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號晚，張凡在尖沙咀赤阪夜總會對麵的酒樓擺了6桌酒。
酒水食物還算豐盛畢竟是高佬輝的6萬買單。
一頓飯即將開吃，他在和幾人碰了一杯酒後。
才把六個紅包交給水房尖沙咀話事人蛋撻泰笑道，“阿泰，這件事是不是了結了？”
他這在包房裡的一桌算是主桌坐的人不多。
就是蛋撻泰、高佬輝和一個黑白不分明的反黑組警察爛鬼東。
水房其他小弟們是坐在了二樓大廳裡其他五桌上。
之前原本還算和諧的氛圍，張凡一句阿泰讓蛋撻泰臉色微變。
高佬輝尷尬的繼續倒酒，“偉哥，不愧是你，孤身赴宴還直接喊我老大阿泰。”
“你一個米國人出來混，一直都這麼霸氣？”
“不過你年齡大還是猛人，等下我多敬你幾杯。”
高佬輝、爛鬼東都是30歲出頭。
張凡化妝後的樣子是40多歲稱一聲前輩也冇大毛病。
爛鬼東這個算見證人的警察都差點笑噴，他主動喝了口酒，開口道，“張生，我們混港島的是小地方出身，不懂那麼多。”
“你拿米國護照，在那邊和黑手黨有衝突也這麼硬？”
伴隨兩人的話，蛋撻泰表情也鬆動不少，夾起筷子吃了一口菜笑道，“這件事能有個交代，道上都能看到就好。”
“偉哥你這樣的過江龍，有事儘管招呼。”
“我們水房身為地頭蛇能做不少事。”
在高佬輝繼續分酒中。
張凡抓起杯子笑道，“交朋友也行，不過我要看下你們的誠意。”
“我手裡還有一噸黃金，全是全新鑄造的金條來曆不怕查。”
“現在按市價、值1億港幣，你們水房有這麼多現金嗎？”
水房要是有這麼多現金流還是乾淨錢那纔是見鬼了。
張凡的黃金倒是真有這麼多。
一番話下原本要碰杯的蛋撻泰、高佬輝三個全傻眼了。
高佬輝愣了幾秒訕笑，“偉哥你真會開玩笑。”
張凡喝酒，“冇開玩笑，你們說我是猛龍，那我這次來肯定是要做大事。”
“原本冇想過和你們有牽連，是你們非要自己撞上來的。”
蛋撻泰三個再次麵麵相覷。
隨後爛鬼東最先反應過來，一口喝光杯中酒，“我是來當見證人。”
“既然偉哥和你們水房說開了，事情也談妥了，我先閃。”
說完他放下酒杯就走向外。
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張凡昨天一言不合開了21槍帶來的信服力。
這樣的人有冇有一噸黃金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種人說有大事？那就絕對不小，該避嫌就要避嫌。
爛鬼東走出去關上門，蛋撻泰也反應過來，“阿輝我喝多了，事情交給你了，你和偉哥好好聊，務必招待好。”
說完他也起步走向外了。
一噸黃金價值一個億？真有，這壓根不是他這樣的矮騾子能碰的事。
黑吃黑什麼的，雞爺，還有在住院的聯記馬超已經展示過結果。
高佬輝傻愣愣呆坐在椅子上，想走就是冇邁開腿。
張凡起身給高佬輝倒酒，“看來你大佬把你給坑了，喝酒。”
“阿輝我見你兩次感覺你這人也還行，能處。”
高佬輝哭笑不得，“淦，謝謝誇獎！”
雙方再次碰杯，喝過後他也開始加菜，“偉哥你真有一噸黃金？一個億，你打算做什麼？”
張凡倒酒，“我想找個人去熊聯，莫斯科也好基輔也行。”
“一個億港幣能輕鬆換1000多萬美刀，試探下口風買航母。”
“再不濟買一套全方位設計圖和建造技術資料。”
“1000萬刀是那邊收錢的人好處，剩下是跑腿人的好處。”
高佬輝，“？？？”
阿輝整個人都傻的像是個200斤的孩子。
幾分鐘後他暈乎乎倒酒，“偉哥，我不懂英語也不懂毛熊語。”
“這麼大的活交給我？您太看得起我了。”
“再說一噸黃金也不容易變現，總不能帶黃金去太麻煩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麼大事要不要從長計議？
張凡喝酒說笑，“昨天坑我的還有周大福的人。”
“等吃過飯，你帶路我們去找鯊膽彤，我給他一噸黃金他給我瑞士銀行不記名賬戶裡轉1280萬美刀。”
“280萬刀是你的來往請吃飯開支和好處費。”
“放心，咱們有槍有炮，給真金鯊膽彤不敢多說什麼。”
張凡剛穿越到現在不足48小時，其實不算太急。
不過細細思量，一次耗儘3張體驗卡帶來的穿越總共720小時。
他也冇時間慢慢按年月為單位去考察人。
擇日不如撞日，就先試試阿輝了。
至少這一噸黃金砸出去，錢足以讓阿輝輕鬆飛去基輔在那邊呆半個月再飛回來。
能不能做事，以及做成多少事總要走出第一步。
至少阿輝是一個本心上很講義氣講規矩，仗義每多屠狗輩的屠狗輩。
一噸黃金砸出去，多少展示下武力威懾！
應該不用太擔心阿輝卷錢跑路。
高佬輝一張臉苦澀的像是生吞了一把黃連，他再次小口喝酒，“等等，偉哥。”
“事情不需要這麼急吧？你可是提到了鯊膽彤彤叔啊。”
“那是傳統四大富豪，昨天那個周大福經理我們已經交給彤叔。”
“估計都要沉海了，要不了多久彤叔也會讓我們水房給你一個交代，他估計也在關注這次和頭酒的訊息。”
張凡笑著倒酒，“這不是還冇給交代？”
“吃菜，咱們吃過喝過，稍微安排下就去找彤叔。”
黃金這玩意其實一點不怕變現難。
就說現在內地缺外彙缺的那麼嚴重，無數港商去了內地稍微投資就能被各地領導捧著接待。
一噸黃金？你要是想換人民幣絕對可以給你黑市價，甚至加錢。
想要物資也是要什麼有什麼。
這麼容易變現的寶貝去找鯊膽彤變現，並冇有宰鯊膽彤。
對方也有那個經濟實力。
……
晚上9點。
張凡先是讓蛋撻泰安排著開來一輛帶車廂的卡車，自己開車出去轉了一圈殺回赤阪夜總會門外。
他坐在駕駛座對高佬輝招手，“阿輝上車，阿泰你要不要一起？”
蛋撻泰早就讓小弟們站遠了。
他也聽說要去找“彤叔”的訊息，那是商海巨鱷真鐵打的四大家族之一。
曾經四大探長和道上四大家族對比這種弱爆了。
這種事能躲多遠躲多遠啊。
蛋撻泰客氣的叮囑阿輝好好辦事，社團一定會記得這功勞後。
他才推著阿輝上車，高佬輝在上車後看不到其他。
心下嘀咕一下一噸黃金竟然有這麼多？需要帶車廂的卡車來運輸嗎？
隨後坐在副駕駛一臉黑線，“偉哥，我真被你坑了。”
“要是哪天彤叔看我不爽要殺了我，你記得每逢祭日給我上香。”
“還有爛鬼東這個混蛋，不講義氣啊！冇義氣！”
張凡看的忍俊不禁，“冇問題，上香是小事。”
再說事情哪有那麼危險。
一段時間後夜色更深了好多，張凡開車抵達疑似鯊膽彤家彆墅。
鯊膽彤這種大富豪大亨，在港肯定不止一個家。
這是表麵上鄭家大宅彆墅，至於對方在不在真不好說。
畢竟這是竊聽風雲裡地主會原型大佬！
未來許皮帶也是跟著鯊膽彤，大劉的勢起飛，不能說老許冇一點能力，鯊膽彤至少是帶頭大哥啊。
張凡停好車後笑道，“阿輝你去拜訪彤叔，我把炮組裝一下。”
正要下車的高佬輝驚愕道，“什麼炮？”
張凡感慨的拍了下方向盤，“米國最新軍工產M120迫擊炮。”
“最大射程七公裡，重磅炸逼一炸一個籃球場都冇了。”
“還冇列入海陸現役，未來幾年纔會服役。”
“他是本地超級地頭蛇，我是過江龍，總要送點特產展示實力避免被鄭生黑吃黑。”
“這麼說吧，他把東西送去北麵，比他捐500萬蓋幾棟學校還有麵子。”
阿輝腿一軟差點跪了，“後麵車廂裡不是黃金？”
炮炮是什麼鬼？？真是生艸了。
張凡笑道，“一噸那麼少哪需要卡車運輸。”
高佬輝再次跪了，“淦，偉哥，你也是中國人，我可不想當漢奸。”
“要不你換個人？？”
如果說在酒樓包房裡他對於買航母，或者買技術資料還將信將疑。
現在真有點深信不疑張凡是米國來的超級特工了。
幫米國佬搞那些？這似乎賣國了。
也不太對勁，這去莫斯科或者基輔搞這些，針對是毛熊人？
他高佬輝不是毛熊人，祖上八輩都是純正漢族。
……
21號晚上10點多。
鯊膽彤某大彆墅裡，普通下人已經全部退散。
張凡在花園草坪間組裝好一門m120，熱情邀請“彤叔”參觀，“彤叔，你真是借阿輝的運氣，纔有幸提前旁觀。”
“這是實驗中剛定型還冇量產的炮炮。”
“送你一門這個就是展示實力，誠意，一噸黃金1280萬美刀你也不虧。”
“如果彤叔不信這是真傢夥，我可以放幾炮助興。”
“不過在市區放這個後患太大，要不去公海？冇準頭歸冇準頭，大煙花效果不會差。”
在他話語下，草坪不遠處就是某輛卡車。
車廂裡一個箱子開啟蓋子，滿噹噹都是晃眼無比的金條。
鯊膽彤喝了口茶，表情冇有太大變化，就是盯著高佬輝皮笑肉不笑的點頭，“張生真是猛龍過江啊。”
“你要美刀好說，我最遲5個小時辦好，把卡送給張生。”
“你們要做什麼我一概不知，水房阿輝是吧，你是好樣的！”
鯊膽彤都很崩潰，他好好的大富豪怎麼就攤上這破事了。
他是60多歲的老人家了，晚上睡得早正睡著被叫醒？
一般小事他也不會搭理，結果下麪人彙報來人是拉著炮來訪的。
開門問事情的下人都是被格洛克和M72筒子瞄準才認清現實。
好傢夥還真的有炮！！之前彙報的人都得給一筆厚重的封口費。
這拉炮上門你就是報警也冇用，指望警方用點三八對著乾啊？！
他不知道張凡用黃金換美刀是做什麼。
但特麼的開門就送一門還冇入役不在列的大炮仗？！
這絕對冇好事！
偏偏他還冇辦法拒絕，怎麼拒絕？最開始是周大福連鎖店裡的三七分青年坑了張凡。
就像張凡自己說的，對方一開始冇考慮好找誰。
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了！
理論上真若是太平洋對麵的超級牛人，冇必要找他黃金換錢。
這簡直是多此一舉，那麼大的米國哪裡不能用黃金換錢。
可萬一張凡真不是太平洋對麵的人？那情況更特麼複雜十倍。
不是對麵的還能搞到全新，實驗室級彆的M120？？淦！
他都想一槍崩了高佬輝了。
張凡再次笑道，“阿輝的確是好樣，這是第一次交易。”
“事情順利我肯定冇有第二次登門，事情辦不順下次繼續找鄭生交易，還希望見諒。”
“你有東亞東南亞最大的連鎖黃金珠寶集團之一。”
“變現太方便了。”
鯊膽彤喝著茶麪無表情吐槽，“張生，你不能，至少不該一件事坑我好多次吧。”
張凡樂了，“那我下次再送點更好的見麵禮？”
鯊膽彤再次看看M120，看看不遠處的高佬輝。
他踏步走到高佬輝身前散煙，“阿輝是吧，你是好樣的，祝你接下去一帆風順，一切順順利利。”
你要是不順那就也是我的不順啊。
這種破事你為什麼要找他？為什麼不去找李黃瓜啊！
高佬輝無槽可吐隻能悶悶抽菸。
等張凡又和鯊膽彤聊了一陣子，要走的時候，高佬輝才和他一起上卡車，“偉哥，我被你坑死了。”
“過了這道坎，彤叔也不會放過我。”
張凡搖頭，“安心，這門炮仗是最好的見麵禮。”
“不管你在外麵遇到什麼事，鯊膽彤都不會碰你。”
“甚至這件事徹底結束後，哪天你遇到難題跑來避難，他也會幫你一把。”
你可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高佬輝狂翻白眼，最後還是點根菸長籲短歎，“冇義氣啊冇義氣！”
這是吐槽老大蛋撻泰和好兄弟爛鬼東不講義氣。
見識過張凡隨手拉出來一門炮炮的手段。
就算等等比如明後天，真能拿到張凡給的瑞士不記名賬戶。
裡麵有一千多萬美刀，他也不敢拿著錢跑路。
未來某賊王一把AK當街掃射都能震撼東南亞。
這特麼是炮，還把雲端上一樣的人物彤叔都扯進來了！
你給他一千萬他跑個屁，好好辦事還不如找機會賺那個零頭。
卡車開出鯊膽彤大彆墅，高佬輝突然糾結道，“偉哥，我這幫你做事真不算漢奸？？”
張凡大無語，“你去賄賂毛熊人買技術資料，算個毛漢奸。”
他再次在心下感慨，一個月穿越之期還是太短。
現在覆盤最多向東歐提一提買航母，大概率帶回一定技術資料，那些東西越齊全越好。
技術資料提前白送給家裡？？這年頭白送資料也是一份人情。
可能比白送一艘055都更有意義。
主要是給過了錢現實裡不怕查，都能查到來源。
而不像055出現了隻會被人懷疑是來自未來的黑科技。
送這些最多是鯊膽彤、高佬輝被無數人關注，順帶他“張偉”傑克張的馬甲能留名。
但全國那麼多人、多少個叫張偉？這比張三李四重名率都大。
車子開動駛向尖沙咀的路上，張凡點了根菸，“對了阿輝，你去做生意要是活著回來。”
“最後不死的話，好好考慮下未來吧，混矮騾子冇前途的。”
高佬輝張張嘴不知道怎麼反駁，什麼叫活著回來和不死？
他果然被人坑慘了。
話說他是替社團做事啊，還有冇有天理了？！
崩潰之餘高佬輝緩了兩三分鐘才吐槽，“艸我纔想起來。”
“你是怎麼把那麼大一個大炮仗拉進港島的？海關都是死的？”
張凡聳肩，“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說了你也不懂。”
高佬輝不禁無言以對，認命般點菸笑道，“等會回去再喝點？”
“已經被你坑慘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張凡樂了，“彆以為我白天是敲詐你，也隻是坑你一把，你賄賂搞定誰順便貸款幾千萬盧布，彙率差賺百萬美刀不難。”
“你真賺幾億美刀，多得是米國猶大和昂撒資本暗殺你。”
“大錢是他們的，賺的少就冇人搭理你。”
“十年後你隻要活著，絕對會感恩我這次給你的發財機會。”
“加上我這次給你的跑腿費，這筆錢做本金你未來躺著也能贏成億萬富豪。”
“再不濟跟著鯊膽彤買房子，他社羣建在哪你買到哪裡。”
原軌跡高佬輝是被圖釘華砍死，臨死都是窮逼。
比如幫社團做事跑路，在外麵窮得想回家湊路費都要靠打劫。
這對於廉政公署成立前就出來混，當了一二十年老大的人？
簡直是人間繃不住的大笑話。
1974年之前混到1998年之後，窮成那個鬼樣子，你敢信？？
就算你經常給爛鬼東還高利貸賭債，支援圖釘華讀書考學之類。
支援一批批小弟這麼混，也不是20多年大哥窮成狗的原因啊。
……
22號淩晨0點半。
尖沙咀赤阪夜總會大門外，張凡站在街邊時。
一個20多歲的長髮靚女拎著包快速跑來，“偉哥，等等我。”
“你怎麼不等我一下，我就拿個包你就跑了？”
“不會吧，你這麼老土，真冇出來玩過？”
之前從鄭家出來，返回高佬輝看場的夜總會喝酒，這是張凡穿越重生以來第一次進這種場合。
主要是給高佬輝麵子，安撫下這個拿了錢要去東歐的傢夥。
結果高佬輝叫了一群陪酒妹。
張凡冇讓人作陪，和一群陪著高佬輝喝酒的碰了幾杯。
阿輝醉死過去前讓眼前的妹子出街陪他？張凡冇興趣就走了。
這叫YOYO的妹子挺靚，以他的眼光也覺得靚，畢竟是海媚臉。
他想吐槽這20多年前的港島社會風塵妹子質量真高了。
對方跑來要挽手時，張凡笑著製止，“好了，阿輝的醉話當不得真，我回去休息你也下班就行。”
YOYO愕然，“不是，偉哥你嫌我臟？我其實冇出來幾天。”
張凡搖頭，“冇，你彆誤會我是不習慣。”
他知道YOYO不是資深風塵女，畢竟在野獸刑警裡這是高佬輝未來的媳婦。
以阿輝那種當大哥多年，還在場子裡看上當正牌女友的靚女？
不會多混亂，他隻是不習慣。
YOYO鬆了一口氣，“那這樣做也行，你可彆投訴我。”
“我要不是急缺錢救命，真不會這樣。”
張凡失笑，隨口和YOYO聊兩句就要走。
這時後方走出一行人，為首一個青年摟著一個大靚女踉蹌而行。
身邊幾個小弟候著也有人讓泊車小弟拿車。
原本毫不相乾的雙方，當某青年看到張凡和YOYO這裡。
他推開身邊妹子踏步走來，“八嘎呀路……”
青年一串日語噴出口還伸手去拉YOYO。
張凡愕然看向夜總會門口的水房仔。
水房仔裡快速跑來幾人勸說，勸某位青年冷靜包括勸對方小弟處理情況。
圖釘華也站在張凡身側彎腰賠笑，“偉哥，這是山本。”
“山本兄弟也是道上混的，島國過江龍，賣粉的不敢招惹。”
“我們輝哥拒過幾次不合作，他們現在是客人來消費。”
“現在他是說YOYO這麼漂亮怎麼冇推給他是不是看不起他。”
“偉哥放心，我們馬上搞定。”
某山本還在糾纏YOYO，YOYO在求助其他水房仔。
張凡哭笑不得的點了根菸，“賣粉鬼子還這麼囂張？”
來港賣粉的鬼子，這是要疊加多少BUFF。
圖釘華尬笑，“這個……我們普通社團做事很少動槍，毒梟不一樣。”
毒梟可以說是所有混黑的裡麵最容易動槍的群體。
兩人說著，被幾個水房仔勸說中的山本猛地推開左右，抬手給了YOYO幾巴掌。
然後山本又罵咧咧走向張凡，張口一串日語。
張凡看向身側，“真是毒梟？”
圖釘華擋在他麵前半個身子，“真是。”
然後他努力勸和避免產生更大誤會。
賣粉的毒梟惹不起，可“張偉”也是惹不起的過江龍，還是米國人。
山本又兩巴掌開啟圖釘華，再次走向張凡喝罵。
張凡抬手黑星加消音器，砰砰砰，兩槍胸口一槍額頭，很讚！
一群人愕然，張凡抬槍對上山本小弟，露出微笑講英語，“我最喜歡粉仔了。”
幾槍下去世界清淨了。
張凡看向圖釘華，“哪個是你的車？”
某泊車小弟剛開著山本的車過來。
圖釘華，“……”
張凡看看左右，上了山本的車就走了。
“張偉”做事關他屁事，已經頂著普通外觀的中年人張偉模樣48小時。
該變下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