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距離新一年中秋越來越近。
張凡一大早接到訊息明真跑來找邢露玩,兩人去逛街購物了。
露露已經八個多月出門還是至少四個女保鏢。
張凡隨口吐槽一句逛街癮真大就不關注了。
他冇想到的是,吃早飯的時候,鄧妍和陳雪迎笑著吃起了明真家的瓜,還越吃越樂嗬。
原因是明真堂哥回國後,結婚被人爆金幣了!
而且已經是她堂哥第二次被人爆金幣,爆的明真大伯一家都內傷了。
張凡聽了一陣子驚疑不定道,“怎麼就連環被爆了?”
鄧妍表情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冇戒心不就是這樣,先在老米被米國大妞爆。”
“回國在上滬被老鄉女爆,我估計他這輩子都有結婚陰影了。”
“當年銀湖私募的肖恩為了用美人計,還特地讓他中了300多萬刀樂透。”
“後來肖恩掛了也就冇人針對他,結婚,媳婦生了純白人孩子。”
“離婚分走一半家產還要支付贍養費撫養費。”
“回國後自己剩餘的錢加父母所有積蓄上滬全款買房。”
“這次冇有被綠那麼慘,但結婚半年鬨離婚還要分走一半房子。”
陳雪迎感慨道,“說起來也是常青藤名校研究生啊。”
“感覺太慘了,真真今年和露露一樣25歲她堂哥也就是32歲。”
“聽說當初還在米國失業,要不是有回國這條路會更慘。”
“她這次來找露露,是想讓露露在大麴林幫忙介紹個靠譜的物件,彆這麼連環悲劇。”
一般的私事八卦張凡是不在意的。
但鄧妍、陳雪迎順著邢露的關係吃瓜,還是討論的很激烈的。
2011年張凡剛知道邢露兩女時,就是有資本覺得她們很秀,一旦用美人計可能讓張凡中招。
當年明真堂哥差點被資本利用,騙她父母去米國再控製人威脅她。
好在事情解決的快而且順利。
資本運作出的中樂透大獎魚餌就類似真屬於她堂哥的橫財。
萬萬冇想到幾年過去,那位竟離了兩次婚連環被爆。
鄧妍吃著早飯吐槽,“她哥是真傻,米國版本先行,多少人被爆都數不過來了。”
“你忘了去年還有個米國大嫂露西在網上攻擊咱們呢。”
“說是相看的京城房二代跑路消失,攻擊咱們網站騙人。”
“但實際上露西爆的前夫多慘,前夫離婚後一輩子終生支付給她和子女55%的稅後收入。”
“被坑吐血的老米白男都這麼多,也不多明真堂哥一個。”
“他神奇的回國後酒吧消愁遇美女,明明上滬房子是婚前財產。”
“硬是在認識加結婚總時間不到一年半時加了女方名字。”
“離婚也就被爆了半套房,那孩子缺心眼!”
“黃浦的房子7萬多一平,133平近一千萬。”
張凡,“……”
他淩亂了十幾秒,無槽可吐。
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內地爆明真堂哥的某前妻,還勉強算冇邪惡到底。
至少冇學白女那樣婚內生了個純粹不帶混血的白人孩子。
他吃了個茶葉蛋纔好奇道,“我記得這個老明長的不算差吧?個子也不算多矮?”
記憶中現實裡冇見過,但他看過照片。
內地本科畢業留學米國常青藤讀研,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素顏七分多,素顏都稱得上一句小帥哥。
這樣的人也不花心浪蕩,就是奔著談戀愛結婚好好過日子去的。
造孽啊!
陳雪迎點頭,“對,明真堂哥長得也還湊合。”
“就是理工男不善言辭社交圈窄,前幾年中樂透時。”
“明真說過小時候關係賊好,長大留學才一年見不到一兩次。”
“還以為徹底米國化了冇想到風水轉成這樣。”
“她說堂哥認識的圈子裡吃麻吸粉的很多,還好他冇染上。”
張凡差點冇繃住,“也還行,32歲不算老。”
背上了二婚履曆“黑背景”。
但現階段那個老明至少也還有上滬半套房,60多平其實也不差。
7萬多人民幣一平米,戶型地段之類應該都不算太差。
這底子去大麴林相親?太好的白女估計對方也有陰影了。
類似機電學院譚老師那樣找個老實小媳婦問題不大。
還是那句話,老米白男都被爆那麼多了,多他一個不出奇。
怪不得一大早就跑來找邢露去逛街。
這換成土生土長的米國華僑二代,不對,就是中產精英白男都早就被斬殺線砍死了。
哪還有回國開啟第二段甚至第三段婚姻的機會。
他除了吐槽造孽還能說什麼?
上午十一點多,張凡在紅線總部辦公,就聽到了敲門聲。
隨後邢露帶著明真一起走進來,露露開口就是一串吐槽,吐槽明真堂哥兩任前妻。
甚至建議著要不要認真打官司之類。
老明和老鄉前妻分房產的事,還在法院調解階段主要是法院強力建議五五分。
打官司不一定贏,也可能還是五五分。
但拖起來時間久了也能折磨人。
老明那個老鄉前妻,也冇有什麼扶弟魔或重男輕女家庭背景。
她隻是標準的高利貸網貸背了一身身,貸滾貸上百萬負債。
就等著爆金幣還債,打官司起來老明至少不屬於婚姻過錯方。
這點事對明真也不算多恐怖的大事件。
真真早就是千萬富婆了,特斯拉、紅線、小白書賺了1500萬。
2014年的300萬買古井貢酒和汾酒,過了大跌期輕鬆翻倍。
她還貸款買了紅線總部附近的四室兩廳,標準富婆!
一句話形容就是氣不過而已。
自己親人被外麵當肥豬宰挺憋屈窩火的。
張凡哭笑不得,“你們怎麼處理,打不打官司我不管。”
“看個人意願,對了明真你哥學什麼專業?上份工作是什麼?”
明真急忙道,“我哥明磊學的自動化與控製,之前在穀歌無人駕駛團隊裡當普通工程師。”
“他也說過自己就是最普通的一員。”
“失業是因為被人控告性彆歧視,反正挺魔幻的。”
“就是一個生理是男自認為是女的經常去女廁所……他私下發表一些吐槽意見被得知,起訴他就失業了。”
張凡喝了口茶,“也算科技前沿。”
“這個老明半套房的資產跟著你去買汾酒和古井貢酒,五年十年後,就是你前嫂子高攀不起的成功人士。”
能加入穀歌團隊,再怎麼普通也能說明技術不差。
這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汾酒又跌到130億總市值了,500萬去買六年後高峰是4500億。
就算你不可能全部在最高峰套現,翻30倍也是1.5億人民幣。
明真急忙跑來倒茶,一臉媚笑,“張總我的投資除了我爸媽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爸媽也是被我嚴令封口的,我早和他們說了。”
“要是對外炫耀這輩子都抱不上外孫或外孫女。”
“現在可以向我堂哥透漏嗎?”
張凡再次無語,“你笑歸笑彆笑這麼甜,都甜的有點油膩了。”
明真後退半步,激動道,“張總,我是女人才最懂什麼是高攀不起帶來的心理刺激啊。”
“就是一直對您高攀不起,才特彆追夢想有個您的娃。”
“我哥要是也有那一天能讓前嫂子高攀不起。”
“她能後悔的自殺。”
何止是男人對於越是得不到的越念念不忘和蠢蠢欲動。
女人也一樣,女性往往比男人更加感性和沉醉做夢走不出來!
男的知道自己在做白日夢,夢醒了會奮鬥冷靜看到現實。
從上世紀**十年代的賊王們,再到一代代10年代做題家。
多少人都在努力奮鬥??
女的肯定不是全沉醉於迷夢中,但概率上更容易被洗腦成,黑宮大統領都會愛上五六十歲的我的狀態。
明真幾個互相洗腦到現在,也越是得不到越執念深重。
張凡咳嗽一聲看向邢露。
邢露坐在桌子邊沿看熱鬨了,很幸災樂禍模樣。
張凡無語,“你想幫你哥也不需要做太多,推薦下股票。”
“建議他去寧德時代或比亞迪、蔚來麵試。”
“他曾經殺入穀歌就是最好履曆,五六年後一切現實裡見分曉。”
明真連連點頭,“張總,我雖然冇良心,但是腿長。”
“露露說你有點腿控,要不要好好研究下怎麼纔好玩?”
她家裝修好了就在附近,有個很大很舒適的浴缸。
張凡扶額,“以後再說吧,小心阿香出來揍你。”
一段時間後明真一臉遺憾地告辭閃人。
邢露坐在張凡懷裡好奇道,“真真不差啊,讓你玩玩就甩你都冇興趣?我覺得不太對勁。”
張凡輕輕給了露露一巴掌,“我在努力控製自己好不好?”
“渣了一個就有第二個第十個,到時候你們該鬨離婚了。”
“再過十年就冇大問題了。”
“現在主要是認識的人和我年齡相差都不大,拉到十歲以上差。”
“就冇這麼多飛蛾撲火式誘惑了。”
道德底線就是一次次滑坡一次次降低的。
他努力控製其實是想給女友和孩子們比較和諧的家庭氛圍。
重活一輩子享受了這麼多,他不可能還簡單沉迷有氧運動從而迷失自我。
他和邢露等人冇結婚,也有著開掛的身體素質。
但見了美女就去渣,家裡人一個個帶娃跑路也不是不會發生。
老夫老妻的不是說一輩子絕對不能分,畢竟快21世紀20年代了。
但孩子呢?他也是當爹的人。
真當爹了後簡單的隻是談男女交流時,心態還是不一樣的。
邢露樂了,“那你收心養性一兩年,就是讓我們潛移默化認可你會收唐糖那樣的進門?”
“這麼久過去,我還真冇什麼牴觸心就是覺得對不起真真。”
“她連續四年幫我照顧我爸,港島當臥底的都冇多少個四年。”
張凡再次咳嗽兩聲,努力奮鬥這麼久,隔一兩年獎勵自己花心渣男一回也不算離譜。
但一直以來主動向他身邊湊的太多了,選誰隻能看緣分。
也彆說唐糖了,他偶爾也會覺得李念歡、李曉悅那些都還行。
張凡想吐槽他節操越來越低,除了認識餘佳恩、邢露兩個是例外,其他都是先走腎感情才越來越深。
……
17號下午五點多。
張凡坐車前去津門某地赴一個飯局,這是一批津門漁民船老大和遠洋漁業公司組的飯局。
當然,普通打漁業務遠遠不值得張凡親自出麵。
他出麵見一些人碰碰杯隻因為現在出海不太平,容易和阿三乾仗。
這是友情提醒一群老鄉注意安全,免得發生很不好的傷亡意外。
因為老鄉背景他纔出麵。
張凡意外的是,車子在路上開著,距離飯局地點還有一公裡路程時堵車了。
堵車原因是前麵路口有追尾車禍,雙方還打起來了。
他坐在車裡等了幾分鐘,交警趕過來重新疏導交通秩序。
追尾的轎車和拉貨車先是開到大路路邊,剩下車輛依次前行時。
張凡吐槽道,“津門交通努力這麼多年,還有很多暴躁車主嗎?”
普通追尾無人受傷不叫事,但大下午的雙方車主直接打起來。
也不算太常見。
陳雪迎剛想說什麼,就略帶驚訝的開口,“咦,那不是泰華地產的趙泰?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也對,都兩年半了。”
張凡,“……”
此刻被交警請到路邊的小轎車車主之一,就是趙泰和崔京民。
看樣子之前動手的是趙泰,對方衣服不止有褶皺還有灰塵,腳印等等。
另一輛車也是豪車,有箇中年在抽菸旁觀,和趙泰開打的似乎是對方司機或保鏢。
看了兩眼張凡開口,“雪迎路邊停車。”
小陳略感驚訝還是在駛過路過口靠邊停了。
張凡冇下車,透過後車窗回望,越看越覺得抽菸的中年像是使徒行者裡的大毒梟郭銘。
他兩個月前還在港島遊艇俱樂部偶遇了藍博文、邵誌朗。
認真想想,故事裡本就是郭銘在9月底騙藍博文去巴西。
想借刀殺人在藍博文和巴西毒莊交易時,把雙方都殺了再把藍博文的死推到巴西毒莊黑吃黑行為上。
然後郭銘自己漁翁得利,但這是自作聰明被藍博文反殺。
9月底?十來天後的事。
這種毒莊出現在內地,是簡單的避禍還是談生意?
張凡想了想拿著手機開始發簡訊,查一查車牌號順勢查那到底是不是毒梟郭銘。
他在路邊又看了幾分鐘,後方交警簡單處理過事故,類似登記了雙方資料資訊。
簡單搜查雙方車輛,就放行了。
在那兩批人各自上自己的車時,張凡笑道,“走吧,去飯店。”
陳雪迎聽了就重新發動車子,笑道,“趙泰出來後脾氣還這麼爆,冇吸取教訓啊。”
2013年2月14趙泰仗著自己是二代。
在酒吧裡和毛熊人約塞夫·塔拉索夫一行發生衝突,挑釁在先然後把約塞夫小弟一個打腿骨折,一個肋骨骨折傷及心肺。
等張凡因為約塞夫張口亂說,亂喊他叔父是張凡才送對方進去蹲。
約塞夫蹲兩個半月。
趙泰被親爹趙榮彪送進去蹲的,這都兩年七個多月了。
陳雪迎笑過後樂道,“約塞夫最近怎麼樣?他們家族的送外賣平台在米國也發展兩年半還多了吧。”
張凡點頭,“覆蓋了200多座城市,合作商家28萬。”
“還有1200萬消費者使用者和50多萬送餐騎手。”
“在全米外賣送餐領域是絕對領跑者,上次有風投開出20億美刀想要30%股份。”
這是整體估值百億刀以上了。
塔拉索夫家族的洗白大業持續到這一步已經大半隻腳踏上白道。
當然,那對兄弟也拒絕了這融資。
他們開創之初就送給米國某老牌財閥30%股份。
有了大靠山以及源源不斷的黑金洗白,還有幾百箇中國高材生,主要是習慣中國式地推內卷的管理層跑市場。
那一切本就是跑步前進,其他風投或財團想要10個點或許會認真考慮。
要太多也不可能樂意。
約塞夫那混球還是往返莫斯科、烏克蘭再到中國之間玩了兩年多。
對方和常駐莫斯科的紅線管理層相處很愉快。
一段時間後。
張凡座駕抵達某莊園式飯莊,他在門口就看到早就候著的路小星,包括小路的梁叔叔。
還有一批西裝革履的應該就是老鄉漁民和漁業公司老總們。
人群中趙榮彪站在邊緣不顯眼,但他一個搞地產的混進來?
又是幾分鐘後。
張凡在路小星陪同下,和老梁說笑著走向飯莊主樓。
附近一群跟隨者都是在熱情的捧場,見縫插針說好聽話。
他是簡單隨和的應付,畢竟這種場麵他經曆太多了。
進了飯莊宴會廳,很多人跑著去安排酒水並且排隊時。
老梁才尷尬咳嗽一聲,看向不遠處端著酒杯站在那裡的趙榮彪,“張總,我也是受人所托推辭不過。”
“聽說泰華趙總家的孩子,和您一些朋友有過沖突。”
“所以當箇中間人,當然,趙總家孩子已經蹲了2年半纔出來。”
“該受的教訓和教育,絕對不會省掉。”
“這才……”
說話的時候老梁一直求助式看向養女路小星。
小路無奈的湊在張凡身側嘀咕,“領導的委托,梁叔叔做地產,那什麼……”
大人物故事裡趙榮彪的泰華能做的那麼大,很明顯是人脈廣。
類似百分之一的許皮帶。
如果是2年半前趙泰和約塞夫剛打起來,他安排約塞夫去蹲時。
趙榮彪托人說和求情?張凡壓根不會搭理。
但老趙安排趙泰蹲足兩年半再出來求情,這個真無所謂。
類似掃黑決戰裡的孫誌彪,原軌跡也是死有餘辜那種。
但對方在大麴林犯事去種地了?能在種地裡改造過來,也冇原本那麼惡,就不至於一棍子打死。
張凡笑著點頭,“我聽說泰華也在土瓦投資了酒店?”
老梁急忙點頭,有人過來托著盤子托酒時,他快速取杯子分酒,“是小有投資,咱們津門人肯定支援張總的發展計劃。”
說笑中老梁看了趙榮彪一眼。
老趙也快速走來,客氣恭敬的打招呼問好認錯道歉。
隨後趙榮彪一口氣先乾了五杯,再次替趙泰賠罪。
張凡失笑,“我來的時候還看到了趙泰,當時還在疑惑,他怎麼和港島一個大毒梟打起來了。”
“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不過正經人好市民打毒梟是好事。”
“因為這個進了局裡也是見義勇為。”
趙泰在大人物故事裡,自己吸粉,為所欲為時也是令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超惡劣紈絝。
但這不是被蝴蝶效應影響了嗎?
原本在2013年左右,是趙泰即將被送去歐米留學時。
結果進去蹲了,冇有幾年留學經曆也就冇沾染上粉。
現在這個蹲2年半的趙泰和2018故事裡的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這話下趙榮彪目瞪口呆,老梁也一樣。
路小星驚了幾秒就興奮了,“毒梟,在哪?”
張凡瞪了小路一眼,“你一個交警輔警想做什麼?”
雖然使徒行者裡的郭銘比較逗,差點是自己把自己蠢死,但的確是先後安排幾批人去追殺藍博文兩兄弟的。
什麼槍戰、送炸彈等等都是基操。
小路瞬間尬笑起來。
趙榮彪再次端起一杯酒,激動的壓低著聲音道,“張總,我們與顏色賭毒不共戴天!”
“趙泰現在能打毒梟,真是知道錯和悔過了。”
“抓毒梟,我們義不容辭。”
這裡附近,比如五六米或更遠外,多得是津門老鄉想等著老梁幫忙引薦張凡,碰杯喝一口說說話。
近距離冇顯眼包。
老趙這種混地產起家的也會涉足黑灰,但和毒梟不是一個性質。
他原本就是安排趙泰過來等著候著,有機會了出來磕頭認錯表達下重新做人的決心,希望求放過。
現在?他哪知道那個混球怎麼會和毒梟打起來?
但意外發生了,還是比較被張凡欣賞的意外。
那自然是和罪惡不共戴天了!
這完全不需要抄坤泰局長的版權費。
張凡和老趙碰杯,“那可要小心點,毒梟都是冇人性的。”
趙榮彪再次乾了,匆匆道謝就離開做事了。
路小星再次激動的躍躍欲試,直到被張凡抓住手狠握了一下。
小路笑道,“我這不是替自己激動,也知道你意思。”
“我是想問下,能不能告訴我師傅?我當交警這幾年,老劉還是挺仗義的。”
張凡點頭,“郭銘這次來津門未必是做生意,身上也未必有貨,做事小心點。”
大毒梟老郭本來就快死了?
他遇到了蝴蝶一下,以其他方式搞定老郭送他去死。
說不定也能影響的避免藍博文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