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讓店小二拿來筆墨紙張。
嚴振東口述,孟春秋記錄。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孟春秋就拿到了鷹爪功和鐵布衫的修煉之法。
而且還是完整的鷹爪功和鐵布衫功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想要學到一種完善的功法,是非常困難。至少以正常的渠道,是不會那麼輕易獲得。
嚴振東窮困潦倒,差不多已經到了絕境。
他的情況和黃飛鴻不一樣。
黃飛鴻有著寶芝林和其他的產業,在佛山是富裕家庭,何況他的醫術和武術在整個廣東都是很有名。
黃飛鴻想要去見縣令,甚至是去見提督,都是可以輕易辦到。
因此,想要在黃飛鴻手裡拿到洪拳功法,孟春秋需要用一些心思。
嚴振東的生存都成問題,孟春秋隻需要雪中送炭,給嚴振東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就獲得了十倍的回報。
幫嚴振東開一家武術館,隻要有銀子,就可以做到。
鷹爪功和鐵布衫功法,價值極高,在孟春秋看來,這個層次的功法就不是單純能用銀子來衡量。
孟春秋對各種拳術都很感興趣。
武術拳法雖然殊途同歸,招式打法有著相通之處,但是練法上卻有著很多不同。尤其是呼吸秘法,各個流派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秘訣。
孟春秋暗中收集各種武術拳法。
基礎拳術,高深拳法,孟春秋是來者不拒。
這些各路流派的武術拳法,其實就是各種武術知識和武術「資料」。
想要在武術上有大成就,甚至是想要成為大宗師,必須要有強大的武學知識儲備。
至於創新?
孟春秋現在還沒有資格談武術創新。想要創新,開創自己的武術流派,至少得要是宗師修為纔有可能。
武術基礎都沒有學明白,就談創新,那是瞎胡鬧。
孟春秋說道:「嚴師傅,你給我幾天時間。到時候,我給你一間寬敞的武術館。」
酒樓外麵傳來一陣吵鬧打鬥的聲音。
孟春秋往窗外一看,是沙河幫的人又在欺負商販。
沙河幫的這些爛仔可恨。
可是,他們不過街頭的混混,亡命徒而已,算不上大奸大惡。
真正的大奸大惡,是隱藏在衙門,是那些煙館的幕後東家。
見到沙河幫欺負人,孟春秋情緒很平靜,沒有去管。
懲治沙河幫,是官府衙門的職責,若是孟春秋去管,肯定會惹來一身的麻煩。
以孟春秋的身份,是沒資格去管沙河幫,是沒資格,不是沒有實力。
孟春秋有著入定的心境,摔跤技藝爐火純青,真要收拾沙河幫,還是可以辦到。
當然,沙河幫這是還沒有惹到孟春秋的頭上。要是沙河幫招惹了孟春秋,那麼孟春秋肯定不會對他們客氣。
孟春秋付了飯錢,又把身上的碎銀子全部給了嚴振東。
孟春秋說道:「嚴師傅,過幾天我來找你。要是你有事情,也可以到鏢局,或者到寶芝林來找我。」
嚴振東點頭說道:「那我就等孟師傅你的訊息。」
……
孟春秋回到租住的小院,心中考慮著如何搞到一大筆銀子。
「財侶法地。」
「人無橫財不富。」
沒有足夠的錢財,是不可能靜下心來專注修行。
一旦需要錢財的時候,孟春秋就滿腦子想著如何搞錢,練拳站樁都不能專心。
想要獲得橫財,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劫富濟貧。
孟春秋心中暗道:「明天晚上,我就去踩點。看看佛山城裡的那些個煙館,好不好下手。」
孟春秋下手的目標,當然是要選擇煙館。
隻不過,煙館可不好惹。
那些鴉片商,比後世的毒販還要兇殘,而且勢力還非常強大。
當年林則徐總督搞禁菸,雖然銷毀掉了一些鴉片,可是,他卻得罪了許多的旗人權貴和洋人。
最後,林則徐被罷官,灰溜溜離開了官場。禁菸徹底失敗。
孟春秋隻是個會點武術的小蝦米,儘管他是穿越者,但他要是敢明目張膽的去跟鴉片商人鬥,他會死得很慘。
畢竟,林則徐那麼強勢的漢人高官,有著總督的權柄,都鬥不過鴉片商。孟春秋就更不行了。
孟春秋暗道:「我不去招惹那些強大的鴉片商人和權貴,我隻是打劫一家煙館,搞點銀子。想來,是沒什麼問題吧。」
「我下手的時候,必須得穿夜行衣,千萬不能暴露身份。」
要是暴露了身份,孟春秋就在佛山城裡混不下去。
其實,還是因為實力不夠。
若是孟春秋的武術修為達到大宗師境界,說不定就有力量跟佛山的煙館鬥一鬥。
有了搞錢的預案。
孟春秋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拿出鷹爪功和鐵布衫的功法,其中還包含一張藥方。
鷹爪功和鐵布衫,修煉起來是很傷身體,沒有湯藥沐浴,不消除暗傷,那是不行的。
孟春秋研究了鷹爪功和鐵布衫的練法,心中暗道:「這種練法,實在是過於暴烈。橫練武術,簡直就是相當於在自殘。」
「我練武,目的是為了強身健體,修心養性,讓自己多活幾年。可不是為了自殘啊。鐵布衫這種硬氣功,戰鬥力很強,但不利於養身。」
「要是修煉不得法,不但練不成鐵布衫硬氣功,說不定還會折損元氣,令人暴斃。」
身體素質不夠,心境修為不強,對自身的掌控力也不行,強行修煉橫練功法的人,突然暴斃的例子,武術界並不是沒有。
鐵布衫的呼吸秘法,雖然是硬氣功,練法暴烈,但畢竟是完善的呼吸秘法。
不能修煉,實在是可惜。
孟春秋忽然眼睛一亮,暗道:「我以溫和的方式來練鐵布衫氣功,不知能不能行?」
孟春秋覺得,可以一試。
沒有絲毫意外,孟春秋的試驗,失敗了。
一旦把呼吸放緩,讓呼吸變得溫和,那麼閉氣的時間就要延長。
氣功秘法,就是靠那一口氣息淬鍊自身,對修煉者的肺活量有著極高的要求。
依靠孟春秋目前的肺活量,根本就做不到一口氣將鐵布衫氣功秘法完成。
「想要以溫和的方式,把鐵布衫氣功練成,我至少要閉氣九分鐘左右。」
閉氣之後,不是躺著不動,而是要以動作和腹中的氣息來牽動五臟六腑。
想要在水中靜止閉氣九分鐘,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何況孟春秋在閉氣的情況下,還得練功。
越是運動,活動量大,閉氣的時間就會越短。這是由人的生理機能決定的。
「練不成。想要以溫和的方法,把鐵布衫的呼吸秘法完成,我現在做不到啊。」
「若是我的肺活量提升一些,或許就可以勉強做到。」
氣功秘法練不成,孟春秋不勉強。
孟春秋打算拿著藥方,明天到寶芝林去問問黃飛鴻,順便抓一副藥回來泡澡。
……
次日。
黃飛鴻開始教孟春秋認穴位和經脈。
密密麻麻的的穴位經脈圖,一般人想要記住,起碼得幾個月的時間。
就算是孟春秋以入定的心境,強行記憶,也至少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下午,學醫結束,孟春秋就將藥方拿了出來。
黃飛鴻說道:「孟師傅,這是藥浴的秘方,非常珍貴,不可多得。咱們習武之人經常藥浴,可以增強筋骨,活血化瘀,消除暗傷。」
寶芝林也有類似的藥方。
黃飛鴻練拳之後,也會經常泡藥浴。
隻不過,鐵布衫氣功中附帶的藥方,要比黃飛鴻手中的藥浴方子,功效更好一些。
孟春秋說道:「黃師傅,那就幫我抓一副藥。藥費先記帳上,我過兩天來結帳。」
孟春秋身上沒什麼錢了,他必須要儘快搞到銀子。
黃飛鴻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給你抓藥。藥費,我就不收你的了。這藥方就值不少錢。」
「孟師傅你把藥方給我觀看,是對我的信任,是我占了便宜。我怎麼能收你的藥費呢。」
…
孟春秋提著一包藥材,回到了小院,燒開水泡澡。
到了後半夜。
孟春秋換上黑色的衣服,蒙上麵罩,悄悄出門。
佛山城裡的煙館不少於十家。
孟春秋踩點之後,選擇了最小的一家煙館下手。
雞叫,天快要亮了。
孟春秋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因為此時是人最犯困的時候,就算煙館有打手守夜,此刻怕是也會昏昏欲睡,無精打采。
孟春秋從煙館後院的院牆翻了進去。
一條獵犬向孟春秋撲了過來。
孟春秋眼神冷靜理智,沒有絲毫慌亂。
孟春秋手中有一根木棍。
木棍的質地非常堅硬,是鐵木。
一棍子砸下去,精準地敲中獵犬的腦袋。
獵犬來不及慘叫,就被孟春秋給打死了。
孟春秋看了一眼獵犬的屍體,暗道:「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啊。要是這狗提前叫喚,怕是已經驚動了煙館內的人。」
幾個守夜的打手,也被孟春秋用棍子敲暈。
煙館裡有不少菸鬼躺在床榻上睡覺,他們身上的氣息混亂而萎靡,顯然不是正常的睡覺,而是進入到昏睡的狀態。
孟春秋暗自搖頭,這些菸鬼,沒救了。
鴉片這東西,人一旦沾染,就戒不掉,隻會沉淪下去,逐漸走向死亡。
就在孟春秋翻箱倒櫃,尋找銀子的時候。
突然。
孟春秋一個賴驢打滾,在地麵上滑了數米遠,躲過了偷襲。
有高手!
孟春秋被驚出一身冷汗。
一個精壯的中年人和孟春秋對峙著。
「你是什麼人?」中年人手中握著刀,冷聲說道,「來煙館幹什麼?你可知道煙館的東家是誰?好大的狗膽。」
孟春秋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是沙河幫弟子。煙館的幕後東家是誰,關我屁事。老子來,是要銀子。」
中年人憤怒道:「能避開我的偷襲,至少是一流的拳術高手。沙河幫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他們不過是一些爛仔,怎麼可能有閣下這樣的高手?」
孟春秋不再說話。
中年人也不想再廢話。想知道孟春秋是什麼人,把孟春秋抓住就是了。
「殺!」
中年人提著刀,沖向孟春秋。
孟春秋暗道:「這傢夥的武功,比船越文夫和藤田剛要強不少。我就說,煙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全部一些酒囊飯袋,肯定有高手隱藏才對嘛。」
孟春秋心境入定,眼神冷靜,中年人的動作,被孟春秋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此時。
孟春秋動了。
避開中年人的長刀,孟春秋施展摔跤術,破壞中年人的身體平衡。
砰。
中年人重重摔在地上。
嗚!孟春秋手中的木棍帶著呼嘯聲,砸向中年人的腦袋。
孟春秋在鏢局混了一段時間,他現在的打法和實戰,要比以前精湛許多。
中年人臉色大變,立刻舉刀格。
可惜。
長刀沒能擋住木棍。
木棍砸在了中年人的手臂上。
哢擦。
中年人的右臂被打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孟春秋冷聲問道:「銀子在哪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