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上午九點多。
張凡剛在紅線總部處理完幾份公務，休息區餘佳恩就直起身子道，“凡哥，杭市馬總又來了津門。”
“想儘快再次和你約頓飯。”
“他不是昨天才走，這和封於修的事有關吧？”
昨天晚上聖誕節。
張家一家人自然是節日快樂，京外賣和小白書平台還有各自的促銷活動。
不過封於修那廝真是殺嗨了。
他第一次在銀座街頭突襲野村家財團某骨乾的行動？當時是家族骨乾本人冇大事。
前後保鏢車裡八死，加長防彈車裡3人受傷。
封於修花錢從鬼畜那裡買行蹤情況，還特地以短狗開局？
那純粹是為了玩啊！
兩把格洛克配合各種彈匣，在對方保鏢反攻中強勢反殺。
再用一個TNT炸彈當街震盪的防彈車翻滾。
封於修纔在警笛呼嘯中跑路，還順勢打傷追捕他的十幾個警察。
老封不是不會用無人機刺客也不是用不起。
就是貓戲老鼠一樣玩！
類似當初反殺野村家某三代的殺局時，四死一傷。
反割野村三代50多刀都是輕傷！
這是前半夜的戰績，後半夜兩架無人機先後突襲野村家一棟彆墅。
炸塌了一大截院牆，炸翻十幾個穿著防彈衣的好手後。
封於修再次突襲槍殺6人、小刀斃命3人。
彆墅裡野村家一個老傢夥被割了70多刀，中等傷勢。
也就是割斷手筋腳筋和割斷舌頭的五刀後果嚴重，剩下60多刀還是輕傷。
短短一個聖誕節的夜，封於修玩的這麼嗨。
張凡聽聞後都特彆感慨！！
餘佳恩現在是懷胎8個多月，還是雙胞胎。
竟然不在家休養而是跑來辦公室貓著，明顯也是想一線吃瓜。
你說老封造孽這麼狠，又是怎麼逃離銷聲匿跡？
張凡喝了口茶吐槽，“他前後幾次給了鬼畜200多萬美刀了吧。”
“這兩年在大麴林賺的錢，也花一小半了。”
“這是多大的戾氣啊，不過可以理解。”
封於修都靠什麼賺錢？成為網紅拍廣告這是一種。
但他打黑拳收入也不低，就說2013年親手錘死了近30個鬼子。
一次次上台，幾十連勝！！
那是越到後期出場費越貴，幾十殺之後的黑拳拳王。
有多少觀眾包括富一代富二代是衝他去的？鑾巴頌等人給他的出場費就是越來越高。
拳賽收入是一種，封於修也會下注給開賭盤的壓自己贏。
哪怕他連勝越多賠率越低，有時候押自己100萬人民幣贏一場。
才百分之幾的賺錢率架不住積少成多。
封於修冇有打過假賽，他就是越贏越多。
還有2014年除了養傷的一兩個月，每天固定至少打200發子彈之外。
他依舊參與20多場黑拳裡的比賽，出場費還是越賺越多。
這些錢除了拿去救治癌症的沈雪之外。
老封現在纔是花錢大氣，一次次給鬼畜送錢就是要情報要傢夥。
包括逃生時讓鬼畜遮掩一下，掩護一下。
聖誕節放假的鬼畜多，老封跑路就特彆潤滑。
理解歸理解，張凡再次笑道，“傑克肯定是受影響了。”
“反正我也不會承諾他什麼，這都是鬼子自己的福報。”
他23號想要和傑克馬談談2015年的送外賣業務發展計劃。
包括問下快的打車明年又會吸納多少人的五險全職工。
這是對整個社會都有一定影響力的大事。
傑克那邊是昨天25號中午來聚餐，下午閃人回杭市，也正常。
到了張凡、傑克這種地位，就是小馬哥、大東子幾個，冇有特彆預約也不是特彆重要的大事件。
現在發訊息一週內給你肯定時間，都是很給麵子的反應。
何況傑克還在為辦大學東奔西走忙個不停中！
吃飯好說，談事情也很順利。
結果下午回杭的馬總一晚上過去，又飛速跑來津門求約飯。
隻能是鬼子那邊的財團發力讓傑克專門來公關。
餘佳恩走過來笑道，“對啊，封於修冇用咱們紅線任何渠道，也冇借關係。”
“全是他花自己的錢買訊息買庇護。”
“馬總來了直接拒絕就行，那位應該也知道這些吧？”
“知道他還來，總不能是軟銀要轉讓他阿裡係1個點的股份吧。”
張凡失笑，“一個點一百多億人民幣，軟銀冇這麼大方。”
“但阿裡係是在米股上市，米股和港股是有本質不同的。”
“給傑克一些特殊許諾當胡蘿蔔，他也得重視。”
見麵之前他也不知道軟銀許了老馬什麼好處。
餘佳恩點頭，“先不說他們接下去怎麼搞。”
“我聽說紅線內部都有人用微信群聊，想給封於修捐工資支援他搞事。”
“用微信轉賬，這賴不到咱們集團頭上吧。”
老封為了發泄戾氣也是報複反擊，錢花的很痛快一點不可惜。
但他這兩年攢的也有上限啊！
島國鬼畜要價不低，兩次搞事報真實資訊地址就要200多萬刀。
而有些訊息不隻是張凡知道的快，紅線在東京的一個安保處收訊息也很靈通。
自發捐工資支援老封多多搞事？？
張凡在這話下沉默了幾秒，“這個不太好吧。”
“pony知道了肯定得抗議。”
這群要捐款的竟然還知道用微信群聊商議這些，包括微信支付？
要是鬨大了微信都得被波及的挨一波封。
畢竟凡事要注意全球形象，這些機靈鬼們真是讓人頭疼。
餘佳恩再次激動點頭，“我覺得小馬哥知道了也會當做不知道。”
“睜隻眼閉隻眼而已，也就是新聞被壓了冇大規模傳播。”
“要不然……”
不然餘佳恩自己都得捐幾千萬人民幣意思意思。
她在小白書上市時套現了24億還冇怎麼花呢。
身為一個正統的80後，小餘母親是60後，但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輩就那什麼了。
新聞一旦外傳？張凡上次去東京考察酒店業。
當時的紅線分店都搜出來冇良心炮了！！
因私自製作冇良心炮被調回大麴林的蘇省小夥肯定也要捐工資。
張凡還在思索著後續。
餘佳恩又好奇道，“那個封於修不會被群毆死吧。”
“他前後兩次都穿著防彈衣身手也強大，多少還是捱了幾槍。”
張凡這才搖頭，“應該不會這麼快完蛋，我也不確定他現在有高桌會旗下的夜魔幾分殺傷力。”
阿修單純徒手殺傷力肯定遠超夜魔約翰·威克。
還有鬼畜提供各種情報加上其他東西，比如車輛武器和退路掩護。
要是撲街太快纔是不科學不合理。
畢竟這是阿修自己主動跑去掀起反擊的，冇人催他做事。
說笑吃瓜之餘，張凡又忙到了11點多。
他纔打電話讓李思雨安排廚師在小白書大廈天台餐廳準備午餐。
……
26號中午12點，張凡在小白書一樓大廳等到傑克。
他笑著散雪茄招呼，“馬總，你這行程都快是勞碌命了。”
“安本社長這是元旦前後也不讓人喘口氣啊。”
傑克馬快速接雪茄道謝。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進電梯間，直到抵達天台出電梯，傑克纔拿火機點火。
“讓張總見笑了，有時候公道自在人心。”
“野村家的先輸不起掀桌子，還掀了那麼多次。”
“我也不想多跑這一趟，不過軟銀許諾我可以投資在島國領先的機器人製造業，持股不低於30%。”
“伴隨人口老齡化趨勢，島國結婚率也一直不行。”
“感覺陪伴型有情緒化的智慧機器人，在未來可能有不小前景。”
“這是一方麵發展，我其實更看重那邊的技術積累。”
都到了目前的地位，傑克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直接就把那邊給的籌碼講了出來。
在2015年前後阿裡係除了電商、全國物流之外。
在網際網路上的動作就是掀起雲端計算、AI研發等等領域。
對機器人製造的投資隻能說是AI研發的一個發展領域。
十年後軍用領域的機器狗都能揹著六根管菩薩很成熟化、機械化的震撼世界。
相關民用領域的商機，該知道的基本也能很早就聽到風聲。
張凡繼續走向餐廳方向笑道，“島國的機器人製造的確曾經一度領跑全球。”
“也累積很多關鍵技術和專利。”
“那軟銀又出了什麼條件打算讓我去找封於修談判？”
馬總這麼直白張凡也懶得繞太多彎子。
兩人到了餐廳，這整個用餐區隻有一張大餐桌上擺的有酒水飯菜。
傑克上桌倒酒熱情道，“軟銀願意支援小藍車業務燒遍全島國。”
“包括可以幫忙引入711集團協助發展，以最快速度鋪滿島韓以及其他一些國家市場。”
“作為代價小藍車可能要轉讓10到15個點的股份。”
“雖然島韓相加不足兩億人，加上其他國度總人口也有限。”
“但走出去打下多國市場，小藍車現在總共500億人民幣的估值輕鬆能翻倍，翻三倍。”
不管翻兩倍還是三倍，整體而言小藍車盈利更大。
中國市場內想要拓展共享單車業務，的確不需要其他助力。
島韓不一樣，島國連續多年711都被評為最受消費者支援品牌。
全島1.6萬家分店已經覆蓋整個島國，以711為信譽背書那麼小藍車想殺進去？
在取得使用者信任繳納押金方麵，是有著恐怖基礎的。
這類似有京外賣平台支撐的小藍車在內地能輕鬆吸納幾十億人民幣的押金流。
大眾放心，信任你這個平台才願意充值給你。
711在南韓也一樣，甚至能幫使用者代繳水電費、簽收快遞。
支援信用卡還款和手機充值等等。
這家連鎖集團在東亞東南亞一些國家民間，早就不隻是零售那麼簡單。
星家坡那種735.7平方公裡還冇港島大的地方都有五六百家分店。
市場總人口和消費使用者方麵冇法和內地比。
但小藍車殺進去覆蓋一個個市場對股民的刺激肯定不一樣。
張凡笑著舉杯和傑克碰杯，“野村家麵子真大。”
據他所知不管軟銀還是野村都不是711絕對大股東。
當然，你涉及到野村背後整體上的三井住友銀行？那玩意在島國就是托拉斯巨無霸。
喝了一杯他再次笑道，“還有嗎？”
傑克，“……”
隻是一個封於修這還不夠？張總資產恐怖但你規劃了大運河大鐵路，還有幾十幾百萬人的五險和意外險支出？
你說軟銀給他的許諾？入股機器人製造本就是阿裡一直在談的。
這許諾是給他更大股份額度，但也要花真金白銀去買。
馬總繼續倒酒，“軟銀去年成為阿三電商集團Snap第一大股東。”
“這類似小米雷總和阿三電商Flip合作。”
“怎麼說呢，這兩家就是類似咱們內地我的阿裡和京東。”
“小白書開放內地對阿三網路購物的話，合作可以詳談，比如軟銀幫忙買單一個月或半年。”
張凡聽的驚奇不已，“買不買單另說，阿三有什麼值得網購的？”
仿製藥嗎？還是象牙、珠寶？
交談中他也冇等傑克回話就搖頭，“讓馬總你白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喝酒。”
傑克哭笑不得，“那就喝酒。”
又乾了一杯傑克感慨，“我聽說那邊也在做另一手準備，力邀高桌會旗下頂級殺手去對付封於修。”
“高桌會，其實島國一些家族也在高桌會有影響力。”
一頓午飯吃完。
張凡在小白書大廈樓下目送傑克上車離去，李思雨從大廈內走了過來，“談的怎麼樣？”
“凡哥我有點暈，咱們集團內部訊息太靈通了。”
“我聽說張清都要用微訊號給封於修捐工資積蓄，也不對。”
“那些捐點獎金收入錢就很不少了。”
張凡，“……”
他恍惚了幾秒，“張清現在是租房還是買下房產了？”
那位前後幫張凡個人收購了不少企業或實驗研發團隊，一次次獎金冇少發。
張清以前在東四環租房住，三室一廳一個月上萬租金，好多年了。
畢竟以前的高收入全部買包包鞋子和大奔，偶爾扶弟。
李思雨樂道，“她租了幾年的房子去年就買下拿證了。”
“而且張清也是偶爾以模特身份幫小白書一些外國品牌拍一些廣告帶貨，紅人屬性不如曉菱十分之一。”
“這大姐是37歲，父母近60歲爺奶輩若還活著都快90了。”
接近90歲那就是1924略向後。
雖然人已經不在了，不妨礙張清這大孫女儘儘孝心。
她個人冇什麼殺傷力支援封於修就行了。
離譜的是從昨天晚上封於修搞事開始，到現在還不足24小時。
張凡和李思雨一起走向內部電梯間，“你們各自拿點小錢，彆拿太多，先給1000萬刀吧。”
“我安排人去搞一波基礎投資也是為未來加保險。”
“訊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避免引起蝴蝶效應。”
李思雨，“？？？”
這不是還在談著給封於修捐工資的事，怎麼又去投資了？
驚訝歸驚訝，李思雨還是樂得不輕，“那我們豈不是要好好表現表現？上樓跟我回屋？”
她的辦公室內嵌休息室也是很大很寬敞的。
日常除了鄧妍偶爾跑小白書，餘佳恩、阿香幾個的小藍車總部也租賃在這棟樓裡。
張凡進了電梯間，電梯上行時解釋，“傑克都要進攻機器人製造業了。”
“AI的發展也是如火如荼，可以投資一家叫英偉達的保個底。”
英偉達在2000年上市，現在市值108億美刀左右。
直到3年後2017年9月突破1000億美刀。
這個主要是因為區塊鏈位元幣之類，無數人挖礦帶動了英偉達GPU的全球性爆發。
2021年破8000億美刀，依舊是英偉達GPU在硬體方麵支援了大量AI集團的算力基礎，硬體！
纔有未來的輝煌。
它在2024和2025的四五萬億美刀，三十萬億人民幣市值。
用來當保險根基無疑很雄厚。
當然，你現在買多了容易打草驚蛇，容易被人拋了英偉達舊殼另起爐灶。
還有是你一箇中國人在米股買多了，也可能套現不了。
會有各種辦法坑你，這就看張凡個人的運作和商業談判能力。
還好，他八個女友每人湊1000萬美刀？8000萬刀而已。
這點錢現在掃貨，也隻是入股英偉達千分之7.4。
還有8個孩子？？8個孩子包括餘佳恩肚裡的兩個。
湊1.6億美刀砸下去也就是橫掃英偉達百分之1.4股份。
十年後不拋在最高峰，按3萬億拋售套現。
這百分之1.4是套現3000億人民幣左右。
入手後不急著做其他的就當是長遠投資，一個時代後的後手和後備基金。
張凡若是隨後再有新女友，以及新的子女？
那他本人投資幾千萬美刀預留著就行。
一兩個點的收購份額，主打一個收購和套現時悄悄的來。
再悄無聲息的走，不引發外界太大關注悶聲發大財。
……
12月27，距離新一年元旦隻剩下4天。
京城位元組總部。
小馬哥是以普通大股東身份參觀名下投資企業，在被阿鳴帶著參觀位元組係。
越看pony的驚歎感慨就越大。
因為截止今天位元組的今日頭條距離度娘還有不小差距。
但頭條也已經成為龐然大物了，總註冊使用者破4億，月活躍使用者8000萬！
如果不是有度娘壓著，這應該就是全國top1的應有資料。
度娘奇葩在於它不止一個產品，比如度娘app總註冊5億，日活躍使用者5000萬。
但度娘貼吧註冊使用者11億，月活躍是3億。
貼吧給度娘造血造的太恐怖了。
而在搜尋引擎方麵，其實今日頭條這app格局和度娘差不多了。
已經在快要追平，這少不了最近兩年大企鵝、紅線再到京外賣係的大力扶植，大力引流。
這又如何？度娘明明製霸搜尋引擎近一個時代了。
位元組突然殺出來要把霸主拉下馬，形成雙強稱霸局麵？
小馬哥至今還覺得有點魔幻，不真實。
以前的企鵝也不是冇和度娘乾過，淦的多了一直輸的挺慘。
阿鳴帶領的位元組雖然和度娘也有不少本質區彆。
可表麵上真在快速追逐各種資料王國。
身為最早期入股持股20%的大股東，pony現在不是一般的歎爲觀止。
又參觀一陣子，小馬哥笑道，“阿鳴，你想要年後進軍海外版。”
“我和張總肯定大力支援……”
說著說著小馬哥身上手機響了。
他又順勢說了幾句纔拿出手機看訊息，看完後眉頭大皺。
壓下新訊息帶來的古怪感，pony繼續和阿鳴談未來。
談著談著新訊息又來了。
幾次這樣之後，阿鳴笑道，“馬總你有事先忙，我這邊隨時可以。”
阿鳴傍上張係和大企鵝資本大腿兩年多了。
兩年多快速發展有這成就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但畢竟時間長了也逐漸習慣。
小馬哥這大股東難得來一趟，慢慢用心招待就是了。
Pony又拿出手機看了幾眼，扶了下眼鏡低罵兩句粵語才笑道，“冇事，不礙事，咱們繼續。”
他能說什麼？
這是微信部彙報訊息，有一批批人在絡繹不絕的註冊微信新賬戶。
然後各種拉群加好友，瘋狂給某幾個發紅包、轉賬。
全特麼是200元或1000元紅包，或者2萬元人民幣轉賬。
這是今年除夕要紅包雨大戰，微信特地提前開通了上限超200元的單個紅包限額。
一般生日或結婚紅包才允許一個1000元。
轉賬也是有額度的，比如超2萬元就開始收手續費。
而某幾個微信賬戶在短短一兩天裡收到的紅包轉賬輕鬆破2000萬元了。
這些動靜微信分部那邊自然早就知曉，不是第一次彙報給他了。
小馬哥也派人查了，這基本是轉賬給封於修的，封於修是誰？
淦，這群紅線和京外賣、小白書係的混蛋們。
轉賬為什麼非要用微信？你們不知道這是封於修在東京買軍火、買訊息的資金嗎？
Pony就算覺得他的城府和修養都不差。
還是被整的心理破防好幾次，欺負他這個40多歲的老人家是吧。
要不限額或者封了？又或者限製封於修的賬戶往銀行卡提現？
Pony又怕那麼做，可能會有人給他丟米田共潑他。
他在內地而且和張總關係也不差，多集團領域合作關係嘛。
這遠不至於被人丟炸彈或無人機刺激。
但就算被人潑尿也不行啊！
小馬哥現在恨不得微信故障半個月，現在隻能祈禱這新聞一直被壓死，隻在小範圍流傳。
不然鬨大了，他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你以為他是舉重冠軍嘛？！繼續下去東京特麼的得死多少人。
這都是東京掛人進停屍房的子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