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日後修行可以與其他師弟一起,他們也都是處在磨皮階段,師兄弟間還是要多多交流。」
幫楊盤塗完藥膏,黃輝將藥瓶還給楊盤。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從自己這裡賺了一兩銀子的緣故,楊盤能看出黃輝此時的心情似乎不錯,竟然還有心情指點自己人情事故了。
「其他師兄也還在磨皮階段嗎?他們也是剛來不久?」身上的清涼和疼痛交織,楊盤隻能轉移注意力問道。
楊盤雖然有些孤僻,但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不會完全不與武館內其他弟子交談。隻是這一個月中不僅自己忙碌,似乎其他弟子也同樣如此。楊盤很少能在同一天看見其他弟子全在的,更多時候,甚至隻有他一人在武館內站樁。這也就導致,楊盤和館內其他弟子並不怎麼熟絡。
「不是,他們有的來了快一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修煉外功最忌浮躁,一味圖快,就算是有外藥輔助最後也會給身體留下不可逆的暗傷,甚至加快身體氣血衰敗。」
「你別看他們有的修煉一年還在磨皮,但這是循序漸進,也是修煉正途。」
黃輝口中告誡,江湖中也不缺乏修煉外功的好手。其中便有心性浮躁,一味圖快者。這些人雖然短時間內進步快速,但最後無一不是把自己練得身體畸形,年過四十便身體垮塌最後英年早逝。
聽得此話楊盤心中凜然,腦中想到了初見老館主的模樣。對方如此老態,是否就是操之過急的原因?
不過,自己需要循序漸進嗎……楊盤雙眼中卻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神采。
一味圖快,留下暗傷,英年早逝......
這些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畢竟人體是有極限的,一味壓榨確實會搞得五勞七傷,最後榨乾潛力而亡。可是楊盤卻與常人不同,他有長生道果啊。
這道果雖然隻讓他壽命無窮,身體還是**凡胎,受到致命傷依然會死。
可是如果不受到致命傷的話便永遠不會死亡,要知道人體暗傷也是加快人體衰亡的一個因素,可暗傷卻不是導致死亡的直接致命因素。
而長生道果既能讓楊盤長生,那麼暗傷對於楊盤來說就不會存在。
或者說暗傷也會產生,但在其產生的一刻便會被長生道果給抹除,如此才能讓楊盤的身體時時刻刻保持在健康狀態。同時如疾病這般的負麵狀態也不會在楊盤身上產生,這也算是長生道果帶來的一些外掛特性。
而楊盤隻要利用好這一特性,瘋狂壓榨自身,想必鐵布衫的修行進度定然能迅猛增長。
塗抹完藥膏,楊盤便也來到陰涼處暫作休息,等到身上的清涼感消失之後,繼續等了一個時辰楊盤才又來到院落中央。
不過這一次他冇有急著開始修煉,而是走到另外幾個武館弟子聚集處。如今這局勢,能多認識個人也會多條出路。
「師兄已經在對下半身進行磨皮了,真是厲害,看來再過不久就能進入第二層了吧!」
楊盤來到一個青年身邊,這青年渾身隻穿了一條大褲衩。上身在撞擊木樁的同時,雙腿的小腿和大腿還捆綁著麻繩,時不時便會出腿踢上幾腳,利用麻繩的相互作用來摩擦腿部麵板。
鐵布衫第一層磨皮自然不會隻針對上半身,下半身同樣可以修煉。隻是通常會先從上半身開始,等到上半身和雙腿的麵板都練的如同牛皮般堅韌纔算功成。
眼前這青年上身麵板緊緻,陽光照射下如同膠質一般顯然是快要完成磨皮了。
不過這青年並冇有搭理楊盤,依舊在自顧自磨皮,等到大概一炷香後動作才徹底停下來,這時楊盤主動上去幫他塗抹藥膏。
青年也冇有拒絕,隻是硬挺的麵容也柔和不少。
「師弟怎麼稱呼?」
「我叫楊盤,師兄稱呼我楊師弟就行。」楊盤一邊塗抹,一邊說道。
「楊師弟,我叫石英峰。」青年似乎也是個沉默寡言的,隻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後就冇有下文。
不過無所謂,話題總需要有人引導。楊盤雖然也不是長袖善舞之人,但到底是從資訊化時代穿越而來,簡單的幾句問話便和對方熱絡起來。
「我來武館快兩年了,所以磨皮將滿。楊師弟你剛開始磨皮,想來黃師兄也告誡過你不可圖快,黃師兄是館主的真傳弟子,他學到的更多也更有經驗,師弟你在這方麵應該聽他的。」
楊盤正在給石英峰背部塗抹藥膏,聽見這話,心中一動開口道:「更多?難道黃師兄還會其他武學嗎?」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楊盤倒也想學一學。畢竟鐵布衫雖說是橫練外功,但說白了就是防禦型的功法。就算兩層練完,最多就是氣力大一些,保命能力更強一些,但在攻擊手段上,遇著敵人恐怕也隻能隨機應變了。
「那到不是,鐵河武館隻教鐵布衫,館主也隻會鐵布衫這一門武學。隻是聽說這鐵布衫共有三層,隻是對外僅傳授兩層而已。」
石英峰語氣不改,似乎這在武館內並不是什麼秘密。
「前兩層就是打熬身體,真正核心的是第三層,據說可以練出內力來。但整個武館除了老館主,估計也就黃輝師兄練出內力了吧。」說到最後,石英峰的語氣透露出些許羨慕之意。
畢竟不想當高手的武者不是好武者,可如果連內力都練不出來,那就永遠踏足不了高手行列。
而任何武學,關於內力習練的法門都是重中之重,輕易不會外傳。便是這鐵河武館,這第三層法門也是父子相傳,其他人想學除非三跪九叩敬拜師茶,被收為衣缽弟子之後纔有可能。
聽著石英峰的話語,楊盤心中也知道大概情況了。這鐵布衫看來也是能夠由外而內練出內力的武學,記憶中這個江湖時代能夠由外而內練出內力的武學似乎不多,其中降龍十八掌和龍象般若功便可以。
但不管是降龍十八掌還是龍象般若功,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頂尖絕學,楊盤估計自己短時間是冇機會習得了。倒是鐵布衫可以想一想,畢竟武館弟子都知道鐵布衫有第三層功法,想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而既然武館能放出這個訊息,看來其也是有收衣缽弟子的心思,隻是現階段冇有遇著合適的,就是不知道完成前兩層的修煉能不能被收為衣缽弟子了。
雖然自己天賦可能不高,但自己有時間啊,再加上長生道果的修復能力,不計代價的修煉,就算是熬也能熬到前兩層圓滿了。
「好了,楊師弟,我看你也休息了一段時間,應該也可以繼續修煉了。你先去磨皮,等你磨皮完成,我來給你塗抹藥膏。」
石英峰語氣平靜道,他已修行一年多,早就適應了塗抹藥膏後的感覺,因此交代一聲後便也去到陰涼處休息起來。
道了一聲謝,楊盤來到木樁前開始繼續磨皮。隻是楊盤這一習練便感覺麵板接觸的位置傳來陣陣刺痛,就像是麵板觸感被放大了數倍一樣。
他知道這是初次習練,麵板在藥膏的刺激下產生的效果。不過等到日後修煉加深,這種感覺也會漸漸變弱。楊盤當然也可以偷懶減輕撞擊力道,但這樣一來磨皮效果就會大減,最終也隻是自己欺騙自己,自食其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