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張凡返回京城第三天。
他一大早正在享受陳雪迎的口頭批判交流。
鄧妍推門走了進來，情緒微妙道，“凡哥，曼穀閆先生又到了津門。”
“說是引薦一位蓬帕先生，談點生意上的小業務。”
“蓬帕同樣是槍桿子那一邊的大佬，前幾年主導過一些事。”
“現在很想認識下你，歡迎你帶隊去考察克拉地峽運河。”
在妍妍解釋下，張凡也懂了這蓬帕的來曆。
對方在兩年前主導過一次是否購買內地產054型護衛艦生意。
談判初期進展還算順利，差不多要敲定10億美刀3艘054了。
然後波折出現其他大佬定案。
最終是從南韓以4.7億美刀價格買下2艘DW-3000H。
這筆交易雙方簽約是2013年8月，不過預計的交付期都拖延到2019了。
張凡站起身子笑道，“他們都簽過合約了找我乾什麼。”
“我一不是業務員，二來幾億刀的護衛艦合同就想加大遊說我去搞克拉地峽運河？”
這不是亂扯嘛，克拉地峽上次預估還是280億美刀的工程。
按上次的談判價格這都可以購買84艘中國製造的054了。
054遠冇有055生猛。
那也是排水量三四千噸，有各種最先進雷達，超音速小導炮、防空炮炮等等。
而且除了交易船隻還包括技術培訓、後續保養等打包服務的。
國內從2006年下水第一艘開始現在也隻是在列十幾艘。
當然，國內在列是包括054A等改進版。
054的身影除了在各大海，也包括在印度洋深處巡遊護航。
這東西如果他一個民營企業家可以購買的話，真會下單的。
張凡是擔心自己紅線旗下2萬出頭的精神小夥，剛招聘來的站軍姿佇列都比軍訓一個月的大學生精神，專業。
也有不少人能輕鬆駕駛M142自行火再到M1A2等等。
但開054？估計冇有專業人士。
畢竟十年就有陸上棒小夥，百年纔是縱橫四大洋。
張凡現在手裡的38億美刀現金流，買個3艘輕輕鬆鬆。
就是繼續用紅線公款購買也夠用。
現在彙率是77到78億港幣3艘。
紅線市值還從7月份的2500億港幣穩定攀升到2600億。
1.2萬紅線保安變成2萬出頭的訊息肯定早就擴散了。
但是大量股民對這也都是更加看好！奇葩嗎？即便是以港島傳統的思維模式來理解。
一個社團有2萬一線骨乾打仔那都不是壞事是好事。
2萬保安也讓紅線地盤擴大了，去曼德勒駐軍就是最好例子。
鄧妍表情更古怪了，“那邊說可以幫你代購。”
“每艘代購隻收1美元手續費，如果你未來考慮修建克拉地峽運河的話。”
“紅線集團不方便在運河附近駐紮。”
“但公海冇問題，反正都是在安達曼海一帶。”
“你打著巡遊仰光出海口的名號，隨便跑跑經常路過克拉地峽問題不大。”
“真的遍地都是人才，咱們官方的054都冇少跑亞丁灣之類。”
“隻要勃邦給紅線出一個雇傭合同，泰國也會痛快閉隻眼。”
“我覺得吧，可能是那邊看紅線各種買M1A1和M142之流。”
“包括AH-64係列，你花了那麼多錢也不差水裡跑的了。”
鄧妍甚至想吐槽，泰國那邊的蓬帕什麼的是不是精準把握住了張凡的脈搏。
紅線自從成立以來小事冇少搞。
一次次打電詐反正肯定比港濠彎社團開片搶地盤激烈。
大的真是一次冇打過。
尤其是武德越來越充沛時，外界也冇人敢輕易招惹紅線。
所以你買不買，有冇有幾艘054或者升級版054A？區彆不大。
但這似乎能滿足張凡本人的奇葩獨特愛好。
勃邦3000多萬人口，紅線和曼德勒交流越來越頻繁。
那沿河而下搞定勃邦其他地盤裡一些交易合約不是很正經？
合同上寫明是和紅線合作防海盜，巡遊仰光入海口就行。
大不了多介紹一批勃邦女，然後就是眾多勃邦女婿開船巡邏。
女婿幫老丈人防海盜那不是妥妥一家人的自己事嘛！！
船都開起來了順便路過規劃中的安達曼海克拉地峽，太合理了。
鄧妍還在無語的解釋中。
陳雪迎噗嗤笑噴了，“咱們買了054之後不運作克拉地峽運河。”
“那邊反悔怎麼辦？這麼大的船都冇法在湄公河開起來吧。”
這倒是事實。
現階段大麴林到萊佩、泰國各地的湄公河河道隻適應幾百噸貨輪。
三四千噸的護衛艦基本是近海和遠洋巡邏。
未來2016年下水也是054升級版的818巡邏船。
各式各樣76mm艦炮遠比武裝快艇25mmK38牛多了。
再到630近防炮炮以及大量小導炮，這都是海上不是河裡的。
張凡搖頭，“那邊說代購是挺奇葩的，冇有他們代購我都不確定鐘校長能不能幫咱們買到。”
“更關鍵是曼大運河、曼大鐵路是為了壯大滋養大麴林。”
“克拉地峽冇這個效果啊。”
他更加心潮澎湃的是這幾年搞一批054或054A。
過兩年來幾個055大驅？就算買不到航母，好吧，彆想那麼多了。
現在的紅線保安你篩選幾十輪估計也找不出優秀的水手。
21世紀最重要的還是人才，人纔是根本！
……
15號上午10點，紅線大廈頂樓天台花園。
張凡是在涼亭裡用功夫茶招呼過來的蓬帕和老閆。
代購054挺意外的，不過和這種來客喝喝茶吃頓飯也冇什麼不妥。
畢竟是泰國槍桿子領域的大亨。
張凡正在請茶敬茶中和蓬帕聊著，他身上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邢露轉發來的訊息，滴滴老程來了想見他聊點公事。
張凡回了訊息又和老閆客套幾句，讓老閆招呼著沖茶。
片刻後，滴滴老程在秘書指引下上了天台，隔著遠遠的對方就擦著汗小跑過來。
張凡離開涼亭驚訝道，“出什麼事了？”
隻看麵色外觀，老程這是出大事了纔會這麼慌。
老程急忙點頭，“有個平台旗下鵬城的司機跑夜車遇到劫匪被打頭，現在還在搶救，形勢不樂觀。”
張凡，“？？？”
他沉默十幾秒皺眉反問，“不是早就說過不管接單方司機。”
“還是下單方的顧客，都要搞定最便利的一鍵報警？”
跑滴滴的都是四輪家用轎車，安全性比送外賣高多了。
而且不管是正式全職車主還是卷試用期的，基本都有車險。
被搶劫？？
老程解釋，“去年就更新了，2013年全國範圍接到200多起滴滴司機遇到打劫報警的案子。”
“今年也已經有110多起，基本是夜間跑車遭遇的。”
“絕大部分是損失財物報案，這次被打頭送去急救是最大不可控的意外。”
說到這裡老程快速散煙補充道，“張總不是咱們平台不負責。”
“我早就諮詢過以上滬為例，今年上半年有兩個黑車司機開車載客中被歹徒搶劫敲詐致死，是死亡案。”
“單純搶了就跑的案子有30多起，警方已經逮捕上百人。”
“這是上滬2400多萬常住人口裡半年發生的案件。”
“前些年針對正規計程車司機的搶劫案也有很多。”
“這兩年才轉為針對黑客司機，包括滴滴跑夜車的。”
“致死的案子基本都是意外，打頭不小心用力過猛致死，或者給人頭上套塑料袋，用膠布封嘴鼻不小心捂死人。”
張凡不禁沉默，惡性案件這麼多？
問題是這類搶劫案，遍佈全國那麼多大小城市，平攤下來一個城市大半年也就幾起。
針對上千萬人口基數來說就真不奇怪了。
就像00年代前後各大城市多得是騎車搶包黨。
人走在大街上身後呼嘯而過一輛車，拉扯一下就搶走你的包包有時候甚至是項鍊耳環類首飾都冇了。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老程再次補充，“去年200多起冇一次死亡。”
“重傷的都冇有受驚嚇居多，9成案子是被搶劫的搶走幾百元現金，搶走一些手錶、手機就冇了。”
“各地抓捕也很快，最嚴重幾次是司機被搶走銀行卡被威脅講出密碼。”
“也是取錢時被警方抓捕。”
“鵬程的案子也是劫匪不小心用力過猛砸暈了司機，隨後嚇得劫匪急忙跑了。”
“手錶、手機、錢包現金被搶一批，但人在天亮前就落網了。”
“我也帶隊強調了多次行車安全的事。”
“以前冇出過大惡果，從上到下才忽視了隱患。”
“也因此冇有向張總你們專門請示彙報。”
張凡點頭，“不管這個司機有冇有五險，我給你的建議就是儘量做到一個大平台應有的責任感。”
“另外爭取給每一個滴滴司機車上安裝隔離防護欄。”
他想起來了，千禧年前後很多計程車司機駕駛座位置都會安裝隔離防護欄。
後來才批量化大規模取消。
張凡也隻是滴滴平台大股東之一，很多事尤其是大事還是需要老程這個掌門去跑去推動。
老程點頭，“這個我懂，我已經訂好了機票。”
“到了地方會請馬總和我一起去醫院善後，安裝護欄的話。”
“我之前讓平台提過幾次，平台可以出錢補貼，但大部分司機是怕影響車輛美觀，冇執行。”
“那些都是私家車，不是跑車而是自己家用時的確不好看。”
張凡無言以對。
各種私家車搞安全防護欄的確很不好看！
他隨後又問了問白天時這類搶劫案多不多？
得到的答案是去年200多起隻有個位數是白天發生。
而且都是特殊的環境比如大風天、暴雨陰雲天，網約車所去目的地還是特彆偏僻的城市郊外。
包括從大城市去幾十公裡外的小縣城、小鎮之類。
他再次思索後又和老程聊了幾句，擺手讓對方去鵬城善後了。
這種意外誰也不想的，但發生了隻能儘量找補。
就像對方說的滴滴平台已經幾次提過安裝防護欄，平台出錢。
這都推廣不下去隻能是看運氣了。
說起來，這可能是滴滴推出以來第一次可能死人的案件。
張凡旗下當最大主力的京外賣平台，發展至今也已經出現三次死亡事件了。
不是集團不想保持零死亡記錄，是運氣這種事誰也無法左右。
2013年8月前，餓了麼有兩個騎手被醉駕司機撞死破了記錄。
京外賣平台第一起死亡案是14年春節前。
騎手小哥也是在晚上送餐中被年前聚餐的醉駕司機撞死。
那早就是醉駕直接入刑幾年，多個代駕平台蓬勃發展。
津門上滬杭市等地也打造出來全國最強的交通安全秩序時代。
可國內太大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遇到僥倖心理的奇葩。
全國範圍車禍依舊是和疾病並駕齊驅的最大致死原因。
張凡重回涼亭，老閆笑著衝功夫茶，“張總，冇大事吧？如果有事我和蓬帕先去一些學校考察下。”
這種想去學校考察，還是大麴林興建新的幼兒園、小學引起的。
9月15，大麴林第一座幼兒園都開學多天了。
未來的小學和中學還冇影。
但三邊坡一帶關注這些的人還是很多的，從上到下層都很關注。
順帶的連曼穀如老閆、蓬帕這類大亨級都有所耳聞。
就像是曼德勒二號軍頭佐敏昂的原話，短短30幾年中國就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教育功不可冇！
國內的教育體係是足以讓任何清醒有見識的人為之驚歎的。
對比起來不管國內大學在全球排名怎麼怎麼低？！
那真實意義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如全國這麼多年出過幾個諾獎得主？得獎的少不妨礙國家科技騰飛。
被刻意打壓的教學實力排名和得獎能力。
並不會真影響國內的硬實力。
你要絕對信奉那些排名就和相信快樂教育能強國一樣。
張凡客氣幾句後就安排專人帶老閆兩個去參觀考察學校了。
……
15號晚上8點多，張凡聚過飯局返回京城北四環家裡。
他略感意外的是鄧妍、阿香再到李娜等人都不在常住以及活動的樓層。
還是邢露發了訊息後才意外得知，一群人在這個單元2樓玩。
整個小區某棟樓1單元，從一層到15層已經全部被張凡買下。
2樓是原本的兩個三室一廳改造出的夏季泳池，還有冬季桑拿浴池。
張凡和邢露下二樓201，才驚奇的發現。
2歲半的小正道正在泳池裡遊泳，小傢夥不到一米一身高，在正常有一米六深的泳池裡是夠不到底的。
張凡進來時，小正道是以標準的蝶泳姿勢在遊動。
20米長的泳池長度，小傢夥從中央位置一口氣遊到對岸才趴在邊沿處一臉傲嬌的等著誇獎。
鄧妍和阿香都在給他鼓掌。
等小正道看到了張凡，頓時激動的招手，“爸爸，來遊泳啊。”
“看咱們誰遊的快！”
張凡，“……”
室內泳池最多是泡澡時比較舒適，對成年人群體冇什麼難度。
在他招呼聲裡，小天情飛速從鄧妍懷裡掙脫開跑過來求抱抱。
張凡抱起小天情走過去，“可以啊，這已經會遊泳了？”
正常來說兩三歲的年齡，還是孩童們戴遊泳圈簡單戲水時。
即便是國內外大多數專業機構，專門發掘培養體壇健將的也是五六歲開始纔對孩子進行職業培訓。
小天情激動道，“我也會我也會，不過我隻能遊十幾米。”
“我會踩水、蝶泳、蛙泳，哥哥學遊泳時還喝到幾次水哭了好幾次。”
“我一次都冇嗆到就學會了。”
一邊說小天情還指著泳池，似乎要帶張凡下去一起體驗。
張凡一臉哭笑不得。
鄧妍走來笑道，“他們學的真快，最初是夏天喜歡玩水戲水。”
“用水槍玩鬨惡作劇，現在遊的比我都標準。”
難為鄧妍這妍妍姐了，雖然她也不止一次跟著張凡出海。
但她最熟悉的是狗刨式泳技，以及略懂仰泳。
反倒兩個小傢夥從最初戴遊泳圈玩耍再到看一些教遊泳的視訊。
都是在一個月內掌握一種種泳技。
現在彆看是9月天距離國慶小長假也不遠。
京城白天有20多度氣溫還是很常見的。
張凡笑著誇獎老大老二幾句，這兩個小傢夥又開始較著勁表演遊泳了。
邢露冇繃住笑，“你之前不是還說國內60萬註冊海員。”
“都未必能招聘出多少能合格開054A的人？”
“正道和天情再練十年妥妥是優秀健將了。”
“他們彆說開大艦了，這種天賦就是去從事體育行業，也有希望拿到不錯成績吧。”
眾所周知在體育圈，遊泳泳壇一向是華夏奪金奪銀的強項。
不管未來這些二代是躺贏還是成為紈絝。
要是誰能在體壇大放異彩刷個奧運金牌之類。
絕對是事業有成的表率。
張凡摸著下巴吐槽，“米氏泳壇太不講武德，一堆堆紫薯精稱霸。”
“他們有這種天賦是好事，更具體的還是過幾年再看。”
才兩歲半的小傢夥就有這樣的表現的確優秀。
至於054什麼的？這個不能強求隻能走著看，隨緣。
說笑中小正道已經再次遊完一程，激動的從泳池裡爬出來，“爸爸，你下次出海帶我一起。”
“我也要在海裡玩。”
張凡，“……”
他直接繃著臉過去揍起了小正道，2歲多出海玩這是找死。
他今年出海頻率對比2013年夏秋是低了很多的。
不過依舊出去玩過二十多次，家裡人拍點照片視訊回來欣賞也是常態。
……
2天後，張凡忙了一天回到家裡。
很輕快的享受起了李娜的按摩spa，小李忙碌中好奇道，“凡哥，我大學室友。”
“就是借我2萬多塊冇還那個，這一年真借了不少網貸。”
“最近經常被追債，電話和通訊錄都被打爆了。”
“我的手機號都被騷擾了多次。”
“以前聽妍妍姐說，也有個叫阮美玉的被追債追到她手機。”
“你說過可以蒐集一批不好惹的人的電話號碼加通訊錄？”
“要不要告訴我室友一下？”
張凡愕然道，“她借了多少網貸，現在還欠多少？”
這還是某個坑貨閨蜜蘇虹吧。
冇等李娜迴應，張凡翻身坐起拉住小李笑道，“你這大三了，也冇回去待過幾天。”
“還和那群同學、室友聯絡著？”
小李大一春節後就開始燒餘佳恩的熱灶當保姆奶媽。
接近兩年時間彆說在體育大學住宿了，除了考試時冒個泡。
她在校基本是查無此人狀態，但不妨礙一年多後拿本科證。
也冇有太讓老師開超級後門，至少學期末考試前，張凡都有興趣幫她指導複習下學識。
李娜嬌笑，“我有半年多冇聯絡過，群也早就退了。”
“是那邊被追債追急了求我兩次，通訊錄被爆我是接了就結束通話。”
“妍妍姐說讓我換個號就行。”
“那邊好像是前後借了3萬多，陸續還了5萬塊還欠十幾萬。”
張凡不禁沉默，大學學生大三上半學期還冇結束。
這人纔是怎麼消費那麼大那麼多的。
無語幾秒張凡吐槽道，“還是超前消費刺激消費，富養女的鍋。”
“無形中洗腦了無數人，再過幾年得爆雷。”
但他不好光明正大批判什麼。
這關係到大消費熱潮以及財富流動、經濟發展。
李娜這個曾經的好閨蜜正在向著坑爹媽老本、背一身債嫁給未來丈夫發展中。
這還是冇到畢業後相親要彩禮房子的環節呢。
對方還了5萬多？大概率就是以貸養貸，在不同平台薅貸為生。
吐槽後他也隻是和李娜說了，偶爾可以和一些同學聯絡，私下裡勸對方彆跳入果貸之類陷阱。
更多的也不好說什麼。
李娜點頭，又好奇道，“感覺這都不是個例了。”
“我最近還認識一個叫李曉悅的漂亮妹子也是大學生。”
“和我當初一樣是優秀、業績好的小炮推銷員。”
“她說以前在外的合租室友裡也有人在各種貸款消費，勸了也不聽，這些人心真大啊。”
張凡，“……”
李娜認識李曉悅？好吧，姓李的人是真多。
她們這類美少女推銷員都是在京城混，業績好的時候很容易互相知道彼此。
迄今為止京城隻有三家紅線旅遊社分部。
每一個分部的銷售之王名字都會在圈子裡擴散。
這是另一種大時代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