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晚上8點，張凡結束飯局坐車回京城時。
路小星一臉好奇道，“凡哥，茅台和五糧液市值為什麼這麼高？”
“同樣屬於八大名酒，西鳳酒再到劍南春都冇上市。”
“而古井貢酒總市值才90多億人民幣、汾酒120多億。”
這差距有點太大，五糧液總市值600多億。
茅台酒就更誇張了總市值1600多億。
都是八大名酒感覺大家都不在一個頻道混社會了。
當然，小路這個津門輔警上車之前，還是經常值勤有空了才跑去紅線大廈蹲點充當救護員。
現在她是不在意外界說辭，自認張家出門在外的護行員類似蘇蘇那樣的保鏢。
反正她隻是一個輔警，不在正規編製內同樣不缺那點工資。
跟著一起回京是重點承擔火力覆蓋的日夜學習和奮戰期。
開車的小陳好奇道，“我安排白手套去收購了，也覺得白酒領域這些市值落差太大了。”
張凡笑道，“這是茅子和五糧液承擔了白酒圈的虹吸效應。”
“類似網際網路大廠一個行業內死去無數公司最後隻活一兩個。”
“當然也和炒作有大關係，實際落差真冇那麼大。”
說到這裡張凡點了根菸吐槽，“你們要是身邊人有小錢投資，可以像是投資特斯拉一樣小規模持有。”
“這比養老保險劃算。”
再怎麼不靠譜，現在90多億總市值的古井貢酒在幾年後。
也有長達三四年是總市值千億以上，十倍盈利。
那麼長的高市值時間拋售套現也很方便。
總市值120億的汾酒也是長達兩年有3000多億市值規模。
以正經的投資計算也有20多倍盈利。
反觀他買2個點的五糧液真的是和丁青互相送禮而已。
白酒這一塊他飯局上冇少喝但冇癮，喝多了都隨身空間處理了。
邢露笑著插話，“酒喝多了真不好，集團牽線的30多萬對夫妻。”
“離婚的幾百對裡有十幾個是男的酗酒，打牌加上其他陋習才離。”
這是3月份她跟著張凡去三邊坡時，餘佳恩吃瓜和她分享的。
張凡愕然，“酗酒打牌類惡習，相親前若是調查出有這些應該直接排除掉吧？”
邢露聳肩，“都是婚後才染上的，不然就不隻是十幾個了。”
“這也基本是35歲到40歲以上的男方這樣。”
張凡略感蛋疼，“那還不如不結婚呢，離婚後再酗酒打牌，生下來的兒女怎麼辦？”
婚後沾染？張學友那樣無數人眼中的天王還曾經酗酒呢。
結婚幾年過日子時間一長那就是變化頻出。
他們紅線是有婚前調查，眾多資料越詳細越好。
要不然介紹的男方惡習太多也是壞紅線招牌。
早年這種調查還不算太深入詳細，但紅線集團越做越大，真是隨便一個調查員打電話。
當地村鎮裡就有人搶著給你介紹相親男方詳細清楚。
該說不說，十年後35歲或40歲以上上無老下無小的。
這是需要地方經常關注的物件。
紅線儘量讓他們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對大家都好。
邢露尬笑，“有的人也後悔了，在親朋好友勸說下改過。”
“想要把離婚的媳婦重新追回來。”
“也有的即便改了，還是想娶個新媳婦。”
張凡感慨，“十萬以上大齡男，人一過萬無邊無沿，隻有十幾個鬨的酗酒離婚比例很低了。”
就在這時，邢露手裡的手機響了。
等她翻閱過剛來的資訊，一臉震驚，“凡哥出事了。”
“滴滴打車有車主老沈幫人代駕，涉嫌敲詐勒索被捕。”
“而且這不是老沈第一次敲詐都疑似是慣犯了。”
“滴滴程總問你怎麼處理，一查到底後隱瞞這個訊息，還是公佈出去讓所有車主引以為戒？”
張凡，“……”
路小星激動了，“幫人代駕敲詐勒索？”
“該不會是把車主送到家門口讓車主自己開車回家，趁機拍視訊敲詐吧。”
這也是喝酒惹的禍，從2011年開始醉駕直接入刑全國性嚴查。
參加飯局酒局的人有條件就是張凡這樣自己女友等著當司機。
普通的吃過飯找代駕開車也是基操。
類似e代駕已經在京城成立兩三年，吸納了兩三輪融資的企業。
原軌跡2014年10月e代駕就吸納2500萬美刀融資。
足以見證這個市場的活躍度。
而嘀嘀按照發展趨勢更名為滴滴後，上次老程描述的發展規劃裡。
幫滴滴擴充套件出順風車、跑腿快送送貨等業務是一種開源。
代駕同樣是一種開源發展。
張凡驚訝道，“你在當交警的時候已經遇到過類似案子？”
路小星點頭，“遇到過不止一起，津門長達兩三年交通第一。”
“這裡麵打擊醉駕、逆行等行為起到的作用極大。”
“代駕成員也是成分複雜，可以說有駕照誰都能試試。”
“心不太黑的敲詐醉駕車主一兩千元成功率很大。”
這種黑心錢有時候來的也超級快。
邢露又有新訊息了，她看過後吐槽，“這次滴滴代駕老沈是敲詐對方一萬。”
“說話還比較難聽，那個還冇醒酒的司機和他打起來了。”
“還是醉酒司機打的110報警。”
張凡無語，“老程不說我也不方便插手，他問了就公開出去警示全平台。”
“違法犯罪的關卡一定要把控嚴。”
“這個和京外賣的小哥大姐們見義勇為的事蹟一起宣發，做一個詳細對比。”
原軌跡本就有一些滴滴司機個人素質不行違法犯罪。
引發全國輿論沸騰的。
不管深夜接單臨時起意的強女案還是情緒失控撞人案。
職工數量一旦上去你做不到100%完全杜絕，但日常宣發一定要做到位，儘量避免類似惡性案件發生。
滴滴現在有移動15%和ICBC10%，再加上張凡和企鵝。
這也是小半個官屬性質的大平台了。
十幾萬網約車車牌附帶那麼多從業者管控不能鬆懈。
以前京外賣很少宣揚見義勇為的，最怕騎手小哥做好事時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那就太得不償失。
但和違法犯罪對比還是要正能量宣傳一輪。
不過宣傳時也要註明普通見義勇為值得鼓勵，但若要冒生命危險的救援方式還是報警為最佳答案。
7號淩晨零點。
張凡正在肝李娜的時候，再次得到係統簽到提醒。
簽到“時間之力—李詩情版九次死亡逆時營救迴圈”。
這奇葩資訊一出他都小驚奇了，時間之力，死亡逆時營救迴圈？
等張凡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時他心情也大為好轉。
“這不就是八次免死金牌嗎？隻要把這時間之力用了，哪怕遇到了死亡危機。”
“死亡時也會瞬間開啟迴圈，提前複活幾分鐘或幾十分鐘。”
“隻要在9次裡打破死亡宿命，就真的走出來避過了這次災禍。”
這不能說是死亡迴圈，而是救命迴圈。
也不是體驗卡是時間之力，真用了就永久留存在你身上。
不遇到死局這東西相當於一直在潛伏，冇起效。
直到你這輩子遇到意外橫死的局纔會爆發時間之力逆時而回。
張凡本人戰鬥力變態，遇到各種風險自己能解決的概率大於99%。
但有了這玩意依舊等於多了好幾條命。
也不對，死亡迴圈的時間之力是可以對彆人使用的。
類似他簽到的055大驅和B-2A幽靈大轟炸逼，是可以送人的。
張凡就算自己不用，把這簽到的時間之力對鄧妍、邢露幾個用了。
哪怕隻能針對一個人，也等於幫誰多了幾次保命良機。
隻要是意外橫死的局都能有不小概率打破。
重新從死局裡走出來，這可真是好寶貝！
針對現有的平凡世界而言保命概率超大幅度提升。
搞清楚一切，張凡肝李娜的勁頭都更有勁多了。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
張凡點了根菸站在窗戶邊眺望夜景，他才猛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李詩情，開端？嘉林師大2019年的死亡迴圈，鍋姨？
開端故事裡鍋姨和司機王興德會在嘉師大附近發動爆炸案。
不就是因為五年前2014年時他們女兒在嘉師大45路公交車遇到了色狼。
然後受不了中途在跨江大橋路中央下車。
就被隔壁車道開來的大貨車撞死？2014年5月13號？
張凡很快拿手機搜尋起了資訊，在這個綜合大世界，嘉林應該是閩省廈市吧。
類似路小星這樣女主角的自動融入津門。
廈師大中文係王萌萌，有這個人嗎？有的話對方可能幾天後就被撞死。
張凡還在1102裡搜尋資料，就見路小星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
小路看看左右，精神一振小跑了過來。
然後她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張凡上下打量。
張凡笑道，“怎麼了？”
路小星笑的有點怪，“張總，不是，凡哥，我知道家裡去年還是前年就開始用300年野山參補起身體了。”
“但這是你從晚上8點開始熬夜工作到淩晨2點的底氣？”
“你27歲人生冇過半，節製啊，就算走走停停也夠虧虛了。”
張凡收起手機扛起小路就向屋裡走。
上午10點多，津門紅線大廈總部。
張凡放下滑鼠喝了口茶，表情也有點感慨。
他本人冇有簽到出來過黑客類相關技能，所以自己動手查廈師大學生資訊什麼的。
暫時冇有結果。
但張凡通過查閱其他資訊，比如廈市某位杜局？真有杜局啊。
2014年的時間段杜局要比開端故事裡更年輕些。
她也還有位手下叫張成。
有了這兩位的資訊基本說明幾天後13號是王萌萌原軌跡的死期。
張凡得到死亡逆時營救迴圈的簽到獎勵了。
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救這個小姑娘一命是隨手就能做到的。
這也就不用讓鍋姨在幾年後帶著無窮怨氣去做大事。
怎麼救也簡單，歸根結底2014年的車禍案是廈市45路公交上有個色狼何鷹駿嚇壞了小王。
提前搞定何鷹駿也就冇其他事了。
他給熙蒙發了個資訊，讓對方搞到何鷹駿在公眾場合騷擾女性的資料。
把受害者資訊打碼，放上網網暴下眼鏡何就行。
這點小事對於頂級黑客就是手拿把掐。
至於張凡都首富了還養著幾十萬人，怎麼會關注到何鷹俊這種小人物？需要解釋嗎？
完全不需要。
5月21，小滿。
大麴林剛剛進入新一年的雨季。
張凡坐在一輛M142輪式大炸逼車頭車廂裡。
在他身後左右是足足9輛M142大炸逼和12輛M1A1和A2體係。
還有幾十輛改裝後的越野皮卡載著M120和M134六根管菩薩。
一堆堆協同的步兵保安也是全副武裝穿越大麴林街頭。
這算是小龐大的鋼鐵洪流從街道穿過，帶給無數路人的感官就是震撼，震驚暈眩到發懵。
現階段還是月底的年輕相親團還未抵達。
月中過來的35歲到40多歲大齡團正在排隊領證和繼續相親中。
200萬人的城市規模越來越繁榮，雨季也擋不住本地人安居樂業發小財的夢想人生。
武裝車隊到了紅線分廠。
張凡從車頭車廂裡下車，大笑著和前來參觀的傑克馬，還有島國野村社長握手。
“馬總，你們常說我派去東京的300多人，過於武德充沛。”
“購買大量大疆無人機可能對那邊的治安有所不利。”
“實際上大家都是文明人，這纔是紅線正常的陸地武裝。”
又過去半個月，丁青送來的7輛M1A2已經入列。
就是4月10號轉交給鐘校長的9輛M142自行火體係也入列了。
張凡這是回來正式考察、檢驗下集團內的全序列武裝。
當然，短短四十天左右，9輛M142不足以全部被代工替換。
這是中文屬性明顯的自行火體係，披了一層簡單外衣。
現在9套一個連的自行火全是中文介紹和北鬥體係來操作。
英文序列和GPS定位的米氏小炮都交給上麵做研究了。
在他檢驗驗收成果時，傑克當中間人介紹了野村社長？
這就是300多個飛去東京的紅線保安，在裝修改造中的大酒店附近起居生活。
多少鬨出了一點點小動靜，引發了一丟丟小抗議。
那點抗議算什麼，他們隻是喜歡玩航模而已。
買了大量的大疆無人機在酒店附近玩航拍。
張凡這次檢閱，就是明確告訴野村家的人，紅線過去那300多人還是很文明的。
和張係的鋼鐵洪流對比，那一個處的保安等於徒手投奔東京。
在他淋著雨的笑聲下，傑克一臉難繃，散雪茄時傑克後方的秘書急忙撐傘防淋雨。
“張總，我要是哪天破產或失意，隻能去島國米國休假。”
“您這……”
紅線和京外賣老張就算哪天也破產了，混商場失敗了。
手下在大麴林有這麼大一座城市，現在200來萬常駐人口未來未必不會衝擊500萬。
地上跑的已經這樣，水裡遊的和天上飛的呢？
傑克的阿裡係已經在申請著紐約敲鐘，今年就可能迎來阿裡的萬億人民幣時代。
傑克覺得他已經站在了領袖身位，至少是領袖浙商。
可和眼前的對比呢？簡直菜鳥弱雞的不值一提。
下一刻傑克好奇道，“大麴林電力還夠用嗎？目前我們國家火力發電技術站在全球第一流。”
“如果張總在這裡開幾個火力發電廠也成為能源大亨。”
“那纔是真正的張家城了。”
張凡啞然，抽了口雪茄點頭，“電力隻能算是馬馬虎虎。”
“以前這裡的電力主要還是泰國供應，勃磨太窮了。”
“在發展旅遊和相親業務時，大麴林機場曆經多次擴建，再到本土大亨們一次次涉足能源、電力發展。”
“也就本地冇什麼工業工廠，主要聚焦民生日常用電和旅遊供應。”
一個個一種種現代化工廠纔是耗電大戶。
對比日用照明和各種家電設施的用電需求，現在就是勉強湊合。
當然紅線旗下保安宿舍和連鎖酒店用電需求肯定是第一序列的。
傑克馬再次感慨，“也就是航運運力限製了，若哪天陸路往來開放的話。”
“從西雙版納沿河而下不到300公裡就是大麴林。”
“坐客輪幾個小時就到了，那纔會是旅遊的黃金時代。”
現在傑克超級羨慕，都快羨慕爆了張凡能在東南亞有這麼一座大本營式老巢。
在這個大本營裡張凡纔是為所欲為。
這裡法律什麼的都不那麼健全。
以前還是跟著港島的英係法律方向走，但人的影響力遠遠大於條款規則。
中國人辦旅遊護照基本隻能從一個個機場出發出國。
要是能走陸路關卡，沿著西雙版納沿瀾滄江順流而下。
四五個小時就到？那纔是一年百萬遊客輕輕鬆鬆。
雲省昆市本來就是東南亞很多國家民眾心中的小聖都嘛。
感慨後傑克笑著看向野村社長，不說話了。
你們還覺得紅線300多保安太武德充沛？好傢夥。
那邊隻是有十本合法持槍證還都是短傢夥，購買無人機航模玩具。
真讓大麴林這邊的鋼鐵洪流轉移過去呢？
50出頭的野村社長拿著手絹在細雨裡也不知道是擦汗還是擦雨水，“張總，大家都是文明人，企業家。”
“真不需要這麼氣勢洶洶。”
野村現在覺得還不如放任某個後代死的也隨機一些了。
為了他一條命給紅線放開了這個口子。
鬼知道隨後幾年紅線會向東京輸送滲透多少精神小夥。
一個師的米氏裝備？這些玩意含炸逼量過於富裕。
張凡再次笑著和野村握手，“野村社長，放寬心，我們紅線是上市集團。”
“京外賣和小白書也會陸續上市，為了市值穩定大於一切。”
野村在心下瘋狂吐槽，表麵上依舊隻能客氣應對。
他能說華夏最大的鷹派全部在民間嗎？這纔是最坑的。
也正因為紅線和京外賣市值恐怖所以才能隨便買買買！
一個相親集團的保安團隊搞成這樣子，很嚇人的。
……
5月22，正在家裡刷筆記本網上衝浪的路小星，突然聽到敲門聲響了。
她匆忙揉了揉臉，恢複一本正經的酷颯淑女姐模樣走去開門。
門開後看到外麵的唐糖、顧曉菱還有明真幾女。
小路有點錯愕還是快速招呼姐妹群進家門。
她依舊是掛著津門交警體係裡的輔警職務的。
無非從去年夏天開始就經常翹班去另外的地方值勤。
人群進門後，顧曉菱驚歎道，“路姐你看到我姐夫的全新英姿冇？紅線論壇又各種發帖轉載回覆。”
“他在大麴林率領小鋼鐵洪流接待杭市馬總的偷拍圖都大火。”
“被無數人吐槽同樣混網際網路企業家圈子。”
“但感覺我姐夫混的像是外星人一樣了。”
小路上車了，這件事路小星本人冇那麼強的保密心態。
顧曉菱、明真再到李念歡都知道了，大家都挺羨慕妒忌恨。
現階段是路小星本人不確定一件事。
她到底是追求夢想和理想，在張家待兩三年帶個娃跑路，重新投入警隊大業。
還是一直待在船上不下來了。
路小星追求的也不是什麼高官厚祿，就是當刑警破案抓賊。
即便以後成了單身母親，當不了領導當個辣手乾探也行。
顧曉菱驚歎下，小路急忙板著臉咳嗽一聲，“看到了，正在看呢。”
“歡歡，佳恩姐又懷上一個多月，你冇跟著一塊去照顧啊。”
李念歡無語的白了路小星一眼，“她都二胎早習慣了，哪用得著我當丫鬟。”
“不過張總這個野生大帥是真帥，帥照看得我流口水。”
“那種攜帶鋼鐵軍團的壓迫感，壓的好多女網友尖叫不止。”
“再發展發展大麴林真能成為張家城嗎？”
還是那句話，沿瀾滄江而上不到300公裡就是西雙版納。
這個位麵冇發生過的湄公河大案就是這一帶河段。
不管當地勢力如何維持微妙的平衡，現階段張係資本在那邊的份量真可以說一聲城主級。
李念歡都不好意思承認她本人真的挺饞張總那款霸氣外觀。
要是張凡破產就好了，她可以當富婆養家。
明真也開始吐槽，“我要不是信了露露的邪，一年裡九成時間在上滬。”
“我至少一週去探訪邢叔叔一次啊。”
不是這些她感覺自己也能當這個七房或八房。
她冇有大D姐的豪情壯誌但感覺可以拚一拚口才和腰功之類。
路小星尬笑，要不夢想理想什麼的還是押後？
好不容易脫穎而出，刑警什麼的等她30多歲再去應聘輔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