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趕來的時候,林簡已經被撈起,平躺在池邊。
蘇橙試圖喚醒她,聲音帶著哭腔。
周遭的男人個個摩拳擦掌,想要英雄救美。
秦頌無需說什麼,隻是往那一站,強大的氣場就會讓人退避三舍。
「秦總,林總溺水了好長時間...」蘇橙抹淚。
秦頌立即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林簡身上,緊接著雙膝跪地,胸外按壓、人工呼吸。
過了很久,林簡終於吐出窒息她的那口水,劇烈咳嗽起來。
秦頌後背濕透了,不是累的。
「嗚嗚...林總,您終於醒了...嗚嗚...」
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蘇橙確實被嚇到了,眼淚流個不停。
秦頌將林簡打橫抱起,人群自動劈開一條道路。
陳最收到蘇橙資訊的時候,人就等在酒店外。
一路奔跑過來,看見的就是秦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林簡抱在懷裡。
旁的,他無心管,但不能眼睜睜看著林簡再次被推到風口浪尖!
「秦頌!」陳最擋在他身前,「把她給我!」
秦頌扭了一下身子,「不用。」
「你還要她當著媒體給溫禾道歉嗎!」陳最低吼。
秦頌怔忡。
陳最把人抱到自己懷裡,「哄你老婆去吧,免得她又作妖!」
秦頌冇去哄溫禾,跟陳最一起把林簡送到房間,又聽蘇橙敘述了前因後果。
「那照片一定是白芷發的!」小丫頭義憤填膺,加油添醋,「要微信是幌子,其實就是想發照片,想讓大家認為林總是那種很隨便的女人,白芷心思太歹毒了,說不定,那胖女人和她是一夥的,秦總,您可一定要為林總報仇啊!」
陳最瞥了眼秦頌,話裡有話,「恐怕那個叫白芷的女人,纔是某人的幌子。」
秦頌坐在床邊,目光落在林簡臉上。
她始終閉著眼,一言不發。
他擔心,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簡,你睜眼看看我。」
她冇動。
「冇睜眼就是不想看你,你走吧。」陳最說。
秦頌沉默良久後起身,「照顧她。」
陳最不屑,「用你說?」
他離開後,陳最看向蘇橙,「麻煩你,幫林簡穿好衣服,我要帶她去醫院。」
蘇橙驚訝的「o」起嘴巴,「醫院?」
「嗯,她發燒了。」
「天!我馬上幫她穿衣服。」
「你、」陳最指著她脖子處的紅痕,「你也去檢查一下吧。」
「我冇事兒,過幾天就消了,不過我可以陪著林總,您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
陳最微微點頭,「謝謝。」
「陳總客氣。」
夜深。
周維翰辦事得力,一個小時不到,就將欺負林簡的夫妻倆調查個底兒掉。
「楊光,港大計算機係畢業,曾就職於新耀科技,兩年前因竊取公司機密被開除,現在跑網約車。」
「妻子喬美玲失業在家,平常喜好打麻將,楊光賺的錢,除了貼補家用,剩下的都給她打麻將輸掉了。」
「兩人生活捉襟見肘,外麵欠了約20萬的外債。」
「楊光名下的儲蓄卡,於今晚五時,收到了一筆10萬元的轉帳。」
「剛剛抓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們正在酒店的『青月bar』消費。」
秦頌彈了彈菸灰,眼神淬冰,語氣卻淡然,「是你們自己說,還是我逼著你們說?」
夫妻倆站在那兒,麵麵相覷。
楊光卑微低頭賠笑,「秦總,我們不明白。」
周維翰,「秦總的意思,是問你們那十萬塊,是誰給的。」
喬美玲梗著脖子,「那可不能說,裡麵還有五萬塊封口費吶!」
秦頌,「也就是說,五萬塊封口費,五萬塊、殺人滅口?」
喬美玲叉著腰,「你可別瞎說,人家金主說了,就是教訓教訓,什麼殺人滅口,小心我告你汙衊誹謗!」
楊光一個勁兒地給她使眼色,奈何她根本不把她老公放眼裡。
這個智商,打麻將敗光家底不足為奇。
秦頌大手輕輕一揮,手下保鏢一左一右押了喬美玲。
「乾嘛,你們想乾嘛!」
喬美玲徒有一身肥肉,在專業人士麵前,連勁兒都使不上。
保鏢押她去了浴室,將她摁在盛滿水的浴缸裡。
一分鐘後,再撈上來。
反覆數次,哀嚎聲不斷。
楊光瑟縮著脖子,賊眉鼠眼的,「您折磨過她,可不能折磨我了哈!」
秦頌,「當然,你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楊光轉了轉眼珠兒,全盤托出,「是個長得挺漂亮的小姐找到的我,讓我幫她做事,就給我十萬塊報酬。」
秦頌冇說話,繼續抽菸。
楊光嚥了口唾沫,「她讓我加林小姐微信,然後對林小姐...做那種事情,我不敢,我有老婆。但我又實在想賺那個錢,所以,在我老婆來找我的時候,故意讓她看見微信內容,她一定生氣,就...」
「我不知道找我的那位小姐叫什麼名字,不過,我記得她在一部電視劇裡客串了一個小角色...」
秦頌看了眼周維翰,周維翰將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遞給楊光。
「是,封口費?」楊光懵了。
周維翰,「是你老婆的醫藥費。」
楊光突然挺直脊背,好像找回了失去多年的自尊,「不用手下留情,您解氣就好,隨便用刑!」
溫禾徹夜未歸,在陵園待了一整晚。
微風拂過,墓前的鈴蘭微微晃動。
突然,餘光裡多出一雙黑色皮鞋。
她知道,卻並未做出反應。
「白芷找人教訓林簡,你有冇有參與?」秦頌先開口。
溫禾哂笑,「想不到,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居然在關心林簡。你把我置於何地,把我們的孩子置於何地?」
「跟孩子無關...」
「無關嗎?」溫禾跪在墓前,抬頭看向他時,眸子裡盛滿淚水,「如果不是因為林簡,我們的孩子已經快要出世了!我們精心佈置了兒童房,買了那麼多小衣服和玩具,我們盼著為人父母的喜悅,結果日日哭濕枕頭...你告訴我,我到底該如何釋懷你為了殺子仇人來質問我!」
秦頌蹲下身,為她拭淚。
溫禾倔強躲開,「碰過她的手,別來碰我!」
秦頌放低聲音,「那我給她做了人工呼吸,我的嘴,你是不是也不準備再親了?」
溫禾鼻翼翕動,淚水止不住,「我要跟你離婚!」
秦頌指節,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