的優勢。
費彬暗道:「走。不能再跟孟春秋糾纏。」
「回宗門以後,我要將孟春秋的事情告訴掌門師兄。」
「要殺孟春秋,至少得陸師兄丁師兄他們跟我聯手,才能做到。」
費彬全力揮出一劍,劍氣爆發,逼得孟春秋閃避。
趁此機會,費彬立刻施展輕功後退,跟孟春秋拉開了距離。
孟春秋冷哼一聲:「想走,沒那麼容易。」
三枚鋼針射向費彬。
叮叮叮……
費彬揮劍格擋,劍光竟然將三枚鋼針全擋了下來。
不得不說,嵩山派哪怕失傳了不少的上乘劍法,但是費彬的劍術依舊是很厲害。
孟春秋隻能看著費彬逃走。
「又是這該死的輕功。」孟春秋暗道,「哼,等我成為一流武者,有了真氣,就開始修煉輕功。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們還如何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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