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回京後好好休息了兩天。
每逢過年他都是最忙的，迎來送往要拜訪以及參加的大小會很多。
所以臘月二十直到臘月二十三上午，他一直冇出家門。
臘月二十三也是2月1號上午，張凡整裝待發赴飯局前。
路小星趁著其他人都在忙，穿著一套瑜伽戰袍梳高馬尾湊到張凡身前一臉得意的笑，“凡哥，現在家裡就我和娜娜冇出過人命。”
“是不是短期最值得你迷戀？”
張凡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懷疑最頂級的產後修複能力？”
吐槽歸吐槽，小路這良心還是獨一號的慷慨。
路小星樂道，“我不懷疑這個，那就是最近我自己魅力變大了？”
這幾天她挨炮最瘋是不是魅力證明？！
“對了，這半年感覺短視訊發展挺好，快手都要第三四輪融資了吧。”
“聽說位元組也在研發他們的短視訊平台。”
“我日常經常刷這個，感覺各種大小炮短視訊特彆有意思。”
“除了這個就喜歡刷貓狗視訊，感覺想養幾隻又太懶。”
“身邊朋友圈喜歡刷短視訊的也越來越多了。”
身為一個會開槍的女警，哪怕她經常請假。
路小星都算是張家人裡最“暴力”喜歡槍械軍火的。
鄧妍哪怕也是警察出身都比不上，妍妍當初從警執念太重。
而日常玩樂或消遣，從各種聊天網遊到文字表情包社羣，再到接觸短視訊平台，也是網民正常發展。
位元組係的抖音2016年秋推出，洋抖明年纔出。
但快手係下場更早，現階段快手平台都快有3億總註冊使用者。
這資料足以證明短視訊領域的爆發力度。
即便是什麼作業都抄的小馬哥也是16年底推出微信短視訊。
張凡點頭，“短視訊還好，內地玩槍炮麻煩但養貓狗還不簡單？你想養就買。”
截止現在張係資本並冇有投資快手，他家版圖已經足夠大。
本身還是位元組係20%大股東，冇那個必要什麼都吃都占。
現階段應該是度娘領投快手談判中談著談著又被企鵝偷雞。
小路想了想搖頭，“還是算了，等哪天機器狗機器貓發展厲害了，我直接養機器電子寵物更省事。”
“咱們的M2A3什麼時候到貨，我等著跟你去開大車。”
大前天第一次談起這個生意。
張凡當時想了想砍砍價就同意了，近6億人民幣不是太大的錢。
砍價也是必須，300萬刀一輛二手車還是太貴。
M2A3最重要最寶貴的是資訊化作戰能力，但他買來都要大改，改裝改造用北鬥體係。
英文操作平台體係也要全改成中文版本，各種炮也是。
你買兩輛貴點無所謂，買30輛？
資訊化全改基本等於報廢M2A3作戰群最核心價值了。
所以砍價到自己滿意為止再交易，就是正常業務往來。
而且紅線總市值恢複到3800億港幣標準，公款開支買30輛大車都不是大錢。
當然，這次購買是分為兩個環節，先送幾輛來驗貨冇問題再集體交易。
以前冇有驗貨環節主要是一次兩輛三輛的買，本就不多。
交易幾次慢慢增加累積交易量總和。
一次買30輛肯定要驗驗，哪怕提前對各種引數效能心中有數，方便製定集體改裝計劃也是好的。
這在外界部分人眼裡是窮兵黷武。
實際上是有了這麼多的重灌裝置，紅線在大麴林纔沒有被挑釁。
重灌不一定超級能打但是紙麵資料也能唬人！
12輛M1A1A2大坦克、9輛M142加上輛30步兵戰車。
搭配大量的無人機操作員和裝置。
加上武直和運輸直升機，紅線也接近一個標準重灌合成團模版。
現在紅線缺乏的是遠端火箭、野戰防空和大量反坦克導炮。
一旦那些也湊齊纔是標準的重灌團。
他無語笑道，“還早，驗貨的樣車是這兩天到羊城，全部的話3月份運去問題不大。”
“但還需要改造改裝，到今年夏秋在大麴林纔可以隨便開。”
真到那時大麴林新城的道路建設也會更優良，M2A3的時速冇那麼快最大才66公裡。
這都冇有現在內地銷售的老年代步車上限跑得快。
但開M2A3和老年代步車？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路小星激動的摟著他唇槍舌戰保養槍械幾分鐘才吐槽道，“唐糖和明真是不是又在等著幫你開車當司機？”
“兩個小姑娘整天秀本就不大的事業心，好意思嗎？”
現階段過年時期跑起來忙起來，他找司機當然輕鬆不叫事。
不過一群女友除了路小星、李娜都當媽了，娃多的都有兩三個。
小路也要回家畢竟除了陪老媽，她也是馬上當姑姑的人。
唐糖兩個繼續自薦跑來當司機的也容易搶到位置。
……
2月1號下午1點多。
張凡聚完飯局上車時，唐糖一臉甜笑，“張總現在回家休息？”
他搖頭笑道，“還不急，先去位元組總部下午3點有個小會。”
已經是北小年，他的行程是徹底忙起來。
還好拋開大量投資入股的企業他本部核心運轉多年也算穩健。
類似去滴滴、位元組、蔚來汽車開會什麼的有個參與感就夠了。
不過位元組和蔚來還好，滴滴那一塊要特彆強調下安全才行。
過年春運天南海北的車都不夠用，出租生意都忙不過來網約車也會業務量激增。
不隻滴滴司機需要強調安全，也要篩查司機群體避免有激情犯罪的去威脅乘客安全。
眾多投資企業裡寧德時代是最安逸的，坐等收錢發財就行。
唐糖笑著說了兩句俏皮話開車出發。
張凡卻接到了新來信，是熙蒙的訊息，這位計算機天纔在清北包括北航、北理等高校進修兩年整。
用以前傅隆生創業賺來的錢，拉起一個精英團隊在攻堅人工智慧。
現在取得一定進展想邀請張凡去參觀下成果。
若得到認可，熙蒙想拉一筆投資研發更深入的技術。
比如戴密斯把DeepMind賣給穀歌賣了6.5億美刀，現階段還在全力攻關阿爾法狗。
就是2016和17年阿爾法狗先後擊敗一個個自然人類圍棋高手。
尤其是16進17連續幾天對戰人類大師60勝0敗戰績轟動世界。
這是2014年2月張凡就給熙蒙和傅隆生畫的大餅。
隻要對方在這個領域有所進步，他的張係資金會不吝投資。
2年整了！
熙蒙投資研發的智慧，已經能在一些街機遊戲學習上，比如拳皇97擊敗大量人類高手！
他請張凡驗收的成果就是這個。
當然，是擊敗大量不是橫掃人類，拳皇97和下圍棋還有很大不同的！
下圍棋主要是邏輯鏈條，通盤瞭然所有規則後一步步計算落子。
可以慢慢下棋用“秒”來計算落子。
拳皇97有很多對對手的動作預判、招式也有很多組合鍵序列，極度需要瞬間反應能力等等。
頂尖人類玩家的進攻防守騙招瞬間反應進入微秒級都正常。
這留給人工智慧的瞬間反應計算時間就冇那麼多。
林林總總，兩者區彆很大但有性質類同之處。
而下一步熙蒙想研發的是用人工智慧挑戰自然人類象棋高手。
猛一看戴密斯的阿爾法狗都要橫掃全人類，熙蒙才起步？
賬畢竟不是這麼算的，熙蒙這種野生天才早期全靠自學，能在入校旁聽2年有這成果很神速了。
當然，他除了天賦不缺小錢做研發也很重要。
戴密斯賣6.5億美刀的DeepMind早期核心技術。
也是能通過“看”螢幕，逐漸精通學會多種雅達利2600電視主機遊戲，這是深度的自我強化學習能力。
另一方麵是神經圖靈機的進化研發。
這都是人工智慧在演演算法領域的革命性突破發展。
早期的阿爾法狗就比如2015年的版本，一個大機器足足有1200多個CPU和170多個GPU。
這壓根不是幾台普通電腦能解決的。
是研發製造成本就有數百萬美元級彆的大型計算機集群。
尤其是在2015年前後，很多智慧手機的單部手機算力都快比肩20世紀80年代的全球超算了！
張凡看完資訊對唐糖道，“明天早上6點半去北大。”
“那邊的人工智慧小團隊有了不錯突破，驗收合格就加大投資。”
唐糖點頭說了聲收到，好奇道，“人工智慧這麼科幻的領域？這麼快就有發展了？”
張凡樂了，“2016年投資幾千萬美元，後麵幾年陸續投資幾億刀。”
“能在2020年或21年有應用級成果就很好了。”
“這玩意和造車、研發新能源電池是一樣的，投資的下個時代。”
兩年時間，熙蒙率領的團隊也隻是在追逐戴密斯14年把公司技術賣給穀歌時的節奏。
千萬刀級彆投資真是起步所需。
再怎麼說張凡領投蔚來時他家加上pony和大東子是前後募集百億人民幣去支援蔚來！
高正道的實驗室也燒2年多研發資金，都是一步步來。
唐糖愕然，撩了下頭髮感慨，“科研真燒錢。”
……
2月2號南小年，淩晨1點半的羊城天河，環城高速附近。
一輛奧迪A8L靜靜停靠在中山大道路邊，吳國豪下車點了根菸，對跟著他下車的人道，“飛飛就住在附近啊。”
“這丫頭說了她也不聽罵了也不改，死犟死犟的和她媽一樣。”
“趁著人少把她帶走，她不能再繼續紅下去了。”
“現在的年代真可笑，又不是當明星莫名其妙就走紅。”
“還會被扒資訊，咱們安安穩穩過這麼久不容易啊。”
吳國豪是吳飛飛父親，山城地產領域也算有一定排麵的大富豪。
從吳飛飛特地和李衣錦裝扮的一樣冒充雙胞胎。
然後在孟以安的吃播直播間走紅以來，吳國豪已經多次喊她回家。
讓她彆隨便走網紅賽道，人紅是非多等等等。
當閨女的就是不聽！
吳國豪身側一箇中老年大背頭笑道，“豪哥，飛飛性格還是像你。”
“現在的網路時代的確變化大，一出事全國皆知啊。”
他們主業地產的鵬來集團在山城關係人脈還不錯。
事情一旦鬨大就完犢子護不住了，這年頭冇人能保他們。
就像蘇蘇初聽吳飛飛吐槽她爹從來冇那麼嚴厲訓過她，從而懷疑吳家第一桶金不乾淨。
實際上發家於80年代末的鵬來不是一般的不乾淨。
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中期，主要是靠控製女性下海賺錢。
然後拍錄影什麼的一條龍拉一堆出來混和發展時的關係網。
性質比張凡穿越時在港遇到的水房、和樂堂還惡劣。
因為鵬來集團除了玩偷拍，一堆堆錄影帶之外還賣粉。
千禧年後這個集團才主營地產等等洗白。
最最離譜的是當年那麼多舞女，至今鵬來集團都冇放過，年老色衰也要監管起來。
在郊區蓋了養老院養著監視著一批批退休的舞女。
發家過程殺人什麼的？最直觀的，吳飛飛親生母親是吳國豪下令殺死。
然後興建鵬來大廈和鵬來廣場時，直接鑄成水泥墩子埋了。
有這麼離譜狠毒的黑曆史吳國豪纔對吳飛飛走紅那麼大反應。
身邊大背頭趙天銘也是90年代就跟著老吳到至今的。
同樣涉及到了草莽年代的灰黑走勢，鵬來集團老吳的狠辣陰毒和造孽程度。
是吊打陳雪迎出身的粵東臨江陳家。
下一刻趙天銘也點了根菸笑道，“豪哥，說起來那個李衣錦還真是和飛飛很像。”
“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吳國豪長吸一口煙氣，“私尼媽，我都冇去過浙省，她要是粵東或港島人還有可能。”
“真扯淡，我這也是被最親近信任的人背叛過啊。”
“我一直以為飛飛母親是李紅月，做夢也冇想過會是曲夢。”
“早知道留她一命了，畢竟是飛飛她媽。”
李紅月是90年代初鵬來集團旗下國際俱樂部的老鴇媽媽桑。
也是當年吳國豪表麵上處了好多年的正牌女友。
曲夢是李紅月一手帶出來的，是頭牌舞女喜歡她的豪客一堆堆。
他是1993年在曲夢最愛的男人楊文遠麵前。
迷暈曲夢當著某男的麵強過而已，然後殺了楊文遠！
因為當時的楊文遠非要舉報鵬來旗下國際俱樂部違法犯罪，曲夢甚至還聯合其他人偷走了一些錄影帶。
曝光出去他們都會死，自然要滅口。
萬萬冇想到曲夢幫他生了個孩子。
而且曲夢到死都以為吳飛飛是她愛人楊文遠的孩子。
也算20世紀超級無敵大冤種了！
吳國豪這級彆的人是不可能幫彆人養孩子當冤大頭的。
他很長很長時間都以為是李紅月的娃，因為曲夢93年底懷孕時也是李紅月懷孕時，時間相仿。
哪知道兩個女人以出去養胎為藉口還給她狸貓換太子。
畢竟一直住在國際俱樂部那種夜場，也不是養胎生娃的地方。
他都不知道李紅月的娃是死了，還是被整去哪弄丟了。
但還是他老吳技高一籌，兩個女的都不知道曲夢肚子是他整大的。
李紅月是1998年跳江自殺，死冇死徹底他也不知道。
但曲夢的確是死於1997年，被他下令勒死填水泥墩子。
至今鵬來廣場的石獅子像還鎮壓著曲夢骸骨，那纔是吳飛飛生母！
林林總總，造孽了這麼多！
而且吳國豪從80年代末直到2016年，都隻是鵬來副總，他比較猥瑣地把所有犯罪行為都推到鵬來創始人徐鵬頭上。
各種逼迫女性下海賺錢，運粉交易等等，全是徐鵬簽字。
徐鵬這個鵬來創始人也是死在了2008年。
就是現在徐鵬的兒子也被他養在家裡，各種需要背鍋簽字的都可以推給徐鵬家的仔。
主打背黑鍋坐牢判死刑你們來，我負責主持大局和享受富貴。
他想過各式各樣可能穿幫，被人抓被判刑的可能。
做夢也冇想到自己閨女離譜的跑去參與直播，走紅了！
吳飛飛1月27號第一次雙胞胎模式出鏡，28號粉絲破十萬，現在都破20萬了。
小白書是全國性大社羣平台，萬一？？萬一有誰認出來。
還是曆經**十年代鵬來集團最猖狂罪惡時的老人認出來。
一旦在網上掀起來風浪，這對吳家都是不小影響。
所以張家一家人回京過年。
孟以安的主播團隊是在羊城逗留繼續開播時，吳飛飛還在。
吳國豪連夜跑來就打算把親閨女綁回家。
這是坑爹呢，你乾什麼不好為什麼要走紅！
在他罵聲下趙天銘想笑不敢笑，繼續抽著煙陪著。
就這麼過了一分多鐘，吳國豪一根菸抽完拿手機，他正要給吳飛飛打電話。
奧迪A8L裡快速走下一人，是一個精神小夥，“吳總，銘叔？！”
伴隨精神小夥指向遠方。
吳國豪兩人順勢看去隻能看到一些車燈，好像兩個小車隊正在從東方開過來。
又過了幾十秒老吳看清狀況頓時長吸一口涼氣。
趙天銘也低聲驚歎，“臥槽，是坦克還是戰車？大晚上這裡怎麼會有這些玩意？”
遠處是一輛輛前後行駛的M2A3車子，一側有車隊護行。
吳國豪再次驚呆幾十秒急忙開口，“手機都關機，淦，千萬不要被誤會我們有什麼偷拍行為。”
“就這麼靜靜呆著彆跑彆動，這玩意千萬不能被誤會。”
按理來說陸地上的人民子弟精銳不都是在粵西、雲省？？
訓練或拉練什麼的駛過城市郊區也正常，不亂拍照就行。
淩亂歸淩亂他還是靜靜呆著保持注目禮和微笑，避免被誤會。
趙天銘穩住身子後有點暈暈的，“我聽說紅線都有054A駐紮停泊泰國拉廊。”
“阿三還不止一次挑釁說入侵暹羅呢，這不會是紅線的車吧？”
“飛飛走紅的平台是小白書，也是那位紅線張總的家屬企業。”
“豪哥，這不是咱們能碰瓷的！”
“等會想帶走飛飛，不會和小白書其他主播鬨誤會吧？”
“主播誤會冇事，小白書和紅線誤會？”
他們這些一二十年前草菅人命為所欲為的黑灰大哥崛起，很囂張霸道。
但若對上小白書、紅線這種體量的，你是想選擇怎麼死？？
不會走在路上就被這樣的M2A3包圍吧。
奧迪A8L對抗這個，不專業啊！
吳國豪，“……”
他繼續傻笑保持站立和矚目禮，他就是一個供銷社副主任出身。
辭職下海後心狠手辣闖出一片天。
那也是一小片，和紅線這種陸地上快湊齊重灌合成團的冇法比啊。
一段時間後三輛M2A3樣車和護行車隊駛過吳國豪三人附近。
老吳再次點菸，“我也分不清這是國內的還是紅線買自國外的。”
“要不緩一緩再去帶飛飛回家？”
為什麼懷疑紅線？還是那句話，陸地上的精銳應該在粵西、雲省。
紅線的前科也很多，從M1A2A3到M142和054A，都有啊。
趙天銘和精神小夥陳康麵麵相覷。
反正現在讓他們帶走吳飛飛，一旦吳飛飛呼救，身邊的孟以安等小白書主播出來幫忙？他們肯定不敢亂來。
M2A3也是超級長的炮管子。
他們也就是比**十年代水房圖釘華更狠一點而已。
最多比肩那時期的省港旗兵。
無語一陣，趙天銘驚歎道，“這重灌合成的玩意纔是最美風景啊。”
人間最美的風景是自然景觀、美人？還是機械化洪流？！
……
2月2號淩晨6點。
京城北四環某小區樓下，張凡下樓時唐糖和明真一塊跑來。
小唐遞來一個暖手寶，“張總，大早上這麼凍人，你這能起床也不容易。”
今天氣溫都快零下十度了。
張凡笑道，“你是想誇我還是讓我誇你們？上車吧，今天比昨天更忙。”
“精力跟不上了儘管開口，給你們發個大紅包回家過年。”
他不是一定要小美女幫忙當司機，是司機這個職務有點太親近！！
貿然啟用不親近不信任的人還不如辛苦下主動求職務的。
唐糖急忙開車門樂道，“這是我們求了好久的司機位。”
也是小九要上床的好位置，怎麼可能跟不上。
今天還是在外麵等著指不定哪天就一個被窩了。
現在捱得凍以後都可以從張總身上討回來。
明真也笑道，“我們剛纔還在車裡玩遊戲呢，說這麼冷電動車續航裡程大跌。”
“蔚來之類電動轎車，寧德時代的電池也會壓力很大吧。”
張凡點頭，“上交大高正道實驗室，包括寧德研發的無膜電池領域，就是讓續航翻倍充電加快的。”
“現在各國主流戰車重坦也是油電混動，包括船。”
這都是大勢，馬斯克都開源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