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糖話語下,張凡拿著手機刷了幾個平台看熱搜。
簡單看過他就點頭道,“曾經無數公知大V為了忽悠人,把老米那邊虛假宣揚的太美好。”
“然後欺騙太多人,這也算濾鏡崩碎的連鎖反應。”
老米的斬殺線機製歸根結底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而且具有貫穿封建社會各種王朝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特征。
比如大地主們巧取豪奪吞併土地,讓窮人賣兒賣女。
在這裡無非是普通人生個病去醫院,醫生都忽悠你止痛藥管夠。
然後吃多了上癮逐漸去接觸毒,毒這玩意就是斬殺的最強武器。
好好的家也就崩的稀碎開始賣兒女,不對,老米是主動搶人的。
各種組織隻要判定你冇能力撫養直接下場。
這些事你套用曆史上各種土豪劣紳盤剝小民的視角?
無數經曆多年義務教育長大的網友都會耳熟能詳,甚至一一找出來對應的變種套路!
海量助學貸、房貸、稅收等等,哪個找不到對應的?
滿地的小貸也都能找到,這就是一個帶清的變種,穢土轉生。
是那些領狗糧做事的人離譜的把那邊吹的太完美,給無數網友加了幾百層濾鏡。
從小接觸的雜誌小故事扯淡到太陽係外了,濾鏡崩碎纔會導致那麼多人震撼莫名。
實際人家一直都是這樣也冇怎麼特彆掩飾過。
張凡收起手機後吐槽,“老米養狗技術真是獨步全球,不服不行。”
“網上的新聞很多都是真的,你們對標帶清。”
“就會覺得這些超級自然正常。”
明真再次震驚地渾身發抖,“不是,這也能逆來順受?”
“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富豪想去移民?按理說富豪都是聰明人。”
看新聞已經很震驚碎三觀,被張凡這麼親口點評更加震撼。
張凡樂了,“很多影視作品早就說了,老米是富人的天堂,反之是窮人和普通人地獄。”
“很多很多在中國是違法犯罪的事在那邊就是日常。”
“打個比方我要是和你們大被同眠,這也是違法。”
“我就這點愛好和大弱點,而其他大富豪階層喜歡做的,想要做的事在咱們這邊就是一次次違法犯罪。”
你想想位元幣之類是怎麼炒幣發財的?
某位黑宮老大又是怎麼發財的?這些玩意很多時候比古代的贖罪銀還扯淡。
明真和唐糖都是麵麵相覷。
隨後明真幫他按摩著肩頭好奇道,“張總,那麼多中產或小富家庭送子女留學米國?”
“豈不是送羊入虎口,多少留學生會被帶歪?”
張凡想了想,“留學這塊看檢查,不管留幾年回來冇吃粉吸麻曆史的就大體上還行。”
“至少能證明這些人在外麵冇那麼放鬆,還保持有理智理性。”
“有這些黑曆史的在國內呆不長久就會出事。”
留學主要是靠自主能力考出去、考進名校的一般比較靠譜。
學霸到外麵依舊是在學霸圈子裡,環境比較乾淨80%以上還靠譜。
拋開這個類彆最容易鑒定的就是你有冇有吃粉史。
外麵各式各樣派對,趴體指不定怎麼就坑你開吃了。
正經人求醫都可能被止痛片坑到上癮再一路去送死,何談趴體。
隻要冇吃粉吸麻大體上就還可以,能有救。
這個春節,長毛雄和波王坤已經帶出來了風潮。
那麼肯定也不會缺發現這流量大勢想要跟風一起紅變現一波的。
老米本土對這些習以為常,覺得網友們大驚小怪。
那些領狗糧的群體也是洗都不知道怎麼洗地。
這些相關話題製霸到元宵節後都不難,比春晚熱度都要高幾倍。
就在這時明真身上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笑道,“是雪迎姐。”
張凡果斷接了,對麵陳雪迎小肉麻說了幾句好聽話,還是抱著小紅豆一起出鏡,“凡哥,我攢了幾個月。”
“這次除夕前後連續五天都能去探監我爸。”
“他這當姥爺的蹲了近5年,一直表現良好。”
“也不虧我今年特地帶紅豆來探望他。”
陳雪迎哥哥陳家棟是2011年1月份就打電話求助,想讓張凡幫忙照看彆被人吃絕戶。
隨後被捕排隊等著審訊判刑再到執死。
罪名相對較輕的陳鏡明現階段是蹲5年出頭了。
當然,今年這次是陳雪迎第一次帶2歲出頭的張紅豆回臨江。
以前小紅豆太小了,也不合適亂跑。
張凡笑著和小紅豆對話了幾句,開口道,“我過年期間太忙,端午或中秋再去見見老陳。”
“你讓他好好住著,他也還有出來享福的日子。”
他又和小陳聊了一陣,結束通話後感慨道,“紅豆未來可能略受影響,還好問題不大。”
明真樂了,“這個真不怕,紅豆肯定一輩子衣食無憂的。”
你說類似長毛雄、波王坤這種說進去就進去。
蹲的差不多就可以出來?為什麼張凡一直坐看陳鏡明在裡麵?
主要是性質完全不一樣。
阿雄和阿坤是得罪張凡,收了老米資本的錢想搞他然後賠罪認罰式進去。
老陳的罪責持續一二十年走私、賣假鈔都算是相對較輕的。
最主要親手殺過警方線人還是退役的兵哥哥,還是殺死鄭冬雨父親的幫凶,殺後幫忙埋屍隱瞞好多年。
性質太過於惡劣了才這樣。
鄭冬雨父親鄭英也是從警到50來歲一輩子兢兢業業的好警察,因為破案被殺。
老陳一直在裡麵蹲著都是給他結拜把兄弟贖罪了。
……
新的一天,陽光籠罩中國京津各地時。
洛城剛迎來2月6號的夜。
昨天還在發西雅圖視訊的長毛雄、波王坤已經開著租來的汽車在市區邊緣遊蕩。
長毛雄在副駕駛座一邊講電話一邊拍錄街景。
電話講完他激動的拍了下副駕駛座車頭箱,“淦,小米願意給咱們50萬港幣。”
“希望咱們下次直播拍錄能用小米手機,最好也讓手機能多出鏡。”
“瑪的從來冇想過錢這麼好賺,小米手機怎麼說也是全國前列的銷量吧?”
長毛雄兩個拍得視訊爆火,他粉絲破600萬。
現階段找上門的廣告商真是多如牛毛。
對於直播播主?用什麼手機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商品展示推廣機會。
小米不是第一個報價的,價格也不算太高。
不過現階段已經是他們能接到的牌子最大的了。
長毛雄感覺這比以前混社團混黑圈錢還更快。
以前他的手下們也是在港島油尖旺和水房圖釘華那些渣渣搶垃圾場生意。
當年和sunny仔的合作大部分是找富豪黑料敲詐勒索。
現在接廣告賺的太多了。
除了手機他們同樣接到了車子的推廣機會,在老米這地方冇車幾乎是寸步難行。
之前已經有內地新能源汽車品牌給了30萬港幣價格。
老米這邊有大牌車企給2萬美刀價格。
這還是老米反應比較遲鈍,已經在中文網際網路掀起來小海嘯級震撼的老米斬殺線?
在米國很多傳統大企業高管心目中,大家是覺得莫名其妙。
這是怎麼火的,為什麼能火?冇道理啊。
不確定這些,各大小車企品牌纔會下注比較慢。
波王坤也興奮的齜牙咧嘴,“車子、手機,以後咱們粉絲越來越多繼續直播。”
“會不會渾身上下全套行頭都能接廣告?”
“感覺直播凍死人的內容要改一改,多來點其他噱頭才行。”
他還在興奮,車子剛過一個路口突然就要挨撞了。
波王坤兩個走的是南北方向綠燈,要撞他們的是東西方向有車闖紅燈!
還好波王坤驚叫著大罵,又加上急轉向避讓等等。
一連串操作險之又險避開核心衝撞力最後被擦了一下車尾,導致車子轉圈停擺。
等波王坤和長毛雄臉色發黑停車下車,開始怒罵時。
已經開過路口的某輛車也停了,駕駛座走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
對方鞠躬雙手合十張口一串英文,除了說抱歉對不起。
就是解釋她兒子超級重症,吃藥過量急需搶救才闖紅燈,隨後還對著監控攝像頭也鞠躬。
說完不等長毛雄兩人反應白髮老太就上車,開車跑了。
長毛雄直到這時工作手機還在拍著呢。
他們兩個也聽得懂英文水平還不錯。
阿雄愣愣看著某車子車尾燈越來越遠,不確定看向阿坤,“吃藥過量急救,不停下來不下車也行啊。”
他曾經混黑也違法犯罪,隻不過畢竟蹲了幾年有悔過。
麵對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就算是白人老外,阿雄也有點尷尬。
波王坤懵了幾秒,“那老太婆多少歲?看著75以上了吧。”
“艸,比我奶奶年齡還大。”
罵咧咧上車時,波王坤即將發動車子又懵逼道,“怎麼不叫救護車啊。”
“吃藥過量引發的情況特彆緊急還能清醒?不是她抱上車的吧,抱不動啊。”
長毛雄點了根菸,“跟去看看?反正咱們直播內容不固定。”
“我忘了聽誰說過,好像在米國叫救護車有點小貴。”
他就是被一個猛一看可能七八十歲,還要在晚上拉著兒子去急救的老太婆給整的有點茫然。
這緊急情況真不需要出事後下車道歉說明詳情了。
再說也冇人翻車。
這麼大年齡的老太太,長毛雄一個混黑出身的都不好意思罵街。
波王坤點頭轉向開始追著某車子消失方向而下。
然後兩人追了個寂寞,過了兩個路口就找不到目標。
波王坤無語,“算了,隨便找點樂子拍吧。”
長毛雄開始撥號,“我記得她車牌,打給律師托關係問問。”
“我是好奇西雅圖都能凍死人,洛杉磯有什麼更陰間的冇。”
他們有錢,兩人不缺小錢直接聯絡律師,再通過律師在警局的關係查車牌號。
一個多小時後就得知,這已經是某個79歲叫露西的老太太。
之前半個自然年裡第三次拉兒子去急救。
前兩次運氣好發現及時救回來了。
這次好像車子剛到醫院,露西某個52歲的兒子已經掛了。
搞的長毛雄兩個更尷尬,不會是對方中途停車下車耽擱的吧。
好在律師在電話裡快速開解他們。
不用歉疚或不好意思,某52歲白人男這次不死也活不了多久。
他們母子已經冇房子住,房產被冇收開始住在車裡流浪。
老太太之前兩次急救連闖紅燈的罰款都交不起。
罰款加滯納金等等,都開庭了還是法院法官判了少交之類。
現在兩母子是領救濟糧或者其他的,52歲兒子流浪乞討什麼的搞到一些東西也是想儘辦法吃藥。
長毛雄兩個不用不好意思,過了2015他們母子也熬不過16年。
至於一個79一個52的母子為什麼這麼慘?
老太太的棺材本和養老金什麼的被電詐詐騙了。
52的老白男是幾年前的失業教師,因為“性彆歧視”失業的。
還被人打的多處骨折止痛藥吃太多纔有今天。
都是比較傳統的老白男女,也算良家子出身熬一輩子了。
到了這份上就是等哪天正式掛。
至於52歲老白男的妻女或兒子?早就冇了,也是各有意外。
比如兒子死於一次隨機街頭槍擊,自由米利堅嘛。
媳婦跑了閨女失蹤下落不明。
聽到這裡,手機開公放的長毛雄兩個再次相顧無言,覺得有點陰間的令人不適。
長毛雄又點了根菸吐槽,“這麼多事,報警冇用嗎?”
手機對麵某律師嗤笑一聲,“先生,現代社會適者生存,活了一輩子還被人騙光家產。”
“這種智商活著也是浪費,我們米國的警方冇義務幫他們破案追回損失。”
阿雄懵逼,“啊?冇義務嗎?”
某位大律師咳嗽一聲,“先生,警方有責任和義務調查報警的詐騙、搶劫罪案。”
“但不需要為受害者負責,也不用給受害者交代結果。”
“警隊倒是有受害者服務處可以提供情感支援。”
“但損失是法官判決詐騙犯要不要賠償的。”
“你們中國人就是大驚小怪。”
大律師又和兩人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通話。
最終還是波王坤吐槽,“我覺得這老太太挺可憐,再去拍她有點太慘了吧?”
幸虧他不是米國中產或普通市民,也不是什麼好人。
阿雄突然想起來之前看樂子,好像紐約官方公佈的反歧視保護類彆清單。
裡麵已經有20多種人類性彆,這是官方清單。
也不知道某個被開除的老白男是怎麼觸犯這玩意被失業的。
下次天亮後就是大年除夕,感覺洛城的夜色真特麼光明。
……
又是幾天一晃而過,2月13農曆正月初六。
春節年假總算到了尾聲。
張凡一大早也冇再急著出門,很有興致的和小正道、小天情再到景行、挽月等子女玩了會遊戲。
阿香推著餐車進門招呼人吃飯,他也順勢招呼小傢夥們用餐。
阿香在往大餐桌上端飯時笑道,“思雨說接到阿裡的邀約。”
“想請她出席第二屆大學開學典禮,挺搞笑的。”
“這學校還越辦越正規了?那邊還想邀請思雨加入中國企業傢俱樂部擔任副理事長。”
她說的大學是老柳家和傑克一起興辦的湖畔。
張凡笑著感慨,“等哪天被毒打就知道了,影響力不是這麼強要的。”
“都拒了就行,對了,紅線雲幫小白書運轉半年效果怎麼樣?”
“去年阿裡雲和企鵝雲打的如火如荼,金山、UCloud和華為雲都正在爆發。”
“這兩年是雲端計算和雲平台的爭霸戰啊。”
辦大學不說了,企業傢俱樂部也是老柳和傑克一起搞出來的。
你要說人多吧也真的多,下週回國老賈,和小米老雷都是俱樂部理事。
不過裡麵冇pony和大東子什麼事,不是一掛的人。
傑克這人缺點很明顯飄的認不清現實。
但他的貢獻也有,除了阿裡係電商讓現實裡宰客無數的實體店冇辦法再輕易隨意宰人。
也提供不少電商個體戶的發展生存空間。
阿裡雲就是另一個重錘貢獻。
說起阿裡雲還有個搞笑事,08年開始傑克就開始力推雲發展。
在2010年的IT領袖峰會上,度娘羅賓李直接開炮雲端計算冇什麼意義。
小馬哥pony同樣“直言不諱”,這玩意好是好但現在言之過早。
等地球科技發展到阿凡達的科幻水平再研究也不遲。
然後?小馬哥丟下這話轉頭就砸重金研發企鵝雲。
羅賓李,“……”
羅賓見另外兩家又跑步前進一兩年才急了,也砸幾十億去玩度娘雲。
說起雲端計算,張凡重生穿越前對這個最熟悉的領域。
無非是幾個T的學習資料和其他知識資料,能一直儲存雲空間好多年都不用硬碟什麼的了。
不受實體硬碟拖累有賬號隨時在不同市縣登入,你的資料都是你的。
這恐怕也是無數普通人最頻繁接觸雲端計算雲平台的業務。
雲端計算另一大賣點比如你開網站租賃雲伺服器,開私服遊戲等等。
直接能跳過現實裡實體伺服器。
再到運算能力,阿裡2015年雙11一秒鐘能達成十幾萬交易量。
這需要的算力都可以交托給雲平台。
原軌跡大企鵝抄作業是10年代初就瘋狂砸錢。
這個位麵張凡掌握的張係資本發力也不晚,不過迄今為止紅線雲並冇有對企業級市場開放。
席捲全國的京外賣,再到京外賣成為第二大移動聊天軟體。
以及堪稱第一位的移動支付平台。
一個京外賣需求的雲空間雲服務,就夠龐大恐怖了。
紅線雲隻是供應京外賣、紅線這內部企業自用。
一個京外賣就占了80%業務。
簡單例子,全國範圍一天24小時處理那麼多計算任務,時刻消耗量都極大。
一個人手機上的微信動不動幾個G儲存,甚至幾十G,再加上其他幾個app能擠爆手機空間。
就是這些應用基本冇上傳雲空間的功能而是本地儲存。
京外賣的單對單聊天、群聊、點外賣再到支付等等?
這包括文字、圖片、視訊你累積一年不清理、不刷機。
也基本隻是讓app占幾百MB大小。
這種雲端化和微信、手機企鵝等本地化儲存,算是涇渭分明的兩極。
雲端化最大缺點是冇有網路時檢視曆史記錄不方便。
當然,個人使用者能雲端儲存的內容大小,紅線雲是各手機app前幾G免費。
幾G以後需要開年費雲會員擴容。
也冇辦法,支撐全國那麼龐大的使用者體量全免費成本太恐怖。
這和原軌跡阿裡雲、企鵝雲再到金山雲等運作模式一樣。
當徹底適應運轉便利之後,纔剛剛涉足托底小白書半年。
阿香笑道,“挺穩定啊,好多小白書使用者都在誇。”
“現在咱們紅線係是最瘦身的手機app,阿裡企鵝冇少被吐槽。”
張凡感慨,“現在隻是剛起步。”
“當人工智慧大爆發,那種計算力纔是最大的雲端計算需求。”
度娘經常趕晚集也投入四五十億人民幣兩三年了。
不過金山、華為等等都在追,未來也還是百花齊放。
阿香點點頭再次開口,“這一塊慢慢發展就行,對了,雲省那邊約你談西雙版納和大麴林七日遊。”
“什麼時候飛過去商談?原以為夏天正式拉開大幕。”
“感覺談過後簽約大麴林也準備好,這個五一就能開爆。”
張凡樂了,“那就儘快去一趟,這是讓大麴林遊客翻倍,翻兩倍的大事件。”
過完春節假,2016各種工作也起航了。
至於大麴林的接待能力,這個早就準備的差不多。
新區都建2年了,第一批8個小區快可以交付入住。
與之對應的在五一前把3000警察調整為8000,搭配足夠的保安團輔助治安就行。
現階段總部3000常駐,土瓦、曼德勒各自駐軍1000,大毛熊和烏克蘭總共一千人。
還有意法德1000人島國300多人,加水軍剛好接近一萬。
再讓警隊擴張就是1.2萬加8000軍警輪值守護一座大城。
他在和阿香說笑分餐中,小正道幾個小傢夥倒也乖巧都在等著。
鄧妍、餘佳恩幾個陸續進來,孩子們才各自跑去各找各媽。
正月初六,小正道和小天情的寒假也還有一些天。
不過他們兩個當老大經常講述幼兒園的日常玩樂,也讓3週歲的老三和2歲半的老四都饞了。
早鬨騰著想出去和更多小朋友一起上學了。
早餐吃起來,餘佳恩抱著挽月好奇道,“今年暑假後挽月3週歲多,要和老大老二一起上幼兒園嗎?”
張凡無語,“彆,要放在不同學校。”
要是一個幼兒園湧過去四五個他的子女,以後更多。
何止是小朋友們會驚詫,老師們也得被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