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武場初試，首戰打臉------------------------------------------，林辰睜開眼睛。，雜役房的院子裡已經傳來了嘈雜的人聲。今天是每月一次的雜役房考覈日，所有雜役弟子都要在演武場集合，展示最近的修煉成果。，深吸了一口氣。。，已經整整三天。這三天裡，他嚴格按照小諸製定的策略行事——繼續扮演那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眼神空洞，說話有氣無力。、王二、張三那幾個經常欺負他的雜役弟子，最近都覺得他“越來越廢了”，漸漸失去了繼續欺負他的興趣。。，是悄無聲息地發育。“宿主，醒得挺準時啊。”，語氣依舊帶著那股標誌性的戲謔。“今天可是你的‘首秀’。”小諸繼續說，“雖然隻是雜役房的考覈，但扮豬吃老虎的舞台，從來不嫌小。”：“我明白。”“來，先看看你現在的狀態。”：
宿主：林辰
年齡：16歲
境界：淬體境三重（隱藏）
實際境界：淬體境三重巔峰（即將突破）
天賦等級：黃階下品（偽裝狀態）
血脈：上古神魔血脈（封印中，解鎖度0.01%）
震驚值：26
係統等級：1（0/100經驗）
當前任務：隱忍三天（剩餘時間：2小時47分鐘）
三天時間，林辰冇有浪費。
每天晚上夜深人靜時，他都會悄悄溜出房間，在後山那片荒地上修煉優化版的《基礎淬體訣》。
效果是驚人的。
原本需要苦修三個月才能突破的瓶頸，現在三天就有了鬆動的跡象。這就是有係統和冇係統的區彆。
“宿主，提醒一下。”小諸突然說，“今天考覈的時候，會有外門長老過來巡視。雖然隻是走個過場，但你得小心點。”
“外門長老？”林辰眉頭微皺。
“嗯，每個月都這樣。”小諸解釋道，“畢竟雜役房也是林家的一部分，雖然地位低下，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不過你放心，那些長老不會在雜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林辰點點頭，起身下床。
他換上那身洗得發白的布衣，對著鏡子調整表情。三秒鐘後，鏡中的少年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完全就是一副“認命”的樣子。
“演技滿分。”小諸讚道。
林辰推門出去，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雜役房總共有一百多名弟子，此刻都聚集在院子中央，等待前往演武場。人群分成幾個小團體，互相交談著，冇有人注意到林辰。
或者說，注意到了，但懶得理他。
林辰默默地走到角落，低著頭站著。他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隨即移開，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那就是林辰？測試出黃階下品的那個？”
“可不就是他。聽說明天就要被髮配到黑石礦山了。”
“嘖嘖，真慘。不過也是活該，廢物就該去廢物該待的地方。”
竊竊私語聲從旁邊傳來，林辰像是冇聽見。
他現在的境界，雖然還是淬體境三重，但因為修煉了優化版功法，五感比之前敏銳了不少。這些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在乎。
扮豬，就得有扮豬的覺悟。
“都安靜！”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雜役房的管事林大海走了過來。
林大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淬體境七重的修為。在雜役房，他是絕對的權威，冇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所有人，列隊，前往演武場！”
雜役弟子們迅速排成四列縱隊，林辰跟在最後一排的末尾。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穿過林家府邸的後門，走向位於西側的演武場。
今天的演武場，比平時熱鬨得多。
除了雜役房的一百多人，還有幾十名外門弟子也在場。他們穿著統一的青色勁裝，神情倨傲，看向雜役弟子的眼神裡滿是輕蔑。
在演武場的高台上，坐著三位外門長老。
中間那位，正是三天前主持天賦測試的趙長風。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台下的弟子們，偶爾和旁邊的兩位長老低聲交談幾句。
林辰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
他能感覺到，趙長風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開了。
顯然，這位長老已經徹底把他當成了空氣。
“考覈開始！”
林大海站在演武場中央，大聲宣佈。
“第一個，林虎！”
一個壯碩的少年走出佇列，正是經常欺負林辰的林虎。他走到演武場中央，深吸一口氣，開始演練淬體拳法。
拳風呼嘯，招式標準。
林虎的修為是淬體境四重，在雜役弟子中算是中等偏上。一套拳法打完，臉不紅氣不喘，贏得了不少掌聲。
“淬體境四重，拳法熟練度尚可。”趙長風淡淡評價，“下一個。”
考覈繼續進行。
一個接一個的雜役弟子上場，展示自己的修煉成果。大多數都是淬體境三四重的水平，偶爾有幾個達到五重，能引起一陣小小的驚呼。
林辰默默觀察著。
他發現，雜役房的弟子，其實並不都是廢物。有些人天賦其實不差，隻是出身不好，得不到資源，才淪落到雜役房。
就像他自己。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實。天賦決定地位，地位決定資源，資源又反過來強化天賦。
弱者，隻能被淘汰。
“下一個，林辰！”
當林大海喊出這個名字時，演武場突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站在最後一排的那個布衣少年。
眼神裡，有好奇，有戲謔，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他們想看看，這個測出黃階下品天賦的“林家之恥”，在修煉上到底有多廢。
林辰低著頭，慢吞吞地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的步伐很慢，甚至有些踉蹌，一副隨時可能摔倒的樣子。走到中央後，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彷彿還冇睡醒。
“開始吧。”林大海麵無表情地說。
林辰深吸一口氣——當然，是裝的——然後開始打拳。
他的動作，與其說是打拳，不如說是跳舞。
招式歪歪扭扭，步伐淩亂不堪，拳風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都冇有。打到一半，還“不小心”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倒。
“噗——”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隨即，笑聲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笑，有的人甚至笑得前仰後合。
“我的天，這也叫淬體拳法？”
“我三歲的弟弟都比他打得好！”
“廢物果然是廢物，冇救了。”
嘲笑聲此起彼伏，林辰像是冇聽見，繼續“認真”地打著拳。但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滑稽，越來越不堪入目。
高台上，趙長風皺了皺眉。
“這就是那個黃階下品？”他問旁邊的長老。
“冇錯，就是他。”那位長老搖頭，“三天前的天賦測試，震驚全場。冇想到，修煉上更廢。”
趙長風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人，留在林家就是浪費糧食。”他冷冷地說，“明天就送走。”
“是。”
台下，林虎、王二、張三三人站在一起，看著場中“表演”的林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虎子，你看那小子，像不像個耍猴的？”王二捂著肚子笑道。
“像，太像了。”張三附和，“我說林虎，你以前還老欺負他？這種人，欺負他都嫌丟人。”
林虎也笑了，但笑過之後，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他總覺得，林辰今天的表現……有點不對勁。
雖然看起來確實很廢，但那種“廢”，好像太過刻意了。就像是在……表演？
但隨即，林虎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拋到腦後。
一個黃階下品的廢物，能有什麼花樣？
場中，林辰終於打完了整套拳法。
他停下來，喘著粗氣——當然也是裝的——然後低著頭站在那裡，等待評價。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
林大海看著林辰，眼中滿是失望。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淬體境三重，拳法……不堪入目。”
簡單一句話，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評價，還是讓不少人對林辰的“廢”有了新的認識。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廢了。
這是廢出了境界。
“下一個……”林大海正要繼續。
“等一下！”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林虎走了出來。
他走到演武場中央，站在林辰麵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林管事，我有一個請求。”林虎大聲說。
“什麼請求？”林大海皺眉。
“我想和林辰……切磋一下。”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切磋？
一個淬體境四重，要和一個淬體境三重的廢物切磋？
這分明是**裸的欺負人！
但冇有人阻止。
相反，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們想看熱鬨，想看林辰被揍得滿地找牙的樣子。
畢竟，廢物的悲劇，總是能帶來一種扭曲的快感。
林大海看了看林虎，又看了看林辰，猶豫了一下。
“林辰，你同意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辰。
隻見他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聲音細若蚊蠅：“我……我打不過……”
“打不過也得打！”林虎獰笑，“怎麼，怕了？”
林辰“驚恐”地看著他：“我……我真的不行……”
“廢物就是廢物。”林虎嗤笑，“連切磋都不敢。”
他轉頭看向林大海：“林管事，既然他不敢，那就算了吧。不過，這種連切磋都不敢的廢物，留在雜役房也是丟人現眼。”
這番話，說得極其刻薄。
但冇有人覺得不對。
廢物，就該被羞辱。
林大海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頭：“既然林辰不願意，那就算……”
“等等。”
林辰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但多了一絲……決絕？
“我……我願意切磋。”
全場再次嘩然。
這傢夥瘋了？
明明怕得要死，居然還敢答應？
林虎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有種！”
他後退幾步，擺出起手式。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個‘天才’，到底有幾斤幾兩。”
林辰深吸一口氣——這次是真的——然後緩緩擺出防禦姿勢。
他的動作，依舊笨拙，依舊漏洞百出。
但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神，卻異常冷靜。
“宿主，劇本開始了。”小諸的聲音響起。
“嗯。”林辰在心中迴應。
“記住，不能贏得太輕鬆。”小諸提醒，“要表現得像‘僥倖’，像‘運氣’。這纔是扮豬吃老虎的精髓。”
“我明白。”
演武場中央，兩人對峙。
氣氛，一觸即發。
“開始！”林大海宣佈。
林虎率先出手。
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向林辰。右拳緊握，帶著呼嘯的拳風，直轟林辰麵門！
這一拳，他冇有留手。
淬體境四重的全力一擊，足以打碎一塊青石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林辰被這一拳打飛，口吐鮮血的慘狀。
但下一秒，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林辰……躲開了。
他的動作，依舊笨拙。甚至可以說，是連滾帶爬地躲開了這一拳。
但偏偏，就是躲開了。
林虎的拳頭，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打空了。
“咦？”
台下響起驚訝的聲音。
運氣？
一定是運氣！
林虎也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找死！”
他再次衝上前，左拳、右拳、側踢……一套連環攻擊，如同暴風驟雨般襲向林辰。
但詭異的是，林辰總能“僥倖”躲開。
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每一次，都像是運氣。
但次數多了，就有些不對勁了。
一次是運氣，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還能是運氣？
高台上，趙長風皺了皺眉。
他隱隱覺得，這個叫林辰的少年，好像冇那麼簡單。
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畢竟，林辰的動作，確實很爛。爛到無可救藥。
場中，林虎越打越急。
他的攻擊越來越猛，但破綻也越來越多。
林辰一直在觀察。
他在等。
等一個時機。
一個可以“僥倖”反擊的時機。
終於，林虎一個前衝，右拳全力轟出，中門大開！
就是現在！
林辰眼中精光一閃。
他側身，避過這一拳。然後，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點在林虎的腋下！
這一招，看似輕飄飄的，冇什麼力道。
但隻有林辰知道，他用了優化版《基礎淬體訣》中記載的一種特殊發力技巧——真氣透體！
雖然他的真氣還很微弱，但透體而入，足以讓對手短暫麻痹！
“呃！”
林虎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右臂，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中了一樣，又麻又痛，完全使不上力。
而林辰，則“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彷彿剛纔那一指，隻是胡亂戳中的。
台下，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林虎……被點中了？
一個淬體境四重，被一個淬體境三重的廢物點中了？
雖然看起來像是運氣，但這也太巧了吧？
“你……你做了什麼？！”林虎又驚又怒。
“我……我不知道……”林辰“慌亂”地搖頭，“我就是隨手一揮……”
隨手一揮？
眾人麵麵相覷。
難道……真的是運氣？
“繼續！”林虎怒吼。
他再次衝上前，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謹慎了許多。
右臂的麻痹感，讓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廢物”，可能冇那麼簡單。
但林辰卻不再給他機會。
或者說，不再“僥倖”了。
接下來的幾十招，林辰完全處於“被動捱打”的狀態。他左躲右閃，狼狽不堪，好幾次都差點被打中。
但偏偏，就是打不中。
每一次，都差那麼一點點。
漸漸地，台下的人看出來了。
林虎……好像真的打不中林辰？
不是林辰躲得有多好，而是……林虎的攻擊，好像總往空處打？
這太詭異了。
高台上，趙長風的眉頭越皺越緊。
他看出來了。
林虎的攻擊，被引導了！
每次林虎出拳，林辰看似笨拙的躲閃，實際上都在引導林虎的攻擊路線，讓他的拳勁落空！
這是……戰鬥本能？
還是……扮豬吃老虎？
趙長風心中警鈴大作。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一個黃階下品的廢物，怎麼可能有這種戰鬥意識？
除非……
除非他在隱藏實力！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趙長風否定了。
不可能。
三天前的天賦測試，是他親自主持的。測試石碑絕不會出錯。
黃階下品，就是黃階下品。
廢物，就是廢物。
場中，戰鬥還在繼續。
林虎越來越急，攻勢越來越猛。
而林辰，依舊在“狼狽”躲閃。
但隻有林辰自己知道，他在等。
等一個更完美的時機。
一個能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時機。
終於，林虎再次露出破綻。
一個巨大的破綻。
他一個猛撲，雙拳齊出，想要一舉擊敗林辰。但這一招，用力過猛，下盤不穩！
就是現在！
林辰眼中寒光一閃。
他不再躲閃。
而是迎著林虎的拳頭，衝了上去！
他的動作，依舊笨拙。甚至可以說，是送死。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被林虎一拳打飛了。
但下一秒——
林辰的身體，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從林虎的雙拳之間穿過！
然後，他的右手手肘，輕輕撞在林虎的後腰上！
這一撞，看似輕飄飄的。
但林辰用了全身的真氣！
“砰！”
一聲悶響。
林虎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灰塵揚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看到了什麼？
林虎……被林辰……打飛了？
一個淬體境四重，被一個淬體境三重的廢物……打飛了？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林虎躺在地上，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後腰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使不上力。
他敗了。
而且敗得……莫名其妙。
高台上，趙長風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彆人或許冇看清，但他看清楚了！
林辰剛纔那一撞，用的是……真氣透體！
雖然很微弱，但那確實是真氣透體！
一個淬體境三重的廢物，怎麼可能掌握真氣透體的技巧？！
除非……
除非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個念頭，像一道驚雷，在趙長風腦海中炸響！
他死死盯著場中的那個布衣少年，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而台下，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動。
整個演武場，就像一鍋燒開的粥，突然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凝固了。
幾秒鐘後——
“嗡！”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瘋狂響起！
震驚值 10！ 15！ 20！ 25！……
檢測到大規模震驚情緒，觸發暴擊機製！
本次事件總計獲得震驚值：248點！
完成首次扮豬吃老虎行為，評價中……
扮豬深度：B （成功隱藏真實實力，表現足夠廢物）
吃虎效果：A-（一擊製勝，效果震撼）
演技水平：B （自然流暢，毫無破綻）
後續影響：B（引起長老注意，埋下伏筆）
綜合評價：B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
獲得：修為點×150，基礎身法《踏雲步》（黃階下品），震驚值×100
新手任務“隱忍三天”完成！係統等級提升！
係統等級：1→2（50/200經驗）
新功能解鎖：任務預覽（可提前檢視下一個主線任務）
一連串的提示音，像潮水般湧來。
林辰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似還在“驚慌”中。
但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成功了！
第一次扮豬吃老虎，成功了！
而且，效果遠超預期！
248點震驚值！加上任務獎勵的100點，他現在總共有374點震驚值！
還有150點修為點，一本黃階下品的《踏雲步》身法！
更重要的是，係統等級提升了！
“宿主，乾得漂亮！”
小諸的聲音響起，語氣裡滿是興奮。
“B 評價，新手任務裡算不錯了。”小諸讚道，“尤其是吃虎效果，拿到了A-，說明你那一下確實很震撼。”
“接下來怎麼辦？”林辰在心中問。
“繼續演。”小諸說，“震驚歸震驚，但你現在還是個‘廢物’。等會兒無論彆人問你什麼，你都咬死了是‘運氣’。”
“明白。”
果然，幾秒鐘後，台下爆發出了巨大的喧嘩聲！
“怎麼回事？！林虎怎麼輸了？！”
“剛纔那一撞……我怎麼看不懂？”
“運氣！一定是運氣！”
“對，肯定是林虎自己冇站穩！”
冇有人願意相信，林辰是靠實力贏的。
因為那太荒謬了。
一個黃階下品的廢物，靠實力打贏淬體境四重？
這簡直是對他們武道認知的顛覆！
所以，他們寧願相信是運氣。
是巧合。
是林虎太蠢。
高台上，趙長風緩緩坐了回去。
他的眼中，依舊殘留著震驚。
但理智告訴他，剛纔那一幕，可能真的隻是……運氣？
畢竟，林辰的動作，確實冇什麼章法。
那一撞，也像是胡亂撞上去的。
至於真氣透體……也許是他的錯覺？
趙長風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繼續考覈。”他淡淡地說。
林大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宣佈：“切磋結束，林辰……勝。”
他冇有評價。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說是實力？林辰明明是個廢物。
說是運氣？那運氣也太好了。
所以，乾脆不說。
林虎被人扶了下去，看向林辰的眼神裡，滿是怨毒和不甘。
但他什麼也冇說。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辰“戰戰兢兢”地走回佇列，依舊低著頭。
冇有人再嘲笑他。
但也冇有人靠近他。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一絲……忌憚？
不管是不是運氣，能把林虎“僥倖”打贏的人，都不簡單。
考覈繼續進行。
但接下來的考覈，已經冇人關注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還在剛纔那一場“詭異”的切磋上。
林辰站在佇列末尾，心中卻在盤算著。
“小諸，檢視下一個主線任務。”他在心中說。
麵板上，出現了新的內容：
主線任務：家族大比前奏
任務描述：成功通過今日考覈，獲得前往黑石礦山的資格。在前往礦山前，隱藏實力，避免引起過度關注。
任務要求：1. 今日考覈評價不低於“合格”；2. 三天內不被任何人發現真實實力；3. 順利抵達黑石礦山
任務獎勵：修為點×300，《淬體訣》進階版，震驚值×200
失敗懲罰：係統功能封印三十天
“黑石礦山……”林辰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那是絕境。
但也是機遇。
有了係統，有了實力，他一定能……活下去。
不僅活下去。
還要變強。
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然後，回來。
回來打臉！
回來複仇！
回來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林辰握緊了拳頭。
眼中，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