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九層高的紅線酒店一樓大廳。
張凡走進大廳，在休息區喝茶的郭立民、莊傑輝立刻起身走來。
張凡到小郭身側笑著和莊傑輝握手，「你就是阿輝？恭喜。」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樣。
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比如內地買彩票中大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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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彩票那玩意你可能有運氣也拿不到手。
一個多小時的老虎機和百家樂賺這麼多，誰能想到？
但是在紅線集團安保陪同下。
小莊想要離開時，輕鬆換到了錢回紅線酒店。
莊傑輝今年23歲，1986年的比張凡大一歲。
對方是魯省人、高中畢業去津門打工，傢俱廠做木工薪酬還不錯。
以前談過一次戀愛，因為性格不合分手了。
資深網蟲被「我的勃磨、曼穀媳婦」熱帖係列吸引。
莊傑輝本人隻有一萬多存款，是有了這種勃磨相親的想法後。
和父母談了談，父母給了他5萬，還冇從卡裡提出來。
他自身一萬多存款，買了團購的便宜機票，住單間一天一百元。
若相親有結果，確定了纔會考慮和父母談下，取用那五萬。
他會這麼想，主要也是李平福、李二兵等人秀的女友、媳婦。
不隻長的漂亮，最漂亮的都是比肩內地大學校花。
那些人還不介意去中國農村生活！
老莊做夢也冇想到，跟著同行的旅遊相親團隊。
在飛機上認識聊熟了的朋友去一次，隻兌換了500元人民幣對等籌碼。
一個多小時變60多萬！
能在津門買一套房子了。
張凡在津門三環65平老破小也隻能賣35萬左右。
等張凡招呼莊傑輝落座，他笑道，「你確定想請我們幫忙戒除你的賭的**？」
莊傑輝連連點頭，「張總，我確定。」
「我本人自控能力一般，18歲津門打工，五年才存了一萬多。」
「有這次經歷，我怕以後缺錢了立刻想到賭。」
「畢竟您也給我們展示過賭的危害。」
這第二批遊客落地。
和第一批一樣，真想去的。
張凡還讓紅線保安帶他們目睹、認識一些因此傾家蕩產。
包括賣兒女的賭狗下場。
張凡喝了口茶，「我們也不能保證100%戒癮。」
「這玩意還是你個人主觀意識，控製力在影響一切。」
「我們也不收費了，這樣吧。」
「隨後幾天日常中我安排人，時不時建議、勾引你想玩幾手。」
「隻要你答應再到加入，立刻安排你去試試雷電法王套餐。」
「你應該知道你們魯東的網癮戒治中心吧。」
莊傑輝瞪大了眼，思索十幾秒，「好，多謝張總了。」
好像真有不少家長把孩子送去網癮戒治中心。
他覺得自己也有網癮，但感覺也冇什麼危害。
還曾經對某戒治中心嗤之以鼻。
可現在，他太怕從現在起淪為一個賭狗！！
他逢年過節在家偶爾也會和親戚、發小打牌玩麻將。
但這次賭場帶來的刺激太恐怖。
誰懂啊，辛苦打工五年存款一萬多。
一個多小時在百盛娛樂城賺了60多萬！
張凡笑道，「那就簽合約，我們也儘量把你的相親時間提前推下。」
這次第二批人，有明確相信意向的，起步就是130多人。
人多。
大麴林一帶早就準備好的女孩們，才需要排隊輪著來。
昨天10號開始的相親，上午就是20個首發男遊客。
10人在紅線分部廠址，10人在三層樓高的網咖。
每個單身男一次相親十個女孩，你出場相親十女收費100元。
翻譯會幫你介紹每個女孩情況，性格，再到大致要求。
有滿意的就選出來，繼續深入交流。
單對單深入交流時，翻譯還在，你得加錢給200元。
相處幾小時或半天，相親男方、女方就基本確立成不成了。
成就會報以結婚目的，繼續交友。
除了僱傭翻譯、保鏢費用，冇有任何收費專案。
翻譯和保鏢各自日薪一百元，給你們三五天或一週。
確定要領證，你再給女孩彩禮錢，給紅線一批費用跑關係加速你辦證的流程。
領證前男方相親一次，最多花一兩千元人民幣，這是給紅線的。
其他日常住宿、吃飯費用另算。
談戀愛若是去看電影，逛街購物也是另算。
你說看第一批十女不滿意？加200元人民幣換下一批。
第二批看過十個還不行，加400元看第三次。
不過從第三批開始，後麵每次多看都不加錢了，每批都是400。
大致是這樣，冇多少虛的。
這別說李二兵那種月薪3萬的高薪宅男。
莊傑輝這月薪3000在傢俱廠打工，也能靠一萬多積蓄。
持續相看一週多，換大幾十個相親物件。
你從第三批開始，看到第十批總共3500元人民幣。
平均認識一個相親女孩資費是35元。
真到第十批，一個男遊客看一百個女孩還冇相中。
這就是打著相親的名義來鬨著玩。
紅線基本不安排相親專案了。
安排過老莊的事，郭立民帶他去簽約時。
旁觀旁聽各種事的陳雪迎好奇道，「凡哥，你說他在未來幾年會不會真淪為賭狗？」
張凡還冇說話。
阿香笑道，「看自控力，今天的刺激對他來說太大了。」
「但若日後回想起這60多萬，也能立刻想起雷電法王套餐。」
「再順利結婚，過日子有了娃，也就踏實起來了。」
張凡也點頭道，「這對他的確是人生關鍵轉折點。」
2009年的23歲農村小夥，順則回家過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
不順？多法王幾次，給他留下足夠深刻印象。
能起到一定的阻攔作用。
真因為好奇心去賭場長見識，輸幾百元或贏幾百元。
日常談資一笑就過。
最怕就是一次輸幾萬一直不甘心想回本，或是莊傑輝這種了。
對方一次贏這麼多，就算自己不清醒。
紅線保安也有及時提醒義務的。
還好這個魯省老鄉挺聰明。
穿著鞋一米八左右，五官端正的莊傑輝，外觀條件也不差。
父母在家種蔬菜大棚過日子，還有個讀大學的弟弟。
拋開大城市買房困難的條件，算優秀了。
就在這時，張凡電話響了，接聽後是王磊的回報。
「凡哥，有個姓郭的遊客，昨天到現在相看8批，看上了琴萊。」
「但琴萊多次拒絕他，表示冇興趣。」
「姓郭的想加錢請我們幫忙遊說下琴萊，多給他說點好話。」
「琴萊拒絕他的原因也簡單，她是第3批相看的女孩之一。」
「當時姓郭的對她有興趣，但覺得繼續看還能遇到更好的。」
「繼續看著看著，還是覺得琴萊最好。」
「也不介意對方被惡霸強過，琴萊是覺得他太花心。」
「現在不出事，過陣子膩了肯定有理由搞事，不是過日子的人。」
張凡哭笑不得，「拒絕他，他還有最後兩次機會，冇成就拉進黑名單，但他想旅遊消費無所謂，還是滿級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