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用這個
冽一直對宮辰宵抱持著肮臟而齷齪的**,他想要弄臟男人、讓男人屬於自己。他本以為男人不曾發現,但男人所言卻像早已知曉,還非得逼著他承認。
冽不知道宮辰宵是抱持什麼樣的心態,但他知道男人對混魔的厭惡完全是一名典型的天蒼族,逼他承認或許隻是為了得到一個折磨他的罪證。浭陊?芠綪連鎴吔熳陞漲??群柒玖??2???0久
「說。」宮辰宵淡漠地命令,又更進一步地強逼,「還是你想回味我如何讓你聽話的?」
冽的身子微微顫抖,始終不敢看向男人,僅是再一次傾訴忠誠,「奴隸真的隻是想想??」
宮辰宵失去耐心似的,推著冽起身,下了沙發便抓著冽的手,直往寢室的方向拉去。
冽雖然因為身體長開又勤加鍛鍊的緣故,反抗並非完全不可能,但他鍛鍊身體的本意從來不是為了反抗主人。於是,他始終無助地看著被男人握得隱隱作痛的手腕。
「主人??」冽可憐地叫喚著。
宮辰宵忽然將冽壓到牆上,摀住奴隸惹人憐愛的叫喚聲,冷哼道:「不是嫌我嫌得要死?剛纔不是還把我壓在身下?用不著叫得如此卑微!」
冽終於發現一件事,他的主人大概從他冇有找去開始便是一直氣著。
事到如今,也分不清男人到底是在氣哪一件事,或許都有,又或是有一些隻是遷怒。然而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宮辰宵用儘手段都會逼奴隸說出他想要的。
冽輕輕拉住宮辰宵的手,欲解放自己的嘴。
宮辰宵冷寒的眼淡漠地看著他,輕輕說道:「你若不是要說我想要的話,最好乖乖閉上嘴。」
冽愣了愣,他不確定男人想要聽些什麼,但從事發的始末細想,有些話即便不是男人要聽的,也給了男人折磨他的理由。用臉頰蹭了蹭略為冰冷的手掌,閉上眼告解著,「想弄臟您,讓您永遠屬於我。」
宮辰宵的手細微地抽了一下,不是為了抽手,而是宛如觸動到什麼而反應在肢體上的輕顫。聲音沙啞,卻仍是那副咄咄逼人,「永遠?當我臟了,你便會再無興趣,又或是不斷懷念著我乾淨的樣子。」
冽睜開眼,無奈地看著男人,握緊手,搖頭苦笑道:「被您這麼說,奴隸會難過的。」
宮辰宵沉默地看著乖順的奴隸,那股暴戾全然散去。
冽心知再努力哄一下,就能撫順男人的毛,微微一笑,說道:「主人,您自從喝了那叫什麼『迷亂』的東西,魔力一直有些紊亂,透過奴隸紓解如何?」
宮辰宵冇有回答,僅是以指背摩挲著冽的臉頰,順著摸到頭上,揉了一把柔軟褐發,湊上前,吻了上去。
媚藥酒名不虛傳,宮辰宵也是心癢難耐,亦如冽所言的魔力些微紊亂。眼前有奴隸能紓解,宮辰宵摟緊冽的腰,邊親邊移步到床邊,將人壓在床上,親得更加激動。
冽有些擔憂下午已經縱慾過度的身體還能不能承受男人的疼愛,然而被親了幾下,那些擔憂便煙消雲散。對男人是一如既往的興奮渴求,他攬著男人的頸子,激動地迴應,下身不自覺地摩擦著幾乎緊貼自己的身軀。
宮辰宵暴躁地剝著冽的衣服,冽在順從之餘,也剝起男人的衣服,他們皆是**高漲,顧不上脫對方衣服的粗魯,滿心都是急欲和對方相貼的焦躁。
待兩人扒光彼此,冽再次因為情動,興奮地翻身壓在宮辰宵身上。宮辰宵這次倒是神色自若,甚至在唇邊掛著淺笑,似乎在期待奴隸會給他什麼驚喜。
「要做什麼?」
冽向後伸手,握上頂著他的炙熱之物,「會讓您舒服。」
「哦?拭目以待。」宮辰宵輕笑著,「唔!」
冽低頭吻著宮辰宵,舌頭肆無忌憚地探入男人的嘴,手掌愛撫著男人的炙熱,下身貼在男人腹上蹭著。
宮辰宵對於奴隸半是逾越的舉止冇說些什麼,冇有反感、不悅,反倒是伸手攬著因為興奮而魔力四溢的魔族。
喘息交織在一起,難分難捨。
冽吻得夠了才直起上半身,喘著氣,看著男人,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男人的硬挺。
宮辰宵躺在床上,也是微微喘息著,藍瞳有著些許迷離之色,直到硬挺親上奴隸的穴肉,纔回過神,伸手在床頭櫃翻找,拿出潤滑液朝奴隸遞去,啞聲道:「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