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一座五行鼎,我得來已經有不少年了。五行具備,其中也算有水屬性成分,也有道理。”老者看著這鼎,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
“這鼎是五行齊備,是一件非常罕見的寶物。此鼎五行屬性相生相剋,周而復始,迴圈不休,功用無窮。隻是……”說到這裏,小王猶疑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確定的樣子。
“隻是什麼?你但說無妨。”老者興緻盎然,對於小王這個出乎他意料的表現,十分滿意,並帶有一些更高的期待。
“隻是由於某種我不得而知的原因,導致五行失調了,水屬性更為偏重,已經蓋過了其他幾種屬性。”小王受到鼓勵,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好,好,好,不容易不容易。”老者似乎是喜出望外,頻頻地點頭。
半晌,看著小王茫然的樣子,老者微笑著招呼他隨自己離開,並不說什麼。
當他們回到木屋之中,老者示意小王坐下,自己也坐在對麵。看上去,老者麵容依舊和藹,隻是目光清冷了許多。
“學院就是這樣的情形,數百年來,風氣一直如此。我們學院的山長,就是這樣一個喜歡交往的人,更擅長處理各類關係和在各種勢力間遊刃有餘的高手啊。也正由於此種原因,遠離中原的關東地界,還是這麼穩定和守舊啊。”老者感慨起來,與一個世俗的老人也沒有什麼不同。
關東處在兵家爭鬥之外,千年以來,幾乎沒經歷過什麼嚴重的戰火侵擾。一方麵,保證了這裏安定平和,人們繁衍生息;另一方麵,也更淳樸原始,落後但自然。
看小王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老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道:“竟然這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我也就真說了吧。你沒被錄取既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小王想了一想,覺得老者說的也非常有道理,便也不說什麼,低著頭,這樣,也很容易隱藏自己眼中的不滿和無奈。
老者接著說:“雖然我沒辦法改變這種招生的製度,但我有我的辦法。說實話,老夫非常看好你,以你的魂力之強,必定他日非池中之物。這樣吧,你也別當什麼學生了,直接來給我當個助理吧。以你的能力,綽綽有餘。你願意不願意啊?”
小王喜出望外,當然一百個願意,當下跪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老者哈哈大笑,受了小王的許多響頭之後,囑咐道:“這學院所有的東西,你喜歡的都可以學;老夫方便的話,也可以指導你。隻是要記住,不可張揚,不可炫耀。對外就說,是溫大師的徒弟,就沒有人敢說什麼了。第一年,我有事遠行,你先跟新生一起訓練吧。我跟他們打個招呼。”
當小王找到了傅鼎臣的時候,多爾袞和阿濟格已經跟傅鼎臣聊得火熱,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因為來的時間比較短,而且是來自異鄉,所以難免沒有朋友;而傅鼎臣這種有先天溝神技的人,當然不會放過他王哥欣賞的人。
小王心中喜悅,但表情儘可能地自然,笑著沖他們伸出手,並對他們道:“兩位好,我叫王然,和鼎臣是好兄弟。”
多爾袞和阿濟格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傅鼎臣。畢竟他們是剛來不久,以前一直在草原生活。在這裏的確沒什麼朋友,一下子多了兩個熱情的人,多少心中還是有些警惕之意的。
隻不過一是由於年青,二是由於草原人天生的寬廣胸懷,很快地,大家就兄弟相稱,彷彿多年知心好友一般。
“兄台好,我叫多爾袞,這個是我弟弟阿濟格。我們從建州來。”多爾袞開口介紹到,語氣誠懇,聲音洪亮,一看就是一個爽朗之士。
“哈哈哈,昨天我就知道你們會成為我們的好兄弟。”小王哈哈笑道。
“是這樣的,上次在酒樓,我們看見你們寧可自己兄弟二人受苦,也要幫助那些乞兒,覺得你們兄弟二人值得一交。現在你我四人又同進了清風學院,這更加說明我沒有看錯人啊。”傅鼎臣更是興奮地說個不停。
“我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件事啊。這是小事,不值一提的。”多爾袞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哎,不能這麼說。就是這種小事上,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啊。”傅鼎臣特別具有天生的這種親和力和領袖氣質。
“來來來,你我四人正式認識一下。”傅鼎臣建議道。
“沒問題”,“好啊”,大家異口同聲,看起來心中早有此念頭。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我,哥哥們,還有小弟我。”又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加入進來。
小王聽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大哥,大哥。是我,是我啊!就是那個在大樹底下請教你怎麼過關的那個人。”來人高大魁梧,聲音深厚。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我說總覺得有點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呢。”小王恍然大悟,原來這人便是弄壞了乾坤鏡的那個學員,看樣子,這也是過關的人了。
“怎麼了?你剛才讓等一下幹什麼?”阿濟格心直口快地說。
“嘿嘿,大哥們,這不是剛才聽見你們說要相互介紹,成為兄弟朋友嘛。我想著,大家都是剛剛成為清風學院的學生,我也就想跟幾位結識一下。”來人不好意思地說。
小王見狀,和其餘三人把剛才認識時候的情況一說,大家也是忍俊不禁,對這個天生神力,竟能把水晶球捏碎的傢夥也是很好奇。
大家意氣相投,而且都是新生,都是以後一起學習的夥伴,現在認識一下總歸是沒有壞處的。既然大家同意了,又免不了一番相互介紹,相互認識一下。
“我叫卓群,來自漠河,我們那裏人煙比較稀少。這次是我第一次奉天府,雖然有親人在這邊,但我還是不熟悉。難免對一些我們那裏沒有的事情都不太瞭解。也因此鬧出了許多笑話。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啊。”這壯漢卓群首先積極地自我介紹道。
大概是受卓群熱情的感染,阿濟格接著甕聲甕氣地說:“我叫阿濟格,來自草原,建州女真部。我來這裏是跟著我哥多爾袞一起來的,因為我想變強,成為族中最勇敢的巴圖魯。”
多爾袞看著大家不明所以的樣子,笑了一下,說道:“我叫多爾袞。巴圖魯是我們女真人的稱號,相當於漢語中的英雄。”
巴圖魯一語源於蒙古,作為一種賞賜手段,大量賜封將士,則在清朝。
巴圖魯之稱在於表彰戰功,獲此稱號者遍佈各個等級,因此常有小官可得,大官卻不可得的情況。文臣掌兵立有功勛之人也可獲賜巴圖魯勇號。清兵入關前,因戰事頻繁,得此榮譽之人較多。然而在康熙至乾隆初年,雖然也有諸多大規模戰事,但當時之名將卻未有獲此殊榮者。後世特別著名的鰲拜與僧格林沁均被賜封此稱號。
看來阿濟格是一個比較悶的人,不太會聊天,直來直去。其兄多爾袞則頗有城府,談吐得體,不是個簡單人物。
傅鼎臣左右看了看,哈哈笑道:“哈哈哈,看來是該我了。我叫傅鼎臣,家就在奉天府。家人想要我在清風學院裏學習,家裏是官宦之家,有點能力,就把我這個不合格的學生也送進來了。大家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千萬別客氣,直接找我說就行。”
傅鼎臣絲毫沒有紈絝子弟的嘴臉,侃侃而談,符合他那一貫跳脫的性格。眾人聽後,也就知道這位朋友很活潑,熱情,真誠,這一點估計和卓群有一比。
小王看了看大家,突然想起一件事,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叫王然,其實是被淘汰了的。由於特殊原因,我才被溫大師收為徒弟,其實就是給他打打下手。跟你們這些正式的學生不同,大家以後學了什麼,一定要教教我啊。”
眾人一聽,明顯是有些意外。這種事情還能夠發生在身邊,真是奇怪至極。但傅鼎臣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其中必有不可說的緣故,便趕緊說:“走吧,哥幾個,今天我請客,醉仙樓,咱們一醉方休。”
眾人一直喝到了天亮,最後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醉的。等大家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了。眾人於是趕緊起來,各自收拾東西,等待第二天的開學。
翌日,在清風學院門口,看見五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並排站在一起,雄赳赳氣昂昂地邁步進去。也是,能進入這個學院都是從千軍萬馬中拚殺出來的,誰還沒點小驕傲呢。
“各位同學按前天分好的班級站好,現在開始安排班級和宿舍樓。”還是前幾天的那個聲音。
小王等人相互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就往各自的班級去了。在各自的班級導師的帶領下,每個人都帶著自己的行李去了宿舍和教室。
宿舍是六人間,好巧不巧的是,小王還有傅鼎臣,多爾袞,阿濟格,卓群正好都在混合宿舍,還有一個就是小王班級的方淳驍。
六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經過一番相互寒暄之後,碰了碰拳,彼此成為了朋友。
後來的歷史上,把這次來自各地的兄弟六人的相遇和碰拳看作是時代的一個裏程碑。
據記載在後世《清風學院風雲錄》中的話:王然,傅鼎臣,多爾袞,徐天堂,阿濟格,卓群兄弟六人在命運的安排下,在清風學院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學院宿舍裡相遇。
隻是他們從那天彷彿就達成了共識,開始了他們那驚艷的人生,開始了影響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