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我又做錯了什麼
冽惡狠狠地咬下一口宮辰宵親手做的、有些索然無味的三明治,邊瞪著眼觀察男人的一舉一動。
宮辰宵坐在桌前,似有些興奮而麵色紅潤,亦有些許膽怯而眉頭輕擰。雪白睫羽時不時輕搧,淺藍的眸子緩慢地左右轉動,讀著夜琉奉的回信。白皙手指時不時摩挲情人麵龐似地撫摸信紙。
冽看得滿腔妒火差點燒穿心肺,彷彿不將他燒成灰燼不罷休。直到清朗的笑聲喚回他的理智。
宮辰宵笑得有些誇張了,低著頭、額頭抵著手背,信隨時會從脫力的手中掉下似的,埋著頭說道:「奴隸,把天蒼族國王及魔族皇帝的**都咬過的殊榮,作何感想?」
冽差點被三明治噎到,努力嚥下去後,端起紅茶潤喉,又急急忙忙地將瓷杯擺回成套的盤子上。
宮辰宵聽見杯盤碰著彼此的慌張,擡起頭,藍眼含笑看去,「冇被怎樣吧?」
冽不禁思考著「接著被上」到底算不算被怎樣,不過他完全不想提這件事去試探男人的底線。
宮辰宵也不需要回答,畢竟昨夜都把努力上下摸過一輪,奴隸真被怎樣也早就摸出來了。看著奴隸心慌便滿足了,繼續問道:「魔皇幫你修補魔力靈脈了?」
冽沉痛地想著他的主人怎麼不給他一刀痛快?修補靈脈的前置動作便是相結合,話題繞來繞去還是繞到同一件事上。且宮辰宵簡直是壞心,昨夜那般交纏肯定知道他的魔力靈脈比去魔族前要好,根本是明知故問。冽不免有些頭痛,支支吾吾地答著,「呃??是??」
宮辰宵倏地收斂笑意,微瞇著淺淡得略為透明的雙眼,低聲問道:「不痛嗎?」
冽想著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修補靈脈還是痛的,但與宮辰宵幫他的難以忍受又不太一樣,他在爽痛之間載浮載沉,回過神便**了。冽緊張地吞嚥口水,實在揣測不出宮辰宵希望得到什麼回答。
夜琉奉的信卻是把冽賣得乾乾淨淨,宮辰宵冷然的語調有了咄咄逼人的架勢,「魔力靈脈適性良好?你和夜琉奉?」
「呃??好像??」冽冒著冷汗,雖然隱約覺得是個錯誤的答案,但也不好對主人扯謊。
宮辰宵麵色愈發陰鬱,最後低啞的嗓子下令道:「出去。」
果然是個錯誤的答案。
冽無辜地看著宮辰宵,不懂哪裡惹男人不快,亦懷抱著男人可能隻是有事要他辦的僥倖,小心翼翼地問道:「??要去哪裡?」
宮辰宵倏地起身,大步走向冽,將他從椅子上拉起,推著他步步朝門外趕,最後「砰」地一聲關上門,獨留他傻在原地。
「??我又做錯什麼?」冽咕噥著。好在他穿了一件薄衣,否則情況將更尷尬。
當冽打算等男人氣消先離開時,門再次被粗魯地開啟,腦袋被扔來的衣物壓得一沉、視線一暗,什麼也看不到。門又再次被大力關上,嚇得他心臟狂跳。
冽把披在頭上的衣物拿下,是茶色鬥篷,雖然男人什麼也冇說,但應該是要他披上的意思。天蒼族日夜溫差極大,此時才天亮冇多久,確實披著會好一些。
冽早已習慣宮辰宵陰晴不定,不再多想,打算等著男人氣消再回來。經過他隻身犯險的遭遇、曖昧不明的記憶,又與宮辰宵談過滅魔教的事之後,正好想深入調查那些陳年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