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滿座皆驚!葉昀是嶽不群私生子?
院外爆竹聲劈啪炸響,混著鼎沸人聲,將整座衡山城的熱鬧都點燃了。
劉府門前,一條喜慶的紅毯從府內一直鋪到街口。
陸大有快步從外麵走進來,對著嶽不群躬身一禮。
「師父,劉府那邊派人過來請了,說是時辰差不多,可以過去了。
嶽不群頷首,撣了撣本就一塵不染的衣袍。
房門「吱呀」一聲推開,令狐沖伸著懶腰踱步而出。
他身上的傷勢未愈,臉色蒼白,透著幾分病氣,但精神頭瞧著還算不錯。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走吧。」嶽不群淡淡說了一句,率先邁步。
華山派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劉正風的府邸行去。
衡山城今日張燈結彩,人來人往,比之年節更甚三分。
令狐沖走在葉昀身邊,看著這番景象,感慨道。
「劉三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了。
沒想到說退隱就退隱,唉,真是咱們五嶽劍派的一大損失啊。」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顯然是真的為一位前輩高人的離去而感到惋惜。
旁邊的嶽靈珊聽了,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隻是撇了撇嘴。
損失?
若是讓劉三爺知道,他這場金盆洗手大會。
會將劉家上下幾十口人送上黃泉路,不知他還有沒有這份「躺平」的雅興。
能正常退隱?簡直是白日做夢。
嶽不群和寧中則夫婦走在最後,兩人皆是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聽著。
幾人說說笑笑間,很快就來到了劉府門前。
劉府今日門庭若市,車水馬龍。
一位瞧著像是劉正風弟子的年輕人,一身書生打扮,正在門口負責接待。
他一見到嶽不群等人過來,連忙快步迎了上來,抱拳行禮。
「貴客裡麵請!」
整個過程,他連問都沒問是哪個門派的,顯然是得了劉正風的吩咐。
今日隻要是來觀禮的江湖同道,不管有沒有請柬,一律歡迎。
葉昀心中瞭然,劉正風這是巴不得來的人越多越好。
最好全天下的武林人士都來當個見證,證明他劉某人從今天起。
就跟這江湖一刀兩斷,再無瓜葛了。
進了院子,裡麵更是人聲鼎沸,喧譁熱鬧。
華山派作為五嶽劍派同盟,地位尊崇,自然被安排在了最靠前的主桌。
桌上已經備好了香茶、瓜果、點心,看得出來。
劉家為了這場大會,確實是下了血本,準備得相當充足。
院子裡坐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豪客,三五成群,高談闊論。
葉昀才剛坐下,耳朵裡就灌滿了各種勁爆訊息。
「,聽說了嗎?魔教最近可是搞了個大新聞啊!」
一個絡腮鬍子大漢壓低了聲音,偏偏嗓門又大,半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什麼新聞?難不成他們又想攻打哪個名門正派了?」
「那倒沒有。」
絡腮鬍子搖搖頭,神情古怪,「聽說,去年朝廷裡那位權傾朝野的張閣老。
不是病逝了嗎?朝中無人,江浙沿海一帶的倭寇又開始鬧騰了。」
「這事我知道,聽說那幫倭寇裡頭,出了個後天宗師級別的高手。
小皇帝派了兩撥官兵去鎮壓,結果都讓人家給打回來了,丟人現眼!」
「沒錯!問題就出在這兒!」
絡腮鬍子一拍大腿,「沿海的幾個大幫派,自己組織人手去刺殺那個倭寇頭子,結果呢?
去一個死一個,去一雙死一雙,據說讓人家一刀就連人帶兵器給劈成了兩半!」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彈丸之地的倭國,居然也能出後天宗師?真的假的?」有人不敢相信。
「這還有假!」
一個剛從江南趕來的漢子,一臉「我就是訊息源頭」的得意。
「我二姥爺家三舅爺的外甥,就在浙江水師當差,這事他親眼所見!假一賠十!」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爆料:「後來啊,魔教在海上走私的船,也被那幫倭寇給劫了。
船上的人全被砍了腦袋。這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
「原本一直在西北那邊晃悠的東方不敗,聽說了這事,當場就炸了!
一人一劍,單槍匹馬殺到了沿海!」
「然後呢?」眾人聽得入了神,紛紛追問。
「然後?」那漢子嘿嘿一笑,賣了個關子。
「然後,也不知道那東方不敗用了什麼神仙手段,硬是把那個倭寇宗師給活捉了!
逼著人家當場下跪磕頭,認他當老大!
現在,整個江浙沿海的匪患、倭患,全給解決了!」
「不止如此!」
絡腮鬍子補充道,「現在沿海那些大大小小的海盜,連人帶船。
幾乎全被東方不敗給收編了!聽說魔教這是要組建水師,可能要————」
葉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想到,自己離開的這一年多,江湖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大事。
日月神教本就是明教的殘餘分支,從唐末開始。
乾的就是造反的營生,如今收攏海盜,組建水師,倒也符合他們的「企業文化」。
但這絕對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江湖門派之間的爭鬥,哪怕打得頭破血流,死個百八十人。
對於龐大的朝廷來說,都隻是癬疥之疾。
官府大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秉持著「江湖事,江湖了」的原則。
可一旦哪個門派,露出了造反的苗頭,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別看現在的大明朝廷似乎有些日落西山,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真要把它惹急了,頃刻間拉出十萬大軍,給你來個物理平推,絕非難事。
到時候,別說是東方不敗這種後天巔峰。
就算是傳說中的先天高手,陷入大軍圍剿之中,也得被活活耗死。
看來,朝廷的「弱武計劃」,並非空穴來風啊。
院子裡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很快,話題就從國家大事,轉移到了江湖八卦上。
「說起高手,前兩天衡山城裡不也出了個猛人嗎?採花大盜田伯光,你們聽說了吧?」
「聽說了聽說了!那傢夥真是色膽包天,採花都採到恆山派的小尼姑頭上了一簡直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屎)!」
「哈哈哈!說得好!」庭院中不少人鬨堂大笑起來。
田伯光以前欺負的,大多是些普通人家的女子。
或者小門小派的女弟子,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這次他把主意打到了定逸師太的寶貝徒弟身上,算是踢到鐵板了。
「我聽說啊,是華山派的弟子出手,當街就把田伯光給廢了!」
「何止是廢了!」一個知情人士,一身青衫,搖著扇子。
故作神秘地開口,「我可就在現場!那場麵,嘖嘖,血腥!」
一個正在喝茶的江湖漢子,聽到這話,「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不可能吧?田伯光那可是成名多年的一流高手,快刀一出,誰與爭鋒?
華山派掌門嶽不群,論實力,頂多也就跟他五五開,哪個弟子能有這本事?」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青衫客一臉「你們都太年輕」的表情,「現在的華山派,可不是以前的華山派了!
人家現在是真有錢!你們看這幾年,在陝甘地界。
開得到處都是的那個醉仙居」,知道是誰的產業嗎?華山派的!」
「而搞出這一切的,據說就是嶽不群的一個私生子!」
「噗—
—」
這次噴茶的人更多了。
連帶著葉昀這一桌,嶽靈珊剛送到嘴邊的一塊桂花糕,都差點笑得嗆出來。
她連忙捂住嘴,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拚命地用胳膊肘去撞身邊的葉昀。
葉昀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他本來聽著東方不敗的新聞,還挺有滋有味,怎麼一轉眼,這瓜就吃到自己頭上了?
私生子?你們這想像力,不去寫話本真是屈才了!
以訛傳訛的威力,果然恐怖如斯。
哪怕是在資訊閉塞的大明朝,吃瓜群眾的八卦基因。
也比前世的網路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聽那青衫客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
「騙你們幹嘛!那天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沖,就在那小子麵前。
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恭恭敬敬的!你們說,要不是私生子,能有這地位?」
立刻有人反駁:「越說越離譜了!嶽掌門號稱君子劍」,怎麼可能有私生子?
那寧女俠何等人物,不得把嶽不群大卸八塊了?」
這話一出,寧中則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端著茶杯的手,指節都有些發白。
嶽不群倒是老神在在,麵帶微笑。
彷彿聽的是別人的八卦,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一個剛從街口進來的壯漢,一屁股坐下。
大聲道:「這可不是開玩笑!俺親眼看見的!
那個華山的弟子,當場就把田伯光那孫子的玩意兒,給哢嚓」一下廢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做了個切東西的手勢。
周圍的男人們,下意識地雙腿一緊,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啥啊?就因為他擄了恆山的小尼姑?」
「不止!」壯漢一拍桌子,壓低聲音,「俺聽旁邊的人說。
好像是因為田伯光那孫子,賊眉鼠眼地多看了華山派的小師妹。
就是那個長得跟仙女似的嶽靈珊,幾眼!」
唰!
一瞬間,院子裡至少有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嶽靈珊。
嶽靈珊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昀的嘴角,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了。
「後來呢?後來呢?」
「後來?」壯漢喝了口酒,咂咂嘴。
「後來田伯光死了,屍體被拖到街上,當場就讓人給鞭屍了!
殺他的那個華山弟子,年紀不大,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但下手是真黑啊!有人當場就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活閻王」!」
「活閻王————」
這個名號,讓在場的許多人都心頭一凜。
他們再看向華山派那一桌時,已經帶上了幾分敬畏和恐懼。
尤其是看向那個麵容俊朗、氣質溫和的青衫少年時,更是覺得後背發涼。
這年頭,千萬別惹讀書人,尤其是會武功的讀書人!
八卦還在繼續,很快又有人提起了另一件轟動武林的奇聞。
「要說離譜,還得是福威鏢局的林總鏢頭!
為了保住家產,硬是讓自己的獨生子,入贅了福州知府陳家!」
「這事我也聽說了!據說啊,那陳家的千金,是真的千斤」!
體重怕不是有兩個五個林平之那麼重!」
「哈哈哈,那林平之以後可有福了!天天晚上抱著個肉山,不得被壓死啊!
「」
「何止啊,聽說生的孩子都得姓陳!這林總鏢頭,為了錢,連祖宗都不要了!」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嶽不群聽著那句「嶽不群私生子」的時候,還能保持淡定。
寧中則雖然不悅,但也強忍著沒有發作。
可嶽靈珊,聽著眾人如此編排葉昀,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更是笑不出來了。
葉昀倒是無所謂,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腹誹不已。
你們懂個屁。
林振南那是在第五層,你們還在第一層嘲笑人家。
那老小子用一個兒子的幸福,換來了官方的庇護。
保住了整個林家的資產和性命,順便還把餘滄海那個老陰比給噁心了個半死。
這波操作,血賺不虧!
隻是苦了林平之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就在這滿院喧囂的八卦聲裡,青城派餘滄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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