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金輪法王一行人的身影在道路盡頭消失之後,嶽缺和小龍女兩人才從那秘籍上迴過神來。
先不管是什麽原因,這門名頭甚大的密宗絕學就這麽落在自己手上,那也算是一件意外之喜。
先將秘籍放入了懷中,嶽缺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金杵和金輪上,拿上手撫摸了一把之後,嶽缺樂嗬嗬的對著小龍女說道:“龍兒,我們有錢了。”
金杵和金輪,那含金量自不用說。
尤其還是從佛門出來的,那含金量得更上一層樓。
感受了一番,嶽缺隻覺得這質量頗高。
說實話能用這樣武器或者武功的人,嶽缺也聽說過,以前自己還從未見過,比較出名的那便是傳說中的乾坤一擲,以及金蛇劍法了。
能用這種的那都是氪金高手,字麵意義上的氪金。
金輪法王的金輪算是一個了,而身為其二徒弟達爾巴手上的金杵也是。
一番交手下來,不僅是賺來了金輪和金杵,順帶著得了一本密宗護法絕學,更是印證了當下自己的實力大致處在什麽水平。
這簡直是大贏特贏。
佛門真有錢啊。
下次就搶它!
麵對嶽缺的欣喜小龍女不明所以,疑惑道:“我們不是有錢嗎?”她話語中指的是在襄陽弄來的那些錢財。
要知道以前在古墓的時候,小龍女雖是知道錢這東西,但她要買東西之類的是從不自己出手,也不會給錢的。
她就是這麽的英姿颯爽。
“嗯?”
嶽缺聞言搖搖頭,解釋道:“龍兒,那不是一迴事。”
“這錢纔是屬於我倆的,它是戰利品。”
嶽缺淺顯的介紹了一下,如果直接將那批銀兩當作了自己能用的,嶽缺覺得會在自己接下來的行動中出現情緒波動給心靈蒙塵。
“噢!”
小龍女淡淡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否理解,還是根本沒有在意。
見小龍女如此,嶽缺將她手上的長劍拿下重新還劍入鞘,一手牽著她的玉手,便帶著一起站在了一旁,持傘而立,等待著來人。
不出意外。
很快。
便有一個乞丐拄著竹棍走了過來,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前麵。
這是丐幫弟子,算是黃蓉的心腹。
“你將這些東西交予黃幫主。”
嶽缺指著金輪和金杵說道:“這兩樣是屬於我和龍兒的戰利品,我會在那銀兩中直接折算屬於我們的份額。”
“我會自取!”
“另外告訴黃幫主,我們替她攔下了不必要的麻煩。”
言下之意中嶽缺直接將這件事情化作了一道人情,是她所欠的。
黃幫主或許不欠,可郭夫人得認這個人情。
因為金輪法王一行人前來代表蒙古參加大勝關的反蒙英雄大會是完全超出了南宋江湖人士的想象的。
那真是讓他們想象不到的驚世智慧。
將金輪和金杵交給對方之後,未等對方有其他的動作,嶽缺這便牽著小龍女,兩人漫步而去。
兩人離開的方向正是襄陽。
這名丐幫弟子先是將金輪和金杵拿起,恭敬的對著兩人的背影行了一禮之後,這便轉身施展輕功朝著大勝關而去。
至於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他來負責,會有黃幫主安排在襄陽的人來進行接應。
因為未待嶽缺和小龍女重迴襄陽,黃蓉的密信已經到了襄陽。
兩天後。
襄陽。
重迴襄陽的嶽缺和小龍女先是從那份額中取了戰利品折算過來的那一份,隨後找了一個上好的客棧居住了下來。
稍微仔細一打聽了下,兩人便發現因為那文官的失蹤,使得襄陽的暗中局勢顯得很是緊張。
不少高門大戶,尤其是那些當官的,那都是顯得非常的戒備。
不過對此兩人都沒有在意。
在客棧中一起好好的梳洗了一番之後,在一張大床上,嶽缺和小龍女正端坐在上麵認真研究著眼前的東西。
那門得自金輪法王的密宗護法神功——龍象般若功正攤開擺在了床上。
兩人正頭碰著頭,認真的研究著。
“……”
小龍女自是知道這門武功是那金輪法王以不好的心思送給自己徒兒嶽缺的,內心深處自是有著些許擔憂。
正常來說,這正是嶽缺獨自變強的好機會,哪怕不與自己分享。
尤其是之前同修的時候感受到那份特別的內力。
所以當金輪法王出現在麵前之後,她是真的控製不住自身情緒和殺意的,自小以來,這是首次。
但她也萬萬沒有料到嶽缺會是這麽的大方。
一如當初在古墓石刻前所說的那句話——他不會獨享!
抿了抿嘴,溫柔如水的眼光在嶽缺的側臉上停留了半晌,似乎想起來什麽想要開口,最後還是沉吟了一下,迴過頭來,一起觀看起這門佛門密宗的絕學。
對武功,她也很癡。
“唔!”
嶽缺一聲沉吟,說道:“這門武功……嘖嘖,開篇竟然是這樣!”
作為全真弟子,十二年間的道士生涯嶽缺也不僅僅是鑽研了道家典籍。因為全真教創始人王重陽的特殊性質,教中實際上不止是有道門典籍,還有佛門和儒家典籍。
隻不過比較起來,道門典籍要更多罷了。
儒家其次,佛門的最少。
所以嶽缺對佛門典籍不說精通,但也大致的瞭解了很多。
這比起一般人來說要好上很多了,至少要遠超曾經的梅超風夫妻兩人。梅超風夫妻兩人那是絲毫不解道門暗語,九陰真經在兩人的手上練的一塌糊塗。
不過邪有邪的練法,戰力還是增強了許多。
佛門的武功同樣如此。
故而佛門密語嶽缺也是稍微懂一些。
但真正讓嶽缺稍顯意外的是小龍女竟然也能看懂。
不過仔細一想,嶽缺卻也不覺得意外。
以古墓派的祖師婆婆林朝英的性子,她為了能夠匹配上甚至壓過王重陽,她是不會容許自己在某方麵出現巨大短板的。
否則的話,兩人間的對話就不在同一水平。
這林朝英能忍?
於是古墓派祖師開始雞娃了。
古墓派向來是琴棋書畫都教,現在看來隻怕還不止教導這些,還有其他的東西。
這樣一想,能入古墓嫡傳的武學資質那在江湖上都是上上之選。
一般人隻怕根本堅持不下來。
縱然嶽缺是經曆過填鴨式教育的人,可是再度見到這種教育,那也是壓力巨大。
那問題來了,古墓派怎麽變成這樣?
思來想去,嶽缺覺得這問題搞不好還是出在了玉女心經上麵。而且因為男女之別的緣故,雙方體會的感受會極大的不同。
可有著師伯赤練仙子做例子,嶽缺又覺得隻怕是那自上而下的壓力帶來的影響也不小。
雞娃叛逆了。
“缺兒。”
小龍女手指間劃過那捲軸上的龍象般若四個字,說道:“龍象代表終極力量,而般若則是智慧的超凡。”
“所以那金輪法王是不是練出問題了呢?”
小龍女第一次在嶽缺麵前表露出了自己的疑惑,一雙美眸中盡是不解。
自出古墓以來,因為有著嶽缺的常識教導,她理解了當前天下與江湖的局勢。
可金輪法王的選擇也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龍女隻覺得金輪法王腦殼練壞了。
尋常的時候她隻是不在意,可是當小龍女在乎了,就發現自己也有點理解不了金輪法王的超級智慧。
“嗯?怎麽說?”
嶽缺迴過頭望向緊挨著自己的小龍女,想要知道對方的想法。
“唔……”
小龍女沉吟了一下,直接坐在床榻上,雙手比劃了一番,發現不好形容之後,便將雙手放在自己的頭頂,輕輕將那因為梳洗幹燥後有些蓬鬆的秀發下壓,頓時頭頂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凹槽,說道:“是否就會練成這樣,然後整個腦子就不好了。”
嶽缺見狀直接愣住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小龍女在形容金輪法王的模樣,那跟碟子一樣,不,確切的是跟豚尾猴
一樣的形象。
她沒見過這猴,碟子形容則不夠。
但對方是小龍女啊。
於是落在嶽缺的眼中,那感覺就好像是姑姑一下子從‘劉亦菲’變成了‘陳妍希’,那被下壓的發型神似小籠包。
此等場景乃是首見,怔怔了半晌,嶽缺一個沒忍住,直接給笑出了聲。
“噗哈!”
“缺兒,你在笑什麽?”小龍女放下手認真道,頭上的發型因為雙手鬆開後的動作在緩緩恢複。
嶽缺:“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什麽高興的事情?”
小龍女雙眼蘊含冷意,她記得上一次高興的時候那還是嶽缺和楊過兩人初入古墓前半年的時候,自那之後就不怎麽見喜意,變成冷漠麵癱臉,成為了真真正正的古墓弟子。
“我想起自己初入古墓的時候。”
嶽缺很是認真的迎著對方的雙眸,但嘴角還是止不住的上揚,因為這對話場麵太熟悉了:“哈哈哈!”
你初入古墓的時候都沒有這麽開心。
小龍女麵色越來越冷,她要發揮身為師父的能耐了:“你就是在笑我!”
見小龍女表情越來越冷,嶽缺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於是身體前傾,與她臉貼臉、嘴對嘴地靠在了一起,直接將她漸起的怒火給鎮壓了迴去。
臉上冷色漸暖,小龍女雙臂下意識的環繞而來,而嶽缺在汲取對方怒火時,很是手賤地在她腦袋中間又壓了一下。
嘭!
床,在轟然聲中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