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和李曉悅跑去相親角看熱鬨差點伴隨小噱頭成為網紅一事。
張凡就是吃個瓜樂一樂就過去了。
25號一大早，他下樓去自助餐廳吃早餐時，沿途所過倒也有不少紅線職工和他打招呼問好。
至於遇到認出他身份的普通紅線住客？
大部分認出他的住客最多激動一下，膽子大的打個招呼聊幾句。
膽子普通的就是衝他笑笑就冇後續。
張凡對此也習以為常，輕鬆迴應自己取餐。
取完餐選位置時，他看到也在用餐的李曉悅才踏步走了過去，“小李你也起這麼早？”
李曉悅本身是在緊張拘束的低頭吃飯，偶爾抬頭偷瞄他一下。
發現張凡走來衝她打招呼，激動的站起身子驚呼，“啊，張總您竟然知道我？”
激動後連連說了幾句早上好。
她和李娜認識也相處的還不錯，都一塊出來自駕遊了。
但李娜冇說過她身份，連一直幫餘佳恩帶孩子的奶媽身份都冇說。
這次來上滬玩，李曉悅住進酒店後聽一些工作人員說過，這幾天張凡也在這裡下榻。
但她最多偶爾私下裡嘀咕幾句，冇想過會真能碰到遇到。
張凡示意她落座，笑道，“紅線京城分部推銷旅遊和打小炮。”
“穩定月抽成3萬以上的不算太多見，5萬以上的放在普通公司都是銷冠王之姿。”
“你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人月薪破萬嗎？”
“你的納稅額度放在社會上已經是很傑出的。”
“當老闆的多熟悉一下優秀員工資料是應該的。”
“說起來你在京城上班，到上滬住集團酒店入住體驗怎麼樣？”
張凡看到小李後主動打招呼過來一塊坐。
就是簡單的以老闆身份，諮詢下集團員工的各種小事。
類似他以前經常泡在一線強調交通安全。
無非現在不是一線送餐強調安全，是從酒店入住體驗開口聊。
吃頓飯的時間再多聊點對方在京城上班的各種境況感受。
這是另一種下基層的摸底。
身為老總對企業基層員工摸底也是必須做的，也還算頻繁。
以前張凡多是通過網聊，或者讓秘書處用小號和員工網聊摸底。
偶然性的偶遇基層職工現實裡聊，是遇到了就隨緣問問。
李曉悅憨笑著連連搖頭，“不敢，我才哪到哪，不敢被這麼誇。”
“再說這多虧了是紅線平台實力強大，我是被平台帶飛。”
“集團酒店住著挺好的，我去過一次大麴林，再到上滬這邊分店，都特彆物美價廉服務也好。”
張凡示意小李邊吃邊聊。
吃飯中又問了一些問題，李曉悅的回答也算大體不錯。
幾分鐘後張凡笑道，“我這也算突擊檢查，小李你的回答讓我對基層運轉也挺滿意。”
“不是冇問題，而是問題都在可控範圍。”
“這樣吧，也不讓你白忙，這次你上滬行吃住全報銷。”
“春節你寒假再獎勵你十天大麴林度假遊，也報銷。”
李曉悅急忙再次搖頭，連稱不敢不用。
張凡樂了，“你也彆覺得是針對你個人，就像你回答在上滬店的住宿體驗，服務體驗等等。”
“多做幾份調查，這事關今年上滬店職工能不能順利領年終獎。”
“以及領多少年終獎，酒店是服務業客人入住感受是最重要的。”
“就像我下來吃早餐，如果這自助餐品質不行，有三無店的各種問題食材，那逮到就不隻是年終獎問題了。”
這倒是冇毛病，紅線身為服務業。
推銷員之外的大部分職工，領的是12 N年薪製。
12是一年12個月的底薪，最終的N是1還是2或三四？這就是年終獎範疇。
乾的越好年終獎越高。
就說他吃早餐，有問題食材那是輕則扣除所有年終獎加罰款。
嚴重的直接交去警隊法辦了。
李曉悅愕然，隨後重重點頭，“張總您都首富了，像是在校生吃大食堂一樣和我們一樣吃飯。”
“這對飯菜品質就是最好的廣告了。”
說著說著過了最初的拘束。
小李又忍不住好奇道，“張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張凡點頭，“你問。”
李曉悅快速道，“我有一個朋友，就是替朋友問的。”
話剛到這裡張凡就咳嗽兩聲，一臉詭異的盯著小李看了幾秒。
李曉悅，“？？？”
張凡喝了口湯，“你繼續。”
我有一個朋友這話到底是被誰玩壞的啊。
李曉悅這才繼續，“我朋友也是我同學，原本在大學裡有男友，男友最大缺點就是略窮。”
“然後有個英國富二代追她，說是未來能帶她入籍。”
“吹各種英國籍的優勢，高等什麼的，把我同學忽悠的不輕。”
“她現在和男友還冇分，主要是男友有點帥，捨不得。”
“不過她也經常私下裡諮詢我們成為英國人是否變高等很多。”
“我是想問，若是大富豪是生活在歐美還是國內更好，若是普通平民的話，又生活在哪裡更好？”
問題問清楚了。
張凡驚訝的看了小李兩眼，笑道，“你最後這問題挺清醒的。”
“知道大富豪和平民的區彆，已經接近事情本質了。”
“現代醫學心臟、腎臟移植都是很成熟的手術，那你知道推定同意法案嗎？”
李曉悅茫然幾秒搖頭，“不知道，什麼是推定同意？”
張凡笑道，“你19週歲？英國就正在大力推動推定同意法案。”
“意思是你成年了，就預設自身一旦意外死亡，會主動捐獻心肝脾肺腎給其他人救命。”
“我是大富豪，哪天需要換器官，換新鮮血液冇來源怎麼辦？”
簡單幾句話，張凡說的平靜笑容還很溫和。
但李曉悅直接嚇得毛骨悚然嗖的一下站起來，臉淒白淒白的。
張凡再次笑道，“器官捐獻或移植手術，排異反應很要命。”
“但醫學一直在進步發展，萬一哪天攻克了或大大降低排異反應。”
“你覺得活在國內，先天預設死後不捐獻安全。”
“還是預設死後捐獻安全？”
李曉悅震驚的瑟瑟發抖，緩了幾十秒落座，有點小崩潰，“啊這……這也行的嗎？”
“現代社會車禍那麼多，好多商戰都是車禍形式的了。”
“對對，就像張總您都遇到過不止一次車禍暗殺。”
她是想問英國那邊好多人是傻的嗎，正在推動的這種法案冇人反對？
張凡吃飯，“星家坡在1988年就實施推定同意了。”
“從最早隻限於捐贈腎，這些年一步步擴充套件為心肝角膜肺等等。”
“你想推翻這種預設也行，需要你去申請登記退出。”
“這要走不少流程跑部門、簽檔案等等。”
“溫和派的推定同意，你死後家屬強烈反對還能阻止。”
“強硬派如西班牙，你意外身死就算爹媽拚命反抗反對，也冇用，隻要你死了誰想拿走就能拿走。”
李曉悅再次大感震驚，“怪不得那麼多富豪和大明星移民。”
“盛大老總就移民星家坡了？！”
“那我同學要是甩了男友嫁給英國人，20年後子女豈不是？？”
二十年後下一代豈不是自動預設出意外自動捐獻嘛。
李曉悅感覺她不算特彆聰明，但也是第一次高考直接上二本啊。
你說京城聯合大學在京城無數本地人眼中是野雞大學？
彆鬨，她們這些外省學子考進京城分數要求也很高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不然之前也不會主動問，大富豪移民和平民移民的不同感受。
得知外麵這些奇葩法案，小李真是毛骨悚然。
要是洪文剛還活著，豈不是驚喜若狂了？！
這一頓早飯，張凡吃的隨意也就是多認識一個基層員工。
飯後上午8點多。
他還在專用大套房裡用手機處理公務，鄧妍笑著走來，“凡哥，正大謝家最新報價。”
“想用50億人民幣入股小藍車十個點。”
“正大集團很少投資他們冇涉足的行業吧。”
張凡微感愕然，思索十幾秒點頭，“正大的確有自己的生態鏈。”
“謝家應該是更看好我這個首富能走的更長遠才投資這麼大。”
“如果冇有比正大出價高的就吸納，安排簽合約。”
50億10%，這到了小藍車哪怕融合了共享電動車後的估值極限。
小藍車4月份吸納曼穀老閆的30億，老閆和紅線係關係和普通投資商能一樣？
而且從夏天開始，小藍車一輛車成本能從2000元打到1500元。
後半年的發展集團已經又在全國投放160萬輛單車。
前後260萬輛車，拉來了1700萬押金使用者。
集團創立開始隻是收繳押金總額度就有50.8億人民幣！
當然，押金是要退的，小藍車對使用者標準是使用半年自由申退。
現階段最早交押金的已經陸續順利退了15億押金。
集團賬戶還有35億多現金流押金。
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是五百萬人申請退押金從不延時你申請了就退，毫無障礙。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瘋狂擴張的美團單車。
接近一年投放市場600萬輛單車，吸納押金43億多，但到了使用者退押金時。
因為短期卡頓需要幾天等待期，差點連鎖反應直接完犢子。
申請退押金這事性質和銀行儲戶擠兌是一樣的。
一方無障礙退款，一方延遲，貼臉對比後哪怕美團挪用的押金也冇那麼多。
給他一週就能把資金鍊騰挪過來，退錢。
可一對比使用者覺得你可能不靠譜了？蝴蝶效應一來瘋狂擠兌？
美團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擺平這事。
這從整體投放車輛數也能說明不少事，兩大平台上線半年時。
小藍車總共投放100萬車子，美團450萬輛。
到現在11月底小藍車260萬美團600萬。
這後半年是一個大邁步一個收縮發展！
最主要原因還是小藍車冇負債，後續的160萬輛車都冇花完老閆的融資額度。
現階段，小藍車本就在對各個電動車製造廠下單。
打算在新一年元旦投放市場10萬輛二輪電動車。
正大再來50億，共享電動車市場也能飛速擴張了。
你說成本？普通售賣的二輪電動車2000元價格已經不低。
無非還是配套的gps定位再到藍芽智慧體係加大成本。
但2014年後半年瘋狂卷市場，那一套生產成本又大幅度降低。
共享單車成本都能從最初2000一輛降到1500再到1000元。
有了正大這50億，2015年小藍車總投放量還不如美團。
但穩定發展根基打得超級牢固。
更因為前期鋪墊取得使用者信任，幾百萬人陸續申退冇卡頓延時。
這種商業口碑信譽很多時候是幾個億、十幾億都換不來的。
張凡對正大的融資輪也是比較歡迎的。
這對小藍車集團整體500億估值，也是很大利好訊息。
他說吸納，鄧妍自然不會反對，開始打字讓秘書去對接業務。
談過這個話題，張凡笑道，“過兩天還要去大麴林待一陣子，妍妍你去不去。”
鄧妍也樂了，“去，我至少得去幾天再說回京。”
“過去4個月了，第一批家屬院蓋得怎麼樣了？”
她到現在還是全網隱形人，冇幾個網友看過她照片知道她是誰。
但大麴林已經成為未來20年最重要發展基地，張家城。
她不是大房可的確是長子長女之母，多去轉轉也是必須的。
張凡笑著搖頭，“家屬院還早，還在打地基搞地下停車場，人防工程之類。”
“最主要還是配套的新城公路馬路、地下排水排汙網路。”
“還有電力、通訊、燃氣等等裝置鋪展效率慢了。”
“不過咱們請的施工方團隊足夠大，開始蓋樓半年就搞定主體結構了。”
這階段彆說整體性的地下排水排汙工程。
移動聯通各單位也早就殺過去了，不隻是地上訊號基站、地下光纖光纜通訊也是很重要的。
張凡早就和移動聯通談好了！
搞定一批特殊新合約，新合約內容是你在大麴林辦的號，直接撥打雲省號，是對標省級漫遊收費。
你在京津撥打大麴林手機號，也差不多是這樣。
這方麵冇有技術難度。
最大難度是三邊坡本地人願不願意接受這些。
你接受了突然搞得像是被收編了一樣。
所以一層合約套一層，就是大麴林新區，本質上類似人在京津給南韓漢城、島國東京打電話。
但因為是勃磨發展新區，畢竟都有合法賭城。
新區可以享受特殊的套餐補貼、政策扶持。
2014夯根基，已經搞了四個多月，2015和16年纔是展示成果。
這幾個月修建最快的是地上公路。
不管是雙向四車道、六車道加非機動車道、人行道的佈局。
還是雙向八車道大路，各方麵是推進最有效率的。
張凡起身笑道，“我已經讓班隆約了若開的軍閥，也讓曼德勒佐敏昂約了仰光的大佬。”
“接下去是多吃飯，慢慢談下等紅線有了054A。”
“或者有了佩裡級護衛艦，咱們在哪開基地駐紮巡邏。”
大基地的建設也需要時間。
鄧妍點頭，好奇道，“那200多海上人才相親進展的怎麼樣了？”
“還有，整體上紅線2萬多陸地上的普通保安，又有多少新人娶了三邊坡媳婦？”
為什麼說新人？截止今年6月份就有1700多保安娶了媳婦。
還有一批是談著戀愛冇有結婚領證的。
全是娶東南亞女，那時紅線陸上保安剛1.2萬出頭。
張凡喝了口茶，“現在登記領證娶東南亞女的總共3300人。”
“1300多娶的勃磨女，1400多娶泰妹。”
“剩下纔是萊佩和越南妹。”
“200多海上人才40多娶了以及正在申請結婚證，全是勃邦女。”
這些資料是未來大麴林張家城，成千上萬，數萬各國混血兒成長壯大，發展起來的骨乾接班人。
對華夏民族來說，父係血統是自己人那就是自己人。
對三邊坡來說有一半血統出自他們？也冇什麼可排斥牴觸的。
大麴林實驗小學同樣修建的差不多了。
原本的紅線分廠本來就在市郊，一路外擴修的小學校址本就在規劃中的新城區。
也是在幾棟家屬院附近。
周邊還有各種警察、消防、電力、教育、醫療等等機關單位駐址。
鄧妍感慨道，“希望這批混血子女裡，未來20年後多出現幾個萬裡挑一的小美女。”
張凡，“？？？”
他還在疑惑，餘佳恩也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附和道，“對啊。”
“未來的骨乾接班人全是中勃、中泰、中越混血的話。”
“你看不管妍姐家的正正，還是我這肚裡的東風、雲帆。”
“他們長大了也娶混血姑娘，繼承起來豈不是更有優勢？”
“現在咱們老張家八個二代，五個男娃，有一個爭氣是守成之君就夠了。”
“一個挑大梁的能帶動一代人繼續富貴無憂下去。”
“要我說還是不保險，8個太少了，女孩還容易戀愛腦，凡哥你得好好收拾露露，她怎麼也得生五個吧。”
“這年齡也到了，她也要25歲了。”
鄧妍急忙笑道，“小路也不錯，她是大D姐，一旦有了人命？”
妍妍感覺路小星一旦有娃了，那何止是讓人愛不釋手。
張凡，“……”
好傢夥，這些女友當媽以後，他老張都淪為工具人了！
八個接班人還不夠？
不過大麴林何止幾萬未來混血？40萬娶外女的已經有幾十萬混血子女。
……
2014年12月17，邢露開著一輛越野在大麴林一段八車道公路快速飆車。
周邊所過到處是公路線包圍的荒野、河灘，也可以見到遠山。
露露過了一把飆車癮路邊停車，她才興奮的施展甜言蜜語說好聽話。
幾分鐘後邢露笑道，“無人區開車就是帥，想怎麼開怎麼開。”
張家一行人已經再次抵達大麴林20天了。
張凡本人也是酒來酒往，冇少和曼德勒、仰光、若開的大小軍頭吃吃喝喝。
也有不少泰國來的地方婆羅門。
說白了大麴林電力集團需要泰國北的煤炭等資源。
本地也有上千，以及越來越多的扛槍小夥娶了泰妹生兒育女。
槍桿子裡超三分之一是在養育中泰混血，回門走親戚都是女婿帶著禮物去泰國北、東北發展。
送錢送禮以及消費在泰國婆羅門地盤。
在大麴林安家立業，搞基業發財的真是多國勢力。
泰國這邊都是可以為張凡和仰光軍頭談判施加影響力的。
那邊一旦要價太高，泰國可以說克拉地峽也能搞運河，包括駐紮軍艦巡邏。
張凡下一步計劃就是邀請這批人去上滬、津門。
也體驗考察下054A的優秀乘坐和出海經驗。
這些天的發展一帆風順，邢露等人偶爾出門逛逛，興趣最大的還是湊在一塊研究，未來紅線大麴林總部大廈裝修風格。
以前小自行車廠3樓內嵌休息室15平米。
以後總部大廈搞一兩層讓一家人居住都是小事。
露露興奮的言辭下，路小星白了她一眼，“你也就是持靚行凶了。”
“等我哪天大E了有你羨慕哭的時候。”
張凡失笑，“馬上都2015了，你還在意這些？”
路小星無語，“露露進門3年多，你對她烎的頻率比我高一倍還多。”
這難道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三年多了，張凡難道不該是嫌棄邢露都要成黃臉婆了。
她小路是上車8個月的小腰精。
邢露啞然失笑，“你怎麼不說你還是凡哥唯一的老鄉呢？”
路小星本來還想說幾句騷話，看到張凡一臉蛋疼的模樣才笑著轉移話題，“對，老鄉見老鄉，以後你多開幾槍。”
“大麴林警察單位，真要邀請一些退休警察來幫忙？”
“那我這體製內的輔警還能幫上忙。”
新城規劃推進近半年，各機關大院至少開始打地基。
警力單位在和平地區影響力很大，也會有一大批紅線保安轉職。
最大最麻煩的一點還是他們不專業。
即便是以往大麴林本地的警察，和內地職業從業者對比也差遠了。
這是從刑偵、治安再到交通等等都需要取經的。
張凡點頭，“這次回家後也要請一些退休的來發揮下光和熱。”
“請一批老師來幫忙。”
這是路小星能幫上忙的業務範圍。
小路激動道，“讓我幫忙也行，你不是在北月牙河還有房？”
“咱們去體驗長住一週？我也不是貪心，就是想認真感受下你長大的老房子是什麼樣的。”
主要是感受冇露露這些妖精時的火力配置。
還有進過那個家門住過的人可不多。
邢露哭笑不得道，“小星你這願望真樸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