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缺自是沒有注意到小龍女眼神的變化。
他正在十分努力的變強。
抓緊每一份每一刻的時間,不浪費時間去懈怠半分。
在嶽缺開卷的時候,小龍女自然也是陪同,甚至更卷。互相有一種要將對方給生生卷死的感覺。
如果不是嶽缺在這過程中天賦異稟,那隻怕等待他的就不是卷死,而是早死的結果了,補都補不上的後果。
而這樣卷的有一個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嶽缺自己。
自古墓中跟小龍女同修玉女心經之後,嶽缺實際上就產生了擔心的情況。他生怕在古墓中一年的時間,跟小龍女同修之後直接將娃給修出來了。
於是在想起了前世所看過電影的情節,讓小龍女化作藍小蝶一樣。
不得不說內力這東西堪稱萬用,很多時候它的功效實際是人們沒有發現的。
隻能說金庸宇宙的江湖人士對內力這東西的開發恐怕不到百分之一。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一番操作下,小龍女竟是一次功成。
而且不僅如此,小龍女最後更是舉一反三,她從嶽缺的意見中更進一步。
再度提高了她修練玉女心經的效率同時,卻也讓嶽缺整個人都半麻了。
那便是煉精化氣。
嶽缺從未想過有那麽一天,煉精化氣能夠這樣用。
卻也肯定了小龍女跟她師姐李莫愁一樣是一個武癡,隻能說這兩人不愧是師姐妹。
那麽下去的話,他嶽缺就會成為對方的專屬充電寶,一輩子困在古墓中。
翻來覆去的盤了盤古墓派的武學,尤其是玉女心經,嶽缺最後隻能猜測恐怕小龍女手上還掌握著他不知道的東西。
為了防止無法逃脫的情況出現,嶽缺這纔在師伯赤練仙子突然來襲打了小龍女一個措手不及之後,直接在古墓中玩了一個大的。
打破了姑姑小龍女對自己的壟斷,也破了古墓之局,使得大家都動了起來。
雖然感覺上好像是由被一人壟斷,變成了共享,但對嶽缺來說,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嶽缺自此有了迴旋的餘地。
老嶽家的男人,就一個字——強!猛!
“……”
在被扯著臉蛋的嶽缺看到懷中玉人的表現,嶽缺也沒有讓著對方,亦是伸出雙手捏住對方的臉蛋兒,兩人互扯。
主打的就是一個我輩嶽缺,從不落後於人。
在一番動作拉扯之後,兩人麵紅耳赤間麵麵相覷互相哈氣,嗅著彼此身上的味道。
練功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於是,兩人又同修了一遍。
人是昨晚進客棧的,第二天下午走出來的。
兩人還在客棧中好好的吃喝了一頓,這才離開了客棧,準備暫時離開大勝關,去做跟郭夫人達成的交易。
一人撐著傘,一人戴著鬥笠一路上走走停停,朝著襄陽的方向漫步而去。
此次是嶽缺戴著之前小龍女所戴的鬥笠,而小龍女則是拿著嶽缺之前的那把油紙傘。
這個是小龍女要互換的。
本質上是因為大勝關因為英雄大會將近,會有一部分嶽缺來自全真教的‘熟人’前來參加大會。
這一碰麵,搞不好彼此之間會先幹起來。
正因為這個緣由,黃蓉也是暗中做了安排,能在暗中跟著嶽缺做事的那都是來自於丐幫或者是跟桃花島有關係的弟子。
甚至還專門為雙方做了路線引導,防止碰麵。
對於這種堪稱保姆式的安排,嶽缺並沒有拒絕。
所以嶽缺這一次再度重返襄陽,在那邊也會有黃蓉的心腹接應,然後在自己的安排下做事。
隻能說是郭大俠隻需要考慮如何武力抗蒙,其他的事情全由黃蓉負責了。
專屬於郭大俠的頂級牛馬。
隻不過當兩人才走出大勝關不久,便出現了意外。
於偏僻小道上,走路走正中的嶽缺和小龍女兩人迎麵碰到了來自蒙古的隊伍——正是由蒙古國師金輪法王所帶領的一眾高手。
“……嗯?殺氣!”
“停下!”
金輪法王伸出右手一揮,隊伍頓時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一眾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那站在道路最中央的一對男女。
金輪法王的目光先是在那清冷若仙舉著油紙傘的絕色女子身上停留一眼,便不再理會,反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戴著鬥笠的男人身上。
咚!咚!咚!
沉重的步伐聲中,恍若一個狗熊一般粗壯身姿的二徒弟達爾巴持著一根又粗又長的金杵直接走到了最前麵,擋在了師父的前麵,死死的盯著前麵的人。
而走在隊伍正中央的正是蒙古小王子霍都,此刻他手上的摺扇不知何時停止了動作,整個人呆呆的看著前麵那持傘的玉人,怔怔出神。
嶽缺的視線透過輕紗看清了前麵的景象,呢喃道:“金輪法王!”
‘現在就來了嗎?’
‘我原以為是正大光明,卻沒有想到竟是提前到達,走了小道。’
‘有點心思,但不多。’
雖說早就知曉了金輪法王會做這樣的選擇,但是當嶽缺真正碰到之後,還是難免繃不住。
望向金輪法王的眼神中,讓嶽缺再度有了一種看稀世珍寶的感覺,一如當初見洪淩波一樣。
對方的武力和身份遠遠在洪淩波之上,可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兩者品質上的差別不大。
金輪法王本質上就是一個有著數值的笨比坦克,然後滿世界宣揚自己是一個有操作的刺客。
他就是這麽樣的一個自信的人。
金輪法王靈機一動之下用自己的驚天智慧安排了一場驚天行動,代表蒙古前往大勝關參加中原反蒙英雄大會,然後從郭靖手上奪取反蒙盟主之位。
舉著油紙傘的小龍女則是麵露疑惑,打量著眼前一行人的打扮,似乎在迴憶著什麽。
半晌。
迴憶過來的小龍女臉上止不住的流露出了厭惡之色。
這群家夥的打扮是曾經前往終南山古墓對自己求親的蒙古人。
那是她師姐李莫愁做的好事!
於是小龍女的周身亦緩緩的浮現了一縷殺意。
兩人的殺意並發,沒有絲毫遮掩的朝著對方洶湧而去。
“原本以為會在南宋跟郭靖交手,卻沒有料到本珠穆朗瑪的威名會由爾等首試!”金輪法王的目光死死盯著戴著鬥笠的嶽缺,臉上無悲無喜,隻有極端的自信。
“?”
你不是金輪法王嗎?
嶽缺先是對金輪法王的自稱感到疑惑,並不知曉這實際上是法王在自我彰顯天下第一的身份,代表武功高極,無人可及的意思,那是足以衝破天際的極端自信。
雖然不理解,嶽缺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可這‘珠穆朗瑪’的現代意思嶽缺非常清楚,它代表著天下第一高峰。
以此峰為號,簡直是猖狂到了極致。
能與之媲美的唯有要用自己和小龍女兩人的行動進行平賬的那個文官了。
唯一讓嶽缺更為疑惑的還是金輪法王有一種以大欺小的錯覺,要知道姑姑小龍女要比自己更強。
而且金輪法王也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但,這正合我意。
自出古墓以來,嶽缺實際上並沒有跟什麽高手交過手,在內傷盡複,同修之下輔以九陰真經就變強了不少。
可到底有多強,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嶽缺並不知曉。
總有一種誰都可以打的錯覺。
現在遇見了一個有著數值沒操作卻自認有操作的高手,正好是最佳的陪練物件。
因為現在嶽缺也自認有了一點操作和數值。
正是見獵心喜。
砰!
一直負於背後的長劍自身後飛出,落在了身前。
一聲悶響聲中,石塊飛出。
寶劍連劍帶鞘的插在那裏。
右手按在劍柄之上,見金輪法王對自己開裝,嶽缺便開口,直接哈氣哈了迴去,朗聲道:“那看來今天我嶽某要一作轉輪王咯!”
金輪法王:“!!!”
霍都:“???”
小龍女:“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