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揮手一劃,麵前穿刺泛起黃色土牆,陰暗地沼澤中霧氣繚繞。四周的陣陣腐敗的氣味,讓一些野獸都遠遠避退。
淤泥中除了爛掉的植物之外,還可以看到,有不少動物的骸骨。那些動物的雪白的骸骨從一尺到三四尺,長短不一,大多都半陷在淤泥中,陰氣格外濃厚,隱約之間繚繞著一股森然的氣息。
四周的參天的大樹雖然並不很密集,但是樹冠繁茂,足以將這裏完全覆蓋,讓這片沼澤幽森而又陰暗。
這片沼澤中異常寂靜。除了高大地古樹外,沒有一隻活的野獸出沒,甚至連一隻飛鳥也沒有。
現在是夜幕降臨之時,沼澤中更加黑暗。不遠處地水塘偶爾會傳出陣陣恐怖的水花聲響,像是有若乾巨物在水中翻動,聽起來格外嚇人。
恐怖的水塘、死寂的泥沼、刺鼻的氣息,陰霧繚繞,彷彿一片死地。
這一切相對於此時的王然來說,暫時還算得上和諧安靜。雖然在更遠處地地域,不時傳來陣陣低沉的吼嘯聲,聞之讓人頭皮發麻。
算起來,王然已經被那幾個傢夥送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有好久了。他們幾個大約是聯手打造了這麼一個獨立的的空間,說是專門為了訓練王然而創造的。
這段時間裏,王然的實力也確實有極大的提升。他的五行術法有了本質的提升,尤其是木係的法力,有了極大程度的飛躍。
這也跟這個空間被設計出來的思路密切相關,為了培養他的木係實力以替代青龍之位,自然以金係之力來逼他,當然了首先得用土係來提升他。
遠方,經常發出厲嘯的恐怖地帶,時有高大地巨影閃現。透過沼澤中繚繞的霧氣,遠遠望去就讓人感覺驚悚無比。不遠處的那個水塘,偶爾也會有巨大的躁動,似乎有什麼生物被拖進了那深不可測的水潭中。
陰氣繚繞的沼澤,似乎永遠沒有任何變化,除了腐敗的植被,以及深陷淤泥中地白骨外,根本找不到其他。多日之後,王然發現,沼澤中也不過多了幾具白骨而已,死寂是這裏的主題,似乎會永遠繼續下去。
王然發現,直至有一日,有個強大的不速之客闖入此地,這是一隻一慶多長的類似鱷魚般的生物。
它緊張地向後望瞭望,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直到過了很久確定這裏沒有危險,它才緩緩的爬入沼澤中。這裏彷彿成為了它的領地。也隻有它這等弱小地存在,才會選擇這等死寂地沼澤作為棲身之地。
沼澤有了主人,此後每當午夜來臨。遠方厲嘯不斷,所有人生物都被吸引而去時,隱藏在沼澤中類似鱷魚地骷髏獸骨才會開始行動。
它小心翼翼地翻動著沼澤中被淤泥半淹沒的白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偶爾會翻動出一些頭骨中帶著點點幽光的骸骨,它便會快速以自己顱骨中那更強的幽光吞沒吸收。
直至有一天,鱷魚不再滿足侷限於沼澤。在一個深夜緩緩向前前方的水塘爬去,意外變故才發生。
而這鱷魚,也成了王然練級的最大獵物。王然尋找機會,隻一招便將這最近發現的最強大的獵物,滅殺在此地。
數月以來,他依靠逐漸成長的神通一路不停地一口氣奮戰在他稱為蠻荒之地的地方,不停地打怪升級,現在的實力比之前肯定比原來強大了十倍有餘。
這一日,陽光似乎光亮了許多,王然到了森林邊緣處,居然出現了一片汪洋大海。王然眉頭微微一皺,但隨即又一鬆的舒展開來。
這應該隻是一處內海,海中雖然應該有些海獸,但遠不是真正無邊際外海可比。王然所化遁光就一頭紮進了大海之中,在幾個閃動後,就到了百餘丈外的海麵上。
忽然下方海麵破空聲大響!無數黑芒從海水中激射而出,目標正是高空中的王然。
王然卻是胸有成竹地右手一揮,一片青濛濛光刃飛射而出,“嗤嗤”聲一響下,那些黑芒紛紛被青色光刃一掃而光。
尺餘大小的黑色怪魚紛紛從空中墜落而下。這些怪魚,渾身鱗片猙獰,頭部兇惡無比,並且利齒如刀,看起來樣子著實古怪恐怖。
王然一擊就滅殺了數十條怪魚,但從海水中卻激射出更多的黑色身影來。
王然雙眉一挑,法決略微一變,變得更粗大,幻化出了更多青色光刃,將所有飛過來的怪魚均都盡數擊殺。
頃刻間的工夫,就有數以百計的怪魚被滅殺一空。如此乾脆利落的手段,似乎也將這群怪魚硬生生地嚇退了。原本有些洶湧的海麵一下恢復了平靜,再無任何黑芒從中飛出。
王然平靜地將手腕一抖,青色光柱一閃之下,回復原狀。同時他體內法力略提下,以比先前快了近半的遁速,向大海深處激射而去。
數個時辰後,當原來還有些光線的天空開始更加陰暗,天色頓時暗淡下來。
王然似乎體驗以了什麼,立於海麵之上,居高臨下一眼掃去,不時可以看到一些體積驚人的巨型海獸肢體,開始在海麵上若隱若現地不時顯露而出。
王然眉頭一皺,往天空看了一眼後,心念微轉下,自覺今日不適合繼續趕路了。雖然以他此時的神通,並不用畏懼晚上出來活動的一些強大海獸,但能減少些麻煩的話,自然也不願多事的。
況且他為了提升自身的實力,前邊也已經有了數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尤其最近的幾天裏,消耗更巨,如今正好藉機恢復一下精力也是好的。
王然心中有了打算,他當即神念往四週一放而出,將十餘裡內的海麵全都一掃而過。沒有多久,他神色一動,朝一側天空飛遁而去。
一盞茶工夫後,遠處海麵上出現了一個黑點,當王然催動青光接近之時,就可看清楚那是一座不太大的小島。此島約有數十丈大小,但上麵也沒有什麼太突出的高山,但島嶼四周隱約被一層淡淡水霧包裹著。
王然迅速將整座島嶼檢查一遍之後,當即出現在某座石山的之上。他大模大樣地在山頂之處盤膝坐下,打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