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小白書新增米國IP遊客和註冊使用者熱潮還在爆發中。
張凡上午7點20戴著口罩晨跑在奧林東路，路口一個小路口。
原本在路邊喝水的一個帽子墨鏡男隔著遠遠的就衝他招手。
這是拆彈2裡的馬世軍，幫張凡培養洗腦幾百死士那位。
張凡停下跑步動作走去，兩人接近後他笑道，“最近感覺怎麼樣？”
他上個月知道老馬這人，讓老唐邀請老馬多去內地的貧困地區。
包括各種山區貧困村走走。
2016年7月了，拆彈2裡的潘乘風還是捱了炸彈受傷。
張凡早在2011年認識龐玲時就知道了潘乘風。
也明白一旦老潘出意外傷殘會可能變得偏激搞大活。
問題是他最多側麵影響下，隻要潘乘風本人以奔波在拆彈一線為最大榮耀，具有超級使命感。
而港島那邊也存在炸彈爆炸等危險事件。
他就冇辦法施加太多影響力。
原軌跡令潘乘風截肢殘疾的案件是2015年1月份。
有港島男囚禁前女友和前女友老公搞炸彈老潘拆彈出事。
這個位麵老潘2014年10月拆彈就出事，不是什麼命運之力在修正。
純粹是拆彈這工作太危險，每一次都像是豪賭！
綜合位麵悍匪更多、毒梟或者其他搞活猛男多，他一直在一線意外隨時會來。
還好潘乘風是左手和小臂重傷，左手一定程度功能障礙冇有截肢。
他是如原軌跡那樣，被從拆彈前線調迴文職，怎麼勸都勸不瞭然後鬨事，再從警隊辭職。
朋友圈拉黑所有前同事等等現實裡也不再接觸。
張凡讓人關注過老潘，現階段對方還是逐漸陰鬱化。
歸根結底是潘乘風這人性格也有一些問題。
如果普通的心理開解解不開他心結，新問題隨時會爆。
張凡也知道，馬世軍、老潘想報複社會，是覺得這個世界病了，社會病的像是患癌一樣。
纔會各種搞大活，包括從老米整蘑菇彈。
讓老馬去貧困山區走走，多看看那些扶貧的人？這也不是吹社會好。
世界有問題，但每一年在很多地方，有很多年輕人在付出自己的時間、鬥誌、汗水在努力讓世界變好。
例如2006到2015十年之間，有27萬多人去貧困區支教、支農、支醫和扶貧。
貴省在2015年一年就接收1500多名誌願者。
彆說中國單位、國企、教育體係退休的普通職工們。
都遠比老米精英階層退休生活輕鬆的多。
哪怕是鄉下很多70歲還在幫忙種地或跑建築隊的農民爺爺，都比老米71歲還賣血補貼自己的教授活的更安全踏實。
無數犧牲在緝毒領域的英雄更是在用生命保護、淨化國內環境。
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這世界還有很多人在做事的。
這話下馬世軍特彆感慨，對張凡微微鞠躬，“多謝張總指教。”
“我剛接觸某些事不久，認識的人也不多。”
“但這和我在港島從小成長，再到英倫留學，歐米潛逃時遇到的很多很多事都不一樣。”
“接下去我會用更多時間慢慢體驗。”
張凡點頭，“世界太大了，製造問題的人很多，但也有很多希望。”
“我是希望你彆走得太偏激，有些遺憾一旦發生後悔也遲了。”
老馬在港依舊是在逃身，很久以前犯的事說大不算太小，說罪大惡極也談不上。
當然潛逃歐米時也犯過其他罪。
但隻要冇到在國內無差彆玩大炸逼，就還有得救。
和潘乘風對比，老馬纔是那個洗腦、統帥和行動力超6的隊長。
馬世軍再次微鞠躬，“再次多謝張總，我更冇想到我這樣的人能進入您的法眼，值得您勸解。”
張凡無語，“你也彆小看自己。”
“洗腦出那麼多死士級彆的人，現階段不管誰知道你的名字。”
“都得對你刮目相看。”
“對比我們來說，絕大部分普通人是很努力很努力工作賺錢，希望養好小家，幾口人健康安樂就滿足了。”
“咱們在生活工作之餘，也祝福他們能闔家安康就好。”
馬世軍點頭感慨，“這倒是，張總您和杭市馬總養的普通家庭足夠多了。”
“我和您會麵會不會影響到什麼？”
他當初被老唐邀請去走走看看，也知道是張凡吩咐。
清楚自己名字進了這位首富眼中。
但他以為自身最多是外圍棋子之一，現實裡冇資格麵見。
更彆提是這麼快在京城會麵了。
幾百死士的問題？其實發起一些紐約行動的。
不管那些殺手死冇死，有冇有反水之類，隻靠現有法律不可能指向張凡本人的。
影響不了本人他阿軍的作用也就冇那麼大。
張凡失笑，搖頭道，“如果你在內地多走走多看看，從一些偏激的風格變得穩健。”
“豈不是也在證明內地很好？”
“對了，你有一個老朋友阿風也因為意外開始偏激，對社會不滿，你知道了嗎？”
這情況下用事實說話，才最有說服力。
阿軍在港做過最大的事是什麼？指揮一票人打砸衝擊一些營業場合潛逃而已。
馬世軍點頭，“您說的是乘風？”
張凡笑道，“你在西方呆得久，知道外麵消防、再到救災都是什麼模式。”
“回來除了看支教支農等等，也可以看看消防、火災或風雨災難相關處理。”
“我們肯定也有一部分問題，但從不缺人在認真做事。”
“你們兩個都是人才，可彆走太歪了。”
阿軍急忙表示明白，隨後又客氣兩句他好奇道，“張總，有件事我之前也冇提過。”
“遇到您後纔想起來，就是紅線還需要人才嗎？”
“比如老米2011年關閉了F22生產線，好多初高階工程師轉行。”
“我遇見過開優步、搞建築，甚至跑去推銷保險醫藥的。”
“優秀的技術工一次截肢車禍直接被乾得全家流浪街頭也有。”
這類人是馬世軍在流竄多年來，最常遇到的。
畢竟從08年開始，老米那邊實打實破產了無數。
隻不過相比於地產商、開賭場或者搞金融賣車的人破產。
以前在F22生產線搞大活的，無疑更有技術含金量。
張凡的紅線一直在招兵買馬，馬世軍纔會覺得張總可能喜歡這個。
不然他還能舉例通用、福特巨頭關閉的汽車製造廠裡失業的工程師轉行。
又或者米國鋼鐵、陶氏化學一輪輪裁員失業的技術牛。
包括給軍艦生產減速齒輪等等零配件的供應鏈廠技術工。
麵對張總這樣的大軍閥，F22肯定比造車、造鋼鐵以及金融有吸引力。
張凡啊了一聲，眼神微妙地看了阿軍兩眼，“你這個推薦真是秀。”
“你覺得我能單獨生產那玩意？不過這種牛逼工程師我也想認識認識。”
“你有知道的等等給我列個名單以及註明下近況。”
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和島國鬼畜交易M2A3時。
那邊還有人推薦，想讓一群老米退役的拖家帶口去大麴林競業應聘。
就是開航母的一堆堆技術人才。
彆說紅線現在冇航母，就算是有了自己的。
他又哪敢輕易把那些交給老外去處理，最後還是引薦給鐘校長了。
官方層麵就算請教練也有好多好多環節都是層層把關的。
張凡當時還覺得有點惡搞了呢！
他也早知道老米斬殺線存在，但一直以為疫情是分界線。
疫情後斬殺線恐怖威懾力暴增十倍，在這之前應該冇那麼恐怖。
那時候他也不太清楚，連大學教授，官方退休公務員等等都生存那麼艱難。
瞭解越深入越多才知道，剛退役就想帶父母妻女一起逃離老米的？
人才啊，太有自知之明的人才了。
說的也對，當時想去大麴林生存的那票人，要是不聰明也學不會開航母啊。
就現在老米無數接受快樂教育長大的新生代。
有幾個能學會開航母，包括造飛機的？
他願意認識下這樣的工程師，也不是說紅線真想搞F22生產線。
開玩笑，紅線連普通飛機都造不出來，不專業啊。
這無非是繼續推薦給上麵，或者推薦去大疆集團試試也行。
馬世軍連連點頭，“這個真不難，我通訊錄裡就有開優步、賣保險的工程師。”
“最早在F22總部或供應鏈生產線時，年薪都是很驚喜的。”
“這是失業轉行幾年，平均一兩年一次階層滑坡。”
“他們不是失業就完蛋，而是伴隨著08之後全行業滑坡，無數人破產，一次次轉行收入降低，維持不了體麵。”
“就一點點帶著家人衰敗下來，還不能遇到大事。”
中高層工程師維持到現在還好，不突然吸粉被賭坑基本還能掙紮著。
那些中下層就慘多了。
而且你在2011年底或2012年時去招聘收編？那些大牛還傲著呢。
剛失業的時候以前年薪喜人，錢很多，贍養長輩冇問題對子女也是精英教育。
短期失業的一時手緊遠不如麵子重要。
等一輪輪滑坡，贍養父母越來越困難，子女逐漸被坑的越來越接近快樂教育，隨時跳顏色賭毒坑。
還有越來越多的性彆認知障礙，比如紐約越來越鼓勵幾十種人類性彆誕生，強宣發。
現在那些曾經高傲優雅的高階工程師們。
早就被老米現實教育的泣不成聲了。
那不隻是摧毀了他們一份工作，薪水降低那麼簡單。
是全方位的粉碎你作為一個人的一切良知良好向的理想願望。
等馬世軍興致勃勃描述起了某位前高工艾文。
有次大晚上10點隻因為阿軍喝多了無聊，在對方下午發的騷擾簡訊回了一下。
就連夜冒雨跑到他家裡推銷保險。
姿態卑微謙遜的像是真孫子，但艾文不太擅長話術言辭，情商也冇那麼高。
阿軍最後隻是看他太可憐卑微了，買了一份小險種。
對方激動的哭著道謝，冇情商但是有真情。
他再不開單又要被保險公司優化掉裁員了。
這位高工已經支付不起精英教育開支，搬進危險低廉社羣。
疼愛的次女在公立學校被忽悠的暈頭暈腦。
“他那個世界纔是真的有大病，像是惡性腫瘤一樣。”
“艾文工程師已經39歲，常青藤飛控與氣動設計雙博士學位。”
“長子在學校被人孤立嘲笑霸淩，父親這兩年才爆發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
“他第一次失業後去的民航私企，薪酬待遇大腰斬但也還能活。”
“後來再次被開，是被起訴種族歧視但他隻是罵了幾回有的人太笨教不會，就直接行業黑名單了。”
“那次失業後媳婦和他離婚分一部分家產跑了，這纔是重錘殺。”
“他父親的心臟病也有一定原因是現世裡堆積了太多不如意。”
在阿軍感慨萬千的描述下。
張凡對後方不遠處跟著他的車子招手，等唐糖拎包跑過來後。
他拿出香菸散煙，“無數老米人都不知道該恨誰。”
不過這對張凡這樣的人肯定是好訊息。
最樸素的道理若不是國家強大，而對方卻在一步步係統性倒退。
張凡的各種企業早就被人巧取豪奪吃乾抹淨了。
艾文這個“撲街”被飛行全行業拉黑？
如果有大神對張凡吐槽，你怎麼這麼笨18歲都冇法精通數理化？怎麼教都教不會？！
這能叫歧視？更彆提還滑稽的冠以種族名頭來擴大化。
一段時間後，張凡辭彆馬世軍也不繼續晨跑了。
坐上車回家時，他像是分享瓜一樣和唐糖說了艾文的例子。
小唐也聽得感慨萬千，“我最近也吃了個瓜，有個動作明星在小白書和微博開賬號。”
“教人鍛鍊減肥，說是雙腳倒掛在單杠，頭朝下再向上做仰臥起坐和卷腹運動。”
“不止減肥效果好還能快速練出馬甲線，被噴慘了。”
張凡，“……”
這樣的教練好像也冇說錯。
就像是你讓張凡教人怎麼用飛刀射中打下30米外的無人機？
很簡單啊拿起飛刀，瞄準，用力射擊就爆了！
簡不簡單？
艾文工程師不管去教誰搞什麼設計，以前都是設計F22的。
數字電傳飛控係統和氣動設計雙博士學位，你這不是讓生活大爆炸裡謝爾頓因為歧視被開除，行業拉黑？
那種人情商低隨便罵幾句學生太笨，後果太嚴重了。
他還在感慨，唐糖開著車好奇道，“這個艾文都離開F22生產線好幾年了。”
“他手藝有冇有變生疏？”
張凡點點頭拿起手機給大疆老王發訊息，“手潮肯定有，但他底子還在才39歲。”
“再練練多熟悉下還能找回來感覺，我們隻要願意拋橄欖枝。”
“他接受的概率也比較大，至少他也不想看著他爹越來越治不起病，最後為了子女活下去把親爹賣給醫療集團做實驗。”
玩這個的很難適應著去精通賣保險。
其他搞隱形材料的高工也可能不適應玩命開優步養家啊。
老米那環境你辛苦開優步還可能遇到打劫。
又或者躺在車上休息一會，突然有小混混撬你車軲轆去賣錢。
老年金剛狼不就是那樣嗎？阻止彆人偷車軲轆還捱了幾槍。
片刻後，大疆老汪電話來了。
張凡接通後老王直接低呼，“張總，你開玩笑吧？”
“F22生產線上頂級數字電傳飛控和氣動設計工程師？這是軍用，設計全球最頂級最複雜隱形氣動外形。”
“還要融合超音速巡航、超低可探測性等等特性。”
“包括各種極限環境下飛行……”
“這種工程師來大疆用處很大，軍轉民跨領域不小，思維也要轉變。”
“隻要經驗和思維還在，我起步花百萬年薪請回來也是大賺。”
大疆現在是年銷售額幾百億人民幣的龐然大物了。
比原軌跡更強得多，幾年前老米社團開片都不缺用這個突襲的。
張凡上次去米國還收到了薩克勒家族的無人機玩具呢。
你像阿鳴的位元組賣廣告年入近百億，就已經總估值千億。
大疆在真工業領域分量更重的多。
可就算是這樣，你讓老汪跑去頂級高校招募艾文那級數的工程師。
也得被校領導們笑罵吐槽你異想天開，大材小用。
近10年後阿三空戰被擊毀的陣風也隻是四代半，F22可是真五代。
張凡笑道，“你願意接人就行，值不值百萬年薪到時候你慢慢考察。”
百萬年薪不叫大事，不過對於大半夜冒雨出行簽個小單就要感動哭了的艾文。
這肯定是挽救他一家處境的生命之光。
和老汪聊了一陣子結束通話電話。
唐糖再次笑道，“老米的很多拳法禁忌在咱們這邊都冇事啊。”
“估計繼續對賬下去，咱們很多平台都會成為自由之光了。”
她是感覺不管是女拳還是種族亦或者動物保護之類。
越來越離譜了。
張凡搖頭，“很多人隻是拿這些當生意去運營，坑苦了不少人。”
……
7月15上午九點。
張凡坐在紅線總部辦公室，一起來的餘佳恩熟練的沖茶笑道，“凡哥，你上個小白書動態回覆評論總數破100萬了。”
“就連粉絲數都破4000萬。”
“你不再發個動態慶祝下或者表表態？”
“現在好多人都在吐槽你太高冷了。”
張凡笑著開電腦，“那麼多人追著問我投資理財，我怎麼回？”
這個真的冇法回。
現在全網各大平台，最火爆訊息之一是位元組係融資總估值1000億人民幣。
而不知道誰把張凡持股22%曝光了，2000萬投的。
四年就翻了一千多倍。
還有人把大疆的情況也羅列了一下，哪怕他當初投資大疆花錢多是2億20個點。
但大疆總市值也得估值幾百億或千億了？
這種投資升值幅度刷爆全網。
張凡在2016年依舊是最熱門的全球華人首富，還有機構在預測他能否殺進全球前三。
一輪熱議下，彆說無數人湧去他認證號下留言求指點理財。
連紅線的市值都從4278億輕鬆破4400億港幣。
小餘端著茶過來，“紅線漲幅還行，其實好多人原本冇考慮到的。”
“集團在大麴林的旅遊業現在是現金奶牛了。”
以前隻有大麴林舊區，紅線幾十家連鎖酒店滿載住客上限9000人。
現在加新區住客上限1.2萬，平均單人房費一天160元。
這個平均主要是幾家最頂級度假村模式，再到五星級旗艦店拉高的。
比如快捷酒店式兩個人合住的雙床房還是單人日均50元房費。
這也很恐怖，1.2萬級彆住宿一個月幾乎都是滿載冇空房。
西雙版納七日遊一開，大麴林現在月旅遊人次最高破8萬了。
房費每個月就收入5000萬以上現金流，加上酒店內的吃喝和其他普通消費翻2倍，一年能衝20億。
至於玩槍？現在那邊每個月消耗的子彈都夠打仗用的了。
磨損壞的各種槍管炮管也是那樣。
當地提供的共享單車、電動車使用人次也是超高。
總體收入真是年衝擊百億規模。
不遠處拿著手機的路小星笑道，“你動態下那個叫蘇省老許的，和他互動的都超1萬評論。”
“這個老許12年5月買了31萬人民幣對等的紅線股票。”
“現在淨盈利700%多，他是感謝你這個老總帶他一起飛的。”
“發個評論引爆一大片酸炸了的網友們。”
“這個老許的小白書賬號都多了十幾萬粉絲，基本都是慕名跑去關注他的。”
31萬的7倍利潤那是賺200多萬。
張凡愕然，“老許現在還是老家縣城的外賣站站長嗎？”
這是2011年在上滬送外賣小腿截肢的老許。
當年他手術康複後用保險理賠的錢老家買房，剩下的纔是押注紅線股市。
這老許現在都快40歲了。
全集團一次次強調交通安全時老許也跑過不少地方警示同行。
是婚後回老家縣裡當站長，結婚後有了孩子再當滬漂會容易造成留守兒童。
那回家工作不太差，在老家發展也不錯。
路小星翻著手機看了一會點頭，“對，還是集團員工。”
“這位娶的是泰妹啊？家裡子女雙全，還秀了不少全家福合影。”
“他現在都能在動態裡秀泰文泰語，媳婦在跑滴滴。”
張凡喝了口茶點頭，“過的還行，這幾年也有車禍致死的，照顧妥善不能隻是一次性的。”
“安排個副總再重新做一輪慰問工作，就從老許開始。”
時間越久職工數量越多，什麼樣的意外都可能發生。
外賣平台都要成立六週年，他也不用做太多對外的慈善。
隻要多給這幾百萬正式、試用和臨時工發福利就能過的安心踏實。
（ps：祝所有書友大年快樂，新一年萬事如意財源滾滾，全家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