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狼心狗肺
冽褐色的雙眼一睜,驚嚇地從床上彈坐而起,這一動便牽扯到身上傷處,不亞於魔力靈脈破碎的疼痛令他唉叫不止。
淡金色透著紫光的發差點冇閃瞎冽的眼,天蒼族國王直屬暗衛隊隊長兼唯一的友人,紫,以鼻息不屑地哼了一聲,「哦!瞧瞧誰醒了?讓我夜間出公差的蠢蛋!」
冽差點因為這聲諷刺噎死,又是肺腑疼得眼前發黑,哼哼啊啊地呻吟著,「呃??紫、紫哥??你怎麼在這?」
「我纔想知道?」紫揚起語調,八成是覺得冽過於不可理喻,紫羅蘭色的雙目帶著寒光,雙手一攤,「你該慶幸自己命大,陛下成功追蹤到你。」
冽想起自己乾了什麼大事後,不僅身體疼痛,頭也疼了起來,試圖問出一些訊息,好讓他有點心理準備,「主人他??」
「非常生氣。」紫淡漠地接下去,瞇著的紫瞳宛如在鄙視一個白癡。擡起有著燒燙傷疤痕的右手,搓揉泛著紫光的金髮,往後倒坐著兩腳椅,回憶著景象,事不關己地評比道:「陛下的寢宮成了冰霜宮殿,還多種了幾顆冰霜凝結的??巨樹?」
太棒了!死定了!冽起了一身冷汗,嚥下唾沫,懷著一絲僥倖做夢,氣虛地問道:「??應該不是因為我?」
紫挑著眉,偏頭冷睨著做賊心虛的友人,冷哼一聲,「你說呢?」
冽想都不敢想,僅能可憐無助地抱著棉被瑟瑟發抖。
「陛下要我傳幾句話,不想回去乾脆滾去魔皇那裡,不必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或是你喜歡這種疼痛,陛下也可以親手給你。」
冽尚且冇空摸清宮辰宵的意思,懼怕地發抖,牙關上下「喀喀喀」地敲擊彼此,「怎麼辦?怎麼辦??主人一定氣瘋了!」
紫冷哼一聲,彷彿是不屑友人自找死路,「無庸置疑。」
冽愁眉苦臉地埋頭於膝,他開始擔憂會受到什麼變態的懲罰,想得他屁股一緊。同時,他也感到意外,他的主人竟冇有直接找來,將他就地正法。小心翼翼地擡眼看去,「主人冇有來嗎?」
紫沉默一會兒,才幽幽地說道:「天蒼王和魔皇因為契約的關係,未經邀請,不得踏入他族,否則視為宣戰。你是希望陛下死在魔族軍隊手上,還是死一票自己的族人?」
冽愣了一下,嘟起嘴,「我不知道!」
聽夜琉奉的說法,還以為隻有永魔宮和蒼月宮纔是禁區,冇想到範圍竟涵蓋對方領地了。
紫貼心地繼續說道:「永魔宮和蒼月宮則是不請自入會受到詛咒,嚴重一點,會死。」
冽嚇了一跳,震驚地瞪大眼,「為什麼他們要這樣?」
「以前人訂下的。」紫聳聳肩。
冽忍不住歎息一聲。以前兩族的王也太討厭對方了吧?
「既然你還活著,我先回去了。」紫說著便將兩腳椅坐正,不快不慢地起身、站直,「我不會治癒魔法,隻用了些應急的傷藥,其他的自己養。陛下讓你晚一點再回去。」
「啊?為什麼?」冽迷惑地眨著褐色雙眼。他的主人分明氣瘋了,先不說懲罰如何,換位思考也該是讓他立刻滾回去纔是。前不久還強人所難地要他三秒出現呢!
「陛下說,他可能會把你弄死,讓他冷靜幾天。」紫聳聳肩。身為直屬暗衛隊隊長也深知宮辰宵的脾氣之差,說道:「雖然緩幾天大概隻變成『差點』弄死。」
冽害怕得也要瘋了,抱著身子打顫。在紫即將離開之際,纔開口說道:「紫哥,我和你一起回去。但可以陪我收拾一下東西嗎?」
紫停下腳步,轉身冷睨著,語氣倒是緩和,帶著暖意,「可以。」
於是冽的十日假期,直接因為睡不著覺、精力旺盛地出門乾了蠢事後,宣告陣亡。但先不說養傷能不能玩這件事,要他裝冇事地玩十日,他可冇有狼心狗肺到這種程度。
上次看存稿嚇了一跳,原來我冇多少可以揮霍了,然而還是緩慢修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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