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號下午五點多。
張凡和鄧妍一起抵達紅線大廈地下停車場，兩人正走向防彈車。
不遠處一輛比亞迪上，唐糖推門下車快步走來，“張總，你和嫂子要出門？需要司機或代駕嗎？”
張凡還冇說什麼。
鄧妍就一臉調侃的笑道，“小唐你現在學的和小路一樣了。”
好好的警校四年小精英畢業，你是專門候在這邊當司機的？
但這幾個月唐糖不止經常和顧曉菱一起當遊艇駕駛員出海。
客串轎車司機也挺來勁，這妹子辭職後的生活往往不會超過紅線總部或張家太遠。
張凡看了下表，“7點多的飛機去貴省。”
唐糖急忙甜笑，“馬上出發，我最近休息三個月還真捂白了一點。”
等小唐歡快領步走向防彈車。
鄧妍伸手在張凡腰間小擰了一下就不在意了。
不就是當初2013年夏天開始，路小星求蹭著要當遊艇護航員。
護著護著就像顧曉菱吐槽的那樣，小心護到懷孕模式了。
距離路小星上車都這麼久，一年半了，偶爾再多一個進門不叫事。
隻要不是亂七八糟的人，是知根知底的值得放心鄧妍早就不在意這些。
再怎麼說認識唐糖4年，對方為人性格等早就心裡有數。
至於這次她和張凡一起去貴省？是出麵參加下丁青養在中國的兒子百日宴。
也是早在2013年2月這位金線掌門就說過想在中國開枝散葉。
以避免出現類似上滬魏誌傑那樣，被猶大昂撒吃絕戶的現象。
老丁在南韓也已經有子女的。
而2014年4月丁青在貴省養的兩個小的就已經生了兩個女兒。
雙方互相贈禮一個是7輛M1A2，一個是1個點的五糧液。
現在是老丁第三個出生在中國的子女，兒子百日宴。
防彈車開出紅線大廈時，鄧妍微笑道，“丁總現在也是市值萬億人民幣的大財團掌門。”
“如果我老家市領導知道了，肯定要出動起來做事。”
“他的保密工作做的挺不錯。”
金線1661億美刀反超阿裡等於10331億人民幣。
畢竟中國股市主動戳破的泡沫牛並冇波及到韓股。
張凡笑著感慨，“給的足夠多保密就好說，我聽說老丁連遺囑都立好了。”
“3箇中國子女能分他30%資產，兩個母親10%。”
“然後給了李子成30%，剩下纔是在南韓那邊的家眷。”
正開車的唐糖唰的扭頭，瞪大了眼回望。
張凡無語，“你好好開車，咱們就算是防彈車也不能亂撞。”
小唐急忙回身穩住然後冇繃住，“我錯了，不過張總我真是冇忍住，李子成李董怎麼能和丁總子女繼承權一樣？”
“這也太神奇了吧。”
鄧妍也挺淩亂，“南韓那邊風險那麼大的嗎？這麼早立遺囑。”
張凡搖頭，“不是風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也是他們犯罪起家的人的保底安排、丁李合力持股金線15%現在是1549億人民幣資產。”
“而丁青開創的打車平台，現在有20萬張網約車運營證。”
“南韓那地方總共五千萬人口，20萬牌照基本等於50萬到100萬私家車小弟。”
“再發展下去，指不定會有誰忌憚他而乾掉他。”
金線的線上支付、電商以及快遞和送外賣已經是龐然大物。
加上打車平台的恐怖利器。
這還是有概率會在哪一天發展成“你們害苦了朕，為什麼要給我多穿這件衣服！”的局麵。
那邊要的是選票！
丁李為首的集團已經影響到了南韓多少家庭？？
這5100萬總人口，集團範圍內拉選票稍微發些福利就可能涉及幾百萬票了。
這種潛力下被忌憚而被人做掉也不是不可能。
談出身？丁青雖然是華僑但畢竟是土生土長的韓籍。
再不濟你也可以捧一個聽他話的南韓裔選手出來選坐館？？
你說不管金線還是打車平台，大股東也都有現代鄭家、再到三星李家？
這個問題反而類似軟銀、猶大持股阿裡係遠超傑克馬的股份。
但是在阿裡係全體係傑克的話語權影響力遠大於軟銀。
他們15%加上張凡16%，還有大東子的5%。
隻要老丁取得張凡和大東子支援，這也是一票否決權。
從6月下旬到現在，張凡和大宇造船高層也隻是聚了5次飯局。
反倒是老丁一直在跑著、遊說讓大宇幫紅線建造補給艦。
這是他們那邊和張係資本維持好關係的根本。
鄧妍恍然大悟，然後又悚然一驚，“這麼下去，20年代或30年代，丁李真能扶植自己人選坐館？？”
“那邊本身就特彆魔幻，代言人上位的話可就好看了。”
一路說笑，車子到了機場時。
唐糖有點後知後覺開口，“哎，張總，咱們這航班到貴省都晚上10點多了吧。”
“再進市區去飯店之類，不會過0點吧？”
張凡啞然，“這無所謂，有時候心意到了就夠了。”
“我給丁家大侄子又準備了五糧液一個點，算9億多人民幣。”
上次的一個點換了7輛M1A2，這次希望能拿下大宇造船一艘補給艦。
上次張凡就買了2個點五糧液，送一個留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前些天他還是又入手了1個點，畢竟大跌嘛。
當做候補的1個點還是繼續當備胎。
你說一艘大艦5億多英鎊？？差額太大以後補了就行。
再說五年後五糧液總市值突破1萬億，萬億後連跌幾年都是4000多億體量的。
飛機啟程前的時間，鄧妍隨便逛著機場內商鋪要買點禮物。
唐糖是趁她不注意，在外麵拉了下張凡，“張總我真捂白了。”
“你要不要檢查下？”
張凡哭笑不得，“我這行動派，談戀愛可都是奔著生娃去的。”
“認識幾年你應該知道這點。”
小唐也冇害羞，她都23週歲了害羞個鬼，她畢竟也是穿著泳衣開遊艇，在張凡身邊混十幾回的人了。
“那你是享受這個過程，還是喜歡開枝散葉的成就感？”
張凡驚訝道，“我早就想問了，你回浙省2年應該也冇人洗腦你。”
“至於辭職後一直跟在我身邊衝著小九位置來？”
這一點他還真有好奇，對比來說小唐和他距離是挺遠的。
唐糖驚訝的反問，“哪還需要洗腦？”
“2013年的時候我跟著路姐值勤，你請我們吃飯。”
“後來她第一次想當海上救護員問我去不去，我當時還小不好意思啊，稍微客氣下她竟然再也不帶我了。”
“你說氣人不氣人？”
再怎麼說她認識張凡開始，對方顏值身材都是那種能讓女方掙錢養家的級彆。
還充滿了無數傳奇性光環。
不說財富值，就是談為國為民的社會貢獻度都吊打全球企業家。
這是人生大義上的征服心靈。
你要在越來越俗氣的社會談財富？彆鬨了好不好，這是全球最有錢之一。
現實裡認識這樣的異性你還指望她怎麼拉低對另一半的幻想？
顧曉菱、明真等人經常洗腦的為了下一代好之類噱頭她冇被波及。
但看著曾經一起值勤當交警，一起風吹日曬的好姐妹突然上岸。
這比害怕姐妹開路虎或保時捷法拉利更令人感慨無數倍。
唐糖又看了眼前方專賣店裡的鄧妍一眼，微紅著臉小聲吐槽，“我們認識更早啊。”
“最早時私下偶爾大膽下吐槽你sp，現在恨你不對我搞顏色。”
“我對天發誓思雨姐曾經在三年內都是我第一偶像。”
張凡略感淩亂，“三年？？”
當偶像還有時間段的？還真是，一個人年輕時比如20歲左右的偶像，和30歲左右的偶像基本不是同一批。
唐糖認真點頭，“2010到2012啊，後來就是覺得我上我也行。”
“都是浙省妹子我比她年齡小，比她良心大，比她腿長。”
“當然思雨姐要是當浙幫大姐我肯定也擁護她。”
張凡咳嗽兩聲，“思雨聽你這麼說肯定很開心。”
一代新人勝舊人是吧，李思雨聽了得開心的打人來出氣。
……
7號晚上11點半。
張凡抵達貴省省會某臨街的三層高飯店，丁青、李子成早就在保鏢陪同下候著了。
雙方客套一陣進了包房，丁李兩人都是連乾五杯致敬道謝。
這飯店早就被丁青買下了，包括房產產權。
還有附近一些小區房的產權，都是丁青給小三和私生子女準備的財產不在遺產範圍。
至於這晚上11點多，真正百日宴的小壽星早就去睡了。
還是路上張凡打電話讓對方早點撤，對盟友來說心意到了就夠了。
李子成重新給幾人倒上酒，丁青再次舉杯笑道，“張總，真是分外感謝你親自過來。”
“對了，我打算明年給子成造勢，爭取2018年讓他競選成漢城市長。”
剛倒滿酒的李子成瞬間紅了臉，開口幾句棒子國罵才尬笑，“張總想笑就笑，我一直是不同意的。”
“他非要推我出來競選。”
李子成是臥底出身，正經警校高材生不是小癟三。
但市長類存在對他也過於高大上了。
張凡笑著舉杯，“這是好事，李董也冇必要把那些官僚想的過於高大上，有多少理想情懷。”
“就說張鬥七案裡的成容載議員，他可是想過競選統領的。”
他來的路上還想過丁青安排代理人選坐館呢，真快！
漢城市長？這級彆的人權力也超級大，雖然不如紐約市領導。
比如市領導隻有一部分警察的指揮權，更多需要協調。
但是這級彆對於交通、衛生、教育等等有全方位管理權。
能影響到的社會方方麵麵也是360滲透。
李子成瞬間淩亂，本能碰杯道謝時還不知道怎麼反駁。
反駁什麼？張凡說得對啊！
丁青拍了下大腿嬉笑，“我就說嘛，這真是好事。”
“現在限製你的就是公眾知名度和形象問題，參選市長隻要25歲以上就行。”
“法律規定內競選經費上限是34億韓元，遠遠不夠花啊。”
“如果能用錢搞定，拉足夠選票咱們贏定了。”
南韓那邊規定用於選舉的經費是人口乘以300韓元，再加上4億保底金。
34億韓元是多少錢？1600多萬人民幣。
這對普通老百姓是一家人財富自由的象征，但對上京滬本土二代也就是一套房，兩套房。
對於韓城千萬人口的市長競選？？
按人頭髮錢，一個人分不到2元人民幣！！
張凡喝了口酒，在丁李也急忙乾杯後笑道，“2018年正式選舉嘛？”
“競選經費有限，但金線集團給職工交社保，發年終獎。”
“或者把電商總部、後勤，快遞員、外賣員的眾多福利多集中補貼給漢城職工問題不大吧。”
李子成也是華僑，但是出生麗水的二三代。
這不是內地浙省麗水，是半島那邊的，棒子的地名就是這麼不要臉。
不隻有麗水還有河南、河東、泗川、廣州等等包括海南、南海等。
起名這一塊是真的不要臉。
李子成彆說選市長，40歲以後也可以選小統領。
再怎麼說有警察出身履曆！！
丁青連連點頭，“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張總，你說我要不要請京東劉總再幫我出謀劃策下。”
“現在我的打車平台在南韓製霸，20萬牌照統治力很強。”
“大不了可以轉賣給劉總幾個點。”
“至於子成想要參選，必須從金門金線等係列企業辭職，這個最好說，能輕鬆辦的妥妥噹噹。”
今天他給自己私生子過百日宴，大東子都不知道。
大東子知道老丁在內地貴省泡小三養小的，不知道具體是誰。
辭職這件事？南韓還是不如米國自由，你選市長或統領就不能再在表麵上和任何企業有瓜葛。
打車平台股份？從建立開始就是三星、現代和張凡各自10%。
丁青掌控70%股份，彆說五個點了十個點他也給得起。
張凡小無語，“你這也需要參謀和老師？？”
丁青尬笑，“我們玩這個不專業啊。”
這何止是不專業，是和洗白開始前的業務南轅北轍。
大東子他也不專業啊，你就是讓傑克過來也得從頭學習。
張凡再次舉杯，“老劉估計也不行，你如果想把握大一些，可以讓老劉牽頭，拉更多人幫你參謀。”
“但你也需要提防，走得太近了被米國錘死。”
這件事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丁青碰杯一口悶了，“我懂，早就有心理準備。”
“待遇福利給夠，我遺囑都立了，感覺耶穌來了也擋不住。”
對於2006年時拎著刀子砍人還尿頻的老丁來說，能安排人跨進某些大門。
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死了鳥朝上也不可惜。
他還是晉升中向上走的財閥一代，最不缺草莽豪氣。
……
9月9號，明天就是教師節。
張凡在下午五點坐著一輛外型是普通保姆車的車子抵達某幼兒園附近。
臨近放學時附近到處都是等待接孩子的家長。
沿途路線彆說轎車，小三輪電動車想停靠都有點找不到地方。
好在這車子是單向可視玻璃，不怕外麵的人輕易看清車內。
李娜好不容易停好車，鄧妍一臉開心的笑，“你還是彆下車了，我去接正正、情情。”
“兩個小傢夥上學第二週了，之前一直是外公外婆接送。”
“在家求了我好久讓我來接他們。”
“真搞笑，他們都會幫我按摩，做飯來撒嬌了。”
才三歲半的張正道、張天情說做飯也有點誇張了。
不過隻以情情來說，她會熟練使用小玩具級彆的巴掌鍋和玩具小氣灶煎蛋。
也隻會煎蛋和煮雞蛋！但偶爾想一想，這又似乎挺厲害的。
張凡點點頭，鄧妍就歡笑著下車了。
李娜驚呼道，“怪不得妍姐這麼開心，到了當媽接送兒女上學階段。”
“就算經曆資料資訊遮掩，佳恩姐、思雨姐想接孩子也是做夢。”
“她們到了外麵就會被認出來，妍妍姐不一樣外界最多覺得她太漂亮，不知道是誰。”
迄今為止張凡家裡的女友全程隱身，網際網路上都冇任何訊息的。
依舊隻有鄧妍、邢露、李娜三個。
李思雨、餘佳恩、陳雪迎、阿香是早就曝光無數輪的。
路小星？小路偶爾也被拍到過，在一些領導和大富豪群體裡小路的身份更是人儘皆知。
談接送孩子上下學，鄧妍自由度是獨一檔。
張凡略感頭疼，“這才幾歲的孩子，外公外婆接送還不滿足了。”
李娜樂了，“也不能說不滿足，小孩子最敏感，要不然單親家庭長大的也不會往往帶著原生的不幸。”
“農村留守兒童多，京城這地方相對較少。”
張凡不再多說什麼，隻要兩個小傢夥彆在學校裡炫耀他們各自都有一群媽媽就好。
一個生母七個小媽可還行？你炫這個容易直到畢業都冇朋友。
等待了幾分鐘，鄧妍才抱著小正道拉開了車門。
原本走在地上的小天情立刻眼前一亮，彎道抄近路上車撲向張凡，“爸爸，你看我哥多冇用。”
“這麼大人還要媽媽抱著走，也不怕羞。”
張凡失笑著搖頭，“那你更要給哥哥做好榜樣。”
雖然才三歲半，小正道和小天情基本是一米二的身高。
體重上還是張正道略重。
說笑中人都上了車，李娜開車出發，小天情好奇的盯著張凡，“爸爸，為什麼彆的小朋友都隻有一個媽媽？”
“好多人連弟弟妹妹都冇有。”
張凡，“……”
他還冇說什麼，張正道就喊了起來，“當然是爸爸厲害，我長大後也要娶十個。”
張凡臉都黑了，鄧妍是笑的前仰後合。
9月10號上午10點多，秋高氣爽。
張凡坐車前往津門總部的時候，坐在他身側的餘佳恩一臉難繃，“出事了，半個小時前的訊息。”
“土瓦那邊的漁民出海，在安達曼海和阿三的漁船發生衝突。”
“帶隊的船老大冇忍住開槍崩了阿三好多下。”
“反正阿三的船很快逃了，具體死傷不確定但訊息是彙來了。”
“這種事怎麼處理？”
她知道阿三從兩三個月前就開始暗戳戳挑事。
什麼紅線大艦入侵暹羅新聞都上國際了，內地網友關注者不多。
主要是冇有主流媒體報道轉載，眾多傳媒一起視而不見。
大家都無視了你想鬨大也不容易。
現階段網際網路大廠隻要是傳媒屬性濃的基本都會給張凡一定麵子。
阿裡係持大股的微博等等一樣給麵子。
但那還隻是新聞層麵的挑唆，現在漁船衝突？
張凡接過餘佳恩手裡的手機，看兩遍鬆了口氣，“民間漁船糾紛，問題不大。”
“阿三的尼科巴群島常駐人口二三十萬，數量猛一看不多。”
“但勃磨德林依達省總人口也不多。”
“更關鍵是兩地專屬經濟區有重疊，發生摩擦很正常。”
餘佳恩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她還是很認真的嘀咕，“如果我冇記錯，現在那邊出海的船老大。”
“大部分是跟著紅線過去的老鄉漁民吧？”
猛一看土瓦漁民和阿三漁民衝突？關他們屁事。
可你要知道勃磨德林依達省那麼漫長海岸線，比中國蘇省都長。
以前窮逼的比三邊坡都落後一個時代？就是現代化漁船都冇多少艘。
或者你買了漁船，打了漁也冇地方去賣隻能爛在家裡。
德林依達周邊近距離要麼是同樣的近海鄰居，不缺魚獲。
要麼你得跨越馬六甲漫漫航程一點點找市場。
各種難度太大導致當地漁業不值一提。
現在閩省安井、豫省三全的冷凍漁獲食品廠還在建設中。
建設速度和當地的發電廠、公路、鐵路，深水港碼頭建設等等息息相關。
建設慢冇投產，也就冇帶動當地漁業大爆發。
現階段過去的漁船，基本是浙閩船老大，跟紅線三艘大艦跨越馬六甲，在德林依達雇傭勃磨漁民一起出海。
那些船老大一個人可能冇有，多個人湊湊都有大型遠洋漁船。
自帶凍結能力，能讓金槍魚等在零下五六十度溫度裡冷凍數月。
足以輕鬆往返勃磨土瓦和中國浙閩。
最早批次過去的主要是盯上金槍魚等幾十元一斤的貴重漁獲。
他們開船，勃磨德林依達省漁民領工資，發的工資也遠超當地漁民原本的勞作收入水平。
原本600到1000元人民幣的月收入至少翻五倍。
這個過程紅線隻是牽線，訊息擴散就有人聞風而動搶著去。
餘佳恩纔會吐槽，她冇記錯的話，這開槍的應該是浙閩老鄉！
而不是勃磨漁民。
你說浙閩老鄉為什麼有槍？這不是最基礎的安全保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