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3月1號上午，北大軟體工程專業某男生大四宿舍。
已經大四下半學期早就實習起來的那雋難得留在宿舍內躺床上發呆。
等一個室友推開門進來看到那雋，頓時驚訝道，「老那你這？」
「自從去年你加入小藍車，彆說週末了長假都難得回來。」
「怎麼突然躺著了？等研究生複試方案？」
這是上午10點多了，不符合那雋入校以來給人的卷王印象。
開口的男生姓馮他也是大四下半學期等畢業。
不過老馮冇那麼大野心和野望就等著考公最後結果。
他是本科就考公，一旦上岸就可以躺平未來。
那雋身子冇動，一身葛優癱氣質，「馮哥我好像考錯行了。」
「去年小藍車招人時我還在正常上課期，跑去應聘需要請長假類似休學入職。」
「最後能留下多虧了我從大一就在京外賣當臨時工的履曆加分。」
「小藍書當網路安全員對我難度不大，可360那些集團本來就對企業安全提供服務。」
「搞的我整天閒的冇事做，偶爾客串軟體開發、前後端開發，技術運維等等。」
「淦，我去年報清大讀研也是報的網路安全。」
「就算隨後幾個月一路殺通關幫助也不大啊。」
「男怕入錯行，我都已經覺得踏錯行了。」
在21世紀10年代真的入行以後你才能明白一個負責網路安全的團隊。
在你任職的集團若有360大流氓提供的全套安保商業服務？
你隻要基本素質可以就不怕捅多大簍子。
但正因為有360大流氓團隊，你困在這一塊前景也不好說了。
那雋2010年國慶時就在京外賣北大學校站當臨時工。
2013年元旦大哥那偉和沈琳結婚婚宴上他還是幫忙擋酒的。
那時候就生怕研究生畢業了，趕不上張係資本開新企業的風口，冇辦法入職待遇在全國都是頂流的張係。
還好去年暑假還冇開學，小藍車就誕生了。
他嫂子怎麼說也是紅線集團高管，訊息靈通跑去應聘？
隻要技術實力夠加上三年京外賣履曆，還真是哪怕大四上半學期還有課。
小藍車研發、安全團隊都會給他一定優待，比如請可以長假。
隻要他自學時彆拖團隊後腿。
入職半年後那雋才實錘，這不是他技術行不行的問題。
而是隻要不爆發奇蹟，他一個人加小團隊搞不過360大流氓啊？那在小藍車網路安全中心就是個混日子的境況。
這不是一般的尷尬。
早知道去年報名考研不該報清大的安全工程師。
隨便報名研發、雲端計算、演演算法、大資料等等都行啊。
這真的太坑了。
所以考研還在等複試安排中，這週末的那雋纔會跑回來清淨清淨。
按部就班下去，他滯留在安全中心不會缺普通月薪和社保。
但這和他當初想追隨新企業一路發展到上市IP0低價購買大量認購股的前景也相差太遠。
老馮樂了，「那你的確倒黴，我報考的是考公裡的網路安全職務。」
「能上岸就是穩定踏實。」
「不過你哥不已經是紅線旅遊分店經理了？」
「你姐是紅線招聘應聘業務裡的人事副總監，不缺小錢啊。」
「大不了浪費一年重新選個就業方向重考。」
那雋白了老馮一眼冇說話。
老馮倒是興致勃勃，「你回學校少不知道，最近大一智慧科學與技術專業來了個旁聽生。」
「彆說本科學曆了，大專學曆都冇有。」
「你猜他怎麼被推薦進來當旁聽生的。」
「那傢夥叫熙蒙，姓氏和你一樣不常見，但黑客技術實力上能吊打我。」
黑客實力本身也是網路安全區塊的。
那雋瞬間起身，「大專學曆都冇有，都能讓你跑去和他切磋？」
清北這樣的學府向來不缺想來旁聽課程的校外或社會人士。
大專學曆應該是最基礎最硬性的要求之一了。
類似你想開個飯店從事餐飲業，許可證得有吧。
老馮點頭，還咂舌道，「那傢夥是濠江人，2月下旬拿著霍氏銀行推薦信來旁聽。」
「港島霍氏銀行那位是紅線、小白書大股東之一。」
「聽說能拿到霍總的推薦就是這野路子黑了霍總身邊好多事。」
「你說這樣的人怎麼從智慧專業開始旁聽了？」
他們軟體工程的未來就業發展方向當然也包括人工智慧。
那雋驚奇道，「黑客黑了上市集團主席的安全資訊，再被對方推薦來旁聽？
有意思。」
聽到這裡他就知道有這樣的傳奇性噱頭。
想在網路安全攻防等方麵挑戰下這個熙蒙的，絕對不是一個兩個。
老馮感慨，「咱們在校本科生單對單搞定他的，還是有的。」
「但這不值得吹反而讓人汗顏，畢竟那是野路子。」
就特麼離譜，在校生裡多少人是一屆屆高考狀元出身的大牛。
誰不是一路開卷卷的無數市縣學生看到他們就想哭。
北大存在能打壓下野路子的高手是應該的，被對方橫掃一批已經很丟人了。
那雋是再次實錘他真的報錯考研方向了。
得找機會見見這個叫熙蒙的旁聽生，人工智慧？
他四年本科在軟體工程的基礎上是打造的很牢固的。
就連他一向有點看不上的親大哥那偉都在紅線北四環當經理了。
你說是熬資曆也好還是其他的也罷，他哥就是起來了！
3月3號，張凡一大早就接到了來自小馬哥的電話。
他站在紅線酒店七樓落地玻璃窗前吐槽，「pony，三月天你起這麼早？」
手機對麵小馬哥滿腔鬱悶，「張總你不講武德啊。」
「京外賣總註冊破5.1億了，短短三四天狂飆一個億使用者。」
「說好的端午也行、春節也好都隨意。」
「您一個開心慶祝甩開我們微信一大截。」
張凡做事前就提前給傑克說過，自然也給小馬哥說過。
問題是真發紅包之前微信4.5億總註冊京外賣4.1億。
短短幾天狂飆一億？
你必須明白一件事，原軌跡裡2014年移動端是微信一家獨大。
在14年6月總註冊使用者破6億。
14年第一季度企鵝官方公佈的財報裡月活躍使用者3.96億。
現階段兩大平台剛剛4億出頭就是有很多使用者是重疊的。
這部分使用者既玩京外賣也玩微信，和你手機上既有淘寶、京東也有拚刀刀等性質一樣。
但也有很大一部分，1億左右或更多使用者隻註冊了一種。
比如從大學生群體開卷的基本是京外賣死忠。
而從手機qq被帶去微信時代的，就類似企鵝死忠。
所以短短幾天燒了二個億現金，還有3億以上消費30減5神券。
就呼啦啦給京外賣狂暴新使用者。
這2億現金流和3億多減免券從PC端新吸納來的移動使用者。
最多是從微信拉來的十分之一。
畢竟張凡搞的太突然了，若是春節那樣閤家歡團聚的場合，你順著春晚發紅包。
那就是一家子裡哪怕原本隻有兒女喜歡玩手機。
父母輩還不懂不會玩，兒女也會拉著父母一起註冊pp搶紅包。
真春節纔是爆新使用者群體的最好時間段。
張凡這次出手有不少浪費，時段不好就是事倍功半！
但事倍功半也無所謂，類似傑克馬幾次吐槽他那樣，他不主動誘導刺激高消費，有點非主旋律。
不符合發展大勢。
已經賺了那麼多錢偶爾燒包快意恩仇一下，是刺激消費的好事。
對無數網友而言自己辛苦掙的錢肯定要慢慢攢著。
但是天上掉下來的，路邊撿的？自然是儘快花銷起來更爽。
你原本撿了20元卻因為撿錢的快樂，主動花50元或100都正常。
張凡撒出去2億現金和3億多減免券，帶動網友多消費10到20億都正常。
刺激消費讓錢流動起來纔是順大局而下。
Pony想吐血，但是除了吐槽他也無力多說。
知道的都知道，這是暗算張凡子女的上滬老魏遭報應了，稀裡糊塗摔傷都偏癱失語了。
之前礙於老魏的朋友圈和關係網，張總不合適在上滬做太多事。
混社會麵子都是互相給的。
可老魏自己倒黴，還不能讓張凡開心樂嗬一番？
樂嗬狀態順手推動企業發展就是雙贏。
張凡喝了口茶笑道，「pony彆激動，你也可以發紅包雨的。」
小馬哥哭笑不得，「我發個鬼，不年不節的現在發十億都冇有春節發2億來的有效。」
「淦，有錢了不起啊，你彆太得意。」
張凡大無語，「馬總，冇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小馬哥竟然有臉說這種話足以見證他破防力度有多深。
Pony又吐槽一聲笑道，「張總，我這次其實主要是替人問個事。」
「封於修被槍擊埋伏這事，你們紅線要討說法。」
「是一定要野村家那個三代去死，還是可以談？隻要還能談。」
「那邊也會給足誠意。」
張凡愕然，「找你說情？企鵝係日資股東不多吧。」
他28號讓紅線安保部給鬼子那邊致函，一週內對方不給說法那就自己討公道。
現在一週時間過去了一半。
小馬哥無奈，「我也以為他們會找杭市馬總說情纔對。」
「不過日資這幾年收購併購和投資還是很多的，不隻有你之前拿下的寧德時代股份。」
「就說正大旗下卜蜂國際也被收購25%。
「從港島到鵬城那邊冇少砸錢入股各種企業集團。」
「野村家的三代可以不死的話，那邊願意讓紅線入駐東京。」
「包括給小白書提供購物貨源，再到提供數量充足的日女進入相親市場等等「」
張凡樂了，「猛一聽誠意還行，這個野村挺值錢。」
紅線一定要搞定野村嗎？不是一定要。
封於修早傳來訊息希望他再多練2年槍後自己去殺個說法。
至於野村？這是一直以武士道精神為榮，沉迷於二戰祖輩榮光的花拳繡腿級高手。
看過三邊坡黑拳一個個空手道、柔道鬼子被老封虐殺。
他自己去公開擂台賽挑戰封於修也被輕鬆擊敗。
才帶著四個強力打手埋伏被五殺四，隻剩野村道心破碎。
小野村跑回東京十來天纔有了槍手圍殺局。
小馬哥牙疼，「我不懂武術圈的事，張總也不用給我麵子，我能替他們傳個話就是極限了。」
張凡恍然，「那行，我不要什麼日女媳婦去相親，也不要東京供貨小白書。」
「隻要紅線安保駐紮東京，300條長短傢夥合法持槍。」
一番話講出來後對麵小馬哥都劇烈咳嗽起來。
幾十秒後才感慨，「你這哪是要300條槍，是要很多人的命。」
在米國毛熊義大利等等地方搞這些還不算特彆離譜。
島韓搞這些難度非一般的誇張。
張凡失笑，「我條件就是這個，講好了條件他們再說辦不到。」
「那就是耍我了。」
小馬哥，「————」
Pony淩亂後又聊了幾句說去轉達就掛了手機。
紅線酒店7樓大套房裡，正端著一杯牛奶走來的邢露好奇道，「你要在東京搞合法持槍？」
張凡收起手機，「島韓女拳迅猛，要個屁的相親物件。」
「若是打通小白書供貨，萬一故意給我提供少量劣質假冒貨反而會打擊小白書聲譽。」
「即便後續可以挽回補救，總是麻煩。」
「還不如直接派人持槍保護遊客安全來的實用。」
中國遊客去島韓的旅遊人次本就是每年幾百萬次。
不需要砸多少錢旅遊宣傳就能拉到不少客源。
隻要旅遊做得好就是對紅線市值的好刺激。
露露把牛奶遞給張凡狐疑道，「我還是覺得合法持槍難度太大。」
張凡喝了口牛奶笑道，「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有時候合法與不合法區彆也冇那麼大。」
「我們的人拿槍做事，他們看到了當做看不見，突然瞎了幾十秒幾分鐘不就是合法持槍了？」
「警視廳不去紅線大搜查，也等於合法持槍。」
邢露瞪大了眼盯著張凡，越看越覺得她男人的歪理好神奇。
不遠處在沙發上休息的餘佳恩也支起了身子，「不給錢就不叫女票是吧？」
「不過針對鬼子這麼搞，我肯定支援你。」
「那邊也可以像南韓一樣雇傭科特尼等鬼畜代打迫擊炮吧。」
這才上午7點出頭，邢露和餘佳恩？
露露是剛起床她昨晚10點多就昏睡了，小餘是熬夜後還冇開始休息。
邢露在這話下繼續震驚的看向餘佳恩。
小餘聳肩，「我也覺得不要島國相親女很正確。」
「反正我對鬼子的節操信譽冇一點信心，不說其他了，專門給你安排幾個隱秘的風俗妹。」
「藏著掖著幾年後爆雷，來三五個能引發集群恐慌。」
說完餘佳恩起身走來，「今天回京津嗎？回的話我現在不睡了。
「紅線現在一萬人出頭的保安還夠用嗎？」
大不了在車上或飛機上休息。
張凡摟住小餘的小蠻腰思索道，「還湊合，不過再擴張一下也冇什麼。」
去年的計劃是伴隨毛妹烏妹市場擴散，意妹擴散。
今年春搞定一萬出頭。
現在莫斯科、聖彼得堡、新西伯利亞總共調派300多人。
羅馬300多，未來法國和德妹那邊也是各自300多。
加上東京也可能涉足到紐約、芝加哥等等。
派出去三四千人大麴林也還有六七千團隊，以前肯定綽綽有餘。
問題是大麴林擴張到常駐200多萬人。
人一旦多了魚龍混雜，當地本土勢力都越來越複雜。
大麴林警方早就不夠用了，經常時不時需要邊檢一起做事。
思索後他點頭，「再擴招2000人，總共1.2萬出頭的保安團。」
這也就是12個安保副總監的規模。
有需要的話比如補充下大麴林警力巡查？那大不了聘請到1.5萬精銳小哥哥規模。
3月8號。
張凡睜開眼就看到李娜在油嘴滑舌的說語言藝術。
他揉了下小李的單馬尾笑道，「醒這麼早？」
他帶人去上滬一行，隨後還轉戰南都、武市兩天昨天才返京。
小李冇說話就是賣力吃早餐。
一直到早上七點多李娜纔好奇道，「你今天上午去嘀嘀簽約？」
「感覺我以後要是不帶挽月和紅豆了，也可以試試開網約車。」
「這個平台越來越壯大了。」
張凡笑道，「你拿到駕照了？」
她也曾經帶著挽月從京跑去津加餐，不過那是坐車。
李娜尬笑，「還冇，主要是一上路就緊張，科二我一把就過了結果科三掛了。」
說笑中起床洗漱。
張凡今天去嘀嘀簽約是嘀嘀迎來新一輪融資。
工商銀行以30億人民幣入股拿走嘀嘀十個點，他和企鵝再到移動都要繼續追資。
從13年一月份企鵝和移動各自1000萬美刀入股拿走十個點。
當時整體估值是1億刀總市值6億多人民幣。
但那次簽約是有附帶條件三大集團要一起推動各地網約車運營許可證。
各大城市許可證陸續打下來張凡持股25%，企鵝和移動各自15%。
直到現在嘀嘀全國12萬張運營牌照，等於現實裡坐擁12萬計程車牌照的大集團。
拋開工商銀行的30億報價整體估值300億？
如軟銀、高盛再到柳家等等最高給過50億十個點，少的也有35億十個點。
這是估值三五百億的體量。
嘀嘀老程為什麼選擇了錢給的少的工商銀行？那是工商銀行！
真說起在全國各地影響力，ICBC是超過移動的。
比如大名鼎鼎的義烏小商品市場，ICBC至少提供了千億規模的貸款支援才發展那麼凶。
義烏是一個例子，所以全國範圍繼續運營網約車牌照。
ICBC五個億都比高盛10個億更值錢多了。
上午九點多。
張凡前往嘀嘀新總部大廈時，開車的陳雪迎笑道，「嘀嘀轉讓60%的股份了。」
「現在估值三五百億人民幣，真等上市前後。」
「那位程總手裡估計最多剩下一二十個點了吧。」
這樣的股份比例對比正常創始人纔是常見的姿態。
反觀紅線上市哪怕手裡流通出去一二十個點，張凡還能持有45%這纔是超罕見。
從企鵝到京東再到阿裡，這些資本表率級掌門上市後都隻是一二十個點。
張凡點頭，「按現在的節奏嘀嘀去港股上市，幾千億港幣市值很穩的。」
「老程晉級百億富豪問題不大。」
百億級富豪也是大富豪，再說你和ICBC合作愉快。
當事業發展遇到窘境資金煉緊張了什麼的很容易拉到外援。
邢露好奇道，「快的打車現在怎麼樣了？我知道快的運營許可證比嘀嘀少的多。
」
「但你也有五個點，除了阿裡係外還有其他大股東嗎？」
張凡感慨道，「快的是阿裡65%股份，創始人老陳還有15%。
「然後正在和米國優步談判。」
「優步可能會出幾億刀拿走剩下的15個點，具體價格還在談。」
他隻能說那邊發展也很順利。
和嘀嘀多方巨頭支援著發展對比，阿裡入股的基本想要掌控一切。
三人說笑中抵達嘀嘀新總部。
一個上午的簽約儀式走的很快，追資協議同樣爽利。
從今天開始表示京城又多了一家穩坐三百億身位，即將衝刺千億規模的網際網路新大廠了。
在簽約後的小酒會上老程意氣風發的向張凡等人描述未來藍圖。
嘀嘀新產業，希望涉足順風車、嘀嘀跑腿快送再到租車平台範圍等等。
這也是另一種開源模式。
當然，老程也是想涉足共享單車、共享電動車領域的。
無非他知道張凡捧起來的小藍車也要衝擊那些領域纔沒開口。
張凡笑道，「租車平台也是個大專案，但辦不好的話也容易成為拖累，程總要好好衡量。」
「步子不能邁的太大太廣，一步步來更加精準。」
「順風車和送貨、搬家、跑腿這類開源模式還是值得認真嘗試。」
2007年成立於京城的神州租車，本就是今年港交所上市。
因為運營不善和其他各種問題這盤子遠不如嘀嘀之類。
搬家平台之類也早就存在不少個。
送貨跑腿更本身就可能是美團、京東等可以吃下的領域。
但怎麼說呢，這一塊競爭本就極多，互相競爭卷出來對使用者們更好的使用體驗感，是好事。
老程急忙敬酒，「多謝張總提醒，我一定慢慢來。」
其他人也紛紛舉杯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