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泰尬笑後。
張凡也冇有再多說，搖搖頭就開始接過老唐等人扛下來的M252。
這是炮身、座鈑、炮架三大部件組合在一起狀態。
當然，81mm的小炮炮也在其他包裝中。
越野皮卡停車的地方。
距離正常正規的靶場已經很遠。
是在廠區邊緣一處兩層高廠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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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還跑過來幾個紅線保安拉封鎖線。
同樣有一些正在打靶練槍的遊客，開始好奇了。
想要過來圍觀了！
對大量中國男青年來說，小炮筒的誘惑力比短傢夥更強多倍。
當然。
真正試射M252炮炮，不是在平地。
這玩意射程五六公裡。
扛著傢夥上二層廠房天台，在天台上對外，登高望遠。
更容易清晰觀察開火後狀況。
靶場廠區本就在郊區外圍。
這塊廠房，以及外牆外就是荒蕪的農田和小丘陵了。
大白天可見度高。
登高後不怕誤炸。
老唐把M252交給張凡，他也很無言，「張總你也會玩這個？」
老唐八年退役。
他也不敢說自己在小炮筒上有多牛犇。
因為他不是專業炮兵，隻能算還行。
張凡笑著單手抗近37公斤重的炮筒。
另一手從兜裡拿出來一個迫擊炮彈道計算器。
「略懂，我得先研究下，順順手。」
等他起步走向廠房外接樓梯時。
也在「研究」熟悉計算器。
之前他給坤泰下單的時候，購買了兩門M252打掩護。
不過這迫擊炮彈道計算器是係統出品的。
簽到的那三門裡自帶的。
係統出品的肯定比泰國賣來的二手貨有質量。
畢竟是科學大時代了。
炮兵玩傢夥，除了手動旋轉炮架手柄調整俯仰角。
配合光學瞄準鏡進行粗瞄。
還是更依賴科學化的彈道計算器計算彈道時間、落點偏差。
包括小炮炮直徑、名稱、彈道係數、初速、重量。
動能、海拔、氣壓、溫度濕度、風向風速等等等！
坤泰瞥了兩眼，眼角直抽抽，「張總，您這中文裝置？」
「看著和高檔手機一樣，就是有點粗大笨重。」
「好大的螢幕，這是？？」
張凡笑了笑。
開口讓老唐打電話，打給靶場的駐守保安。
讓對方開車去兩公裡外，廠區外的荒野堆附近清場。
老唐點頭做事。
拎著十個炮彈的教官老呂驚訝道，「迫擊炮彈道計算器？」
內地產的？？
冇毛病，內地產計算器蘊含各種M252引數。
這不是很合理的嘛！
坤泰，「？？」
他替別人出麵，賣給了張凡一批傢夥。
可以前他也不知道玩這個都需要專業計算器！
半個小時後。
伴隨著轟隆隆聲音從兩公裡外傳來。
廠房天台上。
張凡興致勃勃，心情大好。
老唐、老呂和坤泰等人也是表情複雜。
原本匯聚在廠區玩槍的遊客們。
好多是站在一起踮著腳向天台眺望了。
明明看不到實景。
硬是讓好多遊客興奮的臉色漲紅。
就是打靶的激情都降低了好多好多。
正在打靶的，也有點三心二意，感覺玩著不過癮了。
他們在玩的格洛克纔多大？射程多遠？
紅線張總在玩炮筒啊。
這是比M72之類還刺激。
又過了半小時。
張凡開火打出去3發，老唐和老呂交替打出去五發。
等一行人帶著傢夥下樓。
要上越野皮卡閃人。
一個紅著臉的紅線保安才跑了過來，先是敬禮問好。
這保安才亢奮道，「張總、唐教練、呂教練。」
「有遊客諮詢我們紅線提不提供小炮筒玩法？」
「加錢也行，玩空包彈也行。」
張凡啞然，「這個拒了，小炮的空包彈可比子彈空包彈少多了。」
現代時間點。
火炮空包彈因為技術更複雜、成本也高。
很多演習訓練，都是實彈。
他剛纔也是實彈。
大部分情況下，就是測試彈或者禮炮類配置較多。
他在安排保安們繼續招待玩槍的遊客後。
才坐車返回紅線分部。
……
7月27，宜結婚、出行。
張凡起床吃過早飯，剛關注了一下第三批遊客團的相親進度。
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陳雪迎，笑著接通，「雪迎你也起這麼早，最近心情怎麼樣？」
7月初開始，老徐和陳家棟錢打過來後。
在合約上，陳家持股的10%是陳雪迎名字。
這個小陳是紅線大股東之一。
不再是簡單的花錢在大麴林蹭喜氣。
陳雪迎客氣有禮貌的客套幾句，解釋道，「凡哥，我有個姐姐進入了破案工作組，今天跟組來大麴林。」
「他們是為了偵破一些電詐案。」
「不過隻有輔助協調和交流情報的能力，冇執法權。」
「我想請凡哥您出手幫幫忙。」
「我不是讓凡哥白幫忙，可以轉讓紅線集團的1%股份。」
張凡瞬間淩亂。
幾秒後他哭笑不得道，「你現在來我辦公室，咱們細說。」
大麴林又有新的電詐團夥了？膽子這麼大嗎？
他都想吐槽陳雪迎了，不是你自己賺的錢不心疼是吧。
幫個忙轉讓1%可還行？按照上次估值融資，這是300萬份額。
一段時間後。
他在辦公室見到一臉尷尬和不好意思的小陳。
張凡起身泡茶，「你和這個姐姐關係真好。」
「轉讓1%請我出手的事告訴你哥了嗎？」
對方說的是鄭冬雨吧，美禦姐也算令人尊敬。
但這是陳家棟給她攢的嫁妝。
陳雪迎快速接過茶道謝，「冇有。」
「不過我現在距離上次病發已經半年多了，一直清醒。」
「也能簽署具有法律效應的合同。」
張凡好奇道，「你確定工作組是來大麴林，電詐團在附近？」
陳雪迎笑著解釋，「我冬雨姐的工作組落地就是大麴林。」
「她說電詐團可能在大麴林。」
「又或者在達班、麻牛鎮。」
「臨江刑偵支隊追蹤到過麻牛鎮IP，也在大麴林發現過。」
「更具體的，要請這裡的警察幫忙偵查。」
「臨江電詐被騙者報案累積三十多起，最慘一個受害的是被騙走所有退休金，棺材本的阿婆。」
「這筆錢是20多萬不多，對一個孤寡老人也算滅頂之災。」
涉及到了中勃合作？
中勃合作以前多是發生在聯合掃毒。
包括聯合打拐！
不可告人故事裡，鄭冬雨早就猜到她乾弟弟高陽。
在2005年破了劉青集團後，就被省廳派來東南亞毒源地當臥底了。
一直到2011年那個高陽才歸隊，迴歸臨江市局。
這次專門針對電詐的工作組，是粵東省廳申請，部裡派人帶隊。
一般情況下地級市刑警也不會入選。
除非你有特殊條件比如精通勃磨語、掌握重要線索等等。
纔會被選中。
陳雪迎解釋，是鄭冬雨用企鵝號釣魚釣到了某個電詐分子。
應該就是騙走臨江市某位阿婆20多萬的騙子號。
她也在以虛構的身份套對方訊息，比如現實地址之類。
鄭冬雨和騙子聊了一個多月。
還假裝被騙轉給了電詐分子幾千元人民幣，繼續在聯絡中。
這才申請進入了工作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