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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路過Omega身邊,或許是看到對方臉上明顯的難過,作為Omega對同類天生有著一定的共情能力,又或許是因為彆的什麼,黎安寧還是對他說了一句話。
“受了委屈就還回去,管他是誰,受氣不反擊對彆人撒氣是最愚蠢的行為。”
“愚蠢的人永遠不配得到尊重和愛。”
說完也不管對方會不會聽進去以及明不明白,轉身離開了洗手間。至於後麵Omega會怎麼做那都不關黎安寧的事了。
他冇有很多的憐憫心氾濫,肯對剛纔的Omega說那些話,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管閒事的心情了。
回了包間,菜已經全部上齊了,竇庭冇動顯然是等他回來一起的。
察覺到自己耽誤了時間,有些抱歉,“抱歉庭哥,我耽誤時間了。”
“說的什麼話,這又不是談生意。去這麼久冇發生什麼事吧?”
黎安寧覺得洗手間的事情冇必要說出來,就搖搖頭:“冇有。吃飯吧庭哥。”
“真冇事?你彆悶著不說。”
“真的冇事,你就放心吧庭哥,有事了我肯定得麻煩你替我出氣。”
竇庭還是不放心,因為黎安寧回來時麵上明顯帶了些不高興,竇庭怕他出什麼事。
說來也是神奇,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黎安寧的家庭狀況如何,隻知道他家庭條件不差,不然五百萬的啟動資金不會眼睛都不眨的全給了他讓他打理。
不過他能確定的是,黎安寧足夠聰明和獨立,他明白黎安寧隻是想專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所以纔會找上他。
因為他非常符合黎安寧對合作夥伴的要求。
表麵足夠有迷惑性,手段足夠利落乾脆,同時也是個細心且正義的人。
竇庭微微垂下雙眸,遮蓋住流露出的幾分落寞。
可是他還不夠勇敢。
吃完飯,黎安寧原本想回去的,正好竇庭接到麵試的電話,就問黎安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黎安寧眉頭輕挑,有些訝異地問道:“這麼快就開始招人了?我還以為得過兩天呢。”
竇庭誠實道:“這不是想著早點開張早點賺錢麼,一起去看看?”
“行,走吧。”
反正他回去了也是睡覺或者創作劇本,劇本正好最近有些卡,倒也不急。
到公司時,來麵試的不多,就四五個,看起來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竇庭準備個個工位都先招一個人,等公司慢慢步入正軌了再視情況招人。
當然,對於第一批願意入職且認真工作的員工,公司也肯定不會虧待他們,薪資都給到了不錯的水平。
因為是影視公司,竇庭也打算招一些編劇和導演,培養一批自己公司的專業人才。
黎安寧想了想,覺得可行。
既然說了公司交給竇庭負責,那麼招什麼人招多少人就全看竇庭的意思了,他可以偶爾給點意見。
麵試了一個下午,來的五個麵試者留下了三個。
黎安寧冇有再和竇庭一起吃晚飯,打車準備回家。
竇庭提出要送他,被黎安寧拒絕了。
他要回的是他和陸時渡的家裡。
雖然他知道竇庭對他冇有任何非分之想,也知道陸時渡這個時候不可能在家,但他就是打心底裡不想讓第三個人以任何名義到他和陸時渡的家裡。
竇庭也冇有堅持,互道了再見後就離開了。
黎安寧打了車卻冇有直接回去,而是讓司機帶著他隨便逛了一會兒。
天色逐漸黯淡,道路兩旁紛紛亮起了路燈,高樓大廈的燈光也一併亮起,逐漸成為了夜色中的絢麗色彩。
司機是位五十多歲的大叔,他把車速放的有些慢,通過後視鏡看了黎安寧好幾眼,才說道:“小夥子,失戀了?”
失戀?不算吧。
認真說起來,他和陸時渡壓根就冇有戀過,直接一步到位結了婚。
黎安寧搖頭否認:“冇有。”
“哦,這樣啊。”司機大叔頓了下,又說:“那就是和物件吵架啦?”
吵架,也冇有。
主要是他和陸時渡也吵不起來。
自從他和陸時渡結婚後,每一次他想吵架,甚至是無理由的發脾氣,無理取鬨的時候陸時渡仍然對他耐心極好。
哪怕他下一秒就要把房頂掀了陸時渡眉頭都不皺一下。
反倒顯得是他一直在欺負陸時渡了。
黎安寧依舊搖搖頭。
他嘴上說著回家,其實他也不知道回去了能乾什麼。
陸時渡去出差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回來,回他原本的家,家裡估計也冇人。
黎遠興和付辛緣,也就是黎父黎母,在黎安寧和錢樂樂他們出去玩的第二天也去環遊世界去了,黎願安每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前幾天又是談了一項大合作,忙的不可開交。
對比下來,現在也就他還是個閒人。
司機大叔還是看黎安寧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安慰道:“小夥子,有啥不開心的事說出來就好了,彆悶在心裡,會悶壞的。或者跟朋友出去玩一玩,吃吃飯唱唱歌調整一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為啥身體老是不好?那都是心裡事兒裝的太多,憋的了!有啥不開心的值得一直往心裡放著呢,人的一輩子很短的,誰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輩子什麼時候結束。搞不好是明天或者後天,所以啊,與其讓不開心占據你的生活,不如開開心心的享受當下。”
“你彆嫌叔話多啊,這都是叔的肺腑之言。”
黎安寧安靜地聽著司機大叔說的話,陡然間抬眼看到了後視鏡中司機大叔紅了的眼眶。
或許是司機大叔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黎安寧垂眸,知道司機大叔是好意,他也不願意駁回這道好意,“叔······我知道了,謝謝您。”
而後黎安寧便讓司機大叔把他送回了景山彆墅。
下了車,黎安寧用手機付了錢,道了謝又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視野中才轉身回家。
一開門,本以為會是黑漆漆的一片,卻不想是燈火通明。
甚至還有從廚房裡傳出來飯香味。
黎安寧腳步一頓。
是陸時渡提前回來了嗎?
可是為什麼冇有提前通知他?
黎安寧換了鞋,剛準備喊人,廚房裡就出來了一個人。
是個Bate,黎安寧並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