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送佛送到西”,林簡上了姚廳的車。
剛對司機說完“浣花深處”,她就察覺到身體異樣,不是醉酒帶來的。
這種感覺,她在槿園有過,卻比那次來得更甚、更猛烈。
思來想去,應該是離開過視線的那杯酒...
她的臉,很快蒙上一層潮紅,體內,一股接著一股熱浪翻湧。
強烈的渴望,讓她不受控地想要,即使身邊是滿腦腸肥的男人。
意識還在,可彷彿不是她的。
“林董,還好吧。”
姚廳肥碩的手,輕輕搭在她腿上。
隻這一下,她幾近崩潰。
“姚廳...麻煩在路邊停一下,我要下車。”
“下車幹嘛呢?”
他猝不及防的,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同時,擋板降下來了。
“林董熱了,我幫你解釦子。”
他迫不及待,她理智尚存,“您再這樣我要報警了!”
她聲音軟綿,吐氣如蘭,不過是男人獸慾的催化劑罷了。
“林董喜歡角色扮演,警察與女賊,我可以滿足你要求...”
說著,他反剪她雙手,將頭埋到她胸口。
林簡無力,掙脫不開,眼見男人已經咬開了她襯衫的釦子。
“你陪陪我,錢的事兒我馬上批...要多少都有,隻要你好好陪我...林簡,你太漂亮了...”
“救命,救我...”她淚眼氤氳,有氣無力。
明顯,沒有人會聽到她的求救,更不會有人來救她。
與此同時,一輛緊隨其後的黑色轎車裡,傳來一聲低沉壓抑的“撞上去”。
司機不可置信看向副駕,“大哥,我這滴滴。”
“十萬塊修車費。”
“不光是修車的事兒,撞上去我全責的呀!”
“那輛車裡的人不敢報警,你還能敲詐一筆。”
司機愈發糊塗,“大哥您什麼來頭啊?”
男人抬頭,鴨舌帽下,一雙眼極其深邃。
在收到10萬塊轉賬後,滴滴司機立馬來了精神,“您說吧,撞哪兒!”
“撞停。”
“好嘞!”
下一秒,在京北車流量最大的榮華大路上,發生了十車連撞的追尾事故。
林簡被撞的,直接從姓姚的懷裡掉了下來。
一排車雙閃齊亮,紛紛下車檢視情況。
秦頌一身黑色從網約車裡走出,開啟勞斯萊斯後門。
姚廳剛打算將林簡扶起,眼神兒不善地上下打量這位“不速之客”,“你誰呀?”
秦頌看向林簡。
她頭髮亂了,妝容花了,襯衫釦子開到胃,露出內衣的蕾絲邊。
一種未知情緒在秦頌心頭醞釀,緊接著,一拳,兩拳,三拳。
姚廳口鼻流血,掉了顆門牙,捂著眼睛直“哎呦”。
秦頌彎腰,撈起林簡和她的包,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她中了葯,他知道,脫口而出“找個最近的酒店”。
林簡渾身緊繃,麵對這具香到極致的軀體,幾度失控。
對她來說,出了虎穴,再到狼窩。
在意誌力土崩瓦解前,她從他身上下來,緊貼車門,用顫抖的聲音對司機說,“去醫院。”
司機看向後視鏡,“小姐,要不要幫您報警?”
“不用...去醫院。”
她默默開啟包,從裡麵拿出軍刀,開啟,用力握住...
疼痛使她短暫清醒,至少到醫院的這段路,她沒再靠近秦頌。
針打了,手包紮了,然而,沒什麼用。
該想還是想,該疼還是疼。
走出診室,她故意與秦頌保持距離,也排斥他的觸碰。
甚至連話,都不願與他多說一句。
急診外,她腳步虛浮,差點兒與車擦身。
幸好秦頌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再次落入他懷裡,又再次將他推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跟著我。”
“感覺好點了嗎?”他問。
“我說好,你能別跟著我嗎?”她反問。
“醫生建議你觀察半個小時再走。”
“我不接受他的建議。”
她招手攔了輛計程車,他不放心,也攔了輛出租,跟她回了錦官城。
一針下去,並未緩解多少,她依然不好受。
她懷疑姚廳那王八犢子,不是在酒裡下藥,而是在葯裡滴了幾滴酒!
回到家,燈都沒開,一頭紮到浴室裡。
十一月的京北,冷水割得肉疼,她就坐在花灑下麵醍醐灌頂。
秦頌進來了——肌肉記憶,老路線,翻陽台。
說他知禮,他不走正門;說他不懂禮貌,他又知道敲浴室的門。
敲了良久,裡麵隻有水聲,沒有應答。
他顧不得,直接踹開了。
林簡抱膝蜷坐,未著寸縷,整個人抖得厲害。
剛包紮的紗布完全濕透了,還染上殷紅的血。
他關了淋浴,思忖片晌。
理智和本能,也說不上誰勝了。
他拿起浴巾把她包裹住,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秦頌...”她隻露出一個腦袋,聲音又顫又悶,“你口口聲聲厭惡我插足你和溫禾感情,又不自重地跑來我家,你兩麵三刀,到頭來,還要怪我詭計多端...”
秦頌平靜回復,“我再不自重,也沒隻身一人,跑到全是男人的局上,喝得爛醉。”
林簡抬眸,眸子猩紅,“我都這麼賤了,你還要來救我,豈不比我還賤!”
秦頌愣了一瞬,隨即起身,冰冷睨她,“你這種人,的確不值得救。”
林簡繼續埋頭,不再理會。
很快,耳邊傳來關門聲。
她痛苦異常,嘴唇咬得發白,嗓子眼兒裡發出細碎嚶嚀。
她熱得渾身冒汗,不自覺掀開被子,那隻受傷的手好似塗了麻藥,毫無知覺地向身下摸去。
倏地,她被暴力攥住手腕。
她倒吸口涼氣,睜眼。
秦頌沒走,此刻與她的四目相對的距離不過一掌。
“別用手,我幫你。”
林簡瞠目,很快便溺在他綿長細密的吻裡。
一晚上的清醒剋製在此刻土崩瓦解,她反客為主,隨月光沉浮...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