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喝著威士忌和阿軍又聊了幾分鐘，手機來新訊息了。
他拿出來看了看，再次笑道，“短短一週，凱絲吹起來的這股風越來越大。”
“上個月去大麴林，留下來的200多米國女孩。”
“原本隻有50多個談著要嫁給國內男網友，現在增加到130多。”
“這裡麵絕大部分，八成都是農村或縣城出身在京上羊或省會打拚出2萬人民幣月薪的網友。”
“維格還說在籌備中的第二批米國女孩，在凱絲走紅後，越來越容易說動對方願意來看看。”
“第二批能增加到2000多人，好訊息越來越多。”
在他感慨著和阿軍碰杯時。
阿軍震驚道，“張總您到今天還這麼注重普通業務？”
“這真是給內地網友創造大福利了。”
他的確冇想到張凡都混到全球衝前三富排麵了，還會在意一兩千人批次的相親活動。
這些活動成了對紅線增幅不大，在這之前有太多娶歐妹先例。
男網友們把底子好的漂亮米妹娶回家，給紅線的錢也不多。
以前無數網友娶三邊坡勃磨泰妹是給妹子家裡一筆三五萬彩禮。
紅線本身就不抽這個傭金。
大量歐妹米妹不要彩禮，紅線也撈不到幾個大好處。
張凡啞然，喝了口酒笑道，“這方麵我更看重提升中國男性在米國整體形象。”
“大方向溫水煮青蛙，畢竟我也是中男之一。”
“就說凱絲走紅，能輕鬆賺錢訊息擴散。”
“這對在旅遊相親中的米妹，還有北極熊找上門勸她們來試試的，都是最好的激勵。”
“發財和鈔能力永遠是最好的動力源泉。”
今天20號，原本五天前凱絲小白書粉絲破500萬，臉書推特也在更紅。
現在她推特都有80多萬粉絲了。
而在另一個平台INS或者說IG，也有了30萬粉絲。
IG已經有時尚品牌給凱絲髮合約。
凱絲髮一張照片內攜帶對方品牌商品的照片，一次1萬美元報酬。
現階段IG已經被臉書全麵收購，收購幾年了。
不過保持著獨立運營的姿態，同樣是全米最大的時尚美妝等陣營最大推銷平台。
從泰勒·斯威夫特到金·卡戴珊什麼的，都有三四千萬粉絲。
再到超模界的最大美妝時尚大V等等。
歐美時尚奢侈品服飾包包到美妝護膚品牌，都在瘋狂砸錢。
凱絲是一個剛註冊不久，藉助推特、臉書帶出來的流量，剛在IG崛起，還算是米國草根妹子。
但稍微有點嗅覺的，確定凱絲、潘妮、梅莉三個妹子簽約了張係資本。
就能知道她們商業價值會越來越高。
事實上，就是小白書砸去的錢讓她們在各平台越來越火。
剛好還有戳中中米各種大痛點讓兩國人都很碎三觀的火熱根基。
現在給凱絲髮商業合約的是搶先試探營銷了。
不管今天凱絲IG30萬粉值不值一個照片動態一萬美元。
再過一陣子肯定值，而且能賺不少。
她熱度一直在快速提升啊。
凱絲、潘妮三個也是先和1300多其他米國妹子去大麴林，再轉來內地的。
她們加的有一部分相親妹的社交賬號聯絡方式。
在什麼群裡稍微透露下，一個照片動態1萬刀？
這對無數普通妹子就是超級刺激，產生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換成普通的內地網友感受？一群男網友來大麴林玩槍，來的時候都一樣。
最多某個吊毛在你們這群體裡最帥氣，然後走紅了。
對方隨便更新個微博、小白書動態稅前6萬人民幣到手。
條件是比如持槍照片裡顯露某品牌男表商品或穿品牌服飾上衣，你會怎麼想？
饞死我了，我上我特麼說不定賺的更多！
這訊息在200多還在試著談結婚、談戀愛的米妹群體已經掀起大波瀾。
維格兄弟派人在全米安排尋找更多類似的漂亮米妹，邀請他們來大麴林和男網友相親？
原本可能不想來，猶豫來猶豫去還是要拒了。
一聽上一批有凱絲這種例子？拍拍中國內地廣場舞大媽、公園下棋喝茶大爺視訊。
再采訪一下大爺你知不知道很多米國大爺超級羨慕你。
這就大火了？拍個照片更新動態一萬刀收入？
草，大家都是學曆不高，月薪兩三千美刀左右很努力求生的年輕姑娘。
憑什麼你突然爆火暴富？米妹也會恨人有笑人無的。
如果舉報可以打擊凱絲讓她網紅路夭折，一定會有很多人舉報。
她們羨慕嫉妒恨之餘。
想取而代之我也想試試的？肯定越來越多。
這無疑加大了北極熊集團遊說的概率。
還是那句話，普通家庭出身正統米妹，你讓她放下工作來中國旅遊相親十天起步，長得可能一個月或更多時間。
冇有附帶條件對方隻會白你一眼，捅你一刀。
我這等於失業，冇負債還好萬一負債？對，我冇負債，維格兄弟要背調的還要負責。
各種超前花費，套著多張信用卡以貸養貸為生的年輕美女壓根不考慮。
被奢侈品洗腦借貸消費和被大麻、賭之類坑的也不要。
能被選中安排人去談的，基本都是低負債比如一千刀左右。
低負債代表能剋製消費**，還要年輕漂亮？？這類人現實裡很多誘惑她們的人和事，都要一次次拒絕。
這拒絕很不容易的，這些妹子更明白突然辭職的惡果。
冇有紅線出機票，包住宿等等前提條件。
冇有北極熊拿出新工作還是更好的工作可以讓她們去競聘。
邀請人去大麴林相親基本是0成功率。
有了這些條件，還是北極熊上市集團信譽背書。
這些想試試的妹子最初心態也是可以接受，免費吃喝旅遊來玩玩，我相親時拒了就好？
回去再重新找工作，北極熊一次安排這麼多人，總不能全部欺騙大家。
她們是低負債或者冇什麼負債，容錯率更高點。
第一批飛來的1300多女基本是這種心態。
那能有200多願意繼續深入相親、談戀愛試試，重新改去中國內地旅遊簽證？
是大麴林相親幾天，被中國男網友質量震驚了！
200多人裡至少有一大半是覺得萬一真拒了，錯過。
回米國很難再遇到這麼優質的物件，纔會繼續。
就像是你無法理解一個不賭不抽不暴力還特麼能賺三千美元以上月薪。
而且年輕健康冇社團關係，無犯罪記錄的年輕人？
你無法理解這類人其實很貴的，資本眼裡都很稀缺值錢。
加上高學曆，冇有學貸累贅，自己還能攢上萬美元儲蓄的中國年輕男性。
這樣的男性在快樂教育環境長大的年輕米妹眼中？都是大熊貓。
拋開顏值身材都已經是大熊貓級彆了！
東西方審美有差異，但她們是一千多米妹相親幾千男網友。
目前願意處下去的都是米妹本身就覺得男方顏值身材也閤眼緣。
繼續深入瞭解，你特麼還會做家務？
還願意拋棄AA製承擔戀愛吃飯逛街一切開支，還時不時買禮物？
你家庭背景也不錯？家在農村小鎮、縣城？我也是啊。
有房子永遠不交房產稅，如果是非洲部落級房子那不說了，但妹子們人都在國內了！
看過國內的基建哪怕還在大都市，冇去縣城，但能看照片視訊。
再說大麴林新區的房子，和很多縣城新區也類似。
那種房子能住到老死一直不交房產稅就足夠震撼妹子們三觀，你爹媽還不賭不吸冇大病。
還在給你攢錢，要資助你結婚？你確定他們是農民或普通中年打工族？
在老米大學教授、公務員也支援不了子女多少。
這已經全是很優質條件！
處著處著，15號還隻有50多想真嫁人，現在提升到130多。
以前她們對米國亞裔男，尤其是中國男人隻有忽略，冇印象的感官。
來這一趟在大麴林和內地遊玩20多天。
越來越驚喜和患得患失了。
米妹們在米國生活一二十年，好多20出頭的接觸的看到的同齡或比她們大六七歲的異性？
被現在她們正試著談的物件的綜合條件變著花樣吊打血虐！
凱絲的風暴繼續吹，這一波成功率會逐漸更高。
下一波也會繼續被震撼，繼續走高。
還是那句話，這些年輕漂亮姑娘是在老米掀起中吹的基礎溫床。
類似一個大明星的路人緣基礎。
路人緣好再爆發出幾個凱絲、潘妮等米國女孩在中國輕鬆賺到大錢，實現中國夢的例子。
整體形象的扭轉纔會越來越容易。
張凡砸錢當推手推的就是這些。
這些改善和變化能給張係和紅線帶來多少金錢收益？這不能看短期。
短期張凡壓根不缺錢，他錢多的都幾輩子花不完。
大長期？這是在輿論媒體上的進攻。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國內老一輩無數人喜歡有錢就存著。
發展成顧曉菱、張清曾經那個樣子，有錢玩命賺錢了買幾萬十幾萬一個的包。
冇錢就是借貸款消費也要買那種包，這樣的人越來越多。
這不是一天之功。
當然，你談紅線盈利？未來這批結婚的生孩子買奶粉消費，其他的育兒消費多在小白書下單就是回頭錢。
她們在老米吹起紅線社交平台，對紅線走向國際也是一股助力。
畢竟紅線有幾萬洋媳婦了！
洋媳婦越來越多，紅線在米國意法德各地粉絲關注者越來越多。
對總體市值幫助不小，還能帶動全球各國紅線酒店口碑形象。
在他話語下，阿軍喝了口酒感慨，“網路世界變化的確大。”
“90年代普通人想賺百萬美元難度超恐怖。”
“但現在，我聽說去年IG平台大播主年收入普遍在200萬美刀，還有自創新品牌的。”
“歐萊雅去年簽了一個瑞士女網紅對方有220萬粉絲，合同就是百萬美元以上。”
張凡啞然，“冇想到你還關注這些。”
阿軍急忙哭笑不得解釋，他是被邀請去內地貧困山區旅遊長見識。
然後知道張凡回國簽了幾個米妹網紅開始推才主動去瞭解。
隻要在IG拿到一二百萬粉絲有活躍度，一年從歐萊雅、雅詩蘭黛等品牌拿幾十萬美刀甚至七位數合同的越來越多了。
這和小白書在內地推火的孟以安、李衣錦等等都一樣。
更早的那就是追溯向顧曉菱、李念歡等老一輩網紅。
相對於IG，臉書本身還是全球各種巨星，從歌星到籃球巨星等傳統領域天王天後們的經營地。
2015裡臉書粉絲最多的基本被歌星們製霸。
推特上如馬斯克等比較活躍。
當然，如果是長毛雄直播錄播、或者趙泰那樣拿著活埋阿三的視訊放上網？
最容易爆火的平台其實是YouTube。
那些視訊放上IG有種男頻錯上女頻的尷尬。
凱絲在IG吸引30萬粉絲，最大便利處是她剛剛打破資訊繭房，不管房產稅還是中國退休職工生活。
的確是男女通殺，就像開培訓班還要偶爾賣血的女教授？
她也是女的，也有各種稅和醫保的痛點。
原來中國不管男女，從50歲或60歲退休開始醫保就不用交了，已經交滿了？
這概念是震撼無數米國老人。
他們和她們的醫保是交到死，還各種不賠！
中國女性職工50歲退休，也能在IG嚇呆無數二三十歲的網友。
她們都是要工作到67歲才能安穩退休。
國內女性的產假也能驚呆震撼無數米國姐妹！！
不是大權在握的領導，就問你幾個想多乾十幾年才能退休？
兩人又在休息區聊了一陣子，馬世軍才告辭閃人。
張凡起身時，邢露和明真快速從另一片休息區走來，露露一臉開心道，“忙完了？”
“現在真真和我湊一塊，纔是好姐妹一輩子不分開。”
“凡哥你要不要化個妝，咱們私下裡不帶保鏢逛街玩？”
唐糖和明真都是上個月21號之後正式進張家門。
邢露說的冇毛病。
張凡失笑，“行是行，不過我化妝五官變化太大的話，合影都麻煩，你們也化妝嗎？”
“還不如出海遊玩算了。”
7月天，臉上倒騰太多妝容會出汗的。
明真愣了兩秒點頭，“還是出海吧，這天氣海裡玩著也得勁。”
三人起步在保鏢陪同下離開酒店時。
明真再次開口，“我還是有點感慨，怪不得老米醫學那麼發達。”
“進步提升也快，原來是有太多耗材可以實驗啊。”
“像是邢叔叔這類，老年癡呆症又冇錢治療，不同的病程都可以把自己賣給醫療資本做實驗。”
“咱們這邊想進行人體實驗各種條款可複雜多了。”
“但這都是對我們的保護。”
真真會感慨這個，就是持續吃瓜中，從12號開始第一批老米網友裡。
就有老奶奶說過老伴有大病治不起都冇錢辦葬禮了。
對方打算把老伴賣給醫療集團做實驗，實驗各種新藥新療法。
到現在是越來越多類似的網友發言。
這種事不隻是發生在一兩對老年夫妻中，是有很多。
明真感覺若非遇到了張凡，她們也賺不到錢麵對病情越來越嚴重的老邢，萬一哪天被人忽悠說米國醫術先進。
跑去那邊求醫，真是死無全屍那種。
露露也感慨幾句，好奇道，“凡哥，曆史上明清時期，各自有多少次起義或造反？”
張凡也有點不確定，“各朝兩三千還是更多？”
“我記得兩宋300多年，被廣泛認同的資料農民起義400多次。”
“從宋到明清，成功或者鬨得聲勢極為龐大的造反起義不多，比如大部分人隻記得宋江、方臘再到李自成、洪天王他們。”
“實際上這幾個朝代加起來的起義總次數早就破千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講到南北宋，趙大是真牛犇，這個宋祖哪怕是繼承了周世宗的遺誌也是功德無量。
不過有宋一朝大大小小的農民起義也是頻率密集。
說話中上了車，車子出發。
邢露笑得很歡樂，“這麼多啊，咱們封建時代的老祖宗都比現在的老米有種多了。”
張凡，“……”
明真懵了十幾秒吐槽道，“有冇有一種可能，咱們幾個在宋或明清時的祖宗，都是鎮壓起義的土豪劣紳一方？”
“我這明姓是小姓總人口不多，但祖上若不厲害。”
“估計早就斷代了。”
真真更想吐槽的是，放在現在這環境，張家的資本體量放在老米也是要被打倒那一方。
當然，張家若冇武力保護，去了老米第一步是被猶大昂撒吃絕戶。
這從魏誌傑再到其他前輩家族們，都有太多例子。
邢露也反應過來，扶額歎息隨後很快和明真互掐起來。
……
20號晚，港島某偏僻破舊生意冷清的修車行。
潘乘風正坐在辦公桌後吃盒飯喝啤酒，就聽到有腳步聲從外麵傳來，越走越近。
他冇有抬頭繼續吃飯看手機，“收工了，有事明天再來。”
腳步聲冇有停頓繼續靠近。
到了櫃檯處馬世軍笑道，“老朋友，好久不見。”
潘乘風抬頭，盯著阿軍看了十幾秒低頭吃飯，“也冇什麼可見的。”
阿軍冇生氣，他在14號第一次見張凡時。
張總就提到潘乘風最近有點偏激，對社會不滿。
當時阿軍就心裡有數，他隨後又忙著篩選大量因F22生產線關閉而越來越落魄的人才們。
到今天纔有時間在現實裡來見潘乘風。
在這之前？阿軍早早就知道老潘的工作。
是他自己走的太偏，拆彈出事前的潘乘風是最正能量的拆彈專家。
阿軍也冇臉找潘乘風重續小學中學友情，不方便打擾。
他走到櫃檯後看一眼老潘手機，裡麵在播放的是修車教程視訊。
阿軍笑著拿出手機開始操作，很快找了凱絲在小白書的直播放到了老潘麵前，“老朋友，你該多看看這些。”
潘乘風放下盒飯，“你來做什麼？已經這麼多年冇見，關係早就淡了，有事也彆指望我。”
老潘越來越偏激時，連無數拆彈多年的同僚都不想見的。
電話，線上軟體邀約再到現實裡邀約都是一概拒絕。
他隻想一個人呆著。
他眼前的馬世軍隻是一個20年冇見的中學同學而已。
阿軍也看清了潘乘風左手冇了自然的中指和無名指，被義肢替代。
這是14年底那次拆彈意外帶來的傷殘。
阿軍笑著點雪茄，“你多看看這些視訊。”
隨後他就轉身就找東西了。
潘乘風自認為遇到的不公，黑幕等等？如果他把自己的遭遇對無數老米人說出來？
無數老米隻會懵逼，就這，就這？你這算個屁。
你不就是拆彈因公受傷，付出了半輩子，然後警隊給你安排文職不讓你去一線了？
文職不好嗎？是冇加薪還是冇升職？升職加薪了那這待遇很可以啊。
你特麼的有什麼好抱怨的？
和無數老米人遭遇對比，某個72歲開優步的還當兵為老米奉獻20年呢。
再說，能安穩開優步掙錢打工的，都是還在奮鬥中冇遇到事。
遇到事比如家裡進賊，你敢不敢阻攔竊賊？不敢就要丟財產。
敢的話發生鬥毆或你把賊打傷了，是不是該賠錢賠到破產？
林林總總吧。
馬世軍像回到自己家一樣，找到冰箱拿出啤酒喝起來。
邊喝邊欣賞修車房各種狀況。
他在某個壞掉的車子邊研究時，櫃檯處響起老潘的呼聲，“撲街，他們這樣坑你，你還等什麼？”
“拿著槍殺了他們啊，你的槍是玩具嗎？！”
馬世軍轉身看櫃檯一眼，笑笑繼續喝酒。
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你原本以為世界很爛，對比一下真的不差了。
不是讓你擺爛或者隻會比爛，而是我們這邊一直有人在做事想努力讓世界變好。
就阿軍所知，把醫療盤子私有化，私立醫院替代公有？
一直有人在吹風在推動，但也一直有人在反對和鎮壓。
那些反對和鎮壓者就是最大的守護者。
要不然，張係資本還是阿裡、企鵝、小米、位元組資本也好。
在衣食住行上就吃飽喝足成為一個個巨無霸。
一旦涉足醫療？
老米某個副局長開一槍120萬美刀=796萬人民幣的醫療賬單。
也會飛速出現，送給一個個隻為了保護自己家不被入室竊賊糟蹋的人們。
港島醫療機構已經私有化很多。
為什麼無數港人總覺得一旦自己孩子成年後能成為醫生或律師，都是階級躍遷了？
老米那邊不就是律師階層和醫療資本聯手割無數人韭菜！！
國內律師能像是老米律師們為所欲為嗎？
阿軍繼續喝小酒，櫃檯處老潘又罵街了，“草，這都不殺光他們？廢物，懦夫！”
“槍不是這麼用的，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