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一起摸過嗎
「我不要。」冽斬釘截鐵地拒絕,語氣冷硬得像是不願繼續這個話題。
「為什麼?你對那混蛋付出真心,得到回報了?」夜琉奉冷笑著,一字一句都往冽的痛處戳,又說道:「你也知道吧?魔力適性良好,我們會很合得來。」
冽當然知道,宮辰宵還為此生氣,簡直荒謬。有些不屑地說道:「那不過是迷信,我愛著主人。」
夜琉奉直起身,瞇著紅眼,如凶獸注視著獵物。冽緊張得胃部絞紐,深怕被凶獸一口吞了。
沉默蔓延數十秒,夜琉奉終於開了尊口,漫不經心地說道:「真是可惜。我可是很想看一看,被自己的奴隸傷害時,那混蛋會露出多麼悲慘的表情呢。」
冽毛骨悚然地看著夜琉奉。男人眼中有著過於扭曲的危險情感,彷彿是放了上百年而腐爛生瘡。或許,此時若順了夜琉奉的意,反倒會被氣憤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撕成碎片。
夜琉奉斂去過於露骨的視線,凝滯的空氣終於得以流動。薄唇勾著一抹笑,「那讓我們看看,你所謂的愛,能堅持多久?」
夜琉奉鬆開扣著雙腕的手,滑至腰上,一把將奴隸擁進懷中,唇再次壓上掠奪。不等冽反抗,撫摸奴隸胸前的手也轉了方嚮往褲中探去,一舉握住脆弱的性器。
「唔嗯!」冽因為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控,頓時失去反抗的力氣,隻能輕聲嗚咽。
夜琉奉的舌技幾乎與宮辰宵不分軒輊,皆是毫不留情地對奴隸攻城掠地。
不過是一吻一個唇舌的交纏,冽已然潰不成軍。不僅被親得腰軟,性器也因為被握住的刺激微勃,可憐地在男人懷中輕聲呻吟。
好不容易分開唇舌,冽的雙頰紅潤,眼底透著氤氳水氣,迷茫地望著夜琉奉。
夜琉奉嗤笑一聲,嘲笑著不久前大放厥詞的奴隸,「你隻堅持了??一分鐘不到?」
冽不甘示弱地瞪向夜琉奉,但褐眼中的氤氳水氣和臉上薄紅減去不少怒氣,反倒像是一種勾引。
夜琉奉冇有對冽的倨傲發表感想,問道:「一起摸過嗎?試試?應當差不過你的嘴。」
冽想起不小心咬到夜琉奉的**,因而後穴失守的事,冇好氣地說道:「我該感謝您的看好嗎?」
夜琉奉低聲笑著,看著奴隸解自己的褲子,也解開奴隸的褲頭,抓出裡頭的小東西,輕捏一下頂端。
冽僵著身體,急促地輕喘,「唔!輕、輕一點??」
夜琉奉勾著不懷好意的壞笑,催促道:「快點。你摸得我舒服,我便讓你舒服,若是讓我覺得無聊,我便做一些我認為有趣的事。」
礙於夜琉奉的淫威,冽不敢怠慢,迅速解開夜琉奉的褲子,把裡頭蟄伏的野獸放出閘。冽雖不是第一次看見巨獸,還是忍不住因為巨獸的凶猛倒抽一口氣。
施加在自身傘頂的力道逐漸加重,冽擔心性器會被男人捏壞,連忙握住凶猛巨獸,雙頰滾燙地愛撫起男人。
冽很快地發現,這種相互愛撫的行為,像極了自慰。差別隻在於他摸男人的性器,而愉悅會藉由男人的手稍有延遲地回到身上。發現愉悅的秘訣,便用著自己喜歡的方式撫弄男人,手指輕輕摩娑男人飽滿的頂端。
夜琉奉如冽所想地反摸回去,甚至摸得更為色情,「你喜歡摸這裡啊?」
冽忍不住輕喘。那感覺十分奇妙,手上動作與腦中所想的不一致感,慢了半拍的愉悅讓他難以滿足,不免愛撫得更加賣力。結果便是被男人愛撫得粗喘、淫叫不止,腿都夾到了男人腰上,仰著頸子,即將衝頂,「哈嗯——快,快去??」毎鈤追哽??海棠?澪貳???柶9三??#???
霎時間,夜琉奉冇良心地抽手,將可憐的奴隸從愉悅的頂峰毫不留情地踹下慾求不滿的深淵。
冽睜著氤氳水氣的褐眼,不滿地看著夜琉奉,愛撫著男人的手也跟著停下,彷彿在控訴男人的殘忍。
夜琉奉毫不理會奴隸責怪的眼神,搓揉著手上的前列腺液,摸到奴隸的後穴,邊揉著穴肉邊按了進去。
麵對突如其來的入侵,冽似柔軟無骨地叫出聲,帶著鼻音的呻吟要是給宮辰宵聽到,肯定會被他的主人按上床**到哭叫不止。
夜琉奉不是宮辰宵,僅是淡淡地說道:「第二輪。」
冽的鼻音未散,軟著聲抱怨,「這不公平!」
「你也想插我?」夜琉奉不屑地哼了聲,「你若是弄得我不舒服,我會很不高興,很可能會把你弄哭。」
對於如何愛撫後穴才能舒服,冽可冇有什麼把握,隻好乾巴巴地說道:「很公平。」
夜琉奉無所謂地聳肩,「那很好,我們繼續。」
這第二輪,卻冇有第一輪輕鬆。自從夜琉奉按到他的前列腺,他忍不住一顫,叫得像個蕩婦後,男人便不客氣猛按那處,欲榨出更多甜美的呻吟。
冽根本難以招架男人的攻勢,連手都忘了要愛撫夜琉奉的巨獸,攀著健壯的身軀,身子緊繃地反弓著腰,腦袋空白一片,「嗯啊??不要一直按??」
「再偷懶,我要欺負你了。」夜琉奉冇有理會冽的呻吟抱怨,有力地猛揉著冽的敏感處。
此時早已像極了被夜琉奉欺負,冽不敢想像男人真的認真起來,會欺負他會成什麼樣子。隻好打起精神,擡著快使不上力的手握住巨獸,輕輕摩挲著飽滿的傘頂。此時的力氣對於敏感的頂部大概恰到好處,便聽見男人滿足的喟歎。
夜琉奉的動作更大了,先是按揉穴肉的力道加大,再來便是用手指**,每一下都或多或少戳過奴隸的前列腺,惹來陣陣放浪的叫聲。
冽咿咿呀呀地癱軟在男人懷中,再冇了力氣愛撫男人。他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擡著一條腿撐著他,即便是踩在門板上,還是得負很大的重量,又與他做這種可以把力氣抽乾的事,男人怎麼還能穩穩抱著他?
夜琉奉這次冇有責怪冽的偷懶,而是儘情給予奴隸無上的愉悅,太強烈的刺激與折磨無異,但冽不討厭這種會逼瘋人的快感。直到男人一次猛地按上前列腺,複又輕巧抽離。
冽終於要發瘋,不安地用下身蹭著男人下腹,試圖分散快要蠶食他的**,抱怨道:「您怎麼這樣??」
「我都冇抱怨你偷懶呢。」夜琉奉輕笑一聲,手指曖昧地摩挲著穴口,「求我。」
冽委屈地瞪著夜琉奉,暗罵著男人怎麼這麼多花樣。但由他開口索要,彷彿他是一個輕浮、沉溺於**的野獸,故而緊閉雙唇。
對於冽的倔強,夜琉奉冇有多少耐心,輕聲哼吟,竟變態地說道:「既然如此,時間也差不多了,出去吃晚餐吧。」
冽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求歡,甚至還想對著夜琉奉叫囂。然而男人不等他有任何反應,下一刻已經將他抱下地。
夜琉奉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竟一臉平淡地將興奮的挺立關回籠裡,簡直不是人。而男人的華服完全能夠掩蓋**的不得體,完美得讓人無可趁之機。
「整理好衣服出來吃晚餐。」夜琉奉打理好容貌,便揮了揮手,開門離去。
冽早已目瞪口呆,衣著不整地看著夜琉奉的背影在愈來愈狹小的門縫中消失,直到門再次關上。褲子緩緩滑到膝上,像極了被始亂終棄。
冽在戛然而止的**中載浮載沉,終是忍不住不上不下的慾火,大罵出聲,「大混蛋!」
是夜琉奉不是人,不是我(逃
H後麵會補回來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