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並沒有什麼變化呀。”王然突然感覺非常泄氣。原本練得風生水起的,竟然到了此時,一無所獲。
“修行豈是容易的事情,不過你已經觸控到了機緣,至於成功,不要急於求成,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邢正安慰道。
王然在邢正的勸導之下,心境也平和了許多。原以為那巨人之影,凝成實質,一下子破開陣法,沒想到竟然出乎意料地消散了。
“師弟你運用你比較擅長的木與水之力,我來運用火土之力,在我的引導之下,再試試看。”邢正的頭腦靈活,一招不成,便想到其他辦法。
“那金之力呢?”王然提醒到。
“讓它來吧。”說著,邢正從懷中取出一件猿形傀儡,放到地上,“師尊學究天人,賜給我的傀儡防身,這可是我的底牌了。這傀儡是五金之軀,擅長金係攻擊,當能承當此任。”
邢正按方位擺好之後,由他的右掌引導,出土之力。力道引導傀儡的金之力,再到王然的水之力、木之力,再到回到他左掌的火之力。
五行運轉,生生不息,周而復始。而那金係力量的傀儡發出的五行之力,均衡勻稱,力度適中,簡直比兩人還要好。
幾次迴圈之後,邢正覺得差不多了,大喝一聲:“開!”
隻見大陣光芒四射,發出刺眼的五色光芒,發出如雷霆霹靂一般的巨大聲響,緊接著又如山呼海嘯一般,旋轉的幾乎無法目視的五行光柱,帶著赤青色怪異電弧,一動之下就消失不見,再次擊向了原來的那座大陣之上。
五行光柱在高速旋轉和赤青電弧的協助下,向著大陣螺旋鑽下去。原本無任何變化、看似安穩的陣法,忽然金芒大放起來,接著就在眾人吃驚的情形下,牆中現出了無數道炙白色的纖細光絲,一下將那前進的光柱纏上了無數道。
隨後這些光絲狂閃之下,光柱憑空消失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王然不禁心生沮喪,心情灰暗地看向邢正。而邢正卻若無其事一般,手中拿出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
邢正摸出個水晶球法器,放在雙眼之前,透過它,向大陣方向的幾個位置,不停地凝望著什麼。這種奇特舉止,讓王然大為好奇起來,就不假思索地想詢問,又生生地忍住了。
過了一會兒,邢正神色如常地將水晶球放下來,才轉過頭來對王然說道:“我可能找到了陣法的破綻!”
“什麼?找到了破綻!”這句話,讓王然喜出望外。
邢正臉上微微一笑,忽然把手上的水晶球遞了過去。
“師弟用這晶球,往此處望一下就知了。”邢正用手指著剛才凝望的方向說道。
王然聽了這話,好奇地接過水晶球仔細望去。隨著這一望,王然露出了訝然之色。
“我們集中所有五行之力,一齊攻擊這個薄弱之處。”邢正信心十足地說道。
一道五行之力的匯聚之力,直接擊在了陣法的破綻之處。“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霞光潰散了開來,整片天空一下變得黯然失色。
兩人這才驚喜地發現,四周的陣法氣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普通地青石牆壁,與一座宮殿模樣的建築。
而在正前方的石壁上,還鑲嵌著一扇高約兩丈,寬有一丈的石門。石門古樸厚重,一看就非是自己見過的款式。
“師兄的辦法真好,竟真破掉了此禁製。哈哈!”王然喜出望外,目露喜色,有些興奮地說道。
邢正一見那石門,同樣滿臉笑容,目光也充滿了火熱之色,他想的可比王然更具體,更吸引人。
“師弟,我們還是看看裏麵倒底有何寶物吧!我想,裏麵應該不會還有什麼禁製了。”邢正篤定地說道。
隨後他也不再多說的大步向前,長袖沖石門上輕輕一拂,大門輕易地朝內敞開了。接著他兩手一掐訣,手指一彈,數道紅色法決,飛入了殿內。
半晌,裏麵並不動靜傳出來,兩人這才放心地走入殿內。
隻見殿內空空蕩蕩,隻在中央有一處高大的石頭,似乎是什麼人的雕像。遠一點的地方,看不大清楚,似乎是極深遠的樣子。
“當今之世,沒有人可以對抗五行之源……”就在兩人仔細觀察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突兀的聲音,頓時大吃一驚。
這個聲音不知從哪兒來的,很蒼老,也很平和,似乎看穿了世間的一切。
王然掃視四方,尋找源頭。一點光亮從中央的雕像之中飛出,猶如一隻螢火蟲般微弱,飄搖不定,似隨時會熄滅。
未等兩人出聲,那點光亮先行開口,道:“很難得,無盡歲月後,有人再次進入了這裏,在我隕落前給你一些忠告吧。咱們能見麵,都是緣分。”
“這裏的四條通道中有三條分別通向了一座閣樓,每座閣樓內的東西都不一樣,分別是‘古寶’‘丹藥’‘功法’等上古修士遺留的東西。但每一樣都有禁製封印著,任何人都隻有一次拿取一樣東西的機會。一經到手,人就會立刻傳送出去。至於最後一條通道,則是直接出去的通道,真的是走進去了隻能自認運氣不好。”這蒼老的聲音似乎有些氣力不足,說完了,緩了許多才繼續說道:
“這裏禁製有點奇特,通道通向的處所並非固定不變的,人隻要進去一條後,就無法按原路退出了。兩位好自為之吧!”
兩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意,那點光亮非常虛弱,停頓一陣子後,鄭重地叮囑道:“兩位要記住,萬萬不可取出五行之源,更不要妄想煉化吸收它,當今之世還沒有人可以壓製它。”
“什麼是五行之源?”王然忍不住問道。
“五行之源就是五行的本源,可以化生宇宙。”那個聲音回答說。
“你是誰?”邢正聽了之後,被震撼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問。
“我也記不清我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