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2016年10月8號。
張凡起來打算出門,也起來很早想一塊去轉轉的李思雨忍不住感慨,“9月不再承包米妹們的機票住宿。”
“這相親人次果斷暴跌,纔來了300多人簡直有毒。”
張凡無所謂的搖頭,“已經很好了,都超出最初預估。”
和米妹相親最大麻煩是普通米國妹請假十天半月或辭職,對她們生存壓力太大。
第一批6月份1300多人留下200多,7月留下1900多人。
到了8月底近6000人飛來最終也有4000個想嫁或談戀愛。
持續到現在不算9月批次總有超4500對排隊登記結婚的。
還有一千多人和內地男網友談著戀愛。
中吹基礎都很寬泛化了。
紅線不再承包那些,還有300多人來基本是條件不錯的米妹。
生存壓力比較小的那些。
這種形象改善也不是一時片刻就要追求大效果,再過幾年一步步擴大就行。
日後伴隨中吹概念持續化,每個月幾百人持續幾年依舊會是聚沙成塔的數量基礎。
兩人出門時跟在後麵的唐糖吐槽,“現在不是米氏英語又火了嗎?”
“不對,是奇葩英語火了包括閱讀障礙這個詞。”
“我都不知道以前還分為英語、商務英語、法學英語、醫學英語。”
“再到船舶英語、計算機英語、服裝英語、地質英語。”
“我開始懷疑自己大學過的4級有什麼意義。”
伴隨談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娶米妹的也大多是普通人裡成功人士。
都有各式各樣英語技能不需要像早年中勃中泰夫妻連懵帶比劃交流了。
就是曾經毛妹烏妹意妹等等嫁進來。
掀起的也是其他不同語言對接潮流。
一大批米國英文妹也在網際網路開始活躍,剛好還是中米人民大對賬火熱時。
很多事情走紅?是隨機且冇有規律的。
這個熱點最早是嫁給男網友的那批高中畢業的漂亮姑娘們。
時不時經常說她們有閱讀障礙,而且受教育時比較笨之類。
不止環境充滿快樂氛圍壓力太小,真想學她們也學不會。
以前不懂,隻知道玩還覺得學習好的全是書呆子太無趣。
她們進社會才明白高學曆專業技能高的人有多麼吃香優秀。
就比如她們現在丈夫或物件們。
平台上說的人多了,閱讀障礙頻繁刷屏才引髮網友們好奇。
“閱讀障礙是一種疾病嗎?”的話題都衝上熱搜也有不少人解讀。
大才網友們在這個領域對賬,才明白又是另一類資本玩法!!
比如中文裡牙齒、眼睛、兒童等等什麼意義?
你在醫院想找對應位置,找對應科室難不難?看字就行。
但英文裡這些玩意各行有各行的自己發明詞彙!!
你隻看單詞牙科和牙齒,眼科和眼睛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高中畢業不算文盲吧?
你去醫院看指示牌類壓根連想去的科室都找不到,不認識。
比如tooth和dentistry,再到gum或teethridge。
這對應是牙齒、牙科醫學、牙床。
醫學這樣法律、商務等等又出來不同的新單詞。
林林總總360行經常有專屬詞彙,其他行業想入行就重學一堆。
這壓根不是什麼閱讀障礙。
是類似古代掌權者故意製造文盲,方便愚民的規矩。
現代漢字不知道廢了多大的功夫才大力度掃盲。
老米是每一行主動製造行業壁壘生怕彆人看懂,來一堆新密碼套餐了。
張凡笑道,“咱們古漢字也對很多東西分的很細。”
“但有時候至少能望文生義做一些猜測,比如架駢驂駟。”
“這四個字分彆是有一二三四不同匹馬拉一輛車意思。”
“再到駒驢騾騸騅等等,看不懂也能猜不至於差十萬八千裡。”
“現代簡化後更能望文生義了,以後指不定中式英語也會越來越流行。”
這種方向都在雙向奔赴,怪不得老米文盲率越來越高了。
中國古代一個字多種寫法多種意義。
就說架駢驂駟代指不同數量的馬拉車?
你還是竹簡刻字時代,刻“四匹馬拉的車”和刻“駟”難度不一樣啊。
李思雨也樂道,“我以前冇特彆關注過,不過最早看商務英語郵件、再到看英文合同之類。”
“包括看很多英文包裝的電商貨物名稱,都也差點瞪眼瞎。”
“懷疑過自己不是辦企業這塊料,都是硬撐重學或偷懶讓秘書處翻譯音譯。”
“冇想到那邊節操這麼低。”
她很想感慨以前那些差點讓她學廢了的黑暗時刻。
三人說笑出門,還是先上車唐糖開車跑了幾公裡後。
戴著口罩的張凡和李思雨才下車跑步運動,小李這體格也就三四公裡就停下休息。
張凡出了一身汗走回車子。
拿著毛巾來接人的小唐笑道,“凡哥,咱們撮合魯省姐妹在京津相親的一千多人。”
“大會結束後,有看對眼願意談著試試的纔不到300對。”
“這效率是不是太慘了?”
這說的是京津相親市場男性大批量規模性撤退,紅線被集群投訴甚至告紅線歧視後的另類操作。
迄今為止,紅線撮合的中外新婚夫妻早就超60萬對。
原本定下舉辦超級慶典的活動也在策劃安排中。
集團內有團隊在和一對對夫妻對接交流,統計有多少人要來。
各種花錢計劃進展也很快。
而集團出錢請魯省姐妹相看單位體製內的單身男?就是國慶假期拉開的。
一千多單身女相看一千多單位體製男。
隻成了200多對?這依舊算是好結果。
張凡接過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笑道,“冇辦法,性質不一樣。”
“內地女網友冇有外女的各種壓力,對結婚的條件要求太高。”
“願意試著聊下去的200多對成一半我就滿足了。”
這一千多女網友,不是原本魯省出身在京津打工的京津漂。
而是紅線在現泉城、青市等等尋找物色魯省女網友,包機票車票住宿請來相親。
為什麼不選女京津漂?京津漂本身在這裡住久了。
也會天然學著好多女性朋友的基礎要求那樣,想結婚,先限定男方在京城津門有房有車。
這個前提條件比較扯犢子。
你說沈磊那種考進單位的,算是前途光明吧,但買房?有大錢?這完全是不現實的。
當紅線去單位和國企裡選相親男時,就註定這些男網友是租房子月薪也不太高的群體。
拉一堆同樣的京漂去相親?冇什麼意義了。
跑去泉城、青市找人才略略靠譜。
當然,紅線也會在找人時提前告訴對方未來的一部分情況。
真相對眼了要婚嫁,你估計也得去京漂租房子住。
脫離原本生活工作環境,畢竟紅線撮合相親不是製造兩地分居的。
這對不少泉城、青市等女網友們也是個人重大選擇要考慮很多。
紅線也不可能強求什麼,就是包機票住宿請你去幾天。
好處?好處是和你相親的都是京城津門單位機構裡的。
你也彆抱太大太大預期,那些單位太優秀的男性本就有青梅竹馬、大學戀愛、榜下捉婿等等情況。
單位裡也不缺大姐阿姨,熱衷幫小夥子牽紅線說媒。
現在還單著去相親的基本是比較普通的男青年。
這撮合的是你願不願意賭一個未來期待值了。
至於男方為人品質?自然有官方幫你把關篩選的。
紅線也會對女方做一定調查,比較茶的,負債太多或情史太精彩的也都會剔除。
拋開這些後再優先選年輕漂亮的。
張凡主導這個,當然明白男同胞們的標準,可以學曆差家裡窮工作也不好等等等。
隻要年輕漂亮單純,他們就喜歡。
未來跑來京漂小兩口一起生活?哪怕女方無業或者送外賣之類,那些男科員們基本都會無所謂。
國慶假期撮合一批,成功率感覺和第一批來相親的米妹相仿了。
所以唐糖都覺得成功率太慘。
小唐感慨道,“京津單位機構,熬個十年二十年誰還冇個科級待遇?”
“至少在穩定性,長久性上很踏實啊。”
張凡繼續喝水,“經過學校社會競爭、單位裡大媽阿姨牽紅線等層層篩選。”
“剩下這批都是曾經學習上牛犇。”
“但身高長相比較一般,也不善言辭那類人。”
還是走著看吧,看最後能成多少對。
紅線也不收好處,這一批最後成了一二百新婚夫妻。
再說以後要不要搞第二次第三次。
他坐上車時,李思雨好奇道,“你今天是不是要見老米的馬斯克?”
“最近市場上有不少唱衰特斯拉的風,我聽說這傢夥要完蛋。”
“咱們在特斯拉的投資要不要撤了?”
剛在駕駛座坐好的唐糖驚了,“特斯拉要完蛋,這麼神奇?”
畢竟早在2011年開始,張凡就讓李思雨身邊親戚圈的朋友買這支股票。
還帶動不少浙省有錢人去投資。
隻看市值增幅,早年顧曉菱再到李思雨其他親戚買的。
現在全拋掉的話各自能賺10倍,都是1000%的利潤。
唐糖?她家裡隻買過紅線是穩定安康的小富婆之家。
現在純粹是吃瓜。
張凡冇忍住樂道,“這個老馬的確正在被圍攻。”
“多少資本都打算做空特斯拉把他分吃了,不過問題不大。”
“等他投靠向內地市場時,咱們這邊能救他一命。”
特斯拉為什麼在市值300多億美刀時,就是現在依舊三百多億刀。
表麵上看起來欣欣向榮卻差點會完蛋?
因為馬斯克這傢夥對外推銷model3大受歡迎。
這10月份在全球的預售訂單都接近40萬輛車。
你按基礎裸車3.5萬刀計算這是140億刀起步的總交易額。
看起來紅紅火火是吧?很賺很強大,實際上生產不出來!!
特斯拉在老米加州的生產工廠,可以用地獄來形容。
從今年7月份開始,特斯拉工廠一批批高管離職,不斷燒錢,生產出來的model3合格率隻有百分之十幾。
這是什麼概念?生產的全是殘次品。
再繼續拖下去預售合約到期交不了車?
那麼全球支付預定金的幾十萬車主,是可以向馬斯克索賠的。
特斯拉從老米供應鏈上遊下單,拖欠著貨款,生產製造殘次品應付不了消費者。
各種產能危機足以製造上下遊巨大的債務黑洞!
從2016到2018年這兩年,馬斯克差點被老米老錢們生吞活剝。
彆說上次薩克勒家、肖恩家想要花十幾億港幣做空紅線、小白書。
資本們做空特斯拉的資金盤最後彙總足有一百幾十億美刀體量。
是上滬的超級工廠救了馬斯克。
當然上滬不是做慈善,超級工廠的誕生也讓新能源汽車的產業鏈,從初期30%本土化一路飆升95%。
這意味著每一輛賣出去的整車,95%零件都是中國內地製造。
順勢打入特斯拉全球銷售鏈。
就是比亞迪、蔚來汽車等等也被特斯拉這條鯰魚刺激的不斷進化。
這是特斯拉從幾百億美刀一路大幾千億衝擊萬億的根基。
他解釋後笑道,“真要感謝老米的去工業化。”
“也要感謝那些斬殺線,不然加州工廠不會成為產能地獄。”
“加州工廠若冇有華爾街搗亂,不會合格率那麼低。”
“但是對華爾街資本?生產製造哪有金融遊戲來的錢快?”
馬斯克早早就申請拜訪他,排期等到這個國慶假日後快速飛來。
就是站如嘍囉的小馬也能感受到他在被米國老錢們絞殺了。
就像他後來自爆2016年下半年開始再到落地上滬前,經常需要吃住在特斯拉廠,靠安眠藥助眠。
那邊血坑太多了。
李思雨聽得驚呆了,“不是,華爾街砸錢在生產上搗亂?或者說製造障礙?”
好好的工業製造砸錢搞事真就是魔幻。
但想一想破產一個特斯拉,華爾街提前做空血賺?這又挺資本自由的。
張凡點頭,“對,馬斯克大賣一二百億美刀,又不會給華爾街上供90%的利潤。”
“真不如圈錢遊戲來的快樂。”
幾十萬輛車的交易額和淨利潤不是一回事。
你就算把交易額全部交給華爾街,也不如他們做空把特斯拉搞破產賺得多。
開車的唐糖都有點小恍惚,“真惡魔啊。”
為了賺錢在自己國內搞這些,真是小刀拉屁股了。
上午九點多。
張凡看到馬斯克在他秘書接引下走進辦公室。
他也微笑著起身,吩咐秘書順手泡茶,“埃隆,你這狀態看起來很糟糕。”
小馬何止是麵色憔悴有黑眼圈之類?
整個人都多了一些解不開的鬱鬱風采。
對比張凡去米國落地前還在推特活躍歡迎他去的馬總差遠了。
馬斯克急忙陪笑,“讓張總看笑話了,我冇想到他們會那麼狠。”
“那群該死的混蛋,真該多幾個張總這樣的猛人教育他們怎麼做人做事。”
張凡忍俊不禁道,“你拍我馬屁冇用。”
“反正你早就考察過,也清楚想要生產交付在哪裡最合適。”
“隻要你的條件彆那麼高,有些壓力就煙消雲散了。”
這也是事實,特斯拉上滬公司註冊是2018年5月。
18年7月正式簽約,但你不會以為真是從那時開始談判吧?
這種大生意涉及無數方麵,馬斯克最早從去年就和上滬談起來了包括幾次考察。
談了兩年多差點被華爾街玩死,他才放棄各種要求條件等等。
再順利簽約生產發展。
馬斯克急忙笑著附和,又聊了幾句開口道,“張總,您有冇有興趣大規模入股特斯拉?”
“你的資金那麼龐大,也證明瞭實力足以讓華爾街不敢亂來。”
“我們可以簽合約,讓您成為第一大股東包括話語權最大。”
“隻要能橫掃全球市場這總市值還會翻好幾倍。”
混到這地步,馬斯克也知道拍馬屁什麼的毫無用處。
還是得學張凡安排一輪輪死士進攻,才能讓薩克勒、高盛以及輝瑞等資本們認慫。
現在特斯拉的三百多億美元市值,想要保住並且順利繼續發展。
他已經感受到需要讓位的壓力。
誰讓那些老錢們還是覺得他是微不足道的外來者,壓根不需要給他體麵。
張凡無語,“我就算成為大股東,對上滬的條件要求也會大幅度降低的。”
是錢的問題?
這是關係到新能源汽車戰略性的全產業鏈中國化!
你帶來各種輔助性工業發展提升,就不介意你賺一些個人財富。
馬斯克謝過倒茶的秘書,努力端正姿態,“我還有20%左右的股份和更大的話語權。”
“現在市值300多億能估值六七十億美刀。”
“未來翻幾倍也還能成為大富豪,不是那邊吃相太惡毒。”
“我真的很想安安靜靜生產下去。”
“張總,我也接觸過穀歌、蘋果,他們也是超級傲慢。”
直到現在小馬的選擇其實也不算少,無非他一直在對比衡量,到底選哪個。
跑來拜訪張凡更主要是為未來全盤化考慮。
張凡點頭,“從微軟到甲骨文,想成為老錢被接納都是付出過不少的。”
“蓋子還好,甲骨文的埃裡森也不算容易。”
馬斯克急忙道,“如果張總你願意入股,哪怕入手10%我都可以轉交30%的投票權。”
“這是對你的忠誠,甚至讓我母親和一些子女來內地生活、求學。”
“一旦我破產,米氏斬殺線真的太兇殘。”
“而且那邊的環境也是越來越烏煙瘴氣。”
張凡搖頭,“你說這些冇什麼意義,你這傢夥有時候也挺抽象。”
你說老馬抽象?這傢夥甚至能在兩年後在直播節目裡抽大麻!
炒幣之類他也是主力選手。
更多跳的更歡逗比的事件也有很多。
馬斯克愕然幾秒,“其實我以前也知道,米氏自由有限度,遠冇有他們宣揚的那麼好。”
“但還是這次中米民眾對賬我才徹底醒悟。”
“你們這邊對普通人,那麼多窮人都那麼友善有責任。”
“這種包容感太令人心安了。”
老米截然相反,一旦失去價值誰管你以前是什麼?該斬殺從來不留情也不手軟。
張凡失笑,“我冇想過大幅度涉足汽車製造。”
“你讓我考慮一陣子,拋開財富問題我依舊是大力支援新能源產業鏈能全麵內地化的。”
馬斯克急忙點頭,“隻要安全有保障,這些都可以談。”
米國老錢不當人,他還冇進入生死邊緣的至暗時刻。
也還有其他選擇。
但思來想去,全盤化思考比如有關整個家族延續的抉擇?
還是張凡這邊的資本信譽口碑更好得多!
就像曼穀老閆、越南韋生等等,再到入股小白書的合肥李家鵬城包家等等。
早就失去價值,換成華爾街早就把你吃乾抹淨骨頭都要榨一波油水。
但那些人還安靜攀附在紅線、小白書巨廈上富貴無憂。
……
差不多時間裡。
紅線大廈地下停車場,顧曉菱看了眼出自某酒店送馬斯克來這裡的配車。
她笑著對身側的艾拉開口,“這位馬總在你們那邊爭議也挺大的?”
“我有一點好奇性吃瓜,真冇想到混成資本了還會被絞殺。”
“你們那邊還有類似例子嗎?”
艾拉是拿著肖恩家的錢砸錢買小白書流量走紅。
現在也一路要在內地衝擊1500萬粉絲級數,也有不少賺快錢的賣點。
不過她此刻麵對顧曉菱也是戰戰兢兢姿態超低的,你可以覺得小顧隻是普通億萬富婆。
但在米國人視角裡?
顧曉菱是開超級派對坐在餐桌邊,她艾拉躺在餐桌上的那種。
艾拉維持著低姿態思索一陣子,搖頭,“我也不懂,那些太高階了。”
“我隻是知道有人買過房子付完房貸也交了房產稅。”
“卻因為到了冬天達不到供暖標準,被趕出去流浪的人,我老家就有。”
“這個算絞殺例子嗎?”
話語下小顧懵逼了,她努力思索十幾秒撓頭,“???”
這些英文她聽懂了就是有點不太理解,莫非是什麼商務英語或法律英語?
你確定這是人乾的事?
幾秒後顧曉菱疑惑道,“被趕出家的會被凍死嗎?”
艾拉點頭,“可能吧,反正房屋居住起來不達標,有凍死人的風險所以趕走居住者。”
某些供暖標準和住在屋裡凍死人中間還隔著十萬裡?
這就不是驅趕者需要考慮的事。
顧曉菱恍然大悟,“我這人心善見不得窮鬼,把窮人都殺了就安心了。”
應該是這個道理是吧,還是她淺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