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就跟我真有一頭牛一樣,嶽缺和楊過師兄弟兩人各自隻有一條命。
因為他們現在的『師傅』小龍女那是真的會動手,連眼都不眨的那種。以師兄弟兩人的實力,麵對小龍女,不說還手,那是連逃跑的餘地都冇有。
古墓派的輕功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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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這種無形的壓力之下,嶽缺和楊過兩人在這半年的時間中可謂是活得戰戰兢兢,勤勤懇懇的在古墓中過上了為奴為仆的『好日子』。
唯一讓師兄弟兩人苦中作樂的是對方還真教導他們古墓派的武功。
在曾經,嶽缺以為自己蠻喜歡小龍女來著,可在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喜歡的實際上不是這個真正的小龍女,而是李若彤,劉亦菲她們所扮演的那個小龍女,是在電視上的那飄然若仙的形象。
可現在嶽缺在真正見到了小龍女之後,反而在心中冇有了那股嚮往,有的隻是一種說不出的驚慌,頗有一種葉公好龍的荒謬感。
在來到古墓派之後,嶽缺整個人就好似現實世界中開了靈視一樣看到西大底下的真麵貌是獅駝嶺一樣。
在這裡,嶽缺體會到的情況亦是差不多。
那種對內心世界的衝擊是外人不曾知曉的。
於是嶽缺內心定下的計劃在邁出第一步之後便戛然而止,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縱觀自己在這神鵰世界的十幾年的生涯中,嶽缺現在回想起來隻感覺自己看過的那些武俠電視劇帶來了巨大的欺騙。
好一個純情少年被心目中的女神誘騙到了『武俠緬北』。
「……」
眼珠轉了轉,嶽缺冇有直接回答師弟楊過的問題,而是以沉默應對,停頓了一下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師弟,你覺得她的名字到底該怎麼稱呼?」
「?」楊過抬眉反問:「師兄,你覺得呢?」
見師兄皺眉沉思,楊過繼續說道:「在這半年的時間,我們師兄弟已經知道了古墓派的人員構成,除了死去的孫婆婆外,還有一直在江湖上行走的赤練仙子。」
赤練仙子有多狠辣,楊過那可是見識的清清楚楚。
而剩下的那個不敢說的人,自然是現在古墓的主人——小龍女。
「嘖!」
瞅著楊過這鵪鶉一樣的表現,嶽缺直接用語氣詞鄙視了對方一番。作為穿越者,嶽缺當然知道古墓派在外麵除了李莫愁外,還有李莫愁的一個名叫洪淩波的弟子。
嶽缺覺得楊過身為堂堂原著主角有那麼一點不頂用。
他可是很清楚楊過身上有著一股異香,配合著那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龐,對江湖女俠什麼的那可是是有著極大的殺傷力。
一個懷抱配合著異香便會讓一個女人心神盪漾,難以自持,從而想入非非。
那殺人如麻的赤練仙子李莫愁便是最佳的例子。
一套連招之下,赤練仙子李莫愁在楊過手上便已經痠軟無力,失去殺意,甚至連黃蓉都中過招。
這就是真正意義上行走的荷爾蒙,而不是單純的形容詞。
楊過從某種意義來說,是最佳的小劉備主角代言人。
所以在踏入古墓發現計劃跟現實出現了巨大的紕漏之後,嶽缺便在暗中做了一個備用的計劃——那便是讓師弟楊過去對付小龍女,從而抱的美人歸,以後也不用搞什麼十六年的有妻徒刑,而他嶽缺則是去對付藏在古墓裡的九陰真經。
師兄弟兩人各取所需,豈不美哉?
隻可惜這第二個計劃似乎也無法達成了。
現在的楊過一身犀利至極的乞丐打扮,丐幫成分比之古墓派乃至全真教徒都是遙遙領先。以這邋遢的形象似乎再想要去抱小龍女,看起來很有點困難。
很明顯麵對赤練仙子李莫愁都膽大包天的楊過在麵對小龍女的時候卻冇有了這個膽子。
所以楊過這是在自我保護。
這裡麵的差別大了去。
這一點嶽缺還是最近才琢磨明白。
看來得再尋思一個法子。
回過神來的嶽缺收回目光,自言自語道:「所以她名字的正確稱呼應該是『小龍』女,而不是小『龍女』咯。」
赤練是蛇,小龍則是小蛇。
同為蛇屬,卻不能並存,赤練蛇更是以蛇為食。
故而小龍女也可以簡略稱為蛇女。
那麼赤練仙子李莫愁和小龍女這一對師姐妹間的關係……
見師兄嶽缺失神,以自己對師兄的瞭解,楊過便知道搞不好對方又開始琢磨起了點子,不知道接下來倒黴的會是誰。
被之前的點子給坑到古墓的楊過連忙出聲打斷了嶽缺的尋思,說道:「師兄啊,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那隻是跟赤練仙子一樣的江湖諢號。」
「而我們到現在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
「!!!」嶽缺聞言一愣,仔細琢磨了許久,越想越覺得冇問題,尤其是這段時間自己所見到的真人,於是右手握拳猛地往左手掌心一砸,肯定道:「有道理。」
那麼問題來了!
小龍女真名叫什麼?
嶽缺腦海中回憶了許久,也冇有想起有關小龍女的真實姓名來。於蛇有關,難不成她姓歐陽或者是姓柳?
那還不如叫柳亦非得了。
在心中誹謗了一番,驀然,嶽缺眼神一亮,腦海中靈光一閃,猛地豎起一根食指,驚喜道:「哎,師弟,師兄我剛纔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師兄這是又要坑我!
楊過聞言大驚失色,正要開口阻止師兄的時候,猛地一股冷風自洞口襲來,眼角餘光中隻見一襲白色身影如鬼影一樣自洞口深處飄出,讓人在這艷陽天下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一瞬間,楊過低下頭,在師兄嶽缺回頭的時候,他已經悄無聲息的朝後麵挪出了三米開外。
然後便是躬身,規規矩矩的半跪在地上,冇有絲毫尊嚴,無比恭敬的開口迎道:「姑姑!」
話音剛落,白色人影已經站在了嶽缺的身後。
白色輕紗因為驟停的身影正慣性的朝著嶽缺飄去,剎那間嶽缺半個身形都冇入了裙襬之中。
「我餓了。」
清冷的嗓音闖入耳中,一時間,嶽缺感受了寒意和香意混雜的襲擾。
寒意,那是來自古墓深處的冷混和了寒玉床的寒。
香味則是來自眼前之人身上自帶的味道,那是蜂蜜和水果以及女子體香的混合。
互相刺激之下,嶽缺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倒豎。
先是搭了下擋在臉上的輕紗,嶽缺下意識的朝之前半蹲在身邊的師弟瞥去,便見楊過早就半跪在了丈許開外,頓時將嶽缺給氣笑了。
混帳師弟,不講義氣!
果然。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回過頭,嶽缺便熟練無比的用一種低沉的磁性嗓音說道:「看時間是到了飯點,姑姑想要吃什麼?」
「我和師弟兩人給姑姑去準備。」
嶽缺再怎麼生氣還是忘不了師兄弟間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將楊過給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