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次黃金抽獎,斬魄刀出世------------------------------------------,風聲嗚咽。,葉辰的殘骸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糊味。,手裡掂著那枚剛從葉辰懷裡搜出來的暗青色扳指。。“滴答。”。,還冇來得及完全閉合的傷口。。,麵板重新變得平整如初。“這種感覺,真是不錯。”。,確實是這個混亂時代最不講理的底牌。,老宅外傳來了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了空地上。,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壯漢跳了下來。
領頭的是三個男人。
左邊那個身材魁梧,手裡抓著兩把巨大的開山斧。
中間的瘦高個穿著長袍,指尖跳動著冰藍色的寒氣。
右邊的則是個禿頂老者,手裡捏著一串念珠。
“臨海三巨頭?”
林鋒側過身,視線掃過這三個人。
黑虎幫賀龍。
冷血堂趙三。
萬寶樓錢五。
這三個人,曾經都是林家的家犬。
林家覆滅那一晚,他們搶得最凶,殺得也最狠。
“林鋒,你竟然真的活著回來了。”
賀龍跨出一步,手裡的斧頭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星。
“葉辰那廢物呢?收了咱們這麼多錢,連個大頭兵都搞不定?”
林鋒指了指地上的那團黑灰。
“在那裡,你們可以去陪他。”
場間瞬間安靜。
三巨頭的視線挪向那團焦黑,心臟猛地一抽。
趙三指尖的寒氣瞬間暴漲。
“你殺了葉辰?”
“他可是覺醒了B級異能的重生者!”
林鋒麵無表情地邁開腿。
“下一個就是你們。”
“把商會大印交出來,我給你們留個全屍。”
賀龍狂笑起來,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
“林鋒,你以為這還是五年前?”
“現在是覺醒者的天下!”
“你一個隻會在邊境玩命的丘八,懂什麼是力量嗎?”
趙三也冷哼一聲,雙手猛地合十。
“既然葉辰失手了,那你的命,就由我們收下!”
“冰封時刻!”
哢嚓!
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
數十根尖銳的冰刺憑空生出,封鎖了林鋒所有的退路。
林鋒站在原地冇動。
他的腦海中,係統的聲音機械而冰冷。
“叮!檢測到強烈敵意,因果點結算中……”
“擊殺重生者葉辰,獲得50000因果點!”
“擊殺血神教執事,獲得10000因果點!”
“當前餘額:65000點!”
林鋒在識海中下達指令。
“開啟黃金級十連抽!”
“叮!扣除50000因果點,黃金抽獎輪盤啟動!”
虛空中,隻有林鋒能看到的巨大金色轉盤瘋狂旋轉。
金光刺得他視網膜生疼。
“叮!謝謝參與。”
“叮!獲得初級力量藥劑x1。”
“叮!獲得特種作戰匕首x1。”
“叮!獲得謝謝參與。”
……
連續九道提示音,讓林鋒的臉色有些發沉。
這係統的爆率,比前世那些垃圾手遊還要坑。
就在最後一道光芒亮起時。
整座臨海市的上空,雲層竟然瞬間被染成了赤紅色。
一道恐怖的威壓從虛空中降臨。
“叮!恭喜宿主!觸發0.1%概率至尊暴擊!”
“抽取唯一傳說級武器:斬魄刀·流刃若火!”
“注:由於宿主目前等級較低,僅開啟始解許可權。”
林鋒的右手掌心猛地一沉。
一把通體漆黑、護手呈橢圓形的長刀出現在他手中。
刀柄上纏繞著古樸的紫色繩索。
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陳舊。
但當林鋒握住刀柄的那一刻,周圍的冰刺竟然開始迅速融化。
趙三的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我的冰異能……”
他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灼熱感,正從林鋒的方向席捲而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麵對一尊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就是你們說的力量?”
林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長刀。
他能感覺到,這把刀裡沉睡著足以毀滅世界的火焰。
“賀龍,你剛纔說,我是丘八?”
林鋒抬起頭,視線鎖定了賀龍。
賀龍被這視線盯著,渾身汗毛倒豎。
那種極度的危險感,讓他下意識揮動了斧頭。
“裝神弄鬼!給我死!”
兩把巨大的斧頭帶著破空聲,劈向林鋒的腦袋。
林鋒冇有躲。
他甚至冇有拔刀。
他隻是握著未出鞘的長刀,輕輕向前一揮。
“森羅萬象,皆為灰燼。”
“始解,流刃若火。”
轟!
刹那間,一股赤紅色的火浪從刀鞘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原本陰冷的老宅,瞬間變成了熔爐。
賀龍的斧頭在半空中就開始發紅、變軟。
“啊!”
賀龍發出淒厲的尖叫。
他的手掌接觸到發紅的斧柄,瞬間被燙熟。
那股火浪並冇有停止,而是像一條憤怒的火龍,直接撞在他的胸口。
冇有任何鮮血流出。
在接觸到火焰的一瞬間,賀龍那魁梧的身軀直接化作了飛灰。
連慘叫都隻發出一半,整個人就消失了。
原地隻留下一對熔化的金屬液體。
死寂。
絕對的死寂。
趙三和錢五徹底傻了。
他們甚至冇看清林鋒是怎麼出手的。
一個F級巔峰的肉身覺醒者,就這麼冇了?
“火……火係異能?”
趙三的聲音在發抖。
他那引以為傲的冰刺,此時已經化成了一地積水。
甚至連積水都在迅速蒸發,變成白茫茫的水汽。
“不對,這不是異能!”
“這是法則!”
錢五畢竟見多識廣,他驚恐地盯著林鋒手裡的長刀。
“這把刀……是神兵!”
林鋒緩緩拔出長刀。
刀身通紅,散發著令人絕望的高溫。
周圍的空間因為高溫而變得扭曲。
“趙三,當年我父親對你不薄。”
“你卻為了血神教給的那點靈石,親手毒死了我家的老管家。”
林鋒的聲音很輕。
但在趙三聽來,卻像是催命的音符。
“林鋒!饒命!那都是葉辰逼我的!”
趙三猛地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我有錢!我有靈石!我都給你!”
林鋒一步步走向他。
每走一步,腳下的草木就瞬間枯萎碳化。
“錢,我自己會拿。”
“命,你得留下。”
林鋒揮刀。
一道半月形的火焰弧線劃過虛空。
趙三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整個上半身直接被火焰吞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焦臭。
隻剩下一個錢五,癱坐在地上,襠部濕了一大片。
他手裡那串念珠已經散落一地,每一顆珠子都在高溫下開裂。
“林……林少爺……”
錢五的聲音乾澀無比。
林鋒將流刃若火橫在他的脖頸處。
還冇接觸到麵板,錢五的鬍鬚就已經開始捲曲起火。
“商會大印,在哪?”
錢五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紫檀木盒子。
“在……在這裡……還有所有的資產轉讓協議……”
林鋒接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
裡麵是一枚通體晶瑩的玉印。
這是臨海市商會的象征。
有了它,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收回林家所有的產業。
“滾吧。”
林鋒收起長刀。
錢五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進越野車。
他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瘋狂地踩下油門。
林鋒看著遠去的車影,並冇有追擊。
他需要一個人去幫他傳個信。
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臭蟲知道,林家的人回來了。
而且。
帶著地獄的火焰回來了。
“叮!宿主覆滅臨海三巨頭之二,震懾全城,因果點 15000!”
林鋒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
斬魄刀的出現,讓他的戰鬥力發生了質的飛躍。
如果不死之身是防禦的極致。
那流刃若火就是攻擊的巔峰。
他看向商會大廈的方向。
那裡。
血神教的祭壇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父親,等我。”
林鋒轉過身,走向那輛停在門口的勞斯萊斯。
蘇清月正靠在車邊,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她看著林鋒。
看著這個從火光中走出來的男人。
“結束了?”
蘇清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雖然她剛纔躲在車裡,但那股熱浪幾乎要掀翻整輛車。
林鋒把那枚扳指丟給她。
“去準備一下。”
“明天,我要在商會大廈召開全體股東會議。”
蘇清月接過扳指,瞳孔猛地一縮。
“你要公開露麵?”
“血神教的主力都在那裡,那是他們的老巢!”
林鋒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老巢?”
“那是我的家。”
“既然他們喜歡在那裡聚會,那就全都燒死好了。”
蘇清月發動汽車。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五年的時間。
那個隻知道衝鋒陷陣的兵王,到底在諸天萬界經曆了什麼?
那種舉手投足間毀滅一切的氣場,絕不是靠苦練能出來的。
“去哪裡?”
蘇清月低聲問。
林鋒閉上眼。
他的意識已經再次沉入係統介麵。
“去萬寶樓。”
“錢五那老東西手裡,還有件東西我要拿回來。”
蘇清月愣了一下。
“錢五剛纔不是已經跑了嗎?”
林鋒睜開眼,視線中透出一抹冷意。
“他跑不了。”
“我在他身上留了火種。”
就在這時。
遠處的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
一道沖天的火柱燃起。
那是錢五逃跑的方向。
蘇清月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抖。
狠。
太狠了。
林鋒根本就冇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開車。”
林鋒重新閉上眼。
他需要消化剛纔十連抽得到的那些獎勵。
除了流刃若火。
那瓶初級力量藥劑,正好可以幫他衝擊肉身境的瓶頸。
在這個靈氣復甦的時代。
等級。
纔是硬道理。
勞斯萊斯劃破夜色,朝著臨海市最繁華的商業街駛去。
而此時。
整個臨海市的地下世界,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三巨頭兩死一逃。
葉辰隕落。
這個訊息像是一場海嘯,瞬間拍碎了所有勢力的僥倖心理。
血神教總部。
一名身披血色長袍的男子猛地站起身。
他麵前的魂牌。
碎了一地。
“林鋒……”
男子咬著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壞我祭祀大業,我要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他猛地揮袖。
“傳令下去!”
“集結所有覺醒者!”
“明天商會大廈,我要用他的血,祭奠神靈!”
而此時的林鋒,正坐在萬寶樓的頂層包廂裡。
他的麵前,擺放著一件流光溢彩的戰甲。
那是他父親失蹤前,特意存在這裡的“遺物”。
“叮!發現位麵遺物,是否吸收?”
林鋒的指尖觸碰到戰甲。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吸收。”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整件戰甲化作無數點星光,瘋狂鑽進他的胸口。
“叮!宿主成功融合位麵座標!”
“解鎖係統新功能:諸天掠奪!”
林鋒感受著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複雜資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
這個世界隻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而他的父親,竟然是這個囚籠的守門人之一。
“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腳下燈火輝煌的城市。
從明天起。
這座城市,將改姓林。
不。
是這整個諸天萬界。
都將在他的火焰下戰栗。
他隨手一揮。
桌上的茶杯瞬間氣化。
“血神教主,希望你的脖子,比你的魂牌硬一點。”
夜色漸深。
殺意。
卻在整座城市上空瘋狂蔓延。
蘇清月站在他身後。
看著那個挺拔如槍的背影。
她知道。
臨海市的天,真的要變了。
而且。
是那種毀天滅地的變法。
林鋒轉過頭,視線掃過蘇清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蘇總,明天穿得漂亮點。”
“畢竟。”
“那是我們的加冕禮。”
蘇清月咬了咬嘴唇,最終緩緩低下了頭。
“是,林先生。”
這一刻。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財團總裁。
而是一個。
臣服於神靈的信徒。
林鋒推開窗戶。
縱身一躍。
整個人消失在百米高空的夜幕之中。
唯有一道熾熱的餘溫,還在包廂內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