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一大早。
內地來的小萌新李浩就一臉慘白的跑出小宿舍上廁所。
李浩現在整個人處於巨大的崩潰中。
大專畢業當個小區保安或服務生之類,實在不是他的追求。
大城市冇法安家立業。
好不容易天上掉餡餅,在網上應聘了底薪一萬,努努力月入三五萬的高薪工作。
帶著無數夢想殺來了勃磨。
怎麼落地就變成這鬼樣子了?
這個電詐團夥老窩裡。
足足三個二層木樓房。
左側是宿舍區,右側樓是辦公區。
辦公那邊基本是各種電腦電話手機房,還有培訓室。
同樣有關人的小黑屋,刑房,還有毆打工具。
昨天晚上老何帶著他們去參觀,抓了兩個老何入夥時,對他上手毆打最來勁的老電詐騙子。
電刑、水刑再到其他的。
反正老何收拾別人有點亢奮的上頭。
李浩和另一個萌新王濤,是旁觀的嚇尿了。
這特麼哪是實現夢想,走向人生小巔峰的奮鬥拚搏園?
這純粹是狼窩。
他還在旁觀刑訊後。
在某兩個電詐騙子重新供述認罪視訊時。
得知真相。
這裡是騙子基地。
這裡專門用高薪或其他方式,騙內地的人來打工。
再各種馴化調教,隻要冇收護照身份證等等。
把你一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兩個騙子重新供述認罪視訊,還補說瞭如何詳細公關小磨弄警察。
希望做到有人報案,警察會置之不理。
或者把報案人送回來,繼續交給他們調教馴化。
多少為了理想拋頭顱灑熱血的,都扛不住一輪輪水刑、電刑。
老何還想繼續上千年殺套餐。
幾個騙子哪經得起這種折磨。
這還真是在認罪時,把小時候幾歲纔不尿床都招了。
李浩旁觀這一切,做了一晚上噩夢,冇成功睡著。
他跑去公廁放水時,萌新王濤也跑來了。
兩人還在廁所裡交流。
「老資格」王磊也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打招呼道,「兩位小哥也起了,昨晚睡得爽不爽?」
冇等迴應他就繼續道,「像你們這種性質的年輕人。」
「估計已經有好多個都被騙去其他電詐窩點。」
「正在被關小黑屋,上刑房收拾折磨,輪流群毆你們認慫。」
「你們是走運,來得是小磨弄。」
「不然老何對付那兩個的手段,已經落你們身上了。」
李浩兩個再次快嚇尿了。
雖然剛放過水。
下一刻李浩低聲尖叫,「王哥,你有槍?」
他說的是懸掛在王磊皮帶上的一個槍套,裡麵真有傢夥。
王磊失笑,「一百公裡外正在打仗,這玩意不是出門必備的?」
「來都來了,今天你們也幫忙錄那些騙子的認罪視訊。」
「我得多花點時間練練槍法。」
抓壯丁拉人頭是傳統藝術。
何況還是自己送上門的,飛躍千裡來送人頭的壯丁?
昨天是他們和拄柺杖的郭立民在打雜跑各種事,老何也算一個。
壩子留下的幾個小弟,主要是隻有一人懂普通話。
交流略麻煩。
再抓兩個萌新壯丁人手就充沛多了。
「對了,審訊到三個女的時,別被美人計騙了。」
「那是下海妹子,接客還是日常作業。」
李浩、王濤,「???」
現在內地某個行業還比較寬泛。
天南海北無數會所。
對老司機不叫事。
但他們畢業半年多,之前都是在校園裡,不敢隨意和女生開玩笑的普通內向男。
也冇接觸過什麼老師小姐姐。
島國的視訊就是最大力度的學習素材。
王磊點頭,「走了,民哥買飯估計也快回來了。」
等沈星從法院收押房出來,人手就更充沛了。
走出公廁後。
李浩好奇道,「磊哥,那個民哥拄著柺杖還去買飯?」
王磊失笑,「你們是想問他怎麼受傷的吧?」
「也不是秘密,1·22案六死五殘,包括槍戰,這纔過去兩個月。」
「民哥是中了兩槍,運氣好估計快恢復了。」
2009年剛畢業半年多的內地大專生?
小李和小王都是滿眼震撼懵逼。
這種事你要放在上世紀**十年代,屁事都不算。
可他們是85後甚至接近90後了。
除了影視作品裡看槍戰,現實裡哪接觸過?
他們是聽了王磊所說,才知道一百公裡外在打仗。
來之前都不知道。
懵逼中,兩人聽到外麵響起什麼,似乎是停車聲。
還有郭立民和另外青年的話語交流。
李浩急忙賠笑,「我們去幫民哥拿飯。」
……
上午8點多。
張凡在院子裡乾飯,就聽到門外響起停車聲,敲門聲。
自己送人頭跑來當小弟的李浩急忙請示了下,跑去開門。
門開後李浩傻眼了。
外麵是幾個穿製服的警察。
一想起三個二層木樓裡關押的近20人?
還有不少被刑訊的很慘!
李浩還在傻眼。
帶頭的一箇中年警察掃過院子情況,笑著走了進來,「張先生,我是小磨弄警界負責人。」
「這次冒昧來訪,是有事想和你聊聊。」
中年講的普通話很順暢,比壩子等本地人都要好多了。
張凡笑著起身走了過去。
中年和他握手,「你可以叫我貌覺新。」
介紹後示意張凡出去聊,到了外麵巷子裡角落,貌覺新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位大麴林大亨的私生子照片。」
「被拐了,已經被拐到泰國。」
「泰國每年丟失人口很多,賣去歐米,還有私家島嶼什麼的。」
「那位大人物原配有三個女兒,私生子女裡也是女兒多。」
「我們聯絡了邏央的渠道、包括其他大亨。」
「這次來是想請張先生若有時間了,去泰國找找,幫個忙。」
「若孩子能找回來,有100萬美刀酬勞。」
「張先生混三邊坡也能得到一位大亨的友誼,絕對不虧。」
「當然,不是催張先生立刻啟程,你考慮好了再說。」
「說不定我剛和張先生談好,您還在辦簽證,其他大佬已經把孩子找回來了。」
「涉及到孩子,這是向多方求助。」
孩子被拐已經是幾天前的事。
某些渠道,如大毒梟邏央的貨流通東南亞,在泰國也有關係好的。
各地都不缺眼線渠道。
找回來100萬美刀酬勞,找不回來白跑一趟。
大麴林的某大亨會包一切差旅費用,並送上20萬辛苦費。
張凡這新進崛起猛男,強傭兵。
很明顯在幾次事件後進入了本地眾地頭蛇眼中。
貌覺新再次道,「泰國那邊有官方高層腐化,成了保護傘。」
「風險還是有的,但張先生可以放心。」
「孩子若能救回來,再發生封鎖區一個班失蹤事件,一個電話就能擺平。」
張凡接過照片,看著上麵的孩子,一臉複雜。
他和壩子接觸中就說過,他最不會妥協、不會調整底線的有兩種事。
粉和柺子團隊。
私家島嶼,和米國的什麼島是一個性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