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果然隻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求月票】
8月4號暑意正濃。
張凡傍晚時開車回到北四環小區，地麵上剛停好車就見不遠處跑來一道身影，是物業集團老闆老範。
他無語的對餘佳恩道，「你們先回家吧。」
5月中旬第一次認識老範，怎麼說呢。
對方身為一個「普通」的和京城北四環一些地產商、街道居委會等方麵混的比較不錯的小老闆？
老範的身價什麼的和張凡完全冇法對比不是一個量級。
但這位範老闆另一個身份是紅線大客戶！
他五月份不是一個人去三邊坡旅遊的。
去了之後找老師學日語，開小炮包括開MK38和M134菩薩。
再到呼朋喚友喊著圈子裡的地產商、其他物業老闆一起去。
前後三個月老範跑去大麴林住了40多天。
他自己在大麴林消費超500萬人民幣，400多萬是打小炮機炮。
這種紅線好客戶身份就真不一樣了。
張凡下車後老範笑著散雪茄，「張總，我這可不是蹲點你。」
「就是我有一個朋友想諮詢下張總日常用什麼藥？」
「你看您天南海北跑業務，感情事業雙豐收麵相氣色這麼好。」
「我某個朋友就不行了，最近虛的厲害。」
張凡大無語，「範總，我不吃藥對這個真不懂。」
上次5月份見對方老範麵相氣色隻能算是亞健康略虛。
這次一看更虛的多了。
老範尷尬咳嗽一聲，「張總求個藥方唄，你就當可憐下我朋友。」
張凡吐槽，「你要是不想年紀輕輕馬上風，休息一陣吧。」
「看在未來新時代美女麵子上老範你也要好好養養了。」
四十多天常駐，藥吃個不停都要一次帶三四個不同女老師。
從傑西卡、椎名再到音羽什麼的，這種大客戶買絲襪製服之類玩具都是土豪消費。
他隻能吐槽在大麴林興建免稅店銷售歐米大牌奶粉生意後。
大麴林的全方位旅遊價值纔算又補全了一大塊。
老範更尬了，「主要是那些老師拍電影太刺激了。」
挨炮4都在內地發售快一整年了。
真有攝影愛好的富豪玩起來花樣真的越來越多。
片刻後，張凡回到家裡就聽到鄧妍正對著手機語做威脅，「我告訴你你再騷擾我就報警了。」
「行了也別廢話，再有一次我就報警！」
「警告你以後說話客氣點，小心給自己惹禍。」
鄧妍看到張凡也掛了電話一臉無語。
一旁阿香解釋，「妍妍通訊錄好友裡有個人借了網貸。」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催收的人打來這裡催債了，今天第三次。」
「嘴上也不乾淨，知道妍妍真認識那個叫阮美玉的小姑娘，對妍妍都恐嚇威脅起來了十張凡，「？？？」
他無語道，「要是當初我抵押津門房子時有網貸。」
「當年估計得一批網貸平台的羊毛再去大麴林救沈憨憨。」
網貸什麼的就是這兩年開始大爆發。
網貸再到校園貸之類席捲之下，暴力催收爆通訊錄是小兒科。
親愛的自己裡，顧曉菱就冇少借網貸包括被放貸的追上家門搞事。
在他話語下鄧妍和阿香淩亂了。
阿香有點難繃，「這網貸也和高利貸差不多吧，你當時要是多了跑去大麴林？？的確不怕被追債。」
「這個叫阮美玉的小姑娘還了幾次超過借來的本金了。」
這跨境追債難度肯定大，追到長短槍齊活的人身上更難要。
鄧妍也解釋起來，「是以前辦案時認識的，我問過了她是借幾千元急用。」
「她是貴省人還在林山打工。」
「孤身一個有病了才借來急用我想轉給她她也不要。」
這個張凡倒是知道，聽到阮美玉的名字他就想起來了。
曾經有過被拐賣經歷是被尹建生救了，後來學著開寵物美容店。
生意不好倒閉了，還信了原本軌跡裡境外高薪務工招聘？
被騙子團隊拐去東南亞強控她接客了。
一個長得還行腦子不太機靈的妹子，一個人被拐賣兩次也挺離譜。
這個位麵阮美玉應該冇再被拐去東南亞。
因為瘤哥團隊落網的更早也冇在越南等地開地盤。
張凡想了想，「現在來不及了，你可以告訴她下次若還借錢應急。」
「提前在通訊錄裡新增一些如李豐田、馬世軍這樣的號碼。」
「這些催債的順勢打過去直接開罵或恐嚇，樂子絕對大。」
「我不是想讓她被李豐田、馬世軍這類人報復遷怒，是真要這麼做了，你肯定要出頭護著她不被遷怒。」
「也算是你被騷擾恐嚇的還擊，你讓她去津門打工。」
「哪怕在津門跑著送外賣，以你小白書大股東的身份打個招呼。」
「就冇什麼問題。」
未來爆通訊錄收債發展到最後？早就被玩壞了。
比如有些鬼才提前收集一些網上公示的領導們電話再去債。
你可以想像催收爆通訊錄，開口展示國罵會是什麼冥場麵。
當然，網上公示的號碼肯定不是私用的。
問題是那也是公務員或者秘書處在幫你運作啊。
你收集一個就夠坑了，別說一群了。
鄧妍不提她張夫人之一的身份，小白書大股東就很猛了。
畢竟阿裡已經開價10億要20%等於估值50億，算是推上去了。
未來無數從南韓運過來的電商貨物也是在津門報關稅。
鄧妍和阿香再次麵麵相，都笑了起來。
她們當然都聽張凡說過李豐田，隻是第一次知道馬世軍的名字。
不過這兩個人被張凡並列在一起就應該是性質相似。
張凡再次笑道，「救急不救窮，咱們京外賣app聊天市場發展起來，也有好多是借錢的功勞。」
「互相借錢還錢順著開啟市場，小馬哥都該罵不講武德了。」
為什麼微信藉助手機企鵝才爆了900多萬使用者。
京外賣聊天也能直追微信？
無數在校生學生黨，普通學生月底生活費不夠用了。
找誰先借幾十塊頂幾天？這在全國幾千萬大學生裡太普遍了。
就是剛畢業一兩年的月底發薪之前是月光族也是超普遍現象。
你借錢不管是當麵聊、簡訊還是企鵝？以前給現金週轉的多。
現在京外賣成了學生黨最大的信任充值平台。
借幾十元不管網站轉幾十，還是app轉幾十元，和未來微信支付一樣便利。
這是微信支付支付寶掃碼橫掃全國現金交易的局勢。
所以某個學生在訊息聊天框裡，收到同學發來的幾十元轉帳。
打字聊天感謝幾句？比你再去切換手機企鵝、微信感謝更順手。
還錢之前發訊息打招呼，再感謝一下也是順手就有。
至於這幾十餘額怎麼變生活費？京外賣錢包不能提現。
但學生黨之間有很強互相信任感的！
我剛借了幾十元，哥們套個現金？我轉給你你給我紙幣。
我主動把爹媽拉下來學會用這個了，下了app。
剛求老爹老媽給了100塊私房錢，app轉你一百你給我現金？
這冇問題，幫個小忙多正常，大家常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或者看上了某個東西缺錢很想買，撒嬌求爹媽多給了幾百元。
兄弟或姐妹幫個忙套現下？也是問題不大。
大學生們早就發現京外賣平台的超多人民幣操作模式了。
父母輩下場還冇形成大局，但這真能順勢開啟的。
還有不是外賣接送餐領域。
是一個男生宿舍到了飯點，一個人要去食堂買飯。
馬上就有三五個室友喊著你的名字幫我帶一份這個帶一份那個。
給錢？京外賣錢包轉給你，順便打字再報下菜名。
這兩點是京外賣爆PC和移動聊天市場的超級根基。
第三是在校生無數騎手、在校生的後勤團隊比如站點職工們。
他們之間聊天也喜歡用京外賣，類似精神股東那種，無數校友或前輩包括他們自己。
都是從零開始加入京外賣看著平台壯大爆發，和平台一起成長。
天然的親切感讓他們喜歡用這個。
張凡未來跟著微信一起更新語音聊天，一起更新附近的人功能。
當不了龍頭當個老二問題不大。
至少現階段京外賣已經爆發出比未來支付寶好友聊天更頻繁被使用的黏著度了。
原軌跡微信支付是2013年誕生。
2014年春節紅包雨大戰開啟國民繫結銀行卡的潮流大勢。
京外賣是在提前截胡。
就算小馬哥想抄作業，張凡已經首戰讓無數學生更信任京外賣和習慣京外賣了。
不是拉開紅包雨大戰，微信想追都不容易。
不然大企鵝不會在幾天前出30億想融資京外賣。
京外賣真像是移動期待的大戰略走勢一樣。
在成為銀行和客戶之間的巨大中間渠道商。
更激進的學生群體，是讓爸媽把一個月生活費全轉帳到京外賣。
這個月不管是800還是1000元。
缺錢了找有現金的室友、同學套現一下都常規化了。
不管怎麼說這些錢包餘額都是可以點外賣吃飯，包括下單點超市裡各種日用百貨去消費的。
消費能力不被削弱偶爾還會遇到活動促銷，購買力還變強了。
這種套現互動就很流行。
鄧妍笑著點頭，還好奇道，「李豐田現在怎麼樣了，還冇抓住？」
4月中旬那位被骨折住院一些天後，還拿了保險理賠。
當時他情況真不嚴重，但提前看上的寡婦並冇多少相親意願。
李豐由出院後也就冇有再相親直接回哈市了。
現在8月出頭了也該徹底恢復健康。
張凡樂了，「他也算是活該，哈市彭隊一直找不到他犯罪證據，駱聞也一樣。」
「所以在他能下床行走輕度影響日常時，駱聞走出來攤牌了。」
「駱聞找到他告訴他，他盯上他了。」
「隨後李豐田基本每天出門，都會遇到人想撞他又不真撞。」
「整體上就是駱聞出錢僱傭一批混混，一次次嚇唬他。」
「這行為也是違法但就算被抓也是治安口的，何況混混也不承認收錢做事就是咬死了是意外。」
「這也冇多少天，李豐田隔三差五進去蹲都是因為打架鬥毆。」
「他治安拘留三回了。」
李豐田和駱聞的恩怨？誰也冇理由去勸駱聞放下，那是殺妻殺女。
他最初也是覺得若一直冇證據，駱聞激動的自己動刀子復仇會把他的命也陪進去。
現在好了，一個個混混領錢騎電動車開麵包車。
一天差點撞你三五回？隻要咬死全是意外冇人真受車禍傷。
李豐田暴脾氣一上頭就開始拳頭暴揍小混混。
那就成為所裡的常客了。
李豐田在精心策劃大案要案時反偵察能力超凶。
日常生活中脾氣也是很暴躁的。
駱聞有錢麼？不少，他原本是京城人被分配到東北當警察。
一呆十幾年女兒大了，為了想讓女兒回京城讀書考大學。
才從法醫辭職並且賣了職業生涯中註冊的專利，賣了好價錢。
那狀態是專利費足以讓他一家三口在京城過安穩好日子的。
那還是2009年底的狀態。
鄧妍長吸一口涼氣，「阮美玉通訊錄裡多個這樣的暴躁老哥，我都不敢想被騷擾多了捱罵多了。」
「李豐田會怎麼收拾那些放貸的，這平台也不正規。」
「阮美玉說借6000塊救急到手隻有5000，比九出十三歸還狠。」
九出十三歸也應該是到手5400。
張凡無語，就像原軌跡顧曉菱遇到的網貸。
小顧2019年諮詢情況時是借十萬兩年還14.4萬，每個月給六千。
結果簽了合約拿錢後被找上門才發現她簽的是每週還六千合同。
所以她一年下來就要還31萬2。
發生這種事是李思雨這個當姐的用魔法打敗魔法的。
你上門要高利貸打砸潑油漆？再亂來我直接告你們入室強女。
然後嚇跑了追債人。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就是這麼操蛋，隻有魔法能打敗魔法。
阿香好奇道，「馬世軍是誰？」
張凡哭笑不得道，「他比老李還坑。」
這是原本在拆彈2裡潘乘風忽悠下，從米國買了小蘑菇的男人。
奇葩的事情在於拆彈2世界裡老馬真能買到蘑菇偷偷運回去。
這個老馬還能把一堆堆人洗腦成死土！！
世界上的人各有各的不幸，還是以駱聞為例他死了妻女多年討公道討不回來。
確定隻靠自己就算是病死那天也討不回。
才選擇把事情做大，比如乾死一些有案底出來後也不乾淨的該死之人，現場留李豐田指紋。
這是打臉警方讓警方全力徹查這個指紋。
而馬世軍呢？
他是遇到類似駱聞狀態的人，能把對方洗腦成無差別報復社會。
洗腦一個不叫本事，老馬能洗出來一堆堆死士。
馬世軍當然不是突然進化成那樣，這傢夥在上世紀留學倫敦就是無官方主義者。
2001年就帶著一批老外在港島一些連鎖快餐店打砸鬨事。
保釋期間棄保潛逃還捲走了3億美刀現金流，這個老馬家裡祖上是走私鴉片發財的，他對自己家的罪惡很痛恨。
鄧妍阿香當然不知道他的電話，她們之前就冇聽過這個名字。
還是張凡上次去港島做事見到了女警龐玲。
後來托人打聽了一下知道老馬現狀包括一些聯絡方式。
林林總總，他著重講了馬世軍的洗腦死士能力，笑道，「這些網路放貸平台各種冇底線搞事。」
「真是需要狠人哥們碰碰才刺激。」
鄧妍點頭，「有時候他們做的事也談不上違法犯罪太多，就是特別膈應人。」
「我感覺自己脾氣還行，之前也差點被一些話刺激的破防。」
「要不現在就讓阮美玉去津門打工？我幫她出車票和房租。」
「6000借款到手五千，總合約要在半年還本息近2萬元。
「她已經還款六千多，逾期就被追著爆通訊錄。」
張凡點頭，「去安排吧。」
妍大姐現在可是懷著張家的長子和長女。
稀裡糊塗被人打電話騷擾恐嚇加捱罵？一天內三次也不是小事。
想想上次港島陳佑利最後打斷兒子雙腿送去大麴林？！
不管這個放貸平台是誰開的，也算輕微程度攤上事了。
你說為什麼不讓阮美玉報警？大部分放貸平台往往會找專業律師去編造合同。
通過拆分服務費手續費等等名頭使得借貸合同表麵合法。
普通人不懂那麼多還真是報警都意義不大。
不然也不會直到20年代前後纔會有大量催收公司被搗毀。
8月4號下午。
人大附近某小區房，李廣濤、包同學再到沈磊、謝美藍等人全都聚在這裡。
一群人正在歡快的準備火鍋套餐。
09年底娶了泰妹提娜麗的老馬伕妻也在場。
老馬和提娜麗已經有娃，其他人基本是戀愛或經常換人的狀態。
謝美藍和提娜麗在廚房洗菜備菜時。
老馬在客廳舉著啤酒杯子示意一下，幾個男的碰杯後他才感慨，「恭喜你們都拿了更好名校的研究生。」
「以後考公拿京城戶口容易，我都想試試了。」
沈磊笑著吐槽，「你都有房了還擔心這個做什麼？」
「孩子先讓你爹媽帶著，到年齡了再說上學的事。」
「大家一起當京漂一起努力奮鬥。」
老馬和提娜麗09年底結婚現在孩子不到半歲。
是老馬母親從豫省來京幫忙帶娃。
他媽原本在某高中大食堂經營的打飯視窗暫時外包出去了。
等孩子再大一些纔會考慮帶回豫省地級市。
老馬今年剛本科畢業，房子原本是租的後來考慮商量更多事才轉為10年付首付買了一套商品房還冇收到房。
這也算順著限購前的政策實現有房目標。
這一屋子幾個男生除了老馬，其他全考上研究生了。
包同學喝了口酒笑道，「現在小白書在大擴張，老馬你是技術達人可以考慮去津門應聘下。」
「冇想到這麼快阿裡就報價10億想入股。」
「我們家和廣濤家搶看上車賺太大了。」
老馬的未來是小穩，名校技術達人進中大廠當碼農穩定。
李包兩個纔是超級穩定畢竟他們兩家各自持股小白書5%了。
這也是大股東，小白書發展遇到融資意向肯定會通知他們。
大發展規劃也會告知比如小白書在興建的保稅倉。
還有早期瞄準的內地母嬰奶粉市場等等。
他們兩個在5月20的簽約儀式上是現場和張凡一起喝香檳的。
一說這個沈磊都羨慕道，「你們兩個真是坑，本身就是富二代被我們羨慕，還上了資本大車。」
「以後不缺錢還能熬著等外放當百裡候什麼的。」
「艸今天得多灌你們幾瓶。」
李廣濤去年9月報考人大社會學係，初試複式等等早就過了。
今天是他搬家的日子，這距離人大不遠的二手房也是去年買下的。
李廣濤樂的眉飛色舞，「最早隻是去大麴林旅遊還是沈磊你推薦我去的，現在我不止是一點點小白書股東。」
「也是紅線常客，包括成了京東劉總小師弟之一。」
「未來太遠，老沈你姐是紅線人姐夫也是，跑了兩年的業務員。」
「趁開學還早，咱們吃了這頓再各回老家拉一批人去大麴林？」
包同學忙不迭點頭，「那邊性感荷官業務爆發起來，我還冇去過。」
京城這邊拉業務早就輪不到他們。
就像幾個月前張凡考察業務時遇到北上裡的夏鳳華。
推薦夏鳳華兼職大麴林小炮推銷員。
那時謝望和就說高校校園內多得是推廣臨時工。
沈磊這兩年借這個推銷業務就賺了十幾萬。
這等於他陸續推動1000多人買了機票去大麴林玩。
數字看起來嚇人？你和男生說那邊玩槍自由。
真的很好推，玩槍自由持續兩年多依舊是最硬核賣點。
加上推銷小炮的分成，沈磊這兼職工總共在紅線賺稅前20多萬。
他兩年多才這麼點不如幾個月的李念歡？
這是沈磊一個男的現實裡尋找富豪玩家，不容易找。
李念歡隻借自己顏值騎著電動車城市裡亂跑，一個個富二代自動亮相去搭汕。
謝美藍整體上在紅線也是賺了稅前20多萬，兩人還在10年底湊一塊買了套60多平房子付首付。
像他們這樣的大麴林玩槍自由推銷員？全京城太多太多同行。
現在開拓業務競爭太激烈。
沈磊再次灌酒笑罵，「你和老包合肥加鵬城多少常住人口？」
「我就冀北小縣回去也是回個寂寞，還是在京城跑吧。」
老馬也笑著碰杯，「現在多了老師合影的賣點也很刺激，一塊掙錢當京漂，我真要去小白書應聘試試了。」
他們一個個不隻是紅線顧客也是紅線張係的小精神股東級別。
感覺混在外圍喝湯都有美好的未來！
(ps：祝大家國慶快樂，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