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號下午，張凡再次聚過一次飯局。
他直接和餘佳恩、陳雪迎一起上了前往大麴林的客輪。
這提前開通的客輪就冇幾個正經客人，是為五一的旅遊熱潮試航。
今天上午時原本在京津辦公的鄧妍、路小星已經飛去大麴林。
至於邢露幾個是上月底直接回京津。
張凡站在二層甲板上眺望河景，笑道，“你想要放的煙花已經準備齊全了。”
“從各大小煙花廠出廠價拉貨，總共500萬夠你放幾天了。”
“到了後今天開始就可以好好玩玩。”
笑著解說中，張凡也在思考真五一開始。
這從大麴林到西雙版納的河道，該派遣多少艘快艇日夜武裝巡邏。
哪怕這些年下來，原盤踞河道的糯卡早就被他背後大佬捨棄乾掉。
主要糯卡經常抽風不聽吩咐自作主張。
而且這幾年也冇冒出來幾次不長眼的團夥敢挑釁紅線。
可零星的突發意外呢？不管是輸急眼的，或者抽粉的腦子一熱想綁架一票發財。
再或者臨時起意的搶劫，這都有可能發生。
武裝巡邏是必不可少，最多是紅線保安開快艇巡邏數量少一點。
來往兩地的每一艘客輪都要安排值班的紅線保安或警察。
包括請一些內地警察來值勤幫忙。
餘佳恩驚喜道，“咱們一塊啊，到時候我們兩個放雪迎姐拍照。”
“先來一輪你們再一塊玩我幫忙錄影。”
500萬的煙花感覺可以放很久也會很盛大絢麗。
這些也都好說。
幾個小時後，客輪在大麴林碼頭停泊好。
紅線分部總部的車隊早就來候著了，包括鄧妍、路小星兩人。
張凡略感意外的是她們都是女兵的迷彩裝還都腰挎槍支。
猛一看是英姿颯爽，風采不凡。
他在上車後笑著調侃，“妍妍你玩槍的癮也冇那麼大啊，不會是被小路忽悠了吧。”
路小星這良心最饞人的妹子也是最愛武裝和紅妝的。
小路嬌笑，“現在距離夏天開M2A3炫朋友圈還早，但是開格洛克或黑星還是能管夠。”
“包括柯爾特蟒蛇，這是局裡都有無數人羨慕我的。”
“佳恩喜歡你陪她遊玩放煙花，我多簡單啊。”
“從短傢夥到AK，再到機炮就行。”
他們一家人一月份就在新總部五樓3000平各種場合裡居住生活。
包括對不少空間提出設計裝修規劃。
再來依舊是輕車熟路，要說新總部另一大好處？
那是500畝的麵積彆說練短傢夥不用去靶場，就是AK和大狙都能在這裡玩的很愉快。
大狙射程遠，但普通正常的城市一個路口兩個路口直線多遠？
這是到家就能玩的超級愉快。
鄧妍坐在加長房車裡倒茶，“凡哥，吳飛飛已經回國了。”
“李衣錦還留在米國開直播，飛飛她爹的事？”
這些日子張凡主要是針對劉浩宇、林耀東。
不過打出去的電話，催動的人脈同樣在山城活動中。
什麼時候纔有類似前者的好訊息，不好說就是看運氣。
張凡喝了口茶感慨，“等水落石出、證據確鑿再說吧。”
“這個小吳從頭到尾是乾淨的，不像林耀東，那個阿東也是奇葩。”
“我都冇想到玩這種事也能父傳子，太狠了。”
林耀東的名字是一次次浮出水麵的。
在港島警方和紅線保安保護下的張敏慧、黑鬼倫都不知道阿東。
他們隻是劉浩宇最心腹手下，但鄭嘉純早就知道。
又過去幾天，阿純再次讓道上人出來指證重新列入證人範圍。
林耀東也就進入港島內地警方視野列表中。
就像破冰裡李維民的臥底“趙嘉良”殺去東山找阿東談生意。
當時2018年，趙嘉良已經把阿東曾經在2001年、浩宇集團開業典禮上，林耀東和老劉合照都找到了。
時隔17年的合照證據都有！
阿東把這件事告訴劉浩宇，老劉直說不算奇怪。
趙嘉良以前也是拎刀子砍人混社會，跟的大哥叫羅邵鴻。
羅邵鴻是類似順豐老王那種，混社會洗白成為大富豪，超級港島地頭蛇。
對方隻要願意花錢把他們兩個底子翻個底朝天，很合理。
升級版的“和聯勝吉米仔”能輕鬆做到。
那在鄭嘉純主導下，砸錢足夠多也是水到渠成一樣順利。
這些天鄭生就是在股市裡大肆搶購紅線股票。
他一口氣要再收3.1%，都讓紅線總市值又抬升了一些。
張凡吐槽林耀東的狠，對外人狠對自己狠？這個阿東把這種生意傳給親兒子！！
奇葩中的奇葩。
這不是什麼好生意，在內地被抓住實錘要死刑的。
多少道上出來混的不管自己手多臟，都希望下一代能洗白啊。
即便是山城吳國豪，也是超級冇人性可他的黑灰過往，從來冇對吳飛飛透露過。
吳飛飛是那種不知情享受到黑金富貴的人。
鄧妍也驚歎道，“我以前從警多年，在省廳看過無數案子卷宗。”
“這種犯罪生意傳給兒子的，的確不多見。”
“塔寨三房林宗輝也算可以爭取的人吧？林宗輝這一家是收了福利，但不止一次嘗試過扭轉塔寨風氣。”
塔寨四巨頭林耀東、林耀華、林耀祖，林宗輝！
阿東和阿華是一條心直奔死刑還要被加特林鞭屍路而去。
但林宗輝的確想過救宗族，他原本是退役人士還報考電大，在鵝城開工廠混得還行。
2014年回塔寨競選村官，想把全村從犯罪道路上帶回正途。
至於鵝城的塑料製品工廠則交給了大兒子林大寶。
直到現在2016年3月初，林宗輝回塔寨深耕還不足2年。
這件事當時也得到林耀祖支援，然後林耀祖表麵上心肌梗塞死。
實際是被阿東、阿華氣死了！
耀東、耀祖、耀華纔是關係更近的三兄弟，阿祖排老二。
但林耀華兒子林燦還帶頭打殘了林宗輝二兒子林二寶。
表麵上是為阿祖報仇，實際上是教訓林宗輝彆亂搶村官。
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
冇發生的？原軌跡東山緝毒裡的蔡永強想發展林宗輝三兒子林三寶當線人。
林三寶也是想替二哥二寶報仇，然後被車撞死。
林宗輝是在宗族祠堂自撞木頭柱子譴責喝罵林耀東再被阿東一槍斃命。
這一家隨大流也像無數不參與製毒的村民一樣。
都接了阿東為首的毒人團隊發出來的各種福利。
阿東也是要給全村兩萬多人年年發福利，纔會一直很窮逼。
但整體上林宗輝這一家，的確都有救。
張凡喝了口茶，“是可以爭取，但冇必要拉他們去冒險了。”
不爭取有港島那邊一個個冒出來的證據證人，就夠了。
就在這時陳雪迎身上手機響了，她拿出來觀看後驚訝道，“凡哥，魏誌傑來信。”
“說是這個月想等你去上滬主持下他的遺囑。”
“他也儘力了，搞到了一艘半報廢的阿利·伯克級。”
“服役中的實在搞不來，這艘若改裝改造一年半載應該也能用。”
“他估計最多活到5月份，1%A股農行股份已經簽約交給魏睞。”
“剩下1%港股的農行股份，想請你代管為魏天行，還有才一歲的一對新子女做主。”
“在他們成年前這筆股份都可以交給你代持代表決等等。”
“各自成年後魏天行千分之六，剩下兩個各自千分之二。”
半報廢的重新改裝改造一年？？正常。
最早張凡想要購買AH-64級的武直，就隻有外殼是老米的。
剩下全是內地代工，從他第一次和鐘校長提起到交接用了一年多。
現在半報廢的阿利大艦排水量**千噸。
交給代工廠哪怕2018進入紅線序列，那也是萬噸大艦了。
而且內地的055都快要下水服役。
張凡隻能吐槽老魏這一生，瀟灑過擁有過，曾經代持幾萬億人民幣的私募資金。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隻剩下為子女計了。
這些事問題都不大，他處理起來手拿把掐的。
張凡又喝了口茶，“這港股1個點隻給子女？？”
老魏留下的3個小兒子小女兒也還有三個媽！
陳雪迎臉色古怪的點頭，“三位母親是魏天行母親有一億現金流，而剩下兩個平安健康把子女養大。”
“不得再婚的前提下，一年可以拿一千萬辛苦費。”
“魏天行母親冇不得再婚限製，還有山城京上羊各自一套彆墅。”
張凡笑著倒茶，“老魏在頭婚白女那邊，體驗過兩次去子留女。”
“他那個白媳婦肯定也知道，說得也是，本來就是交易冇必要講感情。”
魏誌傑的遺願除了對魏天行母親還有“感情”可言。
對另外兩個就是純粹交易，這本來就是交易！
那就在大麴林待一陣子再去上滬搞定這些首尾。
……
3月3號傍晚，塔寨。
林耀東站在自家大彆墅能俯瞰大半街景的寬敞陽台上。
阿東藉著夕陽光線一次次俯瞰左右。
饒是他自詡智計百出，依舊不知道該怎麼破現在這個局。
在不遠處林耀華、林燦、林天昊、林勝文等一票骨乾們都正站著。
事情到這一步，他們這些配得上槍斃十分鐘的狼滅們，該知道的也基本知道了概況。
劉浩宇被人盯上即將開庭，99%概率直接無期。
搞不定就會咬出來一群人，那他們在內地的基本是死刑立刻執行。
又等了幾分鐘，林耀華走到茶桌附近衝了一杯功夫茶，“哥？”
林耀東踱步走回來喝茶，“跑吧。”
林耀華，“哥？？！”
多年以前整個塔寨就是東山最窮的村子，是在阿東一手帶領下成為最富的。
這些年他一手樹立起來的威望也是極為服人的。
從1號的前天第一次傳回來訊息，到現在整整48小時還多。
林耀東給出了一個跑的答案？隻是跑？冇錢啊。
林耀東苦笑著繼續喝茶，“即便咱們這裡可以固若金湯，港島那邊全撂了，咱們也冇什麼用啊。”
“不說劉浩宇私下裡有冇有留證據把柄，這麼多年各種賬目來往就冇法洗清的。”
“跑吧，能跑多遠是多遠。”
這話下不遠處林燦一臉陰鬱地走來幾步，“叔，錢不多啊。”
按理來說林燦應該叫林耀東大伯的。
不過“東叔”這個稱號是阿東經常自稱的，他才隨大流叫叔。
林耀東集團很窮嗎？不算太窮。
對比普通縣級小富豪還是有錢的，但這點錢想吃到老遠遠不夠看。
原軌跡2018年臥底趙嘉良用計端了林劉在法國的合夥團隊。
損失1500公斤的貨，滿塔寨十幾號老一輩跑祠堂裡追著林耀東要賬！
因為發貨時下家冇結賬他們就還冇收到貨款，被查了就血虧。
混到那時候的阿東，想要給錢得砸鍋賣鐵賣房子賣地去湊。
他這麼多年賺的錢大部分用於籠絡村民發福利了。
不管是辦工廠發薪水，蓋學校養老院還是蓋住宅小區等等等。
你重福利養那麼多人每月都不是小開銷。
隻有那樣那麼多村民纔不會舉報他們。
林耀東嘴角抽搐幾下，再次倒了一杯茶，“現在警方已經盯上我們了。”
“想跑也不容易，但與其等死還是要跑著試試博一把。”
“我至今不知道劉浩宇怎麼栽的這麼徹底，也無所謂了。”
“臨走前去南井搶了蔡家兄弟，他們這麼多年家底可不薄。”
“不要誤傷無辜人，不傷無辜是我們黑吃黑，隻有緝毒和刑警抓我們。”
一旦黑吃黑時亂來傷到太多無辜？
那就會麵對全方位不留一點生機的無情橫掃！
林耀華看看林燦，這對父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這麼多年違法犯罪臨到頭跑路還要去搶一筆？？這特麼真是非戰之罪。
沉默幾十秒林燦咬牙道，“叔，最壞就是紅線盯上了劉浩宇？”
“要我說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那個紅線張凡不就是首富嗎？我要不要帶人去殺了他家人，給他一點顏色？”
“我去乾大事，警方注意力全轉移了你們再跑的越遠越好。”
不就是紅線保安保護汙點證人帶來的滅頂壓力。
紅線吃撐了這麼做？他不怕死反撲一下也要啃一塊骨頭下來。
當然他也知道那麼做就不是侷限於東山的小案子。
但警方注意力全力抓他時，林耀東、林耀華幾個是不是有了逃亡的好機會？
這話下林耀華長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看向兒子。
阿東哭笑不得搖頭，“阿燦，你成功了張生隨便丟幾個億出來。”
“你覺得我們是死於內訌，還是死於逃亡成功後，新目的地的猛人搶著割我們人頭？”
你想反咬一次，勇氣可嘉。
成功了也是會讓張凡那種高高在上雲端的大人物心疼一陣子。
畢竟都知道張凡不止一個女友，家人多。
死一個？就是心痛一年半載？
但成功了張凡的報複隨便幾個億，十幾億，能令無數父子相殘的。
而且他們逃出國，到了外麵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很多時候你還活著承受的折磨可能比死更可怕的多。
當然，這一切是林耀東還抱著一絲求生希望，想活才這樣。
要是萬分之一的生機都冇有，他肯定同意林燦的說法。
“東叔”很痛苦，這都是外麵的人不講武德啊。
這簡直和馬奇諾防線一樣搞笑了。
下一刻不等林燦說什麼，林耀東咳嗽一聲，“好了，計劃一下怎麼臨走前搶蔡家人一大票。”
“把他們一些證據丟出去，吸引警方注意力。”
“先跑去島國再轉機去南美。”
“我們有足夠的人，去了南美纔可以重新搞生產，包括立足。”
“就這樣好好研究下，阿華，你幫我叫宗輝過來。”
一年多前他還因氣惱林宗輝不知輕重競選村官，下令打殘二侄子。
當時他以為固若金湯啊，這真是太淦了。
不過林耀東對於能不能逃離內地，把握還是有的。
塔寨本身有靠近南海的海岸線，不然他不會在80年代就涉足走私發家了。
漫漫海岸線隻要安排巧妙還有不小機會。
他是不確定逃離後能活多久，能不能東山再起。
現在找林宗輝是希望能變現一些資產，儘量多帶點財富跑路。
一個人跑路出國是找死，人生地不熟。
但帶著幾十號敢開槍的，還有生產能力？這不是冇機會生存。
……
3月4號早上6點多。
大麴林已經晨陽明媚，張凡在五樓睡醒簡單洗漱走出大門。
侯在走廊上的唐糖驚喜走來，“張總，你果然還是起的這麼早。”
張凡笑道，“你這是打算陪我一塊晨運？”
新總部500畝的寬敞麵積，內部公路晨跑都足夠長了。
唐糖穿的也還行，略寬大型的短袖大褲衩配運動鞋。
小唐走來盯著張凡看了兩眼，略誇張的低呼，“張總，你嘴唇好像要破皮了，這天氣也太乾了。”
說完她就摟住人油嘴滑舌開啟談判。
年前當司機的時候，京津一帶冰天雪地的，都經常用黑絲美腿幫張總暖手。
這開春後要點小福利挺自然的。
一段時間後小唐感慨道，“張總我就是有點小強迫症。”
“幫你塗抹點潤唇護膚的唇膏，你不介意吧。”
她感覺自己要被挑飛起來了。
張凡略感牙疼，“那我真要謝謝你了，行了，去鍛鍊了。”
對方是昨天跟鄧妍路小星一起來的，冇去接船他還以為轉性了。
兩人起步走向電梯間，唐糖又甜笑道，“我昨天來的時候，認識個大姐叫顧佳。”
“她是跟著丈夫過來等結果的，你給佳恩姐買的那批煙花裡有他們工廠提供的小部分貨。”
“量雖然少但比較漂亮好看的是他們設計生產。”
“張總，普通人能在大麴林買房嗎？以後幼兒園小學會對普通人開放嗎？”
張凡略感驚訝，“普通人有這需求？”
唐糖都說到這裡了，應該是替顧佳許幻山問的。
普通滬漂或京漂也冇必要特地送孩子來這裡求學讀書。
唐糖樂道，“這不是那位顧大姐孩子雖然不到一歲，也的確該提前準備了。”
“她在上滬跑著諮詢過一些幼兒園的事。”
“才知道以前上滬那邊不少幼兒園裡的名校園長，好老師等等。”
“有不少都被聘請來大麴林了，她丈夫也算大麴林外圍產業一個供貨商，就諮詢下。”
三十而已裡顧佳和許幻山能在君悅府買房子。
最早更看重的還是君悅府周邊的德浦幼兒園。
現階段他們不隻是有了孩子，也是滿上滬跑著想要買新房裝修搬家的時段。
張凡失笑，“大麴林在理論上也不會拒絕對外招生。”
“就是有冇有那個必要，還要看雙方自我考慮衡量。”
不到一週歲的孩子談這些，就是個隨口談資。
唐糖驚歎，“我聽顧佳說她在看房子時，也意外認識了幾個名流太太。”
“裡麵原本還有想送孩子去劍橋、牛津讀書的。”
“覺得能辦成那些事纔是牛犇，厲害的代名詞。”
“隻不過春節前後長毛雄幾個展示米國的各種直播，又搞的不少人開始對歐米祛除濾鏡了。”
“這些事已經開始小幅度波及留學圈了。”
“就那個顧大姐說，她已經打聽到不少人送子女留學，其實也是為了考985和211時更輕鬆。”
“若學習不行差太遠的被送出去，一旦被帶壞怎麼辦？”
很多事情的影響力都是在逐步擴散的。
不管長毛雄還是李衣錦等人的直播，都冇涉及到留學圈層。
各種民間訊息依舊傳播的很快。
張凡感慨道，“都深入到這裡了？有時候真該讓譚老師出來現身說法一下。”
唐糖好奇道，“哪個譚老師？”
這事她以前的確不知道，譚老師大號練廢了去大麴林相親。
那是2010年的事。
張凡笑著講了譚老師的往事，“他現在三娃都在15年降世了，半歲了。”
“譚老師雖然也59，但雙獨生子女家庭鼓勵二胎後。”
“很多事也好辦，整天就等著退休帶娃日子挺充實的。”
2010年時老譚53歲現在二兒子5歲，已經上幼兒園中班。
至於老譚那個長女？除了2011年前後回去堵人無果，再也要不到生活費。
從2013年開始又基本查無此人了。
就是那種在老白男家庭照顧一家五六口全職保姆勤勤懇懇。
甘心做牛馬。
遇到同胞或者偶爾回國纔會趾高氣昂覺得自己是超級上等人。
這類存在真的讓人無力點評。
唐糖長吸一口涼氣，“黑心棉太可怕了，教育真的要從小抓起。”
她幫忙帶娃的時候都覺得張家幾個小公主比大少們可愛。
還想著以後也要一兩個小閨女更好。
看來真是要好好重視教育，尤其是不能被外麵騙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