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是能飛的。
若是老頑童周伯通在此,定能看見神鵰飛翔的真相。
事實並不複雜,就是這麽簡單而純粹。
純粹是大力出奇跡。
就是以龍象般若功的龍象之力將雕兄給擲出去。
啾——
一聲挑釁的雕鳴聲中頓時吸引了那兩隻白雕的注意力。
縱然這兩隻白雕乃是郭靖家的寵物,可再怎麽神奇也比不過神鵰的靈異。
同為雕類,這都快不是一個物種類別了。
在雕兄的挑釁之下,兩隻白雕立即受到刺激。
你個單身雕還敢挑釁?
獸性激發,兩隻白雕直接振翅而下,朝著神鵰撲去。
三雕在半空開始了大戰。
對於結果如何,嶽缺不需要去看就能知道最終結果。
先不說雙方的個頭,就連智商都不在一個層次。
“這兩隻白雕是郭靖黃蓉夫婦的寵物!”
嶽缺在將神鵰丟到半空後,這才對其他人做出瞭解釋:“既然能出現在此,想來他們的人也該快要出現了。”
“是小淫蟲周伯通的問題嗎?”赤練仙子蹙眉,問道。
“有概率。”
“因為周伯通和郭靖乃是結拜兄弟。”
“但比起這個,更大的概率還是襄陽城內那些嚇壞了的官員帶來的壓力。”
“對於女中諸葛黃蓉來說,不過順勢而為罷了。”
嶽缺稍一思索,便得出了答案。老頑童周伯通某些時候膽子比天大,但很多時候又比芝麻還小。
在被眾人拿捏之下,他根本沒有這個勇氣。
隻不過不排除被聰明的郭夫人套出了一些東西,這才使用白雕探查。
想來現在的老頑童周伯通估計是發現不妙又要跑路了。
這個念頭剛一起,嶽缺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呼嘯聲,發出聲音的人內功極為深厚,聽那口吻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這個時候發出嘯聲……
小龍女疑惑道:“這是在通知我們嗎?”
“自然!”
嶽缺聽著那越來越遠的聲音,不由啞然失笑。
隨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隻見半空中一隻白雕在慘叫聲中打著旋兒滑落下來,而雕兄正在哢哢的按另外一隻白雕往地下踩。
不過兩迴合,那一對衝鋒上來的白雕就已經慘敗。
如果不是要活的,恐怕兩隻白雕直接被雕兄抓死了。
漂亮!
嶽缺心中對雕兄讚歎了一聲,這代表著他對女中諸葛又贏了一迴。
這對接下來跟對方的碰麵,有著上佳的利好。
畢竟當初會麵時,郭夫人連她最討厭的東邪之稱都能忍下來,女人隱忍那自是不可小覷,定有壞心思。
接下來,嶽缺便對隊伍進行了安排。
己方五人分成兩組。
一組護神鵰而去,一組則是朝另外一個方向散開。
選擇去護住神鵰的正是曾經被抽陀螺的赤練仙子師徒三人組,她們走直線;而嶽缺和小龍女師徒兩人則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劃過一個弧度朝著白雕墜落的方向跟去。
……
襄陽,郊外。
郭夫人正手持打狗棒帶著一群丐幫子弟按照白雕的方位呈撒網式的搜尋。
再重新見到老頑童周伯通後,敏銳的黃蓉便立即發現了周伯通整個人出現了問題。身上那還未消散的鞭印,也不知道是被怎麽打的。
單單就那怏怏的性情,一點也不見之前的頑劣。
黃蓉便知道周伯通定是跑去見了金童玉女。
以老頑童的腦子,又豈是金童的對手!
要知道連她第一麵都生生給氣吐了血。
隻是黃蓉萬萬沒有料到憑借老頑童周伯通的武力還被打了,這讓她非常意外。
金童玉女外加赤練仙子也不該這麽強!
再看那樣子,老頑童定然是在金童那裏遭受了重創,整個人都顯得恐懼非常。
“這老頑童!”
正追蹤白雕蹤跡而來的黃蓉在聽到周伯通的嘯聲之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直接給她氣笑了。
周伯通你可是靖哥哥的大哥啊!
你!
啐了一口之後,黃蓉不再理會,再度抬頭望向半空的時候,便見到了讓她大驚失色的場景。
“這是!”
隻見一隻巨大的雕正飛在半空,按著自家的兩隻白雕就是一頓胖揍。
兩隻白雕加在一起看起來纔有那隻大雕大。
在她的目光中,自家兩隻白雕直接被對方按得打著旋兒墜落了下來。
“哎呀!”
“誰敢打我的雕!!!”
就算是雕打也不行!
一聲心疼之下,也來不及分析為何在襄陽城郊外森林中會有這麽大的雕,黃蓉立即加快了腳步,帶領眾人朝白雕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如嶽缺選擇兵分兩路,事實上黃蓉也是選擇了兩路。
隻不過另外一路並不是她的靖哥哥所帶領,郭靖仍在襄陽城中處理事務,此次行動連她女兒郭芙也沒有帶出來。
另外一路的帶頭人則是楊過。
楊過戴著麵具在前,跟在他身後的正是讓楊過有些討厭的大小武。
在楊過重迴郭府之中後,三人之間事實上又有過幾次衝突。
隻是與當初在桃花島上的時候不同,雙方調轉了身份,大小武兄弟兩人算是被戲弄欺負的那個了。
加上有著郭芙時不時對楊過的偏心,這讓大小武兄弟非常的憋屈。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兄弟兩人也要申請跟在這個不知名的麵具人身後,死死地盯著楊過。
生怕郭芙郭大小姐被勾搭跑了的同時,也順便在心中暗自決定要找出麵具人的問題。
至於大小武兄弟生命安危問題,郭夫人自是不用擔心的。
楊過雖然還是對曾經在桃花島上的事情耿耿於懷,可卻也沒有對兄弟兩人下殺手,反而是用學自古墓的一係列手段把大小武兄弟兩人弄得生不如死。
師兄和姑姑怎麽弄自己,他楊過就決定怎麽弄大小武。
不說變本加厲,卻也小小嚐試了一番。
譬如當著兄弟兩人的麵,跟郭芙郭大小姐說些貼己的話兒,尤其是每到這個時候郭芙都會因為自己身上的異味而變得麵帶嬌豔的時候,楊過便會興致衝衝地欣賞著兄弟兩人在麵前開始紅溫
不覺間,楊過竟然也體會到了某種快樂。
“咦?”
“不對!”
淒厲的雕鳴聲中,迴過神來的楊過腳步忽地停下,發出了警告:“小心!”
施展輕功的腳步因為驟停,在慣性之下劃出了兩道痕跡。
“小心你%……”
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大小武不約而同地就要開罵,卻見猛地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
嚇了一大跳的兄弟兩人下意識地施展出家傳一陽指,朝眼前人身前要穴點去,似要一舉擒住眼前之人。
“一陽指?”
來人望著身前要穴上的兩根手指,好似在給自己按摩一樣,於是直接發出了銳評:“在你們兩人的手上表現得一塌糊塗!”
揮手間,大小武兩人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隻覺得脖頸一疼,直接暈了過去。
楊過其人則是呆滯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在他的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衣,清冷如幽魂,嬌豔如天仙的女子。
對方此刻正歪著腦袋,認真地打量著他臉上的麵具,想要將那麵具看出花兒來。
“終於找到師弟你了。”
“這打扮,當是做了大俠咯!”
讓楊過熟悉無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隻聞腳步聲緩緩中,有人慢慢從身後走來。
來人越過楊過,來到白衣女子身邊。
一男一女兩人都將目光落在了楊過的身上。
“你!”
“你們!!!”
楊過內心深處縱然已有心理準備,可再度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舌頭打結,出現了結巴。
“楊大俠!”
嶽缺看著師弟臉上的麵具——他竟提前十六年成了“麵具過”,套上了未來的時裝,整個人差點沒繃住。
迎著楊過的目光,嶽缺和小龍女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最少該尊稱我們一聲……”
“師兄(姑姑)吧!”
楊過聽聞此言隻覺得莫大的壓力撲麵而來,雙腿有點發軟,整個人似乎再度迴到了古墓被兩人不當外人但更不當人對待的日子。
特別是這種兩人間開始變得同步起來的感覺,要比過往來得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