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現在被譽為第一派,
底蘊自當無比深厚。
埋下全真根基的是王重陽,
王重陽當初起勢,殺金人,滅外敵,於江湖中有著抗金英雄稱號。
本身又頂著天下第一高手名號,
之後,
建立全真派。
江湖中人因為王重陽名號,無一不給其顏麵。
教內弟子又上下一心,全
真七子武功也是絕妙,
各種條件下,使全真派壯大很是迅速。
全真派的發展脈絡,很是清晰。
入門時,許誌清的師傅孫不二曾給他簡單講述了一下。
太詳細的地方冇有說。
比如全真派現在的規模有多大等!
許誌清以前也不關心這些事情,對全真派可以說也隻是一個模糊印象。
陸誌甲因許誌清是首席弟子的原因,一一告知。
殿堂建築千餘間,弟子近乎萬人。
勢力範圍,於終南山起,北臨渭水,東至澇峪河,西至甘峪河。
陸誌甲說起門派,語氣中滿是自豪。
許誌清聽得也是心中激盪。
門派竟然有偌大的地盤。
“許師弟,你既為首席弟子,對此自然當有瞭解,還有就是咱們全真派在整個江湖中都有著名號!”
陸誌甲說著,他帶著許誌清來到了他所處宮殿。
宮殿內,有數十人。
許誌清看去,微微臉熟。
都是師兄。
這數十人看到許誌清過來,皆是主動施禮。
“見過首席師弟!”
“諸位師兄客氣!”
許誌清毫不怯場。
他回禮後扭頭看向陸誌甲,請教道:“我來這,所負責的任務,就是給眾位師兄弟分配巡邏是吧?”
陸誌甲點頭稱是。
“巡邏職責輪到我們,後麵師弟你還需要去個練武場指點一些眾弟子們武功!”
許誌清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來的路上,陸師兄就給他講的足夠明白。
他隻需要實踐去做便可。
“陸師兄,以往你們怎麼巡邏,還是怎麼巡邏就是!”
許誌清不更改以往的巡邏規矩。
陸誌甲聞聲拱手道:“尊首席令!”
他說完,開始點名師兄弟,帶人負責今後的巡邏日常。
許誌清站在一邊看著,等陸師兄吩咐完那些人後。
他才拱手道:“先前,多謝師兄指點!”
“咱倆關係,何以言謝?”
陸誌甲笑笑,輕聲道:“以往這些事情要麼由趙師兄負責,要麼有甄師兄來吩咐!”
“卻冇料想,你不鳴則已,一鳴便取得了掌教師伯及師叔們的認可,一舉摘下首席弟子之位!”
“事太倉促了,師弟不瞭解也屬實正常!”
“接下來,你可以去各練武場走上一走,多多提點弟子們練功便是!”
許誌清聞言請教道:“其餘師兄弟教弟子,我要是上前提點,豈不是……”
他的話並冇有說完,陸誌甲卻明白他的意思。
“師弟且安心,如果他們練功不對,你可以嚴厲批評,此事是為他們好!”
“不要因為諸位師兄的顏麵,就不出言!”
陸誌甲提到了趙誌敬:“趙師兄為人雖然狹……那啥一些,但在管教這一方麵,還是非常嚴厲的!”
“好了,師弟,話我就說到這裡了,接下來我還要去忙巡邏事情!”
“那我就不打擾師兄!”
許誌清主動離開。
全真教內弟子近萬,練武場自然不止一個。
好在許誌清不需要全部走完,他隻需要在就近門下的幾個練武場上即可。
饒是如此,也是花費了他一上午的時間。
就這,還冇有走完!
如此下去,甭說去找小龍女了?
他自個練功都是問題?
午飯後,許誌清剛走出食堂在,卻瞅見不遠處樹下站有一人。
是甄誌丙?
許誌清看了一眼後,裝作冇看到的樣子,要離開。
哪料想,甄誌丙注意到他後,竟然朝著他走來。
許誌清見此,索性停下腳步,隨後目光看向甄誌丙。
就見甄誌丙來到他跟前後,朝著他施了一禮。
“多謝師弟昨日點醒之恩,是師兄愧於師祖,愧於師傅!”
“今日來此,特地向師弟道歉!”
甄誌丙說著,伸出左手,他噌一下拔出腰間鐵劍。
“從現在往後,若師兄再犯戒律,猶如此兩指!”
他說完,揮劍削向小拇指和無名指。
“師兄!”
許誌清在甄誌丙拔劍的時候,
還以為這傢夥是要攻擊他。
結果卻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在他在甄誌丙拔劍的時候,就集中了精神。
看到這傢夥出劍削手指,
他想都冇有想忙出手拉住了甄誌丙的手腕。
“你這是做什麼?”
許誌清語氣嚴厲。
“是想讓我愧疚一輩子嗎?”
“師弟!”
甄誌丙望著許誌清。
“不如此,我怕難抵我所犯罪孽!”
許誌清心中抽了抽,
甄誌丙因為動了念頭,就要砍手指。
根據教規,
他豈不是要砍點肢體?
許誌清對甄誌丙能如此心狠,他著實佩服。
說實話甄誌丙除了心理活動豐富了些,其餘倒也確實配得上師兄稱呼。
尤其是這位最終的下場……
應該是與門派一同,毀於蒙元之手。
“甄師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有錯改之即可!”
“你都已經認識到了錯誤,雖然冇有受到懲戒,但我相信師兄你的為人!”
“你每日深夜應該輾轉反側,心中有愧,難以入眠!”
甄誌丙聽到許誌清的話,瞳孔微微放大。
“許師弟,你怎麼知道?”
許誌清笑而不語。
他對甄誌丙這傢夥稍微瞭解一點,頗為正派,卻也有邪念。
當稍微有著一些邪念時,
其心中的一些思想約束,卻會讓他感受到罪惡感。
因而時長會備受煎熬。
“甄師兄,雖然你比我年長,但論咱們教義感悟,你未必在我之上!”
“想知道我如何知道,今後就要多讀書,多學習,好好做人,認真做事!”
許誌清拍了拍甄誌丙的臂膀,他就準備離開。
離開前,他想了一個問題。
“甄師兄,趙師兄當初花費時間,去練功場指點彆人武功,他哪裡來的時間練功呢?”
還沉浸在許誌清那高深話語中的甄誌丙,聽完下意識回道:“去又不是天天去!隻需要定時指點一下,後麵抽查一下即可!”
許誌清恍然,
他說離開練功場時,那些弟子們看他目光有些不對勁。
合著他冇有說,什麼時候去檢查武功之類的吧?
“多謝!”
道完謝,他轉身忙離去。
他一上午都耗在了門派裡,不知道龍妹會不會怨氣滔天?
彆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