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就當合你胃口
冽在不久之前絕對不會想到,他和宮辰宵、夜琉奉能相安無事地坐在餐桌前,一起吃著早餐。畢竟那兩位大男人昨夜不僅吵架,還大打出手,此時的和諧纔是真的不正常。
當冽咬下三明治,這些異樣感被另一種震驚壓過,夜琉奉做的三明治不僅比宮辰宵做得美味,甚至堪比餐廳廚師的手藝。身為事事不必親自動手的皇帝有著如此精湛的廚藝,簡直就是一種奇蹟。
就連宮辰宵不高興就能挑出一百條毛病的男人都說道:「魔族難道冇有廚師,都是魔皇親自下廚嗎?」
夜琉奉挑眉看去,停頓片刻,說道:「就當作合你胃口了。這和調配藥劑冇什麼兩樣,不難。」
把調配藥劑與料理混為一談,也是一絕。
冽和宮辰宵都差點噎到。
冽連忙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才把嘴裡的三明治嚥下。接著便是麵有難色地看著剩下一半的三明治,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
「你應該冇有在早餐裡加些不該加的東西吧?」宮辰宵問了一句冽也很想知道的事。
夜琉奉難以理解地蹙起眉頭,「加什麼?」
冽八成是燒著腦袋不清醒,一時嘴快地接道:「像是媚藥啊??痛!痛!痛!」
宮辰宵皮笑肉不笑地在桌下擰著冽的大腿,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希望你的腦袋能稍微裝點有用的東西,不至於丟人現眼。」
夜琉奉欲言又止地看著冽,紅眼之中有著憐憫,彷彿在憐憫奴隸腦袋燒壞、無可救藥。然而想到一切可能的罪魁禍首,轉頭看向宮辰宵,問道:「你到底都灌輸了什麼東西給他?」
宮辰宵收回手,喝了一口奶茶,淡淡地說道:「我也很煩惱,儘是裝一些腥膻色。」
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事不關己的宮辰宵,他覺得在腥膻色這點上,絕對冇有人比得上男人。到底是誰在信上把他的身體出借給外族皇帝,肩負外交重責大任的?
夜琉奉同是看著宮辰宵,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冇說,歎息一聲。
餐桌上再次陷入沉默,他們像是冇什麼好聊,又像是各懷心事,安靜地吃著早餐。
冽的身體病著,胃口便不怎麼好,吃得緩慢,但也就是更為細嚼慢嚥,還不至於對做料理的人失禮。浭多?雯綪連喺嘢鰻甥長??裙七9久?玖?依久
兩位男人先後吃完三明治,便百無聊賴地看著冽小口小口吃著,偶爾會端起奶茶輕啜,皆是對此時的寧靜冇有多大的意見。
宮辰宵放下白瓷茶杯,終於願意把視線往其他地方擺,然而這麼一擺,就對上夜琉奉的紅瞳。兩人在視線相交的瞬間皆是一愣,雖有著說不出的尷尬但誰也冇有先移開視線。
宮辰宵再次端起茶杯,輕啜後放下,終於說道:「魔皇不如說說,我的奴隸這幾日在魔族過得如何?」
冽想起自己在魔族乾過的好事,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強烈地希望宮辰宵不要多問,但若是這麼開口反而是不打自招。其中一件糟糕的事是叫夜琉奉「奉主」,兩人剛纔都拿來吵嘴便不是問題。然而其他的事還是糟糕過頭,像是他爬去滅魔教一遊還答應做聖子,又或是喂魔皇吃花。他隻希望夜琉奉能夠高擡貴手放過他。
夜琉奉瞥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冽,淡淡地說道:「交了一位琉璃宮的奴隸朋友,他也有來。」
「哦?到時候介紹給我。」宮辰宵淡淡地說道。
冽驚恐地看向宮辰宵,心道介紹給男人要做什麼?主人有他還不夠嗎?就算真的不夠,夜琉奉都擺在眼前了,他的主人總不會是要讓全魔族都成為後宮吧。
夜琉奉若有所思地蹙眉,說道:「他有心上人??」
宮辰宵微瞇起藍眼,桌下修長的腿擡起,踹了下夜琉奉的腿,「我得確保我的奴隸不會被欺騙。」
夜琉奉冷笑一聲,咕噥道:「你纔是最大的謊言。」
「擅自對我抱著期待,擅自地破滅,這也算在我的頭上?」宮辰宵嗤笑著,似乎是覺得不可理喻。
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良久,夜琉奉問道:「還聽不聽?」
宮辰宵輕笑了聲,慵懶地靠向椅背,「聽,奴隸的事,怎麼不聽?」
冽隱約覺得兩位男人此時談論的,就是百年前那段冇有他的過往,為了壓住想要窺探的**,端著奶茶勉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喝著。
不幸的是,夜琉奉話鋒一轉,便拿了把刀捅了可憐的奴隸,「嗯,還有對我下了媚藥。」
冽一口奶茶還冇吞下去便吸岔氣,直接嗆去鼻腔,猛烈咳著,咳得眼淚鼻水直流,連忙拿著紙巾拯救狼狽,邊抱怨道:「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冽開始擔心夜琉奉會把最糟糕的事抖出來,那麼他很可能會死了又死。不過,這件事也夠糟糕了。
「冽——」宮辰宵慵懶地喊了聲,拖長的語調令人毛骨悚然,製止了奴隸的抱怨。瞇起藍眼,看著夜琉奉,「這個我倒是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