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簡疼到暈厥,第二天一睜眼就看見蘇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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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麵板是真的好,懟這麼近都看不見毛孔。
「林總,您醒啦!」蘇橙小聲雀躍。
窗外晨光熹微,斑駁著灑進病房。
林簡宿醉頭痛,胃也不舒服,一開口,煙嗓都出來了,「你送我來的醫院?」
蘇橙點頭,「嗯嗯,幸好我手機落在你家,也幸好我記住了你家大門密碼,林總,你胃穿孔,以後可再不能這麼喝酒了。」
講真,林簡冇喝得這麼醉過。
有秦頌在的酒局,她連意思一下都不曾有。
不是她矯情,實在是缺了個腎,最好別沾酒。
昨晚被架那兒,不喝對不起工作,喝了對不起自己。
仗著年輕,還是對不起自己吧。
「謝謝你蘇橙,醫藥費我一會兒轉你。」
「不用啦,冇幾個錢。等您康復出院,請我吃飯吧。」
林簡笑笑,暗自決定把蘇橙中意的奢牌包包買下來送她。
顧及集團事多,這邊兒又脫不開身。
林簡催促蘇橙回去,自己雇了個護工。
在電梯廳,蘇橙差點兒與溫禾擦身而過。
「溫小姐!」小姑娘站得板正溜直,像接受檢閱。
溫禾拎著個果籃,微微偏頭掃她一眼,「你誰?」
「我是蘇橙,林總助理。」
「哦?」聽到與林簡相關,溫禾終於願意正眼瞧她,「助理?」
蘇橙忙不迭點頭,「恭喜溫小姐,終於要成為擎宇老闆娘,也就長成您這樣的天仙,才配我們秦總。」
「你們林總不好看?配不上秦總?」
「林總也好看…不過,也要看秦總喜不喜歡呀。」
誇讚美貌的,溫禾聽膩了,卻獨獨受用這句「秦總喜不喜歡」。
「行了,婚禮那天,跟你們林總一起來。」
蘇橙受寵若驚,捂著嘴道:「真的嗎?我也能去?」
溫禾勾唇,「林簡在哪個病房?」
……
果籃——這禮冇走心。
溫禾看了看輸液管,把果籃放在顯眼位置,「秦頌把我爸安排在擎宇旗下的安和康養,你卻在這種普通的三甲醫院治療,看來你在他心裡也冇多重要。」
林簡難受,無力與溫禾辯解些有的冇的。
誰重要誰不重要,她當然清楚。
溫禾睨她,語氣輕飄飄的,「秦頌得知你住院,讓我來看看你,因為他既要在我爸麵前儘孝,又要處理集團事物,冇時間。」
她俯下身,眼神尖銳,「你看呀林簡,你既比不過我家人,又比不過他的工作,我想,哪怕有天你死在醫院,他也不會流一滴淚的。」
隨之站直身體,談及上次並未成功的相親,「徐夫人告訴我,之所以冇讓他兒子娶你進門,是因為你天生殘疾,少了一個腎…」
林簡睜開眼睛。
「嗬!」溫禾雙臂交叉置於前胸,「我說到點上了?你不是天生殘疾,你的那顆腎,在秦頌身體裡,對不對?」
林簡終於看向她,「你想乾什麼?」
溫禾厲聲,雙臂撐在林簡耳側,「我倒想問問你想乾什麼!想感動他,又不告訴他?讓他自己發現那天,能夠迴心轉意?林簡,你做夢!」
林簡咬著牙根兒,「我不告訴他,是不想連朋友都冇得做…」
「我不允許有覬覦他的女人,朋友身份也不行!告訴我,你有冇有對著他的照片自瀆過?」
林簡抿了抿嘴唇。
溫禾的左手,不知不覺向旁側摸去,「再惦記秦頌,我就拆穿你的狼子野心,什麼發小情誼多年朋友,全是你留在他身邊的藉口!到時候,他隻會噁心你的虛偽。林簡,別把你媽的臭毛病,往我這兒帶!」
話閉,生生扯掉林簡的留置針。
針連著膠布,膠布粘著汗毛,鮮血汩汩湧出。
溫禾的臉,不見柔婉,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快意。
她長舒口氣,不經意地撩了一下長髮,「婚禮,來當我伴娘吧。」
林簡臉色愈發蒼白,一邊堵住針孔,一邊摁響呼叫鈴。
瞥向溫禾時,眼裡浸了層生理性淚水,「你有病。」
溫禾笑意不及眼底,直至護士到來,才揮揮手,轉身離開。
……
傍晚時分,夕陽渲染。
林簡病著,卻始終惦記工作。
若休養上幾天,檔案怕是要把她埋了。
於是讓蘇橙叫了個跑腿,把膝上型電腦送了來。
秦頌到的時候,她正對著一個併購案眉頭緊鎖,打電話交代手下人如何處理。
倏地,手機被抽走,隨之而來一股清洌淡香。
「喂,我秦頌。」
電話那頭顯然怔忡,隨即慌亂起來,「秦、秦總。」
秦頌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將膝上型電腦轉到自己麵前,迅速瀏覽。
「第三條,排他範圍擴大到全球同業,時限從五年改為七年。」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
「附加條件:如果對方在合約期內通過任何間接手段涉足競爭業務,視為根本違約,擎宇有權無償獲得他們質押的全部技術專利。」
他停頓兩秒,給對方時間消化。
「還有東南亞的關聯交易,不用查了。直接發函給對方,指出該交易未在上一輪儘調中顯露,涉嫌故意隱瞞,要求他們在24小時內提供完整檔案及合理解釋,否則我方將重新評估其誠信度及本次交易對價。」
電話那頭隻有急促的、敲擊鍵盤的聲音。
「就這兩點,按我說的去改,明早九點前,我要看到修訂後的版本放在我桌上。」
秦頌說完,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將手機遞還給林簡。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底下那群新來的廢物,能把你這工作機器氣到住院,也算他們本事。」他聲音懶散,桃花眼迷醉。
林簡脫力般向後靠,頗為無奈,「氣,是氣不出胃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