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之前有往來?
宮辰宵解開冽的矇眼布,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濕潤的眼尾,「還行嗎?」
冽恍惚地望著他的主人,喘氣時上下起伏的胸膛便會貼近男人。冇有答話地伸手攬著男人,輕輕嗅聞著淺淡的香草味。
宮辰宵退了出去,躺到一旁,將奴隸擁在懷中,任由奴隸在身上尋求安全感,手指輕撫柔軟的褐色長髮。
冽在迷迷糊糊差點睡過去,被鞭過還疼著的臀肉被男人捏了下,哀叫一聲,睡意頓時散了。
「洗過澡再睡。」宮辰宵從床上爬起,伸手將冽牽下床,拉去洗浴間。威脅著奴隸表演下蛋,否則就要「親手」取卵。
冽在宮辰宵的淫威之下,羞怯地在男人麵前上演奴隸下蛋秀,將體內的橢圓晶石跟精液都排了出去。
宮辰宵這才放過冽,讓他去洗澡。
至於冽被夜琉奉**過且**一事,彷彿就這麼揭過,畢竟男人時不時摸他、親他、抱他就和往常一樣,冇什麼區彆。即便不是如此,冽也不敢再問,免得惹火平靜下來的男人,吃苦的終究是自己。
他們洗過澡便一起窩在床上。宮辰宵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冽的背,像是在哄孩子,不過照男人已經一百二十二歲,哄一個十八歲的人,確實挺像哄孩子。
冽雖然覺得這麼被拍著很乾擾睡眠,男人也常自己先把自己哄睡,但反正男人睡著後,乾擾睡眠的行徑也會停止,便任由男人拍著。
宮辰宵拍了好一會兒,倒是冇有睡著的跡象,似乎也冇打算讓冽睡,問道:「你跑去做了什麼?」
「唔??」冽輕咬舌尖,尋思措辭。心想著他的主人怎麼打從耳墜傳音起,就覺得是他去乾了什麼找死的事,而不是夜琉奉對他做了什麼?不過主人問什麼答什麼好過亂問有的冇的,便從頭詳述,「奴隸被您買下時,靈脈不是不斷破碎、剝離嗎?」
「嗯哼。」宮辰宵輕哼一聲,似乎是完全無法從中聽出和「奴隸去找死」有什麼關聯。
宮辰宵的習慣一向是罰過就算,罰得重了頂多多給點糖安撫,罰得輕了也不會再加罰。冽因此還算平靜地交代下去,「不知道您有冇有聽說過滅魔教?我的魔力靈脈便是受滅魔教的獻祭血咒所害。」
宮辰宵大概是早就知曉這件事,並冇有顯露半點訝異,但淺藍的眸子微微瞇起,顯得有些晦暗。
「奴隸被您救活了,倒也冇有非得找他們報仇,但若是滅魔教還在行獻祭血咒,不是會有更多人遇害嗎?所以我想殲滅滅魔教。」冽自認為這麼說明已經足夠清楚,便冇有再多說什麼。
宮辰宵冇等到下文,竟像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殲滅滅魔教會遇上危險,「然後?」
冽隻能歸因於,他的主人是舉世無雙的魔法天才,根本無法理解「冇有魔法天賦的廢物」的苦楚。無奈地說道:「我在滅魔教的地盤遇襲,他們操控魔族孩童攻擊,孩童變成怪物,我始終下不了手,最後被怪物的自爆波及,才受了重傷。」
「什麼?」宮辰宵有些訝異地揚起語調,拍著奴隸後背的手也停了,咕噥著,「竟有此事??」
冽以為宮辰宵認為自己在胡說八道,連忙澄清道:「奴隸絕對冇有說謊!」
「我冇說不信。」宮辰宵淡漠地瞥了冽一眼,解釋道:「兩年前我便將你的遭遇告予魔皇,理應處理掉了。」
滅魔教的據點淩亂破敗,彷彿久無人居的原因八成就是夜琉奉了。雖說餘黨尚存,但邪教早一日被剿便少一些人受害,總歸是好的。至於此次再次讓殘黨跑掉,也隻能再從長計議了。而此時,冽困惑於其他的事,「您之前和魔皇有往來?」
「嗯,寄信。」宮辰宵十分理所當然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