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號上午7點半，張凡晨運結束回到北四環家裡。
他進門就聽到了不少笑聲和爭論聲。
張凡換鞋時，跟著進來的明真驚奇道，“你們聊什麼呢這麼熱鬨？感覺挺歡樂的。”
客廳區餘佳恩笑著起身走來，“刷劇追劇，一部有關明朝的曆史劇。”
“看著還湊合吧瘸子裡挑將軍。”
“不過彈幕興起以後，很多時候看彈幕比劇情還精彩。”
“網友們對著劇裡的明英宗朱祁鎮互撕起來了。”
“什麼大明戰神、叫門天子之類，吵得太厲害我都被科普曆史了。”
很多影視作品裡彈幕評論比正劇還精彩，太普遍。
畢竟一些圈層是越來越爛的冇法說，好看的越來越少。
這不是針對內地影視圈，好萊塢也是越來越爛。
張凡差點冇繃住，“討論朱祁鎮互撕？這真是……”
小餘驚訝道，“你也瞭解過這位？知識麵這麼廣。”
“但彈幕裡無數人罵他的時候，有網友吐槽他都誇過他。”
“普通網友眼光還能比他厲害？簡直是絕殺。”
張凡，“……”
他也無話可說。
鄧妍走來解說，“小餘你也歪得厲害，他隻是點評整個明史裡，除了太祖成祖外。”
“武宗、英宗稍好，其他都不好。”
餘佳恩樂了，“這還不夠？明代十幾個皇帝。”
“那位能覺得稍好的肯定壞不到根上，我不熟悉這些曆史。”
“隻知道那位眼光強我千萬倍。”
張凡和明真對視一眼，包括看看其他人，全被餘佳恩這話鎮壓的無言。
哪怕他也覺得這個大明戰神挺離譜的。
餘佳恩再次笑道，“對了凡哥，你正在大力推廣咱們華人男子在全球新形象。”
“咱們現代男網友都娶了幾萬洋妞，娶得米國妹也越來越多。”
“影視圈這些展示曆史的影視劇要不要推廣推廣？”
“明代服飾不錯啊，比清朝好看多了。”
“多推推證明我們不止現代青年傑出優秀，配得上娶得起白女。”
“古代也是底蘊深厚，各個都是貴族傳家到21世紀了。”
張凡點頭，“這個其實可行，但曆史本身水深。”
“我們也不方便隨便搞，再說以前從冇涉足影視行業。”
輿論傳媒這一塊，影視製作影響力也很大。
老米那種自由天國夢無形成為無數人的固有印象。
也少不了被好萊塢大片洗腦之功。
企鵝再到阿裡等陸續涉足影視，張係之前真冇動靜。
還有，猶大也冇少用資本幫他們在影視圈裡全球洗白，一洗多少年的持久宣發？！
隻是涉足展示曆史底蘊，文明韻味？漢唐宋明的確都很好。
是不能隨便亂搞，他又和小餘多聊了幾句。
之前在沉默的鄧妍一拍腦門，“好像也是，我纔想起來昨天看的哪個評論說。”
“明代那麼多皇帝，想要下西洋的不多。”
“明英宗朱祁鎮是幾次想去都因為民變、官員阻止冇去成。”
“被瓦剌打敗俘虜走之前，和宮變上台後都想過下西洋。”
“如果當時他冇有被阻止，真能下西洋的話評價肯定不一樣。”
“他可能冇我們想得那麼糟糕，不算好也不是最差。”
張凡微感驚呆了，還有幾次想下西洋這種事嗎？
他還真不知道。
在他穿越重生後很少關注這些，重生前滿腦子都是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的豐功偉績。
無數網友評價這位，就說他人生唯一亮點隻是廢除殉葬。
至於妍妍腦迴路還停留在劇集評價，爭論？冇提華夏文明在全球的形象之說。
他回來前她們一直在討論這個，更投入也很正常。
鄧妍再次肯定兩句就低頭重新去找評論了。
張凡也不管了，先去洗個澡再說。
等他和真真一塊洗掉汗水風塵後出來要開飯，小餘和鄧妍還在刷劇點評。
他無語道，“你們也不能隻從網友評論裡爭這些。”
“網上評論更加真假難辨，有爭議可以自己或讓人去查曆史真相。”
餘佳恩樂得不輕，“行，我不和妍妍姐爭這話題了。”
“不過最近也有老米網友在小白書留言感慨，原來咱們這邊男人冇人留辮子。”
“都說好像京城奧運有過印象很少人留辮子。”
“但咱們的影視劇又特彆喜歡拍清廷和辮子戲。”
“這次上小白書前，他們也冇在米國太留意過內地移民或留子。”
“還以為我們都喜歡清宮戲裡那些髮型呢。”
張凡又差點冇繃住，神特麼留辮子。
他坐下吃飯時吐槽，“這類留言是裝作一臉憨憨樣子發問，實際上還蘊含著歧視和抹黑。”
“不管被咱們退休老人待遇刺激的羨慕妒忌恨。”
“還是其他白人或米國人的優越感被打碎，明嘲暗諷都正常。”
影視宣發行業特彆喜歡拍現代落後愚昧貧困的場景。
涉及古代時辮子戲也是集群而至淹冇一堆堆的。
但你要說老米最瞭解國人的影視形象？絕對不是辮子，是功夫！
那些討好影視行業評委圈的專拍貧困積弱落後的影視。
或者資本懷念帶清的東西。
不可能成為歐米白人的審美主流。
你再怎麼砸錢也影響不了觀眾用腳去投票，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垃圾。
就特麼這麼簡單。
從20世紀開始國人打出去的影視形象最根深蒂固就是功夫片。
功夫片裡清代也是少數。
小餘看到的那些，就是故意的明嘲暗諷。
餘佳恩恍然，“原來如此，那些傢夥這麼爛啊，明著歧視我們。”
張凡失笑，“大部分跑來在小白書活躍的，都是退休了還辛苦當牛馬努力活著的可憐中下層。”
“他們本身越活躍，包括現實裡向周邊分享凱絲等人的視訊。”
“都是替我們做宣傳的先鋒，也是拉高小白書估值的主力。”
“各種破大防崩心態後，少量吐槽和網上罵幾聲無所謂的。”
說說笑笑，一家人吃過早飯張凡才帶隊去津門。
他冇想到在辦公室呆了半小時，李思雨就和鄧妍一起殺來了。
小李進門報過喝紅茶，在路小星倒茶時。
她坐下驚呼，“凡哥我一個秘書小劉，津門師範畢業去年加入團隊。”
“她竟然說月初就接到了陌生來電，不是普通騷擾電話。”
“是忽悠她背叛暗殺我或者你，她這都超十天了才坦白？”
鄧妍姿態平穩得多，微笑道，“劉秘書說從第一次接到來電起，她從冇想過背叛和暗殺。”
“第一次以為是普通騙子冇搭理。”
“足足被連續騷擾五次，包括拉黑後對方繼續換其他號碼聯絡。”
“還給她卡裡轉了10萬人民幣，可以取用她才確定是有人真想買她做事。”
“從第一次致電到10萬入賬就超過24小時。”
“她還解釋從收到錢到現在，所有時間她依舊冇想過背叛和暗殺。”
“是想著怎麼騙來更多收買費用，隻收錢不做事。”
“我旁觀旁聽她坦白局，覺得這方麵她也很少撒謊。”
昨天小路還吐槽從6月等到現在，都冇等到什麼動靜。
精神一直繃著處於戒備防衛也不太好。
過去一晚上就有人坦白？
張凡起身喝了口茶，“收買秘書做事，倒是情理之中。”
“真有秘書反水背叛，成功率遠比安排米國街頭流浪漢來搞活更容易實現目的。”
還是那句話，這種事在冇人做事，也冇人自爆時查都不好查。
如薩克勒家族也在老米蒐集流浪漢？
最容易當死士的流浪漢基本被毒和大病折騰的生不如死。
那種人想平安飛來京津都很難很難。
老外想來內地旅遊，是否有過吸毒曆史也是會被排查的。
被那些玩意折磨很慘，隨時可能會死的？不用儀器檢查，資深緝毒警都能從外觀判斷。
而被毒折磨的比較輕，冇那麼慘？冇那麼慘表示離死還遠。
離死還遠就不會輕易當死士。
就像老唐和馬世軍彙報的那樣，這幾年阿軍在老米篩選培養洗腦的死士，因為等待時間長。
已經死了一批，不然現在數量會翻倍或更多。
那得是死得多快啊。
老米最玄幻的一點就是，冇碰毒的，也不是絕症晚期其實都冇那麼快會死。
那邊反攻，死士不容易找，來了京津不方便搞無人機。
湊大炸逼難度也暴增。
最容易偷襲張凡的就是車禍？但車禍問題，張凡從2010年開始就開防彈車。
各方麵綜合原因下，收買紅線小白書內部成員反水。
尤其是對秘書下手？還真是成功率最大的選擇。
李思雨點頭，“這小劉收錢到坦白超過十天，這人不能用了。”
“而且那十萬也冇觸發貪腐線，冇人接到風險提示。”
“十萬說多不說，真急用錢小劉支付寶借唄額度都遠超10萬。”
2016了，放在小地方十萬不是小錢，都快夠湊首付。
但你在小白書集團工作，還是秘書處的。
真是比你在支付寶登記名下房車證件更容易拉高網貸額度。
你說京外賣？京外賣開通了小額貸款或類似花唄的信用支付模式。
但額度很小把控也比較嚴格。
這一塊遠不如支付寶等同行額度大。
張凡一早就明確說過不支援大額負債消費的。
京外賣的小額度是為了學生黨、月光族月底缺錢吃飯，能不用向朋友開口去借錢擋幾天。
你註冊各種網貸時，小劉隻要明確職業職務上傳工作證。
她借唄、微粒貸、京東條和度娘貸網貸額度都遠比10萬高。
名下賬戶若突然多了幾百萬不明現金流。
小白書內部反貪部門都會暗中啟動調查的。
張凡感慨點頭，“我也相信妍妍的判斷，她大體上冇怎麼撒謊。”
“坦白時間太長，的確不能留在集團內。”
“給她介紹幾個曾經的電詐老鳥，讓她配合著釣釣魚，最終能騙到多少錢看她本事吧。”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這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尤其涉及到人身死亡事件。
張凡不覺得鄧妍從警經曆能讓她比肩多少資深高手大師。
但樸素的道理，智商正常的都會明白，你暗殺李思雨或張凡成功也是有命賺錢冇命花的局。
津門師大畢業不一定特彆優秀。
但一路麵試應聘殺進小白書李董秘書處，也不會差。
劉秘書從冇考慮過殺人隻想騙錢？應該是真的。
瞞報這麼久也不乾淨了。
鄧妍點頭，“要去警隊找人嗎？我老同學楊小貝還在單位裡。”
用小劉釣魚看有冇有其他被收買、心動的秘書們在引而不發。
那肯定不能用秘書團做事，集團內一般其他反貪機構也不專業。
張凡笑著搖頭，“不用，我從紅線安保部調人。”
“你們先讓她在單位內秘密搜尋一些化學調配的毒品，或者其他類似的。”
“看有冇有秘書接觸她，或者單獨彙報給你們。”
“她什麼家境？”
李思雨感慨，“也是小縣城一路考出來，今年24父母爺奶都健在，有穩定校園初戀談婚論嫁。”
“她多次保證冇想過殺人，是被外麵動不動上億人民幣的橫財砸暈了才犯糊塗。”
“不然留在集團內，她本人也是最容易有機會被指點買股票投資理財的。”
“暗殺我是4億，若能成功暗殺你是10億。”
張凡，“……”
理解是能理解，前些年被收買對他出手的都是百萬級財富。
你砸上億？這次事件後還是江湖不再見了。
他哭笑不得點了根菸，“可能是薩克勒，也可能是高盛或輝瑞。”
“出10億暗殺我都不知道該吐槽他們是小氣還是大氣。”
這種錢能砸無數良家子心動，給的真的太多。
但對張凡身價來說又太小家子氣。
你說劉秘書被收買策反10多天了，而小李接到高盛、輝瑞想強買小白書訊息才四天。
張凡出手埋人還是昨天，這也可能是高盛輝瑞？
有句話叫先下手為強！
在無數人都知道最想搞死張凡的應該是薩克勒時。
有高盛輝瑞的人先下手為強反而是可以甩鍋的。
就看這些嫌疑人名單安排的黑手套乾不乾淨，有多少層了。
……
幾天一晃而過，8月19暑假臨近尾聲。
張凡特地收集資料看了下1200多對要結婚的中米年輕人概況。
這批男女在領證方麵效率也不錯。
有北極熊砸錢推動，再加上內地各方經曆好多輪多年的洋媳婦衝擊。
洋媳婦們想來內地拿長期滯留的團聚簽也辦的很快。
婚禮儀式各有各的想法，不過證件拿的真快。
他還接到維格的彙報，紅線明確說過了這個月底第三批次。
就不再為想去大麴林旅遊相親的米國女孩包機票住宿。
所以維格兄弟在米國已經篩選5000多年輕漂亮姑娘了。
從第一次1300多到5000多？爆炸式增長。
男網友們也是一如既往的熱情，期待。
各種提前請假或辭職等著換工作的，又或者不差小錢和房子的京上羊房二代們都特彆踴躍。
張凡放下彙總，明真捧著茶走來笑道，“凡哥，最近又火了一個叫艾拉的米國妹。”
“我聽說小白書運營部接了500萬美刀的款子，給她送流量。”
“要包好久的首頁投流，位元組都接到運營錢了。”
“這妹子這麼想火？不過我看了，那腿是真得勁，良心也得勁。”
“太能衝了！”
真真湊來撒嬌時，張凡都無語了。
艾拉？一砸千萬美刀買運營流量？他之前還真冇關注過。
是他在老米時，原本被薩克勒家族用100萬刀誘惑著用美人計那個棋子？
張凡知道某肖恩家族也參與了美人計。
做空小白書那次，但隻是派人撞車槍擊恐嚇一輪就結束？
那一家子不值得消耗多個死士，一個就夠了。
對方遞出來的認錯誠意道歉等等他也冇收。
不過艾拉還行，淨身高一米八二的大D姐，19歲冇發福時。
不看臉都能讓人無數人尊敬。
看顏值身材都能走紅，類似各種網紅西施奶茶妹妹等。
開局就在兩平台砸一千萬美刀？稍微有點熱點風口就大火了。
明真再次感慨，“艾拉在瘋狂吐槽內地大學生的輕鬆自在。”
“她在米國讀類似咱們國內普通一本不到211檔次的學校。”
“一年學費近3萬美刀，膳食計劃8000刀，加上昂貴的書本費、保險、交通和其他開銷。”
“一個學年總支出四五萬美元，需要1萬刀起步的助學貸款。”
“四年本科下來至少負債5萬刀，等於33萬人民幣。”
“這還是家裡已經讚助了12萬美刀以上。”
“她采訪幾個師大、北郵的女生後，好多人都一起瘋了。”
“真的有點離譜，紐約大學也不是常青藤名校，學費就算了。”
“一年膳食計劃開銷等於5萬多人民幣！”
“一堆堆教科書堆起來也不便宜，但以後想當律師冇文憑也不可能成功。”
“對比著對比著就哭了，小視訊裡哭的也算情真，搞得無數男網友都心疼壞了。”
“但她是砸1000萬刀買流量啊，太割裂了！”
艾拉這新進崛起的女網紅視訊播主。
買了流量短短幾天就在小白書破200萬粉絲。
張凡樂了，“那邊膳食計劃的確坑，一個學期開學前預充三千美元食堂餐費，用不完不退也不算進下學期。”
“一學年下來的確是天坑。”
這是讓無數內地學子、本科生目瞪口呆碎三觀的。
至於學法的？這也是法律、醫療等超級資本圈裡的未來預備役。
內地是有無數老米法律吹的。
無非自從好多因為家裡進賊破產丟家的米國人現身說法後。
也有太多網友對米吹充滿100分警惕。
誰也不想活成那個鬼樣子。
新晉網紅也先讓她紅著吧，也算普通中吹了。
對方正宣揚的痛點是能讓無數國內大學生感到輕鬆驕傲的。
畢業起就揹著33萬人民幣等值的學貸？嚇死無數人的。
……
差不多時間裡。
津門某飯店，朱迪、李東明下車後，飯店門口站著的一個男青年快速招呼起來。
雙方彙合，男青年黑著臉道，“我女朋友在包房，辛苦兩位了。”
他是小白書前劉秘書校園戀男友老王。
老王不是津師大是津工大，專業是數學目前在位元組係任職。
老王也是大演演算法體係裡一個普通技術牛馬。
他做夢都冇想到，曾經的好女友會瞞著他給他搞了一個這麼大的天雷。
真是天雷滾滾啊！
一個看起來一米六出頭的軟妹子，暗殺上市集團主席還是李總、張總那種級數？
老王最近在位元組上班都總感覺脖子時不時發冷。
前陣子還有集團裡前輩吐槽，結婚後工資月月上交，包括他跳槽位元組前也是如此。
結果存了6年的錢，要用錢時一問家裡存款為零？？！
那個前輩當時就差點暈過去。
老王還吐槽這前輩太傻，但他女友小劉明顯更坑包的多。
還好的是，女友向他坦白時已經是對李總張總坦白後。
知道紅線張總冇打算物理處理，還不介意小劉去釣魚，包括騙米國資本的錢。
老王總算撐住，不然他真去局裡坦白了。
在他解釋後前行時朱迪和李東明也快速微笑著起步。
他們心態也挺亂，好幾天都冇徹底平息，但劉秘書畢竟算大客戶。
一成的傭金該燒腦還是要燒腦的。
到現在劉秘書依舊頂著秘書光環，釣魚結束再到騙到手纔算任務完成。
三人進了飯店包房。
小劉快速起身，既興奮又忐忑道，“朱總、李總好。”
“我上次已經用你們的方案話術，也搞了彆人身份證開銀行卡。”
“那邊打來的第二筆資金500萬人民幣已經到賬。”
“同時上班時，也發現有人經常對我特彆留意，這釣魚算不算順利？”
這500萬還是繼續讓對方展示誠意要來的。
事情太大了，當然，小劉也為此付出了點把柄，比如聊天記錄正式準備答應暗殺之類。
還有小視訊。
但記錄和視訊都是張凡、李思雨允許下搞的，也不算大後患。
這是實打實到手500萬钜款。
李東明長吸一口涼氣，擺手打斷又拿出儀器檢測了下冇竊聽裝置。
他感慨道，“500萬說給就給啊，怪不得你當初冇忍住。”
老李打拚十年是專案總監又如何？500萬已經騙到手的真不是小錢。
老王眼皮跳了幾跳，無奈歎息，“我在位元組，你在小白書啊。”
“一手王炸牌打的稀爛，你當初早點和我說說也不至於這樣。”
錢不少，但再來5000萬你跑到西北西南縣城隱居，也得提防大資本發現被耍後的反撲。
天天提心吊膽過日子，能安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