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一晃而過，2月22元宵節。
張凡下午3點從津門回到家裡，打算和家人一起過節。
他進901門時就聽到客廳裡餘佳恩、李娜正在小聲歡呼，還有各種笑聲。
張凡換了拖鞋走向內，“看什麼呢這麼好笑。”
小李娜此刻還抱著老七小東風，順著話起身走來，“看直播呢。”
“李衣錦和吳飛飛不是15號簽約小白書嗎？”
“她們兩個18號到的米國，20號正式接觸第一波米國電詐。”
“今天是第三次和第三波騙子通話，也在小白書播著。”
“她們兩個直播間聚集了20多萬網友，刷禮物的一堆一堆。”
餘佳恩拿著奶瓶喂老八小雲帆，“對啊對啊，搞笑死了。”
“吳飛飛英文好，主動接觸偽裝防毒軟體公司的騙子，對方傳送的病毒訊息，提醒電腦中病毒，給那邊打電話。”
“詐騙套路就開始了，對方讓她開啟特定網址下載什麼新版本。”
“飛飛和衣錦互相演戲，套路對方下載了360防毒。”
“正玩得嗨呢，感覺騙子都有點氣破防了。”
電詐這一塊，不管中國還是老米都大差不差。
不管是給你發簡訊說你中獎了，登入某網站。
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資訊，你點進去中毒什麼的都常有。
真聯絡某些網站的電話按對方提示做事？那就是一步步中招。
張凡從李娜懷裡接過小東風樂道，“下載360？真有才。”
這20多萬直播觀眾，是明晃晃給大流氓打廣告啊。
不過即便是紅線和京外賣、小白書等等，在網路安全這塊也都和360有企業級合作。
不管周鴻衣跑去死磕小貸坑人多掉san值。
360防毒是真的秀了一點點。
他抱娃走過去時客廳沙發區前的玻璃桌上，筆記本螢幕上方密密麻麻全是禮物。
大部分網友送的都是一毛的巡邏快艇。
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他再次看了看還在和騙子對話，說著360已經開始執行的吳飛飛。
張凡忍俊不禁調侃，“讓網紅和主播運營部總監給老周發郵件。”
“怎麼也得問他要點廣告費。”
“老周要是不給錢，那得讓他本尊去直播間亮相助推下。”
這幾天時間不隻是吳飛飛、李衣錦的直播開通順暢。
島國東京那邊布希和他夥計動不動跑去打參拜廁所的鬼子也是進展的紅紅火火。
昨天已經是第六次直播。
前後幾次那兩個老米鬼畜總累積收到的禮物都價值37萬人民幣。
按彙率這是5.57萬美刀，布希輕鬆成了粉絲破15萬的“大網紅”。
這把一群老米鬼畜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小白書也接到了津門網警的來信，隻不過並無大礙。
網警是溝通讓小白書彆給這些直播首頁推送大打廣告。
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這一個個新主播們開辟的賽道，加上傳統如顧曉菱、孟以安的傳統型別。
都讓小白書業務更上一層樓，不隻總市值再破1650億港幣。
總註冊使用者再到月活躍使用者都飆升了一截。
把握好這個新領域，集團未來前景自然會越發寬廣。
就像同樣身為超級社交媒體。
為什麼米國臉書能市值一兩萬億美刀，推特直到退市才440億？
這差距何止是離譜？
最大原因是臉書擴充套件中把握住了電商賣貨、大小主播、短視訊再到人工智慧助手等等領域。
小白書的電商賣貨本來就順著孟以安等主播籠罩國內了。
各開源專案展開的紅火，感覺2016年總市值破2000億衝3000都有大希望。
餘佳恩也隨口迴應調侃。
反倒正吃飯的小東風看到張凡走近，不要奶瓶了非要他抱。
這對小傢夥剛過完一週歲生日不太久，處於天天皮實著認識世界的鬨騰期。
張凡笑著接過東風，逗了會孩子纔看到直播間裡，某個騙子罵咧咧掛了電話。
吳飛飛和李衣錦忍著笑和觀眾們打招呼互動。
短短時間又是一波禮物來襲，054A和052D道具都開始刷屏。
餘佳恩操控滑鼠刷了10發052D，感慨道，“看她們和職業騙子鬥智鬥勇太好玩了。”
“對了，今天元宵，咱們什麼時候去大麴林？”
“京城燃放煙花要有序、少量、剋製等等。”
“就算有煙花彙演也有點不過癮，我都想親手放一批玩玩。”
“到時候咱們一塊？”
10年代中後期不管是京津還是上滬等大城市，亦或者小地方。
燃放煙花爆竹是越來越嚴格的。
港島也是有秩序管控，比如維多利亞灣有煙花彙演。
普通人放著玩就是剋製，少量。
小餘年齡越大越喜歡玩了，也不對，她今年是3個娃的媽。
其實也隻有28週歲，真不算大。
張凡笑道，“咱們收ICBC收到多少了？”
李娜點頭迴應，“好像是1.37%吧，年假期間休市時間長。”
“這近一個月是陸續又收購了千分之二點多花了40億左右。”
工商銀行這一波泡沫後大潮足足十個月收購期，7月底為止。
張凡感慨道，“效率不錯時間也充足。”
“訂機票，24號到港島就行，月底雲省談合同然後再去大麴林。”
“佳恩你想放煙花去下單加急製作，2月趕不及三四月再放。”
大麴林那邊一直是熱帶氣候，大冬天溫度也高。
不過月底去依舊是相親大潮期隨時幾百上千對新人領證。
好好舉辦一個煙花彙演助助興也冇毛病。
小餘急忙驚喜道，“我這就打電話聯絡人。”
……
2月23號下午。
張凡一家人出現在鵬城，這次來老三張景行、老四張挽月也來了。
小李娜這職業保姆也跟著，包括唐糖，在張凡等人出去忙時她們可以在酒店帶孩子。
包括帶孩子出去逛商場、遊樂場。
當唐糖跟著越來越近時，她都也知道小李娜早就上位了。
他冇想到的是車隊還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陳雪迎接了一通電話後驚喜道，“凡哥，冬雨姐的電話。”
“她說我爸在監獄裡反映，好像記起來一個走毒的團夥。”
“如果根據這線索追蹤源頭，打掉這個毒夥肯定可以立功減刑。”
張凡愕然，“好訊息啊，如果需要支援咱們就發動力量幫一下。”
老陳的無期隻要表現良好，真心悔過蹲著蹲著可以減刑到20到22年。
重大立功表現也可以減刑，肯定包括檢舉還在外麵的走粉集團。
你檢舉毒梟能打掉的話肯定是重重大立功。
張凡是好奇，老陳都進去蹲5年多怎麼現在才檢舉？？
當然好飯不怕晚，好好深入瞭解搞定就行。
陳雪迎點頭，“冬雨姐知道我們要去港島，現在已經開車過來了。”
“她是和李叔叔一塊來的，我等等去接他們。”
張凡笑著肯定迴應，對方說的李叔叔應該是李登元。
五年前李登元是支隊長現在都是臨江一個分局副局了。
他們一家人是明天去港島，晚上還包了一座遊樂場打算帶孩子好好玩玩。
晚上七點，張凡在某酒店二樓迎接到李登元、鄭冬雨。
李鄭兩個警察都急忙客氣問好，寒暄時都有點過於緊張。
鄭冬雨雖然是2009年就認識張凡，但09年張總什麼身份？
紅線剛剛註冊，他也剛在大麴林有一點點發展。
現在三邊坡擁兵3萬多了。
不客氣的說紅線的陸地重灌合成加海上跑的，能擊垮這地球不少國家的軍備。
張凡一直是微笑待人，進了包房主動幫李局、鄭冬雨倒酒。
他給李局倒的白的，給小鄭倒的紅酒還是和陳雪迎一起。
“鄭隊，李局也就算了我以前也不熟，咱們可是熟人。”
“以前我也想過要不要幫老陳競爭立功表現，幫他爭取減刑。”
“思來想去冇那麼做，是怕影響司法傳出去不好聽。”
“他是紅豆外公，但畢竟在國內造孽深重不方便亂插手。”
“但他檢舉走粉的，我這當便宜女婿的能幫點忙也不會袖手旁觀。”
“我先敬兩位一杯，希望一切順利。”
陳雪迎當初捐了20億，捐的也不是陳家集團贓款是投資紅線賺來的利潤。
那次的事怎麼說呢？那真是張凡影響力越來越大。
他不方便亂開口，這個口子一開就怕越處理越亂。
對方檢舉走毒的性質又不一樣了！
在他倒酒敬酒中李登元兩個也笑著回話，客氣話說得很體麵。
雙方碰杯後陳雪迎繼續倒酒。
李登元急忙解釋，“張總，事情是這樣的。”
“去年我們臨江破獲一起入室殺人案，元凶抓到也判了。”
“入獄後和陳鏡明關在一個監獄，後來是老陳回憶起來，他和殺人的那個以前就有過交集。”
“對方疑似走過粉但冇證據，也不是因為走粉進去。”
“老陳在長期和他接觸中遊說他，才讓對方點了一個叫秦永的。”
“秦永也落網了，這是千禧年左右就在臨江全家家族式賣藥丸，當初潛逃一直冇被抓。”
“秦永又在裡麵和老陳接觸後。”
“檢舉了兩條線索，一個是90年代到00年代初，山城有走粉集團，後來銷聲匿跡。”
“第二個線索是潮汕，不過感覺潮汕意義不大。”
“我們根據秦永檢舉線索，陳鏡明回憶加上和雷乃武一起回憶，一塊慢慢聊了一個月。”
“最終確定他們也曾經知道、聽過山城那條線的事。”
“最後調檔案資料，鎖定了一個叫鵬來集團的！”
“鵬來浮出水麵，現在就是冇線索。”
伴隨著解釋鄭冬雨也拿出一些資料補充說明。
對方這些話雖然拗口，但不難理解。
陳鏡明在監獄蹲了5年突然檢舉有人走粉，並不是反應遲鈍。
是很多**十年代的事，當時他知道或者有所耳聞，時間過去太久早就遺忘了。
偶爾回憶起什麼記憶也不清晰。
他們集團當年是走私、賣假鈔縱橫十多年，在港濠彎和珠三角也算一號角色。
對當年道上風聲聽聞過很多。
某殺人犯甲殺人進去，遇到人了老陳纔想起了對方可能賣過粉。
這就一串串的，點出來了。
鄭冬雨攤開檔案補充道，“山城九十年代走粉的鵬來，基本是從港島進貨，原創始人徐鵬死於2008年。”
“不過和徐鵬一起創業的副總吳國豪，至今還掌控大權。”
“當初陳叔叔和雷乃武去做嫌疑人拚圖都因為時間太久，回憶一個月都拚錯好多次。”
“我們調來了一大堆檔案照片，他們才挑出來認準了。”
張凡看了看吳國豪照片的確是熟臉。
他端起酒杯再次敬酒喝了一杯，疑惑看向陳雪迎，“我聽過吳國豪這個名字。”
小陳也驚疑道，“是吳飛飛她爸，咱們剛簽約吳飛飛！”
一句話就連李登元、鄭冬雨都震驚了。
張凡大無語，吳飛飛第一次進直播間和李衣錦裝雙胞胎。
走紅開始，蘇蘇都笑著說過懷疑老吳第一桶金不乾淨。
那個老吳各種不讓吳飛飛走紅，讓她彆直播趕緊回家的反應太大了，像是心裡有鬼怕走紅後曝光什麼一樣。
他不知道吳飛飛出自哪個故事，當時還心下吐槽隻要不是走粉和柺子，他也不會亂插手。
真是走粉起來的？
還是那句話，前劉青、雷乃武、陳鏡明走私賣假鈔集團縱橫珠三角十幾年。
這種坐地虎集團的訊息不少時候比警方都靈通。
張凡示意李登元兩個吃菜，他給小陳夾菜笑道，“打擊賭毒人人有責，涉及到我們集團員工也要一查到底。”
“李局不用想其他的，我在山城也有不少朋友。”
“有關鵬來集團的各種訊息和料，會儘快蒐集出來。”
老李急忙倒酒，“有張總這話我們就放心了，我和老陳也是結拜20多年。”
“他在裡麵蹲著贖罪是好事，但檢舉毒梟有功的話意義更大。”
“不管鵬來有冇有金盆洗手，那邊的人已經被侵害了不少年，就算他們洗手也可能有後來者。”
真能抓獲一個毒團，陳鏡明這立功至少能減刑3年。
當然無論減刑多少次無期徒刑實際坐牢時間都不能低於13年。
這也是防止有些人過於離譜的太早藉助各種方式逃逸刑罰。
但陳鏡明蹲5年了，再蹲8到10年問題也不大。
最早不管張凡還是陳雪迎都預估老陳21世紀30年代纔出獄的。
張凡又笑著客套幾句，勸了幾句吃菜後。
他好奇道，“兩條線索山城那邊交給我慢慢查，潮汕？？”
潮汕不是小馬哥的地盤嗎？
有用的話他請小馬哥幫個忙問題也不大。
你說pony是鵬城長大的？對方混到現在這個身位早就是粵商領袖。
鵝城是挨著潮汕的，小馬哥當初還為了鵝城孫誌彪找過他說情。
李登元和鄭冬雨對視一眼，李局苦笑搖頭，“那邊情況不是一般的複雜。”
“現在依舊是全國重點整治地區。”
“全國有20%多的貨都是從那裡流出去的，包括銷往歐洲。”
這是全係統都知名的。
一串串的檢舉和爭取立功時，你隻說潮汕？毛用冇有。
張凡差點被噎住，喝了口茶漱口有點無言以對。
這可真是好傢夥，誰這麼囂張啊？他隱隱猜到了一點點東西。
能把攤子鋪開的這麼大都進攻歐洲了。
這麼秀的人也不是太多。
喝過茶後張凡繼續倒酒碰杯，“李局吃菜，我好像也隱隱聽過一點，潮汕……”
“一個名字都冇有嗎？”
李登元搖頭，“有，東山南井，一大批姓蔡的和您當初點出來的蔡添明一個姓。”
“現在還是證據不足。”
那邊情況複雜主要是因為宗族林立，外人進不去難以找證據。
張凡恍然，又喝酒吃菜聊了幾分鐘。
他示意陳雪迎先招待下兩人，起身去打電話。
他先給紅線保安某副總監打了兩個，讓對方通過紅線內部渠道自查，再問下孫誌彪有冇有料。
隨後打給了小馬哥。
電話裡和小馬哥聊了十分鐘，張凡再次給意大利吉安娜·安東尼奧去了一個電話後。
才重回飯局。
他已經接到了新訊息，就是某副總監從孫誌彪那邊問來的。
東山南井的蔡啟榮、蔡啟超就是毒梟，鵝城挨著潮汕。
老孫在大麴林種地一年半就回去了，不過他迴歸後冇有再隨意沾染什麼亂七八糟的顏色賭之類。
在大麴林見慣了上限，感覺玩那些小的冇意思了。
那個阿彪現階段就是普通房地產，然後經常和魏誌傑的長女魏睞混一塊玩。
阿彪對於魏睞怎麼能分走魏誌傑幾百億家產更有興趣！！
不誇張的說他就是坑死坑破產幾千人，能賺幾個億？
旁觀過那種級彆的大瓜後，孫誌彪心都不在那些小事上了。
紅線副總監聯絡過去，阿彪毫不猶豫爆料了他知道的東西。
張凡再次和老李碰杯後感慨著說出蔡家兄弟名字。
李局也驚歎道，“張總真是訊息靈通，我的訊息還冇確定到這兩位，但應該大差不差。”
張凡搖頭，“明天再確認一下估計就差不多了，喝酒。”
“還是要多謝李局和鄭隊，雪迎你多陪鄭隊喝幾杯。”
“你們纔是一塊長大的姐妹。”
蔡啟榮、蔡啟超？這特麼是破冰行動裡的大毒梟。
即便是出來就龍套死了，也是被“東叔”盯上了才送他們去死當替罪羊。
也是阿東這個村裡的主任給官方的一個交代。
村官的影響力上，阿東做的很大啊！
破冰裡的阿東曾經很霸氣、牛犇，實際上也就那樣，他最主要是靠宗族親鄰關係玩親親相隱。
談到財富也不算多富裕。
接下去的時間張凡不再談公事了，還是要讓訊息多攢兩天。
……
2月24號中午，張凡一家出現在港島時。
他們對於ICBC的收購已經達到了1.39%，小景行和小挽月都留在鵬城，被李娜和唐糖帶著玩。
這次的事涉及到對山城、潮汕那邊的收訊息。
張凡安排兩個小傢夥再玩兩天就要送回京城。
晚上約好了飯局明天再去交易所，張凡下午化妝後和餘佳恩出去玩了。
就他和小於、邢露三個帶六個保鏢。
遊玩過半，張凡接到電話是吉安娜·安東尼奧打來的。
“張，我花了一筆錢收到訊息，法蘭西現在從你們那邊進貨的大毒梟的叫賴恩。”
“表麵上一直是進口的中國產電子產品。”
“和他們交流最頻繁的是港島一家叫浩宇集團的。”
“浩宇集團老總林浩宇挺搞笑，幾年之前陸續從南美買了好幾批貨想運去內地。”
“連續幾次全部被查封差點破產。”
“這些年開始才轉內地進口銷往法蘭西和歐洲，包括我們意大利。”
“玩這個把自己整破產的真不多見。”
張凡有點小淩亂，“謝了，賬單轉給我就行我翻倍給你。”
有錢能使鬼推磨，再怎麼說吉安娜也繼承她老爹的王座好久了。
而且高桌會的殺手集團體係是遍佈歐米多國。
他們和走粉的死磕誰贏誰輸不好說，隻是買賣訊息？就看砸錢多少。
張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吉安娜笑得很興奮，“那倒不用，像是你和安東尼奧家族的交易模式就行。”
“北極熊快要上市，我們在意大利的發展不能像北極熊那樣。”
“那邊想要吞併我們至少也要開價一二十億美刀才行。”
吉安娜也清楚她後來才抄作業，起步晚不說競爭力本身也較低。
就像微軟、穀歌、臉書、推特再到優步等等大平台，都是米國崛起陸續吞併歐羅巴一個個市場。
她也冇奢望推著上市了，但轉手賣掉賺一大筆也是好訊息。
張凡笑著和吉安娜客氣幾句就掛了。
餘佳恩攬著他手臂笑道，“又有進展了？”
“如果雪迎她爸蹲到2025或2026年出獄，都還不算太老。”
最低不低於十三年。
一舉端掉兩個大集團的話這功勞真的很大很大。
邢露也笑著開口，“你不是已經讓山城京外賣老總也去查訊息了，針對鵬來集團？”
“京外賣在山城就有8000多交社保的全職工。”
“也就是不能大張旗鼓調查，他們可能不乾了也不能打草驚蛇。”
“不然查訊息絕對高效。”
正式在編有社保的8000多，算上其他的輕鬆破5萬到10萬。
這主要是各高校的臨時工太寬泛不容易統計。
鵬來集團不管怎麼洗白有那麼多人做基礎真要深挖，不難。
當然，不能打草驚蛇隻能讓分部老總跑著查。
張凡收起手機笑道，“老陳還得蹲十年起步，不急在一時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