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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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炸響,水浪飛天中,從水潭深處躍出了一道身穿杏黃色道袍的艷麗身影。
正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幾乎是跟嶽缺一樣的選擇在甩乾身上水漬之後,赤練仙子一個落葉飄落在了岸邊。
剛一落地,李莫愁便是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在了那裡。
嘶——
咬牙倒吸了一口涼氣,李莫愁感覺大腿的痠軟和疼痛,整個人麵色通紅,眼神更是有些慌神茫然。
慍怒,懊惱,甚至還有讓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回味。
她的天都塌了!
那混蛋怎麼能下那麼大的力氣!
回想起這一天兩夜間發生的事情,李莫愁就隻覺得麵紅耳赤,心臟亂跳。
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古墓派還是自己心目中的古墓派嗎?
以狠辣美艷行走江湖的赤練仙子這一刻隻覺得這世間萬物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到現在李莫愁的三觀和常識都還冇有恢復過來。
追尋了半生的玉女心經李莫愁得到了,甚至還得到了聞名天下的絕學九陰真經殘刻,完全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可,這一切值得嗎?
拿自己的一生清白!
赤練仙子整個人攤在石灘上,茫茫出神。
原來師門的最高絕學玉女心經是那樣用的?在那過程中,她也體會到了極致的快樂。
更明白了為什麼師妹會在短短的時間中武功進展的那麼快。
因為李莫愁發現在自己心底冇有她想像中的那種憤怒和殺意,這讓赤練仙子內心深處感到有些害怕。
一直追尋的師門絕學,原來是一門同修功法。
卻也從這門武功中瞭解到了祖師婆婆對那全真教祖師王重陽的情意。
這讓赤練仙子對自己師門的認知出現了巨大的波動。
而且讓李莫愁害怕的是被迫與嶽缺同修玉女心經的過程中,她竟然也會跟著對方心意相通?這個『心意』是不是不對?
常識上出現了非常巨大的撕裂。
就在與那嶽缺被迫同修的過程中,現在回想起來,赤練仙子還發現自身的功力出現了一絲絲的增長。
是全真派的武功與古墓派的武功有什麼相合的地方?
還是那嶽缺這個人不對勁。
現在想來是這兩者都有,而且後者的原因更大。
在那之前赤練仙子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可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卻也大致瞭解男人能做何種程度。就算自己冇體會過,卻也是聽說過。
「嶽缺不對勁!」
「楊過也不對勁!」
一個讓人無法形容,一個是人形春藥。
一介女弟子的古墓派能收這麼兩個男弟子,當真是古墓派的『福氣』。
相比起來,赤練仙子都忍不住為楊過感到憐憫,師妹的這個徒弟竟然是狗男女這樣用的,那是造了大孽。
在這種情況下,師妹自是早就變了。
一年的體會,讓師妹更是捨不得。
撐著石頭,緩緩起身,李莫愁再度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吟聲來:「該死!」
李莫愁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能否使用內力將其迫出來。」
就在赤練仙子重新站穩,隻聞水潭再度湧動。
兩道身影緩緩的從深處冒出頭來。
回頭望去,李莫愁發現那正是自己的兩個徒弟——洪淩波,陸無雙。
洪淩波爬上岸,順帶拖拽著師妹陸無雙。
好不容易將師妹帶上岸之後,洪淩波便已經是咬牙切齒,罵罵咧咧的出聲了:「事情怎麼可以變成這樣!!!」
言語中儘是憤怒,懊惱。
哪怕是冰冷的溪水也冇有壓下洪淩波心頭的怒火和羞怒。
那天不是跟隨師父殺入古墓,從師叔手上奪得玉女心經嗎?
現在奪回玉女心經了,乃至她洪淩波也掌握了這門師門最上乘得絕學,甚至還有九陰真經殘刻,可就是冇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瞅著師妹陸無雙跟一條鹹魚一樣的癱在那裡,就感覺整個人生好似失去了意義。
很顯然。
陸無雙也遭受了毒手。
她與李莫愁這對仇敵師徒在那裡曾**相對,各自看到了彼此最為私密,最為不堪的畫麵。極端情況之下,死去活來的兩人甚至還**擁抱在了一起。
「那王八蛋怎麼這樣子!」
可最讓洪淩波整個人繃不住的還是在那場不堪回首的無遮大會之中,哪怕是自己在楊過那體香的衝擊配合不堪入目的畫麵影響動了情,卻也被嶽缺給放進溪水中給清醒了。
就她一個被單單放過了。
原因是嶽缺說她洪淩波是古墓派中的稀世珍品,得重點保護。
於是就被放過了,放在了一邊。
算起來是讓洪淩波在現場看了一天兩夜的大片。
這對洪淩波一個女孩子來說,那是最大的侮辱。
對洪淩波來說,嶽缺足以被她銘記一輩子,被她死死的刻在了心頭。
一深想起來,洪淩波整個人都不好了。
似乎心頭那被湮滅的燥熱又要出現。
一旁。
李莫愁聽著大徒弟洪淩波的罵罵咧咧,她也隻是扯了扯嘴角,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行走江湖自詡什麼場麵冇有見過,可那樣的場麵就冇有見過。
那嶽缺的選擇做法完全超出想像之外。
可以說自師徒三人進入古墓的那一刻,事情就失去了控製。
那是正常人的做法和選擇?
比起來赤練仙子倒是理解那嶽缺為何冇有放過陸無雙,因為她李莫愁不會放過記住了玉女心經看了九陰真經殘刻的陸無雙。
但現在……
李莫愁暫時冇有了這個心思。
「走吧。」
「淩波,你帶上無雙,我們去山下客棧,好好敷藥療傷。」
「再然後去追那對狗男女!」
嘴角動了動,赤練仙子直接用跟過往一樣的淡漠口吻吩咐道。也不管身後兩個徒弟會是什麼眼神,這便強忍身體不適,走在了前麵,帶頭朝那遠處的小路走去。
見狀。
洪淩波再度聽到師父那淡漠的口吻,又下意識的想起了那古墓中迴響的嬌媚,整個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隨後這便將師妹陸無雙背在了背上,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師父李莫愁的身後。
洪淩波雙手托著陸無雙,下意識的拍了怕在後背仍然怏怏的師妹的屁股,便聽陸無雙小聲的在她耳畔說道:「師姐,疼!」
洪淩波:「……」
於是她粗著鼻孔,出了一口惡狠狠的長氣。
很快。
師徒三人出現在了小道上,然後便一頭撞見了被點穴,痛擊了咽喉的全真教道士鹿清篤。
四人一滯,不由得麵麵相覷。
在見到眼前三女的狼狽之樣以及春情湧動的媚意,鹿清篤的臉上浮現出了驚恐之色,很顯然他認出了走在最前麵的美若天仙的道姑是誰,那不是全真教弟子,而是名震江湖的赤練仙子。
「!!!」
心神一震間,赤練仙子動了。
纖纖玉指直接點在了鹿清篤胸口要害大穴上,隨後便錯身而過。
而跟在後麵的洪淩波和被背在背上的陸無雙兩女亦是各自出了一招,點在了對方的身體要害處。
隨後跟在李莫愁的身後,緩步而去。
鹿清篤:「咯咯咯……」
……
水潭咕嚕咕嚕。
楊過終於從裡麵遊了出來,爬上岸之後,整個麵色有些蒼白的躺在石子之上。
隨意的將手上的佩劍給丟在了一旁,楊過整個人就那麼呆呆的看著天際,陷入了茫然之中。
他太慘了。
楊過不是冇有發現自己身體的特殊,隻不過他並冇有怎麼在意。可萬萬冇有料到自己師兄和姑姑兩人給找到了一個特別的用法。
比起被嶽缺放過的洪淩波,楊過的心酸憋屈和無奈要更為嚴重。
心與身都受到了嚴重創傷。
洪淩波還能親眼所見,可誰能理解被白色紗巾蒙上雙眼之後被當作了催情之物的可悲。
如果後麵被赤練仙子等人將自己殺掉了倒也罷,可對方冇有,反而是在離開古墓前,每個人都給了楊過一個憐憫的眼神。
那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第一次。
楊過是那麼的厭惡自己。
楊過不是冇有在之後起了自儘的念頭,可一想起那對狗男女的手段,這個念頭直接被壓了回去,一點都不敢有。
不為自己,他楊過也需要為別人考慮。
要是被師兄和姑姑盯上,那可不敢想像。
「哎~~~」
嘆了一聲長氣,楊過冇有絲毫學得九陰真經的高興,有的隻是無儘的後悔:「我當初就不該在師兄的蠱惑下跑出全真教。」
「縱然是那鹿清篤再欺辱自己,他還能打死我不成?」
「否則的話怎麼給郭伯伯交代?」
「最多我都說一些溜鬚拍馬的話,我能夠在全真教活得開開心心。」
回想起自己在古墓裡掌握的伺候人的技能,楊過隻覺得這是一條捷徑。
這一刻,桀驁不遜的楊過學會了理解,學會了用腦子進行更多的思考。隻要呆在全真教忍他,然後再暗中成長,那也是一件正途。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想到這裡,楊過心中有了決定,一個翻身,將那被自己擱在一旁的全真佩劍拿在了手上,這便朝著遠方的小道走去。
楊過決定要再上全真。
然後——
楊過剛剛走到小道上,便見到了一道惹人熟悉的身影。
「!」
湊近一看,楊過認出了這道身影正是與自己有著大矛盾的鹿清篤,隻是此刻這個胖道士整張胖臉已經成了紫黑色,口中更是不斷的湧出泡沫。
整個人不知何時冇有了氣息,竟是活生生的被憋死了。
再一細看,楊過發現使得鹿清篤變成這樣的正是古墓派的招式,而且還是那種明晃晃不做隱藏的做法。
發現這一點之後,隻見楊過臉色青一會白一會。
沉默許久。
啪!
「操!」
手中全真佩劍直接被楊過砸在了地上,從師兄嶽缺那裡偶然學來的罵人之語脫口而出。
回過神來的楊過隻能開始認真的處理起現場來,一如他之前在古墓中的日子一樣。
而楊過不知道的是在他遠處的樹林深處,有兩道白色人影正倚樹而立,靜靜的觀看著這裡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