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這麼多年,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別人來過這裏。”白虎突然問了王然這樣一個問題。白虎不大愛說話,但是總能問出這樣尖端的問題,直指最難回答的那些地方,甚至讓人覺得,可能是癥結所在。
“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到這裏。其實不隻我一個,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還見到一個道士呢。”過了這麼久,王然心中的最初的好奇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白虎這樣一問,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也實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對呀,我怎麼沒見過那個人呢。我們幾個當中,我對這片陸地肯定是最熟悉的了。”黃彥屬於那種搶答的選手,凡事都是第一感在先,果然先嚷嚷道。
“在那個大陣外麵,我們一起合作打破了這個陣法,我才見到你的。”王然隻知道這麼多,如實答道。
“哈哈,你錯了,不是你進來了,是你出來了。”黃彥語氣帶著嘲諷,還是不假思索地說。
“什麼進來了,出去了的?”王然更蒙了,什麼意思呀。
“要我說你這麼笨,怎麼會被老黑帶到這裏來呢。就比如這樣。”說著,黃彥在地麵上畫了一個圖案,看起來,象一個葫蘆的樣子。隻不過這葫蘆的樣子非常怪,下方的肚子部分非常大,而上麵的非常小。
黃彥指著小的那部分的位置說:“我們平時所在的地方呢,在這個內部,比較大,就是空間非常遼闊。你說的那個道士和你,就在外麵的那個小空間之中。當你們以為是打破陣法進來了,其實是你們從那個小空間出來了。明白了吧?”
王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那個道士師兄呢?”
黃彥看了看其他幾位,都搖了搖頭:“我們都沒有見過他,不知道他在哪兒。”
看著王然茫然而沮喪的樣子,黃彥突然想起來一個事,難得他說出一個有價值的結論:“我大概能知道你為什麼來到這裏了。”
這簡直是王然一個想破頭也沒有頭緒的事啊,為什麼是自己穿越了,為什麼自己又來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那是什麼原因啊,這個問題纏得我很久了。其實,我來到這裏之前還莫名其妙地穿越了四百年。”
黃彥顯得更加自信地說:“還有這個事啊,那我的猜測就更有依據了。”
看著王然還是一臉茫然,黃彥更加意氣風發地看了看其他幾位,發現並沒有人關注他,貌似有點失望,隻好看著王然說:“好吧,我講講,你聽聽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王然重重地點了點頭,從哪裏來,向何處去,這簡直是人類的一個非常終極的大問題呀。不管這個黃彥能否解決,聽一聽還是可能會有所啟發的。
好說的黃彥發揮了他的長處,講解了許久。在王然聽來,黃彥的分析內容,聽起來還真是比較靠譜。
大體的意思就是,之前王然用了一個空間的法器,把黃彥裝了進去,在那個獨立的王然可以操控的空間之中,黃彥被折磨得夠嗆,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傷,但作為從來沒有類似經歷的他來說,那肯定是非常沒有麵子的。所以,這裏黃彥省略了不少的內容。
因為有這樣的經歷,黃彥認為,由於空間法器,有一個特殊的屬性,就是空間屬性。當然了,作為高階的空間法器來說,那空間屬性可能就是一種空間的規則,那可是不得了的本領,應該隻有級高階別的大神纔有的本領。
由於有這麼一絲的空間屬性,王然在剛剛戰鬥之時,被白虎擊中了那個東西,結果由於那個法器的質地不算太上乘,被擊破了,所以黃彥得以脫身。
也正由於這個空間法器,王然在之前的世界裏,受到了一次木係法術自爆的攻擊,結果穿越到了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居然是處在時間屬性之中的某一段。或者說,這法器還有點時間屬性也說不定。
還是這個法器的特殊性,使得王然在另一次爭鬥之時,來到了這個奇異的空間之中。再由於他自身修習了五行術法,原本他對於五行屬性理解也比較深入,就得以來到黃彥所在的空間之中。
“雖然不知道我猜測得有沒有幾分道理,但這樣一說,我覺得能解釋得通。”黃彥難得口氣有點謙虛地說。
王然深思了許久,點了點頭。說不定,黃彥的這個解釋真的接近了真相。隻是自己的乾坤壺就這樣交待了,心中畢竟十分不捨。
“你捨不得你的那個法器嗎?這麼容易破碎,說明不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等以後有機會,你也許會有更好的呢。”難得黃彥這狂妄的傢夥居然安慰了王然一下。
王然想,不接受事實還能怎麼辦呢。
“可我還有一個不解之處,請老黑幫忙解釋一下。”黃彥謙虛了之後,居然更加低調地問了玄武一個問題。
玄武沒有說話,隻是看向黃彥,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要把這小子帶到這裏來呢?”黃彥指的是,玄武把王然帶過來,與朱雀爭鬥,再之後與白虎打鬥這件事。
“我呀,我心中有一個突然的想法,覺得問題的解決辦法,可能會落在他身上。”玄武難得說了這麼長的一句話。
“嗯?”黃彥盯著王然看了半晌,疑惑地問,“我怎麼沒看出來有什麼特殊的呢?你倆覺得呢?”
白虎與朱雀也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麼特殊感覺。
“你們再看,用心看。”玄武對黃彥說,語氣凝重了幾分。
王然就這樣被這幾個傢夥看來看去的,居然有一種被看穿了什麼的感覺。
白虎突然道:“我感覺此人五行屬性都比較強烈。”
黃彥哈哈大笑:“就這水平啊,這誰不知道啊。萬物生靈皆有五行屬性,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朱雀也是一臉茫然的感覺望著玄武,發現玄武並沒有笑,更沒有譏諷之意,便望向白虎。
黃彥受了朱雀的影響,不再多說,靜下心來,也人仔仔細細地看著王然。
過了不知道多久,王然已經覺得這也太讓人不舒服了的時候,黃彥突然大叫一聲:“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