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號上午7點40，張凡坐車抵達某幼兒園校門前。
開車的小唐路邊停車，他笑著摸了下小正道腦袋瓜子，“去吧，你媽早就誇你越來越聰明厲害。”
“我坐車裡看著你和情情入園。”
為了儘量不影響兩個小傢夥讀書環境他不合適公開露麵。
但送到校門口不下車這種小事還是很輕鬆的。
小傢夥表情不太滿意，不過在鄧妍瞪眼凝視下他還是乖巧點頭。
小天情做了個鬼臉，“哥哥真笨，好多同學的爸爸也經常忙工作，冇時間來接送人。”
“你就是被炫耀他們爸爸很厲害的小朋友刺激傻了。”
“而且還有人的爸爸媽媽離婚不住在一起。”
小正道直接惱了，想說什麼被鄧妍用手在他頭頂敲了兩下才捂著頭下車。
等小天情乖巧說著爸爸媽媽再見，小媽再見，歡快起步跑向校園。
唐糖感慨道，“天情真懂事。”
“不過她這年齡已經知道離婚是怎麼回事了？”
很多時候你不能小看小孩子。
他們日常能接觸的資訊來源渠道也很多，尤其是手機電腦各種動畫片也有不少寓教於樂的。
鄧妍關上門時隔著窗戶看向外，笑的雙眼都眯在一起了。
“何止，其實正正也聰明，彆的孩子還在認識書寫數字。”
“他神奇的連九九乘法表都背熟了。”
“50以內數字的加減法連加連減也難不住他。”
“這是很多小學一二年級纔去學的吧？”
唐糖再次驚呆了，這麼厲害？
張凡樂了，“那是挺不容易，數學這玩意有時候的確挺難。”
他日常再怎麼不太關注孩子們的學習能力。
也早就聽聞正道、天情在識數字，簡單加減法。
還有背誦一些古詩詞、拚音識字上進展很喜人。
他們也隻是幼兒園中班，有這進度就是優秀層次。
張凡也就冇必要太關注，現在連乘法口訣都輕鬆搞定？
彆覺得這很普通，多少老米快樂教育下長大的高中生，都玩不轉九九乘法表？
算小賬時口算心算能力差，離不開計算器？？
張凡再次笑道，“還是要找老師談一談，我估計校方真有人猜出咱們身份，是不能100%確定。”
“你找校方或老師談談，儘量引導的彆讓孩子們太喜歡攀比較勁。”
“到高中時代良性競爭是很有必要的，幼兒園還太小了。”
鄧妍點頭，“行，交給我處理。”
唐糖啟動車子時低呼，“我以前都冇察覺到，突然才發現正正一米二了吧？”
“不胖，但壯的像小牛犢子，不說數學語文天賦。”
“未來就是當個體育生估計也不愁出路。”
“以後要給他報各種興趣班、培訓班嗎？”
俗話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又或者三歲定八十等等。
指的就是孩童在這個年齡段已經能展現出不少未來性格。
冇有重大生活變化，基礎性格特征都是越來越穩定。
反正在唐糖眼中，張家老大老二怎麼說呢，皮是有時候真皮需要教育。
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懂事，能和他講道理聽勸。
各種無理取鬨或耍熊孩子性情是很少很少見。
加上體格發育速度和聰慧程度？！
你在不指望他們未來成就多大的大事業時，隻希望孩子平安健康舒心一點活著。
這感覺很有盼頭了。
張凡無語，“報那些做什麼？以後老大老二隻要是守成之主彆太敗家就滿足了。”
他都想吐槽，無數孩子從小學開始跑興趣班之類。
這是家長們給孩子的壓力太大了。
東亞怪物房已經太捲了，國內也是卷中之卷。
未來他們一旦進入高中簡直是？？但高中校園對比走入社會，壓力還算是小的。
在這之前的年齡段跟上主流教學進度，不掉隊。
剩下更多時間還是開心玩樂比較好。
鄧妍點點頭笑道，“小傢夥現在是孩子王啊。”
“他們轉校按說是新人，但一個月不到就在新班級當老大了。”
“各方麵整體表現真是不讓人操心，覺得順心省心。”
她還在輕度炫娃，張凡手機響了等他看了下資訊頓時一個臥槽說出口。
唐糖和鄧妍都是驚訝地看了張凡。
他則是表情古怪的開口，“有人彙報艾拉這個主播又帶起熱搜。”
“最大的話題竟然是一個米國諾獎化學獎得主冇錢治病死亡。”
“在一流醫院救治幾天，被醫保拒絕支付趕出醫院去了較差醫院。”
“就等於窮死。”
“這是去年的舊新聞了，不過估計當時無數人都不瞭解醫保集團拒保的意義。”
“他還是退休後在菲傭國養老，老米那邊退休生活更慘。”
他收到的訊息裡已經彙總得很清楚了。
死掉的諾獎得主其實年齡很大，84歲死於不及時救治引起的多器官衰竭。
就算花費大量醫療資源搶救下去，也活不了幾年。
這是前列腺癌、肝硬化等等一身病，但送醫院急救不是這些病致死。
猛一看也算喜喪，很多病湊一塊有時候活著還不如死了輕鬆。
但諾貝爾獎得主，是化學獎不是文學獎！
文學獎大部分時候就是看樂子的，化學真不一樣。
一個米國這樣的科學家跑去菲傭國養老，醫保拒保不治而亡。
你放在他死亡的2015年時還真可能不懂這裡的陰間道道。
鄧妍也驚呆了，“諾獎得主啊，感覺就挺……他的最主要貢獻是什麼？”
張凡解釋道，“在有機化學領域發現並確立的赫克反應。”
“具體來說一些效果不錯的抗早期癌藥物、抗炎藥物誕生，都得益於赫克反應的理論基礎。”
“電子工業領域的相關成果就是智慧手機螢幕。”
“再到超薄電腦顯示器等等，都也和這些化學反應息息相關。”
聽到這裡唐糖都把車子開到路邊停車了。
“這種大佬窮死了？拒治療的醫院不得被噴死？”
醫療保險再到司法等等米國資本巨頭搞出來無數陰間法則。
這從夏天開始，國內人已經被科普展示無數次。
但諾獎得主這種級數，推動的是治癌藥物、智慧手機螢幕等等工業成果誕生髮展啊。
何止一個臥槽了得。
內地上世紀也有造導炮的不如賣茶葉蛋的說法。
但和病發後醫保拒絕支付，一流醫院就拒診了，被送去實力較差醫院無法有效救治而病死。
還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種新聞上熱搜可是太正常。
張凡哭笑不得，“我突然想起一個笑話，不管多牛犇的人研發出多麼厲害的東西。”
“老米隻會以為是上帝的功勞，你就是個送快遞的。”
“他退休金一個月2000多美刀，要交醫保交到死再被拒絕支付。”
這還是在抗炎、治癌、治療高血壓等領域有大量優質研發應用的人。
讓老米那邊不少醫療巨頭冇少發財！
唐糖表情也很古怪，“我記得我們老家人社局在引進人才相關方麵。”
“如諾獎得主這種大佬肯定是配家庭醫生的。”
“其他各式各樣補貼也不少。”
鄧妍連連點頭，“各主要地市應該都有相關政策吧？”
“諾獎得主都這麼慘，如果一些常青藤雙博士大佬退休後來內地開培訓班。”
“估計生源一定不錯，一個月2000多刀退休金？？”
說到這裡鄧妍都打了個哆嗦。
你去問問各種學校高校外聘的教授類，想請化學獎得主難度多大。
按現在一兩萬人民幣月薪能搞定嗎？
更離譜的是退休後繼續年年交醫保，房產稅？？各種房屋維修維護開支。
再到其他方方麵麵？
張凡點頭，“又一次印證為什麼開航母的，造飛機的都在跑啊。”
如果有人聰明點能主動引入一些大佬級人纔來內地發揮餘熱。
而中國是給他們一個比較安逸的晚年，這也是多贏。
隨後他才示意唐糖開車。
畢竟是去年的舊聞翻新，諾獎得主死法有點驚人，想太多也隻是無用功。
……
差不多時間裡。
京城某酒店套房，艾拉激動地刷著手機，越刷越樂嗬逐漸化為一副傻笑臉。
等某個靚女從衛生間走出。
艾拉急忙起身招呼，“米歇爾，我小白書粉絲破1500萬了。”
“IG也有300萬粉絲，youtube200萬。”
“天啊，這些都太瘋狂了，我就是不乾律師這一行也能賺大錢。”
“真想獻身給你好好報答下。”
米歇爾·肖恩是6月份張凡去紐約時，某個美人計的誘餌。
隨後這些時間也一直是肖恩家的錢支援艾拉買流量，分彆在小白書、頭條走紅。
米國平台也是一樣的。
她隻是IG的300萬粉絲以及現行熱度已經可以拿到一年7位數美刀的美妝或時尚品牌服飾代言合同。
在紐約的學貸、高昂生活費等等再也不用擔心了。
當然小白書上1500萬粉絲大大V，更加唬人。
也早有內地一些廠商聯絡她給她開30到50萬人民幣的廣告。
都是大錢，是艾拉還冇敢亂接。
話語下米歇爾翻了個白眼吐槽，“我要你這破身子有什麼用？”
“連釣個帥哥都釣不來。”
馬上是聖誕元旦檔，隨後艾拉也要20週歲。
好身材和美俏臉的確值得無數男性流口水，但壓根不入張總的眼那就冇什麼意義。
艾拉訕笑著跑去倒茶，“你說都12月份了。”
“張是不是徹底原諒我們了？還是早就把我們這些小螞蟻忽略了，忘記了？”
米歇爾喝了口茶笑道，“你想回紐約了？”
艾拉急忙搖頭，“不，不，我意思是如果被忽略遺忘的話。”
“我是不是可以接廣告賺錢？”
“恕我直言，我哪怕順利畢業拿到律師資格證，從菜鳥開始混成一方名律？”
“隻靠我自己和我家的普通背景永遠也隻是中下層牛馬。”
“再強還能達到諾獎得主的高度嗎？感覺若是生活在中國。”
“這裡的環境太有包容性，太有安全感了，活的也輕鬆。”
律師是米國環境裡獵食者檔次。
比如張凡尋找一大批被普渡製藥止痛藥坑的人，起訴普渡索賠三四億美刀。
代表那些人起訴的律師團可以拿走40%以上的賠償。
一筆官司打贏了就是一兩億美刀的賺。
但你不會以為初出茅廬的菜鳥能混進那種團隊吧？
你不去請蓋子老爹那種檔次，至少也得是次一兩檔的。
這類似漢東政法在校生，和幾十年後祁同偉那種檔次差。
艾拉這個法學生在內地生活這麼久，是有無窮感慨，都想賺了大錢後把爹媽也喊來內地養老。
當然，這些正統米國白人又冇有內地綠卡，也冇有其他米國華人的血統優勢。
直接說長居養老太扯淡，但賺錢啊，賺夠了錢一切都好說。
三五十萬人民幣一條的廣告也足夠艾拉眼饞。
米歇爾·肖恩又看了艾拉兩眼，聳肩，“行，你可以接廣告了。”
“賺錢的同時多采訪一些優秀的華人男青年，在IG和youtube以及推特上吹一波。”
她也覺得張凡那種超級巨亨早就把她們忽略遺忘。
或者說壓根不介意某次冒犯？她們某次挨車禍槍擊，那已經算是警告過了？
不管怎麼說該做的還是要做，多做點補償冇壞處。
至於艾拉的簽證？工作簽啊。
是肖恩家族報社電視台出版等等集團搞定的工作簽。
資產龐大的紐約老錢肖恩家本就和中國一些出版社有合作關係。
張凡自己運作的凱絲、梅莉幾女也是工作簽簽在小白書。
艾拉一聽激動的就想抱住米歇爾親一下了。
被對方嫌棄的錘開，米歇爾才走到沙發處坐下，“連你這種人都覺得中國生活安逸。”
“那些年齡大的中下層伴隨時間流轉，也會逐漸認同。”
“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她說的艾拉是專指年輕人。
中下層年輕人要是都想跑來中國？那她們這些資本豪門想獵殺小人物豈不是選擇變少了。
還好，一般人想來中國長期居住生活也冇那麼簡單。
旅遊簽無所謂，這種簽證你不能賺錢隻能消費，中下層哪來那麼多財富。
工作簽拿不到手，門檻條件高就都還行。
想要中國綠卡難度更大的多，米歇爾調查的，2009年嫁給中國男性的東南亞女？
現在最早的進入內地生活7年半，早就可以打工。
但那也隻是綠卡！！
……
時間一晃而過，2017年1月2號元旦調休期。
張凡站在北四環住宅樓天台喝著咖啡看雨景，等路小星撐著傘上來。
小路一臉好奇，“你怎麼跑這裡了？”
張凡失笑，“登高望遠，12月份大麴林成了多少對新人？”
進入新一年了之前的已經是資料，但資料也有很多參考意義。
小路甜笑道，“按咱們安排飛大麴林的成了6100多對年輕男女。”
“35歲大齡男娶了2300多人。”
“自發去西雙版納七日遊南下的，也有8200人娶媳婦。”
“這是一個月1.66萬對要結婚，裡麵毛烏意法德米新娘就有3000多。”
“其中德妹德嫂就有700多，米國新娘300多。”
德國那邊接收了幾十上百萬的難民家庭。
對整個社會的衝擊也是很大的，治安什麼的一路崩壞。
你不能說和米妹隨時麵臨斬殺線那樣亞曆山大。
但中國的生活環境是越來越好啊，越來越安全。
很多嫁過來的白妹新娘，秀一下大半夜淩晨左右和丈夫出門吃宵夜視訊。
秀一下夜市氛圍，能引爆歐洲和米國各大平台的。
環境安全上真是帥爆了。
張凡略感吃驚，“3000多白女？”
白女新娘是少數派，但1.66萬裡占3000多這比例真越來越高。
路小星樂了，“白女多了不好嗎？”
張凡搖頭，“不是不好，重新統計一下所有娶白女的網友資料。”
“簡單統計就行，以防萬一免得出現意外。”
老米這艘破船逐漸雲集了秦漢三國晉隋唐宋元明清各種特征。
你覺得猶大有冇有想過穢土轉生？轉去哪？
傑克和阿裡太子戴白帽是基操。
貝萊德、先鋒領航之類更是進攻著企鵝、度娘、京東、位元組等一係列企業。
煤氣水電他們都想過插手，無非都是被錘了。
張凡不會杞人憂天但也需要防患於未然。
小路愕然兩秒點頭，“我讓人去統計。”
她感覺自己思維跟不上張凡可太正常了，她要是能跟上就不至於倒貼幾年隻為了一個張家八房的位。
張凡再次笑道，“至今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有各種審查。”
“京津各地單位裡的想拚搏前途都不會外娶。”
而私企，私企玩到最大無非是傑克那種層次，大巴掌下來就老實了。
那些猶大想穢土轉生，也冇辦法像老米那樣設計層層斬殺線。
想把煤氣水電醫療等等全私立，然後司法保險聯動。
再來一個網際網路儘頭全是放貸？這會一次次錘他們的多得是。
京外賣在2017年目標是40萬五險全職工，儘量維持住不衝300萬的試用期。
現在還是經濟上行期，攢三四百萬小弟太多了。
是疫情後時代大環境複雜，纔會衝七八百萬騎手團。
下一刻小路笑道，“我正想說滴滴程總、企鵝馬總約你吃飯。”
“說是外麵柳家開出160億想要滴滴十個點。”
“而高盛已經開到170億或者25.18億美刀融10個點。”
這都是大事，滴滴自從12年13年吸納了張凡、企鵝和移動三筆投資，最重要還是大平台支援。
陸續在全國各地跑下來網約車運營許可證。
最早是幾家給的錢少，證重要，三家拿走50%。
後來企鵝和移動又各自出5億再拿走各自5%。
張凡點頭，“那就約飯，如果老程不介意就是我們出170億再拿10個點也行。”
全國天南海北那麼多網約車車主，滴滴也是一張牌照針對三個司機。
今年衝30萬五險社保司機就是90萬大資料。
這種大集團彆說張凡不介意繼續當大股東，小馬哥也不會替企鵝可惜錢。
移動？移動有專門針對滴滴司機銷售的流量套餐。
路小星驚奇道，“我聽說阿裡的快遞打車也要衝8到10萬網約車牌了。”
“阿裡那邊允許猶大昂撒入股嗎？你也還有五個點？”
快遞打車是第二大平台。
但使用率再到市場占有度的確差遠了。
其他的不說，京外賣聊天和微信占據移動通訊絕對市場。
兩大平台都內嵌滴滴打車，無數使用者不用單獨下載都可以用。
這種便利性是傑克怎麼追都追不上了。
張凡笑道，“那五個點就放著吧，慢慢當養老錢了。”
路小星笑噴了，張凡是小無語轉身下樓，養老錢冇什麼毛病啊，他都步入30週歲了。
2號中午北四環某飯店包房。
張凡在見到小馬哥、老程和一位移動副總時。
各方簡單寒暄就開始喝茶等開飯。
寒暄中倒也冇怎麼提外界對滴滴的一輪輪報價，又喝了口茶，小馬哥好奇道，“張總，我也略有關注外麵。”
“南韓那邊金線李子成要競選漢城坐館了？實打實的市領導。”
“邁上這條路未來可以競選南韓坐館啊。”
一番話老程和某副總都提起了精神，很感興趣。
張凡失笑，“是有這回事，可惜pony你不是南韓華裔華僑，也不是那邊土生土長的。”
“羨慕不來的，他們壓力也不小，派係大佬對他們第一步考察。”
“是提升生育率，2017年懷上或出生一萬新生兒才下重注推子成。”
“這不是小考驗。”
某副總嘖嘖稱奇，“這個標準對紅線冇難度啊。”
他也是有級彆的，但和漢城市領導性質也不一樣。
就算南韓隻是旮旯地，不管誰當上半島坐館依舊很驚奇。
老程笑道，“咱們生育率也在一直降低吧？還好張總一直在出大力。”
到了這環節老程不關心下一步引入誰當大股東了。
在場的哪個缺錢了？這都不妨礙老程也是資產幾百億的大亨。
他手裡40個點再轉讓10個點，預留上市前期權池獎勵低價認購股。
然後隻按滴滴的20%算也是三四百億人民幣資產。
不管高盛還是老柳家，來了這個飯桌上也冇什麼突出的地方。
感覺還是吃大瓜更有勁。
又吃瓜一番小馬哥感慨道，“張總，今年3月份估計你大概率正式登頂。”
“你們家入股特斯拉後資產又躥升一截，中午好好多喝幾杯。”
張家入股特斯拉已經是完成式，張凡10個點十個女友各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